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我是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编辑吴芸茜,从今天起,这就是我在新浪的家了,欢迎五湖四海的朋友们常来作客,多多交流。:)
惊艳厦门
那天我是去展览中心看书展,不想却与大海邂逅。往事刹那间浮起,又消弭于风中。和大海相比,我们渺若烟尘,却无法不盘旋在它的身边,感受它的博大与包容。
孤单是一种坚持,尽管有无边寂寞相伴。
相守是一种宿命,尽管更默默地坚持着。
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9年11月版
责任编辑:吴芸茜
封面设计:朱
内容提要:我国当代女性主义文学批评经过20多年的发展已经发展成为当代文学批评的重要组成部分。本书主要从当代女性主义文学批评的诞生、女性形象批评、重构女性文学传统、女性写作的建构、性别诗学等五个方面论述了我国女性主义文学批评从对传统男性批评的
烦恼的时候,想点高兴的事情。本人已然实现的理想还真不少:
1,想吃雪糕和巧克力就马上会去买,也不担心长胖——尽管多年如一日地小胖。
2,在三十几岁要烫大波浪,做成熟女性,不要总像个幼稚的女学生。哈,终于实现啦——尽管管理一头卷发果真有点烦。
3,想生儿子也生啦——尽管他真不省心。
4,做上编辑了啦——尽管这工作实际上不像我在80年代憧憬的那样。
5,读书读到了顶——尽管觉得自己更加无知了。
……
奋斗着,折腾着,没把自己整成黄脸婆,同时还以成熟女性自居。值得庆幸!
三五个六七岁的孩子疯跑着。在节日氛围浓郁的广场上,人流如海,孩子们互相追逐,猴子似的从很高的台阶跳上跳下。其中跑得最欢的孩子生得黑而俏,眼神机警,泥鳅般穿梭于人群,笑声响亮,笑容灿烂。一个瞬间,他蹲下来,捡起一只塑料饭盒,里面是路人吃剩的小半盒面条。他躲到一边,欢腾地吃掉面条,又欢腾地和其他孩子追逐起来。前两天看《贫民窟的百万富翁》,突然发现电影中男主角童年扮演者和这个孩子极其神似。
前一天,在儿童公园。
一个静默的、高瘦的老年流浪者在一路找寻瓶子,他始终垂着头,目光已习惯常年被地面牵引。他着灰蓝色的旧衣裳,未见得衣冠不整,而他的脚却因为长期赤裸在外已经有风化的迹象。他走近垃圾箱,长臂伸进去,掏出一只坤包来。他将坤包的每个口袋都翻了一遍;又抚摸着试图弄平包上的折痕,然后塞进身前的一只袋子。我悄悄往他身后的袋子递去一只瓶
上次毛巾妈妈给毛巾造了个“自言自语”的句子:起大风了,奶奶自言自语说,看来要下雨了,得把晒在外面的被子收回来。老师给了毛巾一个大大的五角星。造句作业这件事从此成为毛巾妈妈的一大责任。
这天,毛巾妈妈一吃好晚饭,就回到办公室加班。坐下一看,手机上是毛巾爸爸的短信:灿烂,密密麻麻,故乡,永远,慢条斯理,梦想,造句。造好后发过来,造的好一点。要长句子,有至少一个逗号。
毛巾妈妈也没看明白,只想着赶快交差,立刻用飞信提供服务了:
在阳光灿烂的早晨,我背着书包去上学。
远处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密密麻麻的高粱地。
如果世界永远没有战争该多好!
他做什么事情都那么慢条斯理的,别人都急死了,他一点都不急。
我梦想着有一天去哈佛大学读书!
在越来越多一面之交、一饭之缘的编辑生涯中,要记住一个人的电话号码多难。
某天,昔日研究生同学问我陈老师的联系方式,说你帮我找一下,然后短信发给我。我说,不用了,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他的号码我背得出。说完这话后,我突然觉得自己既伟大,又卑微。伟大在于陈老师是多年前的老师了,没有谁规定我必须记住他的号码,而我竟然不经意就记住了。而卑微则在于,我即便记得他的号码,也最多一年去看望他一到两次。事后我拨通了他家的电话,说“十一”期间去看望他们,师母在电话那头连连说:“谢谢你,谢谢你!”
人到老年,再是曾经风云,也难免寂寞相伴。做老师的人到老年仍旧是有福的,许多学生会记得他们,他们的号码是学生删不去、忘不掉的电话号码,因为,他们是学生生命里的贵人。
对于我这个春分出生的人而言,秋分就是一个警醒,倏忽半岁已过。
时间和空间有如一个密封的无形的容器,我们在此瓶中,据说是我们莫大的荣幸。无论我们向上追求某种价值,还是索性放浪形骸,不过在此瓶中。走出此瓶,我们还是什么呢?灰烬?天堂?地狱?一切一切的未知,令人不胜惶恐。
到现代,空间已经不断在被突破了,人几乎可以想走多远就走多远。只有时间,冷酷依然,无论是两岁孩童,还是百岁老人,在时间面前都无辜如幼儿,生命都可能无可避免地面对时间终结者的来临。
最近听到几个来自朋友的噩耗,感到时间杀手有如狙击手,防不胜防,无处躲藏。
对海外华文文学中极为重要的一支“新移民文学”,至今未见系统的文学史意义上的研究,本书做了有益的尝试。本书对华人海外移民史和移民研究史做了简明的回顾,对“移民文学”的提出,“移民文学”的内涵和外延均作了较清晰的梳理,进而对“新移民文学”的缘起和创作概况做了要言不烦的概括。在此基础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