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入作协,仅供娱乐(2009-06-20 21:10)
刚刚得到消息,金庸老爷子要入作协了。
刚刚听到消息的时候觉得不可思议,金庸何许人也?小说席卷全球,经商腰缠万贯,社评一针见血,致学兢兢业业,虽说也曾受过余杰之流的炮轰,但好歹也是宗师级别的人物,怎么着突然就抽风了?
作为一个纯正的金庸迷,我从小学四年级开始看老爷子的书,算来也有十几年的日子了,一直以来老爷子都是我关注的对象,甚至学中文的我,大学毕业论文就是写金庸的。以我对老爷子的了解,尽管有点八面玲珑的狡猾小瑕,但也绝对算是卓然不凡的大师。最重要的,老爷子是个聪明人。所以无论写书经商都能圆满而归。以老爷子的智慧,怎么会看不出其中奥妙,甘愿自降身价加盟作协?诚然,我并没有看不起作协,我也承认作协中不乏精英,但如今提到作协,大家想起来的恐怕都是郭敬明之流了。老爷子的金字招牌肯定比作协亮得多,而金庸又不缺钱又不缺人气,干嘛去趟这浑水?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老爷子只想玩玩而已。
金庸入作协,作协还是那个作协金庸还是那个金庸,两者都没什么变化,只是网络上多些口水而已。老爷子肯定是闲得发慌,出来笑傲江湖娱乐下大众。在这个娱乐时代,大家完全可以不去计较,乐乐就好。最后来个比喻,这仿佛是令狐冲在华山派,
追忆·梦——不忍回忆(2009-04-30 02:57)
生命是条流光溢彩的河流,我是里面的一颗石子,沉在一个角落,默默地忍受着时光冲刷。流水无声,光阴荏苒,岁月之于我们,恰如流水之于石子,他们,缓慢却一直坚定,我们,激昂却只是曾经。越桀骜的棱角越早被磨平,任何不同的开始都会有个相同的结局。一个个圆滑可爱的鹅卵石在水底兴奋地张望,嗨,伙计,流线型的身材就是棒!
有本很长很长的书名字叫做《追忆似水年华》,普鲁斯特很无奈,无奈到将“追忆”写在标题里。“我终将遗忘梦境中的那些路径、山峦与田野,遗忘那些永远不能实现的梦。”想起来一句很无趣的话:我们已经走得很远很远,远到忘记了来时的路。是啊,谁还会记得当年的梦呢?梦中的路径山峦和田野,终究只是海市蜃楼,再美好的梦也会伴随着早上的第一缕阳光消散,沉浸在梦中是可笑的,转身遗忘才是明智之举。于是我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开始了新的倦怠。“我曾试图把谁拥在臂弯,梦永远不可能被俘获。”这是泰戈尔诗里的一句话,东西方两个同样卓绝的老头在不经意间完成了对接,关于追忆,关于无法实现的当年的梦。
两个老头都在无奈,我们在遗忘。
有人
开会中(2009-04-09 15:30)
无聊中
这样的生活(2009-02-20 21:12)
今天和光辉还有瘦去河南理工踢球了,回家很晚,爸妈都不高兴。
我很迷惘,依旧。
做皮耶罗一样的男人(2009-02-12 04:12)
究竟要独自走过多远的道路,才能成为真正的男人?
我实在不想再去啰啰嗦嗦地感慨时光飞逝,但不知不觉间我思维的风筝就朝着小时侯的蓝天飞去,湛蓝的天空清新的空气,明媚的阳光以及纯纯的念头。那时候的孩子远远没有现在的这样复杂。这篇文章,就从那个放羊的时节说起(放羊是我们家乡的一种说法,讲的是孩子们没有管束自行在外面疯跑的状态,由此我得出一个推论,现在的孩子是属于圈养的,所以他们理所应当得不到我们当初的乐趣)。
每一个人都是从懵懂的年少走向成熟的(即使你长相显老三岁就有抬头纹,也不可能在四岁的时候去趴在公共厕所的隔墙上探头),所以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个年少的故事,而那时候小小的脑袋瓜里,肯定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让人迷恋,这个影子叫做偶像(如果你说你从来没有过偶像,那么请拿出四岁时候趴公厕的证明)。
如今,当我们突然想起当初所谓“追星”的傻样的时候,总会漏出会心的一笑,伴随着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我们明白,我们已经长大了,再也不会去那样迷恋一个人了。
或许有例外。
伴随着越来越模糊的记忆和越来越清晰的压力,我突然而又自然地投入了长大后的生活。这种生活充满压力,也不再像当初
黄河&我&尤文图斯(2009-02-11 18:11)
咸鱼的大海在哪里?(2009-02-04 03:13)
这是一个安静的夜晚,现在将近凌晨三点,我可以清晰地听到我按手机键盘的声音,冬天似乎已经过去了,这个冬天或许不是太冷,但是足够干燥。我仿佛是条咸鱼,榨干后挂在墙上,翻着白眼望着高而亮的天空,裸露的皮肤在空气中绝望,蒸发了的水份告诉我你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
我讨厌人们说零八年是大事频繁的一年,那些所谓的大事和我没有半点联系,作为一条咸鱼,我只是担心会被吃掉,至于是在火锅里被灵爪类大块朵颐还是在地板上被老虎的师父偷腥窃食,我都毫不关心,因为咸鱼是无从选择的。
咸鱼是被动的,只能接受的,无奈无能的,也是可耻的。我就是那条可耻的咸鱼。
咸鱼是供别人食用的,但是鱼儿生来并不是为了上餐桌,鱼儿生来是为了在大海里遨游的!!!!
我的大海,在哪里呢?
零九年的第一篇博文(2009-02-01 12:00)
我现在在汽车上,今天初一了,希望这年自己一切顺利。
写给零八年里的另一个皮耶罗(2008-12-31 17:29)
2008年就要走到尽头了,我静静的坐在这里等着最后一天的消失。08年依旧有我怀念的人,08年仍然有着我忘不了的事情。明媚的阳光在这个午后突然到来,似乎预示这今天将以一个分外安宁的状态结束。然而一切都没有假设,尽管并未看见岁月在墙上残忍的驳落,但当我转身回望过去的365天,心底不由得涌起一种感伤,我并不介意又老了一岁,我只是介意白过了一年。
这一年,那个叫做亚历克斯的人依旧在球场上继续自己的征程。
一月份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新的一年要有新的自己,如今回首,我果然是一种新的状态,只是这种状态是我更为厌恶的。懒得感伤,习惯麻木。零八年的一月我实习结束,窝在家里想着以后的路。如今在转身去看那个时候的自己,竟然觉得有点搞笑,是啊,我们都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很多。

已经不记得上次这样开心是什么时候了,毕业以后的自己变得十分健忘,日子过的浑浑噩噩不知所措。在这个冬天,刺骨的寒意从冬至那天开始侵袭,而在此之前,我早早冰冻了自己,刀枪不入是一种悲哀的状态,这种状态的另一只说法叫做不怕开水烫。习惯了懒得回忆,习惯了不去放纵,我相信如果这样继续上一年半载,我一定会成为五好青年(此处应有掌声)。这种状态持续到了圣诞,持续到了我跨上通向洛阳的长途车的那一刻。如今当我坐在这里敲打键盘回忆着这些短暂而又难忘的日子,我至少明确了有些东西是不该失去的,有些东西是需要自己去坚守的。是的,明天依旧会很冷,但是春天始终是会到来的。
记得很早很早以前看过一篇文章,文章的结尾处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