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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啊青衣

为嘛对着一头骆驼,姐姐你都那么多情款款的样子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旅途困顿的时候,她会不会听一听许巍的吉他呢?送上一首,我的秋天

想起4月时候,我暴戾的像个偏执狂,以至于她试图牵着我的小手指,但又怯生生的放弃

想起她指尖的温柔~~

我也忒肉麻了~~~~

她在内蒙古的日子

我在南京

在我们的那个学院

虽然我入学时候,她早已毕业多时

 

但愿她摸我头的时候,我不像那个傻骆驼

当然我很不喜欢人摸我头

特别讨厌

 

    黄昏夜雨,点点滴滴,听着屋檐的雨漏淅沥,这果然是个油生悲凉的时节。

    主管终于放R去了北京,尽管意味着她的项目将由我承担---痛苦。看她拖着行李进电梯时候,我想起了春天的北京。假如不是和她调换,或许她将出现在青衣身边,而我会在这个季节来到京都。但只是假如。

    今天某个酸女人哼唧“人生若只如初见”,突然有击中心头的沉闷。上上周赴宴,青衣是知道我也会去,紫色的施华洛世奇水晶项链是我送她的生日礼物,我也明白,她是特意带着让我看见。礼物我让快递转交,那天是我第一次看到我送的礼物:夜风温岚的晚云,她白衣袂袂,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似乎不敢正视我,但她应该明白,我并不生气她和大柱之间的故事,饮食男女罢了。只是为何,QQ上却时常说,为什么我冷淡的很。很奇怪,每次心烦不理她,她都立刻觉察,然后说,请我不要这样对她。

    因为被她一句话戳穿我的心事,我曾想流泪,然后我记得那天是在操场,于是想起《重庆森林》里金城武的台词:想去跑步,蒸干体内所有的水分,让自己变得不那么爱流泪。然而,我从不喜欢任何人洞察我的心事,于是,或许想起她,

日子么法过了!

领导的要求遥不可及

领导的铁人精神也不是人能做到的

 

我知道让领导在大领导前难堪我是罪该万死

那就勒死我算了!!!!!

巡山帖子--纯属无聊(2009-09-05 19:49)

最近的越女争疯弄得我如同看欧洲杯一样到了晚上就亢奋,然后,亢奋过度也就麻木的很。去他娘的严肃性,这根本就是娱乐大众而已,而我连抡起八五砖拍砖的性质都么有了,因为我已经失去了能拍的方向了。

今天宅在家很有好处,一来居然赛飞同志上网和我们唠嗑,二来我家一敏开博。

赛飞同志在去争疯终极pk场做评委前,和我们这些小孩子废话了2小时不到,得出以下有用信息:

1)一定会好好发扬张派艺术,很快会有实质性进展.和大师在准备个人专辑的事儿。大师??哪位大师??大师姓什么?茅?或者~~~~算了早晚会晓得

2)妹妹,茅团和赵大叔,是不错的搭档,唉唉,赵大叔如今在飞姨心中地位颇高,或者说,如今飞姨认准的搭档最佳人选

3)茅团已经是上个世纪的回忆了~~~懒人的评论是:地位从未被承认,如今更是被抛弃,结合第二条

4)评委很有压力。本人评论,这本就是不是评委的发挥时刻,于是乎就该低调些,否则一旦感性起来,大老爷们都掉眼泪稀里哗啦稀里哗啦,还要名角领导们轮番安慰的~~寒颤不寒蝉~~对我就是在说老白

5)女人们在一起来能聊出什么有创意的话题呢?于是最终绕到了护肤养颜这个主题上

 

    假如有这么个家族,曾经绸缎厂的小k,二三十年代上海某大学政法系的大学生,因为吸食阿芙蓉或者福寿膏,落魄到下海办了苏摊团为生,收留了传字辈的昆曲小生,为了让他们能安心留在苏摊团,把自己的两个侍妾嫁给了这两个传字辈的师兄弟,其中一妾和一小生,日后誉满全昆曲届,因为一部戏,挽救了昆曲。后来,这位落难大少的女儿,嫁给了搞电影艺术的左派艺术家,去了北昆,却在那个年代写信和父亲脱离关系,但是,这位世字辈的大师姐,却也在北昆的领域备受打击,默默无闻的去世。

   太惊叹历史的编纂能力,简直比任何的编剧都牛~~

   为了不惹麻烦,我也只能写的这么简单了

    假如你爱她,那么送她去参加越女吧,因为那是天堂

    假如你恨她,那么送她去参加越女吧,因为那是地狱

    当800老太的身影奔驰在上海到杭州的高速公路时,我就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于是,一时兴起改编了唐 陈陶的《陇西行

    誓扫评委不顾身,

    800大妈奔杭城。

    可怜口水仗中骨,

    犹是他人掌中角。

如题

 

从良也是件难受的事情

我啥时候这么扭捏这么想说不能说

10 Hours In 绍兴(2009-07-09 10:43)

    6月29日下午4点到达绍兴客运中心,6月30日早晨6点20做上了开往杭州的汽车,10小时,从未闭眼,为了是去看妞儿的何文秀,当然最终本质是去看人。这点我不否认。

先稍微废话几句昆曲节。当我神神叨叨看完狼官人再去绍兴看妞儿的倒计时日子里,大神开恩居然把一小碟昆曲节的戏票摆在我面前,也把两个甲流感病人放在我的周围。6月20日,桃花扇1699,在一场大家族式的谢幕后,我遇到了茅团。在冒着被老郭同志怒吼的危险下,我和平的搂着亲爱的茅团合影,在妞儿和妞儿同学的角儿差异中,她们一致觉得茅茅最近瘦的不像茅茅~~大约,家里的饭都省给了小柳眉这个小大块头了~~。
6月21日是狼官人的盘妻,还是日夜两场,先前准备看夜场,于是没要上昆那长生殿的票,等觉悟其实能看日场盘妻兼夜场长生殿的时候,哪里还有殿的半块瓦砾留给可怜的我呢。而且最惨,22日周一的夜场碧玉簪,原本是笃定的,却不料母上大人居然没走。她没走,我自然也不能走。于是,唉。不过狼官人应该感谢家母的心血来潮,因为那天我得知居然成了甲流接触者,于是哐当一下,于是,估计家母不在我也着实不敢去啦。因为我总不能害了3位玉树临风的小生吧,茅帅、蔡帅、狼帅

 盒饭要吗,我们团里不吃饭的人多的是

 

实在很冷幽默

五月二十八,煞南冲虎,梅雨。
陈词隋调,六朝秦淮风流依旧。清明上河图的一圈背景,明黄的舞台灯光,隐隐约约衬托了图后长衫的乐队,似景中人,又是戏里客。迤逦而出的佳丽们,明眸善睐,素手执浆低吟浅唱,华年流芳醉了桃花。

金陵,我那五陵少年的岁月,就被这低诉的青笛声儿,慢腾腾勾起回忆,回忆起晚晴楼上的淮扬小调,和秦淮河畔的杨柳岸。

“复社”的少年们登场了,看这山河残缺,看着落絮满地总伤怀。

家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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