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迟迟未及,日记本
已经遗忘纠扰的思绪
春来簪花,秋浓煮酒
银杏的凋萎很静
成长悄然无息
(2010-08-01 14:13)
版权所有,翻版必究,好辛苦的,呼。。。

虽然呢,我是很不会画画的,可是为了L,忍不住难得的幼儿园一把。事先说好,初来乍练,不准丢白菜、番茄什么的啊,要激励为主,送送花,或者送点牛扒比较适合我呢。
哼哼猪暑期日记即将粉墨登场,敬请期待~
Dear L, 预祝 happy birthday~~

日常生活,似乎

好久没来,更新一下,不想写口水文,发几首夹杂在诗和散文之间的东东吧
2010-7-24
看云
你跟我说天上的云很美
你仰头叹息的样子
很美,这些日子
我一个人蹲在路边
数白云慢慢卷起的蓝色炊烟
煤炉火煨熟的土豆片
我牵你手的午后,光着脚丫
在花园小径疯跑
酒精来不及催发,一切已经模糊
言语是一座固执的废墟
旅行的终点
所有失去,都那样清晰
西瓜
仍然是一切半个
红色液体鼓胀着胃
起身的瞬间倒下
爱中溺死的病人
这个夏天,患上片刻
失语症,不经意想起
用勺子挖出城堡
小小的一叶乌篷船
嘴角垂下来几滴童年
蹦蹦跳跳,追赶欲落的夕阳
晚饭热在壁橱里
心情。
梦到很多故事,属于曾经自己的,已经像是在旁观他人,带了些复杂的怜悯与嫉妒。
有时,会开始不相信人世的美善。总是在黑暗中走,夜盲,几乎看不见,并且身心俱疲。
满世界的找那种叫三峡的烟,怀念记忆中很香的味道,爱的预支只是凄凉,我越来越无法写下希望。
许久没听歌,自己跟自己讲话。不写字,手机被偷也是好处。上网潜水,看QQ签名的变化,觉得隔膜,出离生活。生命构成了一个自给自足的体系,自我解嘲,叫自己“自然体系”,不想跟任何人说晚安。多少有些自暴自弃。除了功课,用很长的时间,重新阅读安妮,以及丽端、天心,有握在手心的温凉。
Jan.14
生活是装满流言的空抽屉。
写关于张的论文,看胡兰成《张爱玲与左派》,纷繁之间,有些倦怠了他缠夹的文字,不甚了明。不知世事,是否凡带了感情,就陷入无法言说的境地。
夜深,再看《心经》,只觉心惊。
Today
这段日子只是疲惫,八点半的考试,没睡,却也看不进书。听天由命,有些萧索。原来安稳是极容易办到,不过内心往往无法自控,怪不得谁。
我过得很好,没有记忆,只有挂念。
为了参加醉晚亭“散落的记忆”征文而写,如预料中一样没有结果。想起了路恰切含蓄的评价,觉得感动。充盈的意象,不过是荒芜。
可能我的写下本就是为了忘记那些悲伤稚嫩的美好,心如止水地渐渐老去。错过了心悸的年龄,我终于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子,哼着熟悉的调子,一个人走过沿途的风景。手心最后的温暖,放在此处,送给自己的二十岁生日。
这座城市,总是有高大的法国梧桐树,被枝桠挤碎的阳光照得人恍恍惚惚。风很大,拍打着棉布裙下赤裸的脚踝。她背着大大的双肩包,胡乱塞着耳麦,匆匆走过那些模糊不清的风景。
2
今天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妖精,没有理智,越难过越是精神抖擞。
突然很想吃寿司,说是提前过生日,一起去吃群光广场七楼的仓桥家日式料理。
他点了日式牛肉火锅和一份牛肉饭,我点了我的吞拿鱼和海草寿司,比记忆中的禾绿要好。两人八十左右的价格,很是奢侈。不过火锅分量很足,光吃这个应该就有些撑。尝了几口牛肉饭,连平时最讨厌的洋葱都觉得甜甜的很好吃。日式料理我吃得比较少,所以不能判断寿司的味道是否正宗,可是吞拿鱼很美味,海草嚼在口里有清澈的香甜。美食,确实可以给人在梦境中才会找到的幸福。
出门,碰到了牙牙和小白,回来又遇见了汉语言的两个小孩,大家考完了四六级,看来都解放了。对我来说,战争尚刚刚开始,在此后一个月的时间里,排列着八篇五千字的论文,和不计其数的考试。我要活着,某种程度,是为了那些恨我的人。
之后的夜晚,继续往常,又是争执,失去了声音。把羽绒服上的挡风帽拉起来,独自在路上很快地走,等红灯,感觉车贴着鼻尖飞过,心平气和,嘴角还浅浅有笑。
逛武商量贩,不计后果的刷卡;在经过的每家书店,因为自己都不知道的缘故买
昨天讲座,老师依旧和平时一样“左”得很有道理。就像他上次在现当代文学思潮课上分析周作人的人文主义,我站起来反驳,亦是语无伦次,无法跳出他的体系,或许是因我对深爱的东西永远心怀戒惧。后半部分陈述,倒使我真正欢喜,对于精神的诉求,从来都是为文者内心不可泯灭的坚持。
也由于这场讲座,有了我此生第一篇新闻稿,权当是赶驴上架。下面是初稿,彭彭说太文艺,后又改过,我想,我当真还是闲闲淡淡写我的随笔比较适合。
京派文学,寻找人类的精神家园
熬夜赶作业到三点,接着是连续一天的课程,回来已累到趴下,但煎熬太久反而没了睡意。阴差阳错打开尘封已久的邮箱,看订阅的一位昔日友人的日志,字句依旧恬淡深厚,却有说不来的悲恸,竟是要哭。我无法破执,自画自己的星空麦地,对于世事的更迭终于缺乏勇气,不经意间蹈覆了《麦田里的守望者》。
现当代小说名著导读,年轻的男老师嗓音很好听,左手无名指戴式样简单的戒指,性情羞赧,讲到兴起又真真神采飞扬,微笑温暖,是我喜欢的人。
知他与余华有私交,因而愈发期待。
昨天的课,他讲余华的《活着》,与生活和解,换了一种方式进行暴力叙事,观照死亡。我尚记得少时的多次阅读,血色封皮,“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着”,滚烫的泪,在脸颊和枕边留下的质感延续至今。类似的感觉,还残存在苏童的枫杨树老家和井中男孩,以及斯妤梦境指向的寂寞。
人究竟要背负多少?人究竟能背负多少?
关上门往自己的内心张望,因缺乏耕耘的贫瘠一无所获。生的苦难,由偶然另成规律,甚
这两天爱上了李健,听他的歌赶作业,“当风筝已漫天飞旋/曾是你望眼欲穿/往日时光匆匆流水/带你奔向何方……”,好像带着时光的声音,放逐到悠远的心情。
把博客大巴换了一个模板,清空了里面唯一一篇文章,然后继续闲置,不知自己在等待什么,有些原因不明的沧桑。很多时候,我想我是爱上了一个人,患得患失的感觉,但内心又无比清楚,爱上的不过是自己的错觉,心态纠结。尚好,可以用小说的方式找回平静,写下来,完成想象,故事结束。
还是偏爱黑白,虽然至今还记得从初中教美术的那个漂亮女老师那里唯一学到的概念,它们不是颜色。
不修边幅地活了这么多年,大三走出去还是高中生的样子,衣服袖口磨损得发毛,穿得舒服也很可以一直穿下去。烫过头发,打了耳洞,不过疏于打理,头发还是长成了荒草,而耳畔亦空无多时。不喜欢为了什么束缚自己,总是慵懒的,双手插在口袋里晃过那些郁郁的树阴。
或许是不像女生吧,吃东西很快,所以疯狂的发胖。其实并不饥饿,可以一整天茶水不进,躺在蚊帐里看天花板,听风沙沙,是个确确实实的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