般若之歌
不缺音乐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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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缺音乐的世界
好久没有动笔了,慢慢的人也懒了,似乎人生就剩下上班做梦吃喝等死了。
此刻屋外迎财神爆竹震耳欲聋,给我种时间流转至除夕之夜的错觉。天生不是喜欢热闹的人,可我喜欢除夕的爆竹,那么多的人都对未来充满激情地期待着,似乎所有的苦痛都在暗夜中消失,烟火照应着明媚的笑脸,让我竟然联想到“凄美”这个词,这种意境有些海子离世前那首温暖的诗中所描绘的“愿你有一个灿烂前程/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个温暖的名字/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有期待甚至是希望的错觉总是好的。
故地重访有关机缘,更有关心境。
第一次去普陀是1997年8月的暑假,我在上中学,和母亲傍晚在上海的十六铺码头上船乘坐海轮,晨光破晓之时便到了。那时南海观音像还没有落成;慧济寺还没有索道。第二次去,便是十四年后。
十四年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凭借着相册里几张照片依稀记得几个点状的场景,连不成片。这些年有过重访的念头,只是世界太大,急着去更远的地方看看的念头如此强烈。于是,普陀山的第二次旅行却在那么多年以后。还好,菩萨们总是仁慈的。
D1 上海—朱家尖—普陀山—普济寺—西天景区(西天门、心字石、盘陀石、二龟听法石、观音古洞)—普济寺素斋—百步沙
1.。杭州湾跨海大桥、舟山三座连岛大桥
早上6:50大巴从
今日晴暖,阳光灿烂,冬天应该已经走远了。上周在西湖边冷风吹,一周时间春天就那么突然得来了。下午在上海美术馆看展,《大师之路——林风眠、吴冠中作品展》。
林风眠先生是杭州中国美术学院的首任院长,他擅长仕女、风景、静物。林风眠先生的《湖滨》,垂柳淡黄,如梦远山。惊叹于林老水墨西湖中的倒影。
林风眠先生充满童趣的《梨花小鸟》。
在点评上查上海清真寺,查到在常德路长寿路上有上海最大的清真寺沪西清真寺,离今天的目的地玉佛寺不远,本想顺道去看下,说不定还能在寺内的商店里买到《古兰经》,可以让我对这个被误会得很严重的宗教有个自己的认识,也算计划中新疆之旅的准备之一。爸爸比较讲究,去了玉佛寺礼佛后就不愿再去清真寺了。好吧,我自己择日再去。
从来不觉得如果我信佛教,去清真寺、教堂就是不礼貌的行为。这也是分别心吗?也许神不讲究,讲究的是人。我比较看淡宗教中神迹的那一部分,我觉得需要它是因为它的道德约束力和精神关怀。
以前在外面上学的时候,同班有个赵姓女同学对天主教很感兴趣,恰逢芬语班里有个西班牙的牧师,天天黑衣长袍的。于是赵姐姐常常向牧师请教,牧师也乐得传教,借她许多宗教书籍。赵姐姐对我说,一直很感兴趣却没有真正入教。我说,以你赫大生物系老师的做学问的科学态度去研究天主教,你很难入教了。这样的理智与理性,可以用来研究史实,却很难去相信神迹。
我想说的是,一个人的一生会有遭遇到各种宗教的可能性,信仰与否也是机缘。比如我在近十年间接触基督教绝对不会少于佛教,见
豆瓣上有个很有名的小组,名曰“父母皆祸害”,显然这是极端的,只是有时候不得感叹好歹也是直系血缘一脉相承下来的,可为什么我们却像是两种截然没有共性的生物呢?
有种说法是强势的父母必定造就弱势的孩子。用在我家很贴切。我老爸是彻底的实用主义者,连我在电脑上看个纪录片都要被他唠叨怎么不求上进,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做些实用的事情。他的劝导是察言观色的,当我心情不好时,他在饭桌上看似轻描淡写地说谁谁的表弟考了三次公务员终于考进了,一进去就拿多少多少钱(其实也没比我多多少啊),然后用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语重心长的说“渺渺,你也要争气啊”。那感觉就好像如果我没有走他预设的道路,我就是不孝女。哈,第一我没这能力,第二我也没兴趣。您看我这凭心情懒得搭理人的脸,不会拐弯说话直来直去的样子适合吗?当我心情好的时候,他就直接以教导处德育处德育工作者的态度对我直言不讳的进行批评教育。而我一年两至三次的旅行在他眼中更是好逸恶劳的表现,他曾经很痛心的说“你太爱玩了,正事儿不做,一天到晚想着玩”,天地良心,我除了一年几次出游平日里大多都是宅女,从未夜不归宿,偶有歌舞升平,除了明确购物目标,讨厌无目的
相比飞机,我一直比较推崇火车旅行。价廉是一方面,想象火车在漫漫地图上游走、向着心中所往之地靠近,窗外的炊烟、耕作、或晴或雨甚至是半夜铁轨旁悄无声息的民宿也有着一种生活的味道,我好似旁观者在悄然观察着惯常的生活,每每此时我就会无限热爱这个神奇的世界,虽然大多时候它并不那么可爱。
火车装载着我远行的梦想,带着少许的行李、便携的相机、一册记录心情的小本子、MP3,假象自己像个游牧的吉普赛人去远方。2010年9月29日19:52分开始了我的青藏之旅。08年7月和Sherry同学从上海乘坐36小时火车去甘肃柳园,同为跨度两晚的火车之旅,此次一人青藏49小时的火车旅途却为耗时之最,好在漫长但不单调。
西安,风景
西藏,一块孤独的石头坐满整个天空
没有任何夜晚能使我沉睡
没有任何黎明能使我醒来
至爱的羊卓雍措
十年前的愿望是三十岁前去南美,三十岁后去西藏。南美是激情的土地,属于探戈足球阳光沙滩,三十岁之前去我还有
他们都是很有名的诗人,在藏地诗歌圈子里如同闪光般的天体,他们从不缺乏欣赏者与对和者。
“如雷贯耳,我却未读”。现当代诗歌历来是小众文学,即使大学念的是语言文学类的专业,对于诗歌之美身边各文学同好也终究应者寥寥。
与他们的诗歌邂逅,源自嘎代的《北京手记》。
这是我读到他的第一部作品。也许对他或别人来说,只是很平常的小记,与那些为他带来盛名的诗作相对而言不值一提,但对我颇具意义。说不清是什么打动了我,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对于不懂诗的我来说,永远不会去分析一首诗的综合素质而考虑喜欢不喜欢,往往是被一种细节或情绪打动的。
嘎代才让和德乾恒美都是寡言之人,也许那些孤寂灼热的思想锋芒只有借助笔才能表达。他们嗜酒、他们狂放、他们聪明而又锐利、他们无所顾忌、但对于他们爱着的又是那么深切而易感。
当性情之人背负着强烈的道义感和使命感时,可以预感这将不是坦途。我们能想开,我们能轻易抉择,我们认为理所当然,我们能坦然面对,我们能理直气壮,我们觉得一切都没有问题,但他们不能。
他们的诗歌大都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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