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27 01:15)
突然之间心情很不好,很糟糕…
在南乡
冬凉日短晓来迟,
纱雾薄尘雨打湿。
兀坐冥然闻叶落,
惊飞杂雀两三只。
(2011-10-24 16:25)
霜降这天有冰冷的阳光
寒鸦忽远忽近地叫着,大院空旷
泊着的车子和浮着的叶子,没有声响
听不清楚的通俗歌在远处高唱
喧闹过的在蛰伏,沉默的,是印象
印象里有一条孤独的路
两排冷峻而严肃的杨树拥着,在两旁
左边有浑浊的河水,右边
经年累月的枯叶覆盖了裸露的河床
那条路有一个过于简单的名字
过于简单的样子和过于简单的故事
霜降这天气温开始骤降
我渐渐学会了只会苦笑着,不再悲伤
在这个陌生很久却终究要熟悉的地方
我颤抖着,战战兢兢的,因为冷
我又想起那个黑色口罩的模样
《哈利波特和死亡圣器(下)》上映了,关于格兰芬多男孩哈利的魔法故事走到了终点,在故事的结尾,当已为人父的哈利向登上火车的孩子们作别的时候,初为人父的我正在想着我刚刚满月的女儿,笑容满面。十年时光已悄然流逝,一起流逝的,还有我们的青春。昨天见到一个好友的签名——青春太过美好,以至于我们做什么都是虚度。诚然,回顾往昔,种种遗憾交织成了我们对青春的恋恋不舍。成长总是悲喜交加的,可悲的是成长是不可逆的,可喜的是成长的旅程中并不孤单,还会有一些东西会在我们凭吊青春时涌现出来,姑且把它们算作成长的记忆吧,《哈利波特》就是其中的一个。
关于长生不老的魔法石和尼克梅勒,关于消失的密室和蛇怪,关于阿兹卡班和摄魂怪,关于三强争霸赛和塞德里克,关于凤凰社和教父小天狼星,关于魔药学的神奇课本和邓布利多,关于魂器和大决战。七本书,八部电影,十年时光。我不得不承认许多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了,就连罗琳,不也在最后的几本给达利搬了个家吗(女贞路4号被作者误
辛卯六月廿七酉时,余自孟乘末班车归家政审,过沁郊,见一老树孤立田间,无所为依,念及余已近而立,一事无成,累及父母愧对家小,不胜泫然,心之切切,悲不成书。
六月廿七回乡偶书
仲夏车行怀府间,
邻郊袅袅尽炊烟。
但见残阳映老树,
不觉颠沛已三年。
(2011-07-10 07:50)
只愿用眼睛凝望你的样子
只愿用耳朵聆听你的名字
当我走时
我要把你刻在我的左心室
心脏带着脉搏跳动
血液带着你经过我的四肢
六百兆个细胞都见过你
我想你,每秒六百万亿次
风花雪月都是你
听说风来过
我听翻腾如浪的草原说风来过
层层叠叠,连着地平线上
烧的正旺的夕阳
我听满脸皱纹的湖水说风来过
起起落落,再也照不出
临水梳妆的姑娘
我听赤胆忠诚的猎狗说风来过
走了鹞鸽,落荒而逃的狐狸
跑起来,像流动的火焰一样
花开花落
第一次见你在三月
花开似锦的时节
最后一次见你在腊月
群芳凋落的年月
第一次想你在三月
花开似锦的时节
最后一次想你
从这个花开花落的时节
到下一个花落花开的年月
西边没有雪
你在漫天飞雪的时候说再见
脚印指着东边
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从
西虢听雨
醉雨春来不觉寒,
叮咛入梦广陵弹。
燕归故柳枝丫净,
鲤醒新池明镜残。
东方渐白,又是凌晨五点半
第一缕阳光穿过鸟儿的甜梦
斜射在我的脚尖、点点斑斑
去抱——似水明亮般的不尽微光
去抱——微光殆尽后的碎影流淌
去抱——斑驳碎影旁的婉转鸣唱
去抱——鸟去空枝上的余音绕梁
洛水凌波仙子乘风去兮,子建难留
沈园半尺锦书无人托兮,放翁徒悲
抱不及,梦里月桂树风起时片片飞花
抱不紧,当年绕指柔沉淀成一粒朱砂
道一声晚安
把身体藏在自己的臂弯
抱紧自己,梦里从不曾孤单
(2011-04-18 22:24)
时间是很废人的…
家距郑州并不远,却不经常去,可能是那次几个小时的堵车给我留下了阴影吧,对这个城市我谈不上喜欢。如果没有这次考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这里,而事实上,即使算上这次,我来郑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只用手指,不用脚趾〕。这些年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除了身边几个朋友,还算保持着联系之外,其他的人都逐渐疏远了。这几年,我工作了,结婚了,快要当爹了,这几年,我忍受着,麻木着,不疼不痒着。所幸,有些人,有些感情,不会因岁月的打磨而失去光彩,那些本以为已不知所踪的东西,也会在某次偶然遇见时,直刺心底。
我被曾经拥有的岁月所伤,我也妄想着,以后某一天,我会被现在经历着的日子感动。
15号早晨独自到路口搭车,朝着吉鸿昌站过的地方望了好久,才等来一辆沁阳到焦作的车,挤上车坐到铜马,换公交到长途站,城际公交到郑州,K6到财院。
刘阳出门迎接,瘦瘦高高的,学生气十足,值得庆贺的是他体重已经突破一百接近一百二了,这让有着肚腩羞于谈论体重的我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