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这间名叫“随缘”的咖啡屋,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左手托着腮,两眼空洞地望着窗外,迷离的街灯拉瘦路过的身影,闪烁的霓虹在夜色的浸渍中变得神秘莫测。室内舒缓的钢琴声并未平息她内心的躁动,她的心隐隐作痛,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低下头,一滴不为人知的泪滑了下来。即便是轻微的情绪波动,也逃不过他的法眼,何况还有粉泪挂腮边呢。
对面的他暖暖一笑,关切地说:“傻丫头,还在生气吗”?
她努力挤出一丝笑意,慌忙掩饰道:没有呢!
她已是第三次生气甩门而出,三次都被他及时追了回来,在他的歉意中和好如初。其实,事情很小,她甚至有点无理取闹。她心理很是清楚。她只是用自己的个性挑战他的耐性,在未婚之前,这种考验很有必要。任何忍耐都是有限度的,过份纵容会有潜在的祸害,事不过三,她懂,她在心理暗自决定。满足于被宠爱的幸福,有些小小的胜利感。有时,男人的道歉,并不完全代表男人做错了什么,只是他懂得宽容,懂得怜香惜玉,懂得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