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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我一个(2009-12-06 14:12)

    年底了,难得清闲。白天工作,晚上一般也在加班,回家了还得陪老婆玩耍,睡眠严重不足,黑眼圈啊痘痘啊一个劲的往脸上爬。可怜我夏天油性冬天干性的脸部肌肤,在忍受了烈日的照耀后又得忍受寒风的抚摸,任我摸多少香油也无济于事,裂开了一大片,又红又肿。结果便是我不想照镜子。好歹在冬天以前把老婆娶回家了,我再难看点也无所谓。

    停笔很久,原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偷懒。抽查了几个更新率比较高的空间之后才知道偷懒的远不止我一个。之前一位朋友说当一个人开始不更新空间的时候就说明他是真的变了,我深以为然。我也再不是那个有什么想法就一顿乱写再迫不及待的发出来的楞头小子了,而是有什么想法都埋在心里,生怕别人知道。据说这叫城府。估计大家也都是这么想的,于是就各自搞各自的城府去了。

    加班,买房,结婚,养子,寂寞,无非就是这么几件事嘛,硬是折磨的你们天天玩潜水。偶尔也要上来冒个泡,潜水太久终究是会憋死的。

   

2009半年记(2009-08-31 00:28)

    我总是在想着能够再次燃起写作的热情,能够每天每天把所见所感写下来,却还是因为懒惰无法坚持,甚至无法开始。今夜偶然打开了半年前的《懒惰》,发现自己对自己的估摸预测倒还挺准。

    那时候我还可以算是什么都没有,租住在一个普通小区的老房子里。有着一份谁都能够招聘进门的工作,有一个年轻漂亮要求也不高的女友。从《懒惰》的字里行间处处都能透出一种绝望,但也能感受到一丝挣扎。不死心、不认命是我真实的姿态。发誓不再计较付出与得失,不再计算达到目的的最小代价,现在的我已经变成一个对每一个细节都要求完美的人。无论生活中和工作中,严谨的要求总是能够带来好的效果。很难以想象,我在那样的逆境中居然展望未来,“成家立业,或者一年就够了呢?”

 

    半年后的现在,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房子,虽然贷款负债,虽然它小的不能再小,但它是我的,在长沙最好的地段。我的工作也变成了“不是谁都可以做的”。更重要的是,女友没了,有了老婆。成家立业,甚至不到一年,半年多就达成了。

    没错,这个年纪的男人在这个城市,结婚的确是一件疯狂的事。在

三叶虫·爱恋(2009-07-28 21:25)

 

    婚期将近,脑海里总免不了一些和结婚相关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会想要会这么年轻就结婚,只是一切事情的发展顺理成章的走到了这一步。说实话,内心还真免不了有一丝犹豫。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小时候哥哥带着我去山里挖三叶虫化石。在我的记忆中那次我是没有收获三叶虫,只找到了一块蕨类植物的化石。梦醒之后我很久都沉浸在童年的快乐中,并且哀叹现在生活劳累再也不会有当年的时光。然后我想,再去一次吧,去找到一块真正的属于自己的三叶虫化石。并且要有两只在一起,这五亿年以来一直都在一起的两只三叶虫,它们将成为我和老婆感情的见证。

 

    立刻行动。这是我一年发卡工作来感受最深的词语。匆匆忙忙的安排好工作,请好年假,到回家的前一天晚上才告诉妈妈。妈妈和我开玩笑,“是你想你的机器猫了回来看它的吧?”我无语。虽说是有些想它,但毕竟一只猫不值得我在非常时期花这么大代价回家一趟的。

 

    一到家我就跟哥哥取得联系约好时间,只有他才知道哪里有三叶虫。虽然这种化石在湘西各地都有分布,但从无数的大山岩石中找到两只虫子可不是容易

财富定律(2009-07-07 23:47)

财富定律

 

近一年以来家里的经济情况出现的重大的转变。不是好转,而是破产。由此引发了一些以往难以体现的问题,其中有些问题在以前是不存在的。但既然现在出现了,我必须想方设法解决它们。这是我的责任,更是我的义务和权力。

 

先来看看能量守恒定律的描述:能量既不能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能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

 

财富跟能量不同,是可以增值的。把一颗棉花种子种下结出一团棉花,把棉花纺成线织成布,把布做成衣服。在这个过程中,每一个环节都实现了财富的增值。这种增值也不是凭空产生的,增值的过程中凝聚了人的劳动,是劳动创造了新的价值。这种财富增值的形式暂且称之为绝对增值

 

在日常生活中财富还有另一种方式的增值形式,最简单的情况就是我们把钱存进银行,银行会给我们返还一定的利息。这利息就是增值的财富。但在这个过程中财富拥有者本人并没有付出劳动,利息只是承担风险获得的补贴。补贴的多少与所承担的风险息息相关。风险越大,可能的收益也越大。这种财富增值的形式暂时把它叫做

懒惰(2009-02-02 13:20)

    08年就这么过掉了。完完整整的结束了一年的忙碌、懒惰和永远充斥在耳边的借口。我有意想回避回忆,而回忆却总是无法回避。它总是不经意间在脑海中闪过——只是那么一瞬间,仿佛触电,等意识清晰起来打算仔细回想那是什么的时候却又再也抓不住。

 

    一整年时间我都在不停地计算着自己大概只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就能够获得满意的结果,但结果却往往就是差了那么一点。从考研到工作,从年初到年底,一直一直在吃亏,一直一直在偷懒。直到今年的春节,大年29了我还在为了没有奖金和加班工资的工作而不得不坚守岗位的时候,才体会到日子是真的不一样了,接下来的路我得完全靠自己,没有人可以再帮到我。

 

    我坚信世间万物都可以用数字量化,任何事都可以通过计算找到最简单有效的办法达到目的。事实也的确如此。但我在08年的所有计算中都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既然是计算,就要有算式。这个算式是谁设计的?考研时,是北邮设计的;工作中,是招行领导层设计的。纵使我使出浑身解数考虑进一切可能,对方总是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于是我输了两次,都有点凄惨,也都是活该。谁让最

雁姐的婚礼(2008-11-03 00:54)

    雁姐姐终于嫁出去了。

 

    我的雁姐姐可是个大美人儿。一米六七的个子,一百来斤的样子,从里到外都是一个标志水灵的标准美女。可她今年二十九了,才匆匆忙忙把自己嫁了出去。或许女人到了二十八九都会很着急,生怕过了三十的坎儿就再没人要,姐姐眼看不久就要达到“剩女”的界限了,还是成功的构建了自己的家。

这在我家可是头等大事儿。爷爷八十岁了,奶奶七十八,要换成别人家早就抱上曾孙子孙女了。爷爷奶奶心里着急可也没啥办法儿,谁叫家里五个孙子辈里最大的雁姐姐老不肯嫁。我们年纪又都还小,最大的也比姐姐小了四岁,离结婚又都还有些距离。盼着盼着,雁姐姐终于开了个头,爷爷奶奶往后的日子就有指望了。

 

    出嫁前一天晚上,雁姐姐约上十三四个从小到大的死党、同事办了一个告别单身的聚会,我们四姊妹也都从各地赶回来参加。地点选在KTV包厢,但姐姐却禁止我们唱歌。开始我们都不明就里,姐姐也卖关子,只是一个劲儿的说“节目就要开始了,等着!”

那就都等着呗。我们吃吃喝喝,也不管来了些谁,反正又不认识,都是姐姐的朋友。过了一会儿,

TO(2008-03-24 00:08)
 TO:家人
    过去生活从来都不是一马平川,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生活总是充满惊喜、波折、快乐和挑战。有很多事情固然可以只关注结局,但往往往往结局总是在人可控制的范围之外。人能够做到的只是事前尽力,事后尽心。成,则喜出望外;败,则一蹶不振。若此,成亦不长久,败或永世不翻身,才是忌讳。胜不骄,败不馁,坚忍不拔,终能成事。
但很遗憾,很可惜,在拼尽了一切力量之后,还是失败。那段日子太过深刻,直到现在每闭上眼睛,我就回到了那个时候,我提着口袋在冰天雪地里艰难前行,手忍受着寒冷带来的刺骨疼痛奋笔疾书,鏖战整晚两天两夜睡三小时头晕脑胀只靠寒风维持清醒却全身冒着冷汗。然后惊醒,回到现实,总有一种逃出生天的轻松,可以泰然自若的面对。我得出结论,考研是会折寿的。
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2008-02-20 00:56)
 毕业就业与辞职风险

    就算是半年后的今天,回忆起毕业前夕的日子,那种手足无措的恐慌依然在身边游弋,仿佛随时就会重新吞噬掉我的一切。
    终于顺利的拿到了毕业证和学位证,捧着辛苦四年换来的一红一绿两个本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和兴奋。回到寝室,再把英语四级证夹在一起,这四年的辛苦也就累积在手上了。因为太不容易,之前又有过太多的传闻,等到真正把能证明我这个国家承认的重点本科院校的学历证明都拿到时,竟然有些不相信这是真的。回到电脑前坐下,继续在求职网上修改自己的简历,这才回到现实,被无措和恐慌侵蚀着的现实。
    寝室里一片狼藉。一个多月以前这里的卫生就再无人问津,也就再无人打扫。寝室门口堆积如山的旧书向进进出出的人们宣泄着喜悦——毕业,解放。可是喜
2007年10月4日 叔叔说(2008-01-08 16:36)
    叔叔在家排行老三,人称“周老三”,我们小一辈的孩子叫他“三叔”。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以为叔叔的名字就是“老三”,因为人人见了他都那么喊,无论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是在外面遇到的熟人,无一例外。后来懂事后才知道叔叔和爸爸妈妈一样是有名字的,还很好听。     叔叔小时候念书不好,只上到初中就没有继续念了。然后开始工作,十八岁就一个人开着大货车跑运输了。据说第一次跑出省就到了广州,那时候也没有电话可以随时可以和家里报平安,当晚爷爷奶奶整个晚上都没睡觉等叔叔回家。后来的日子主要是跑常德长沙。从湘西装一车牛拖到常德,卸了货不休息马上装货拖到长沙,连续开车超过20小时,到长沙倒头便睡直到第三天起来,又再装货回程。年轻的叔叔就这样打拼过来。工作第一年存了一年的钱给家里买了一台当时很了不起的收音机。
    叔叔小学时候家里条件还很不好。有一次学校****活动,班上要求每个学生穿白色衬衫和蓝色短裤,家里却买不起。没有服装老师不让叔叔参加。活动前一天晚上叔叔在家里闹,奶奶被闹的没有办法,把爷爷一条有点破的蓝色的长裤剪成了短裤给叔叔穿上,叔叔这才参加了那次
    从长沙出来时候心想这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了,少则三四天,多则一个星期吧。往攸县的乡下一钻马上安无天日,从天之骄子的大学生瞬间跌落到能体会民生疾苦的落魄书生。丢下了手中的纸笔和键盘拿起了锤子起子和电钻,平日花几百块买的衣服裤子瞬间被挂破或者沾染上洗不掉的污渍。一切奢华在如此的劳动前如过眼云烟,不如饿的时候吃一顿饭。
  
    揭天花板比较有意思。头发上脸上身上都会挂满蜘蛛网,各种各样蚊虫飞蛾的尸体,苍蝇屎,或者别的东西。有些天花板构造紧密,布线很困难,得人爬上去才能拉线。我有幸这几年体重增加,那些摇摇晃晃的板子显然难以承受,由我们小组中另一位资历较深的体型较合适的大哥爬。然后每天收工时候总是我最干净,大哥最脏。

    出差前我意识到可能会到比较偏僻的地方,蚊子可能会很多,所以带了电热蚊香和花露水。但有时候却用不上。几次加班到天黑,天黑前那瞬间长脚蚊铺天盖地砸过来,随便张嘴吸气便可以吃上几只。当地人进家门前都要用个电蚊拍在门口挥舞一阵,那蚊子被电击的声音就像放鞭炮一样劈里啪啦。而后把门拉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