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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青衣啊青衣
为嘛对着一头骆驼,姐姐你都那么多情款款的样子
唉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想起4月时候,我暴戾的像个偏执狂,以至于她试图牵着我的小手指,但又怯生生的放弃
想起她指尖的温柔~~
我也忒肉麻了~~~~
她在内蒙古的日子
我在南京
在我们的那个学院
虽然我入学时候,她早已毕业多时
但愿她摸我头的时候,我不像那个傻骆驼
当然我很不喜欢人摸我头
特别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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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么法过了!
领导的要求遥不可及
领导的铁人精神也不是人能做到的
我知道让领导在大领导前难堪我是罪该万死
那就勒死我算了!!!!!
最近的越女争疯弄得我如同看欧洲杯一样到了晚上就亢奋,然后,亢奋过度也就麻木的很。去他娘的严肃性,这根本就是娱乐大众而已,而我连抡起八五砖拍砖的性质都么有了,因为我已经失去了能拍的方向了。
今天宅在家很有好处,一来居然赛飞同志上网和我们唠嗑,二来我家一敏开博。
赛飞同志在去争疯终极pk场做评委前,和我们这些小孩子废话了2小时不到,得出以下有用信息:
1)一定会好好发扬张派艺术,很快会有实质性进展.和大师在准备个人专辑的事儿。大师??哪位大师??大师姓什么?茅?或者~~~~算了早晚会晓得
2)妹妹,茅团和赵大叔,是不错的搭档,唉唉,赵大叔如今在飞姨心中地位颇高,或者说,如今飞姨认准的搭档最佳人选
3)茅团已经是上个世纪的回忆了~~~懒人的评论是:地位从未被承认,如今更是被抛弃,结合第二条
4)评委很有压力。本人评论,这本就是不是评委的发挥时刻,于是乎就该低调些,否则一旦感性起来,大老爷们都掉眼泪稀里哗啦稀里哗啦,还要名角领导们轮番安慰的~~寒颤不寒蝉~~对我就是在说老白
5)女人们在一起来能聊出什么有创意的话题呢?于是最终绕到了护肤养颜这个主题上
先稍微废话几句昆曲节。当我神神叨叨看完狼官人再去绍兴看妞儿的倒计时日子里,大神开恩居然把一小碟昆曲节的戏票摆在我面前,也把两个甲流感病人放在我的周围。6月20日,桃花扇1699,在一场大家族式的谢幕后,我遇到了茅团。在冒着被老郭同志怒吼的危险下,我和平的搂着亲爱的茅团合影,在妞儿和妞儿同学的角儿差异中,她们一致觉得茅茅最近瘦的不像茅茅~~大约,家里的饭都省给了小柳眉这个小大块头了~~。
6月21日是狼官人的盘妻,还是日夜两场,先前准备看夜场,于是没要上昆那长生殿的票,等觉悟其实能看日场盘妻兼夜场长生殿的时候,哪里还有殿的半块瓦砾留给可怜的我呢。而且最惨,22日周一的夜场碧玉簪,原本是笃定的,却不料母上大人居然没走。她没走,我自然也不能走。于是,唉。不过狼官人应该感谢家母的心血来潮,因为那天我得知居然成了甲流接触者,于是哐当一下,于是,估计家母不在我也着实不敢去啦。因为我总不能害了3位玉树临风的小生吧,茅帅、蔡帅、狼帅
五月二十八,煞南冲虎,梅雨。
陈词隋调,六朝秦淮风流依旧。清明上河图的一圈背景,明黄的舞台灯光,隐隐约约衬托了图后长衫的乐队,似景中人,又是戏里客。迤逦而出的佳丽们,明眸善睐,素手执浆低吟浅唱,华年流芳醉了桃花。
金陵,我那五陵少年的岁月,就被这低诉的青笛声儿,慢腾腾勾起回忆,回忆起晚晴楼上的淮扬小调,和秦淮河畔的杨柳岸。
“复社”的少年们登场了,看这山河残缺,看着落絮满地总伤怀。
家国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