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双版纳经停昆明,住在莲花宾馆,心想莲花池或许就在附近。信步走来,果然看见一处莲花池公园,进去逛了半天,可谓别有洞天。
昆明莲花池之有名,在于其源流久远。据说早在唐代即已因泉开池,到了明初名列“滇阳六景”之一。而更让人心有戚戚的是,陈圆圆就是在这里投水自尽,只留下一个叫梳妆台的荒丘。
陈圆圆本是姑苏的卖身女,被明末名将吴三桂纳为宠妾。陕西农民李自成起兵造反,攻陷北京,部将把陈圆圆掳去。吴三桂“冲冠一怒”,引清入关,被封为平西王。宠爱之至,要把陈圆圆扶为正妃。孰料陈圆圆坚辞不受,还跑到宏觉寺落发为尼,引发当时和后世文人无限感叹。后来吴三桂谋反,清兵平滇,陈圆圆投莲花池一死以拒污辱,更是令草野黎民唏嘘,也教衮衮诸公汗颜。
在莲花池公园一角,有一块石头,从吴梅村那篇著名的《圆圆曲》里选了四句诗,刻在上面:
前身合是采莲人,门前一片横塘水。
横塘双桨去如飞,
偶读何兆武先生口述《上学记》,看到他讲述王浩先生的那一段,说人生的问题困扰了王浩的一生。1993年底,何先生在德国讲学,王先生携夫人回德国探亲,相约在柏林见了面。3个人租了一部车,由王浩先生开着,去了很多地方。到了海德堡,王先生独自走上了那条有名的“哲学家之路”。
这条小径位于内卡河对岸的半山腰,据说黑格尔走过,雅斯贝尔斯走过,迦达默尔也走过……
王浩回来时,何先生问他如何,他说:“From nothing to
nothing.”
人生在世,回望来时路,生出的感触,何尝不是这样。
家有排风扇两台,同时购入,同品牌、型号、功率、批次,分别安装于主卫和客卫排气管井,但运行噪声不同,客卫声平缓,主卫酣畅。遂疑工作环境不同,互换试之,原因在扇。
一日,知我友事空气检测,约定检测两扇工况,停运24小时后同时开启,于开启前、开启后15分钟、30分钟、60分钟4次取样化验(检测项目絮不赘述),结果两室无异。友妻笑曰:你终日忙碌,竟为区区小扇费时,耗10数倍之资,值么?
又一日,友携妻及妻妹与我郊游,见二姝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黑一白,不似一娘所生。友笑曰:俗云一娘生九子,九子九个样,何况二女乎?某亦笑:何况二扇乎?
那些琴声,敲在我心上,把我带回大学时代那些辗转无眠的静夜,带回到独在异乡时那些很淡、却又挥之不去的忧伤。
纪念肖邦诞辰200周年,米莎·雅诺维斯基在北京音乐厅倾情献演。散场后的雨夜湿润凉沁,就像我远在南方的故乡。
德国一家水族馆里一条名叫“保罗”的章鱼,成功预测了6场世界杯比赛结果,成为南非世界杯期间最引世人谈论的明星。有人担心,人们对它的爱恨情仇,可能殃及了它的同类,成为许多人的腹中之物。
人生在世,多少事难以预知。据说重庆市前司法局长文强在等待最高法的死刑复核时曾问他的律师:复核的结果会如何?律师说,可能会改判,也可能不会。这个回答让文强相当抓狂。
其实以文强对我国司法的了解,他完全可以预知“必死”的结果。但他心怀侥幸,求生心切而已。而面对足球场上的风云变幻,再精到的实力分析也不能预知好运会降临哪一边。
让一条章鱼预测比赛结果,如能一笑置之,便是彻底的娱乐精神,透着一股嘻哈之气。不幸的是,它的预测变成了一个传奇,一篇正传;对它的称谓也从“章鱼哥”升到了“章鱼帝”。对于迷乱岁月的未来,芸芸众生或许不比一条章鱼更有自信。
费时240小时以上,用水2万多毫升,总算扼住了这场旷日持久的火灾……
口腔溃疡,咽喉肿痛,就连胸前也红了一片……中医把这叫做“上火”。
“怕上火喝王老吉。”试过,跟喝白水没什么区别。
“睡眠不足”,“压力太大”,“换季反应”……各种诊断和偏方也随之而来……
Wely想起N年前做咨询业务时,曾对一位大老板说过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问题是系统性的。”
记得当时他很谦逊地问我对策。我相当无奈地说:“除了一切努力之外,您还需要时间。”
现在想起来,说的正是我自己。
(2010-03-23 13:03)
真是难以理解,谷歌真的下定决心退出拥有4亿网民(比美国人总口多得多)的中国市场,公开宣称的原因似乎都与生意无关,一是受到中国政府支持的黑客攻击,二是不愿按中国政府的要求审查搜索结果。
这些理由同样难以理解。即使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是用中国政府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除非退出中国对谷歌来说是一件有利可图的事。
关于谷歌退出的真正原因,坊间有许多猜测的版本,其中比较可信的是政治原因。如果真是这样,谷歌的退出,一定令中国的政治家们耻笑不已。政府固然没有谷歌那么出色的技术专家和商业专家,但是玩起政治来,谷歌的那些专家们肯定都是不入流的角色,这边派个三流政治家也能玩死他。
玩自己最擅长的,这是谷歌的成功之道;觉得自己什么都能玩,这是自我膨胀,也是找死之道——至少在中国是这样。

(2010-03-18 15:02)
3月14日一大早,北京昌平下了一场不期而至的大雪。空气湿润而不寒冷,我突然饶有兴致,拍了许多照片,白茫茫的地上格外干净。
我被这场大雪的美景所迷,错过了一场预料中的“诗文秀”。晚上再看电视,开场一段“爱的表白”,听得我心里五味杂存。他说深爱这个国家,可是当政7年,教改了,穷人上不起学了;医改了,穷人看不起病了;房改了,穷人买不起房了……人民受他这样的“深爱”,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心里是什么滋味啊!
我想说,人生在世,腹有诗书本是好的。我在电梯里经常遇到一个小朋友,爱背唐诗宋词,行云流水,让我觉得很美。其实,人老了,做不了大事,回家含饴弄孙也挺好的,何必身居高位,舞文弄墨,却把国是误了。

被拆迁的村庄:被雪掩埋了,也就“和谐”了。
(2010-01-19 19:39)
小时候祖父教我读《论语》,一字一句都讲得仔细入微。读到《雍也第六》“子见南子”时,祖父却一语带过。近日看见胡玫导演的《孔子》片花,把“子见南子”作为商业卖点,陡然想起祖父的“不言之隐”,不禁哑然失笑。
《论语》一书,叙事记言极为简练。“子见南子,子路不说。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
这么寥寥几笔,给后世留了解释空间。一般认为大意是:孔子去见了南子,子路不高兴了。孔子发誓说:“我要是做了不该做的事,就让上天惩罚我吧!让上天惩罚我吧!”
这件事不仅有争议,而且很重要。在他身后400年,司马迁写《史记·孔子世家》,添了许多枝叶,细节变得丰富起来。他说,孔子返回卫国时,卫灵公有个叫南子的夫人,派人对孔子说,“各国的君子,凡是愿意视我国君如兄弟的,必定来拜见南子夫人。南子夫人也想见见您。”孔子推辞了一番,不得已去见她。南子坐在帷帐里等他。孔子进门后,恭敬地叩头行礼。南子夫人在帷帐中回拜了两拜,披戴的玉器首饰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事后,孔子说:“我本不愿见她,既然见了,就得以礼相待。”可是,
今天我的车限行,上班是坐地铁来的。
从清华园到地铁10号线知春路站,步行大约半小时。一大早就很热了,出了一身汗。
地铁里空调很凉,但是车厢里十分拥挤,还是出了许多汗。陡然想起今年“两会”前夕,温总理在与网民交流时说,“我非常希望全民读书,我愿意看到人们坐地铁的时候能够手里拿上一本书……”
我不禁哑然失笑。
听说温总理很爱读书。他认为,“知识不仅给人力量,还给人安全,给人幸福。”但是,在北京的地铁里拿一本书,尤其是上下班高峰时,我看不太可能。但愿这种情况总理也能知道,让每天在上班路上拥挤不堪的人们有个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