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7-05 20:44)
世事境迁得太快,我又总是习惯落队,于是只能停留在某个伤心的地方独自感怀。夜依旧黑,悄悄拾起你的容颜藏匿,我的思念也依旧绵久,却仍不能触及到你一丝一毫。我就在那里,看你走近又走远,其间挥了挥手,却执意不挪动半步。你应该好好地去想,那是我叫你走,还是要你马上回来。
说实话,我耐得住寂寞,性子又好,“等”对我而言,真的算不了什么。我等着有一天,奇迹出现,你会和我站回原点,也等着那些在我生命里穿梭往来的重要客人。人生知己本来就少,何况有人摸爬滚打大半生都未必能寻得一个,因此在我确定我果真觅到两位能够对其推心置腹者时,便赶紧合了掌朝天深深地鞠了一躬,以示心中的万般感激。作为一个女孩子,闺中密友自然也是不会少的,我特别庆幸在我大学的四年能够和舍友相处融洽并且建立了最为纯粹的深厚友谊,这份感情随着你们的离去也被带到了天南海北,它正见证着我们是如何地相持到地老天荒。
“下雪就好了,冬天就过去了,去你那里,就快了。”
我们中间隔着好几个省,登得再高都望不到。谁愿意只在山头辗转千年,我宁愿抱着爱情纵身而下!
这个冬天很长,一眼望去,无边无际。你那里很冷,我这里也冷,但是没有下雪。下雪就好了,下雪了,我才能看到你的脸,真真切切地看一回。谁愿意,只是在梦中,体味一场缠绵悱恻,谁又愿意,你装饰的不是我人生却仅是一场梦。就下场雪吧,下雪了,春天才会来,春天来了,我和你就不会隔得遥远了。
今夜,没有好花好
你看,这七月,是深秋。
——题记。
转身望向窗外,原来夏意已是如此的浓厚。知了依然成天地不厌其烦,还有丝丝暖风抚过树叶时的婆娑音质。阳光透过这树叶,光影斑斓地打进窗户。于是,我只好时不时地伸手,于眉眼间恍然遮蔽。屋内处处泛着陈年古旧的霉烂气味,屋外砖瓦间细碎的青苔,以及攀爬了整个西北墙面的地锦,很好地向旁人述说了这里岁月沉淀的宽宏。院落里那把破败的竹制摇椅被丢置在锈迹斑斑的邮筒旁,有风吹过时便开始前后摇晃,发出吱嘎吱嘎的落寞声响。
而这里与我的
人很懒散,所以不想出门,闷头一个人蹲在屋子里洗衣打扫或是读书。虽认定了自己的懒散,却仍旧会热衷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事物。比如住宿舍的日子,自己洗自己的衣物,自己的衣物是和自己最亲近的,所以理应温柔对待。将它们泡在肥皂水里又或者是打上肥皂,然后轻揉一下,再用力搓一下,接着拧干水分,衣服就很容易地缩成皱皱的一团,但放进水里后却又会慢慢的舒展开来,这样的动作反复地做着。我喜欢把衣服从清水里拧起来的那一刹那,脑子里想象着如果,从窗户外面打进来一束日光,把衣物照得微透,再映着绯红的双颊,那样会叫人觉得很美好。打扫也是乐于做的事情,我总习惯着在打扫的时候把裤管高高地挽起,屋子会慢慢地有条不紊地变干净变整洁。看自己脸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我想那便是我能给生活最好的回报了。
我在干活的时候,是不希望被人看见的,这就变成了一个人很纯粹的享乐时光。其实很多时候,我是愿意与人分享的,可大部分的时候,你与别人讲出口,得到的,却是一些无谓的回应,那是会叫人很失望的。而我偏偏还
我站在夏天的光影里,约定春天。
——题记。
生年二十载,唯认时间是良师,教会人隐忍,当然还有等待。这其中的痴缠情意,世间又有多少人能懂。学会在掌心画圈,反反复复,终点亦是始点,旁人说,这叫轮回不败,而你却深谙这其中的不定,世事皆如此,哪会有绝对的不变。
1988。你说,这数字多美妙,却不道缘由。你又说,你出生在明媚七月,于是我猜,那是1988的夏。浅笑,低头,和不语。而后你抱来柔软质地的枕头
待到明日,是非纷扰都将化为云烟。但求它们能够腾风远去,不要再苦苦纠缠于人。
把听了几日的独上高楼换成背叛情歌,讶异于自己为何会突然想到了它。审问自己,我是否有过背叛,而后,突然惊觉,回忆从不纠结人,而是人们总去苦苦纠缠它。笑得很无奈,因为有人就是愿意如此这般地过日子。更觉无奈的是,我想,我就是如此的人。
昨夜,睡得很沉,见到想见的人,还有十五岁那年所养的猫。我想我一定是很念旧的人,并且把它看成是美德。而往往,越是念旧就越是喜欢怀念。我总是收集各种信件,自己的,也有别人的。纸张多半泛了黄,时间在上面刻下了很深的印记,叫人想忘记都难。还记得其中有一封,先我一步来到这人世许多年,被我从一本旧版的《巴
人这辈子,最怕的,就是付出真心。付出了真心,若是不得一起,此后余生,怕是要在回忆中度过了。
——题记。
【舒忆篇】
一个女人。姓名不详。你,可称之为“她”。
还有一句话,叫做,“她比烟花寂寞”。你该深信。
小屋,窗朝东。
女人喜欢倚着它看太阳升起又落下。
女人习惯每天对着黑夜变白白昼变黑。
女人从不遮蔽阳光也不去细数星星。
女人真的安静安静到寂寞都不敢轻易靠近。
我的生活,一天又一天。七为一个循环。总喜欢对人说,你看,又一个七天过去了。所以更新的日子来了。这样的日子,实在很安静。我在空间里写说,我要安静生活,安静到连寂寞都将我抛弃。呵。你知道吗?我是在相信,如此,幸福便在不远处。
这静好的三月时光,城市到处蔓延明媚日光。早春,初晨的空气会有冷冽,冰彻你的思绪,叫你清醒异常。可是如此清醒,却依然会在空气中辨别出你的身影,还有那好看的笑。呵。你看,我没有忘记要想你呢。那么,你呢,会不会有某个间隙,看见我也出现在你眼前的风景?
再过不久,小城又会开满漂亮的花儿,叫的出名字的,还有我叫不出名字的。它们会很好的开在树下,也会很好的开在树上。有风吹过时,飘散一地芬芳。只是,没有了你的小城,开再好的花儿,于我,意义也只不过是多了份一个人独自赏花的凄凉罢了。
我走了有多久?你们中,是谁把我想起,又是谁把我忘记?这静好的时光和岁月,我该如何寻一个开始,细细把它诉说?
阳光,还有空气中悬浮的细微尘埃。光线折射,于是幻化影像。那是谁的脸庞,这又是谁的忧伤眼神?你来,带最明媚的笑,轻微的话音落地,我看到风都流连住了脚步。于是我小声问神,如此美好,可否赐予我?答案一片沉默,而我,竟也闻不到结局的味道。那一日,放飞了风筝,也放飞了自己。亦或说,逃离了一个梦魇。
思绪些许混乱,缠绕着人不得呼吸,又是一阵心悸。有相见就会有别离,如此简单的道理,为何却偏偏让我不解并执着到泪眼迷茫。常听人讲,有多少欲望就有多少痛苦。而我,坠入俗尘,无法做到六根清净,注定痛苦。又要过安静等待的日子了,我告诉自己说,看三十本书,练三百页字,他就要回来了。你看,日子也不算太难挨,只是习惯了便会好。于是,我在心里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