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喜庆的一天,忙碌的一天.办喜酒.接待亲朋好友.带弟媳去县城'俏新娘'做新娘妆.晚宴开始,我在厨房忙得不奕乐乎.帮助厨师.老公和一个堂兄帮忙运菜,楼上楼下坐得满满的.热闹非凡.十几桌.三十多道菜.
婆婆住院已有十天了,后天动手术.从上星期一到星期五,我一直在医院里寸步没离地守着,医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我差一点都孬了傻了.
病人在医院就像是医生手中的玩偶,待宰的羔羊.他想让你检查啥你就得检查啥,因为病人不懂.还得对医生感恩戴德说上千声谢谢万声感激.医生在那偷偷乐着呢:"又一个傻冒,被我宰了还不知道!"
那些检查,说做也行,说不做也可.问医生:这项检查非得做吗?你猜医生怎么回答:查一查肯定更放心,没问题就好,既然来了,就当作是一次全身体检,把该查的都查一查,没有事你们家人也好放心!你看说的什么话.
前六天,每天都在检查病因,吊些营养水,三五千就没了,护士拿着催款单找上门来,微笑着说:*床,你要交钱了!"你还得恭敬地接过单子,屁颠屁颠地下楼去交款.等到病因找到了,口袋已经空了.
到手术了,还要主动去找主刀大夫,塞上千儿八百的,大夫接到手,推都不推一下,很自然的放进口袋.脸不红心不跳.救死扶伤的天职早抛之于九霄云外.
所以呀,这世道,什么都可以有,就是不能有病,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钱.什么地方都可以去,
十一点了,找来半截蜡烛,借着烛光为儿子洗澡,老公为儿子打扇。心想,十二肯定会来电吧,这么热的天,肯定会有人去修的。
十二点了,电没来,心想,一点肯定会来。
一点了,还没来。叫老公睡觉,我为儿子打扇。
心想:两点一定会来电,结果两点也没来电。
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以为三点会来电,上次停电就是三点钟来的,结果三点还是没送电。
最后的希望破灭。一直到下午四点,电还没有修好。
给儿子打了一个晚上的扇,手酸,一个晚上没合眼。真困。
每天打开电脑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自己的博客,歌声随之而来,悠扬的,激情的,幽咽的,哀怨的,应有尽有,全是我喜欢的和我会唱的.不熟悉的不会唱的绝不放在博里.
播放器里的第一首歌,一般视自己的心情而定而更换,从小就喜欢唱歌,学歌特快,一般一首歌听三四遍就能哼唱,也特会记歌词,这是一种潜能,也是一种特质,应该是属于遗传,我妈年轻时就是生产队里最优秀的宣传队员,一副全大队里出了名的好嗓子.哎,可我当学生时学语数外可没这般厉害,要不早出息了.
我爱唱,喜欢唱,小学喜欢,中学喜欢,只有高三复读时,没敢唱了,那年月,有首歌唱得好:我想唱歌可不敢唱,小声哼哼还得东张西望....,可我连哼都不敢哼了,为什么呢?压力忒大,复读班的班主任是教数学的,而我的数学从没考及格过,丑得头都抬不起来你说还能哼吗!那一年,压抑了我或者说是扼杀了我不少的天真活泼烂漫.
这几天小外甥天天来我家跟在儿子屁股后面玩.上午他妈送过来,我们晚上去广场散步顺便送他回去.
儿子八点至十点半去学书法,小外甥在家就一个人找些儿子的玩具,独自玩,很乖.
等儿子回来了,跟在儿子后面哥前哥后的叫,儿子很是喜欢这个小表弟,被人哥前哥后的叫着,心里很是有一种当哥的满足与喜悦,自豪与骄傲,儿子九岁零三个月,小外甥四岁半.他们从不争吵,儿子处处护着小表弟,去邻居家,去对门同学家玩也总带着这个小尾巴.
儿子不止一次曾跟我说:"妈妈,你给我生个小弟弟吧!"
"
咳嗽有快一个月了吧,吃了很多药,仍不见效.看来它是盯上我了,跟我过意不去了.
每天早上都起来锻炼,只是刚开始几天,全身酸痛.双脚不能移.酸胀得厉害.我相信这种不适会很快过去.
老公和儿子也起来跑步了.为了让儿子减肥,他爸下狠招,出实招.没有半点马虎含糊.早,中,晚的锻炼缺一不可.
买菜洗衣做饭,收拾屋子,给儿子检查作业.陪老公聊聊天,或者什么都不说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上网或看电视,看书或记录点什么,成了生活的全部.其实如果没有经济压力,我很喜欢过这样的生活.随意自然,平淡中透露着真情,没有工作的压力与纷争,没有在乡下的那种孤寂与郁郁寡欢,那么我就可以丢下那份工作整天和家人在一起,想想也是一种很幸福的事啊!
(自七月一日起执行)
起床
夫妻的结合,起先需要爱情,其次需要理智,再接下来,则需要一种对人生的智慧.
看来愈不配的夫妻,他们相处的境界一定愈高.如同怎么看都不配的花样,只有在高妙的艺术家手里,才能和谐地成为一体.
爱,何必问太多?
问得太多,只怕就不爱了.
成熟的人不问过去,聪明的人不问现在,豁达的人不问未来.
小时候,我们会想当医生,当警察,当老师,当总统.我们一天天长大,一天天认识世界,也一天天认识自己.
我们可能因为功课不够好,身体不够强,耐心不够久,毅力不够坚,使幼年的梦想,一个个在眼前七彩地飞过,又无声地消失了.
只有少数人,能坚持自己,不被环境融化.
我们静下来的时候,问问自己:还有没有当年的梦想在飞翔?还有没有自己年轻时的壮丽与坚持?
当你有了些成就的时候,就想想怎样报答生你,养你的那块土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