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时候,我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十一岁的蒋方舟上节目。
十二岁的时候,我做在茶几旁边,看着十八岁的段阳不要清华保送成为文科状元考上复旦新闻系。
十三岁的时候,我开始住校,再也不被媒体所指引。
如果你不成为一个名人,就不会有任何人来研究你所说的每个字后那片大海。
就好比鲁迅他心理阴影那么严重但是谁又说了些什么。
最近听闻一些事情,比如段阳的现阶段生活,除了私生活方面她还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继续成为我的偶像。而蒋同学则不然,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上帝不小心制造了几个误会,而我只能去承认并习惯他的方式。
在者最近在写没有想好标题的文,是个很有意思的小故事,因为有参赛的可能就不说什么了。
只是因为情节体现了一些社会的复杂之处,让我最近的情绪都不是很高。
加之天太热了,我也没什么动力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