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次脸上的血顺着他绛红色的头发滴下来的时候只像白哉万年不变的表情一样什么都没有觉得。恋次披散了头发破碎了衣服崩裂了蛇尾丸的时候只觉得白哉的银白风花纱依旧拉风的飘啊飘啊飘。恋次说起野狗望月亮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心有凄凄焉,至多想起白哉白花花冷清清的样子可能和月亮确实挺沾边的。所以露琪亚也随之沾边了就算完。
但是早就完了的东西突然吼叫着说它其实没完然后嚣张的蹦出来就让人感觉十分的……不那个啥。即便忽略了萋萋的芳草,也会觉得果然还有其他的什么也是萋萋的。
和师父去过西单图书大厦是好几个好几天前的事情。余留的记忆甚至大部分都残留在了那个什么富冈拉面上。我要的是什么菌什么菇的,她要的什么什么的反正是不辣的。盐烤的鸡翅特别好吃,拼盘也很好吃,就是那里的空调似乎不太卖力,汗水流汤流淌的就像恋次脸上的血顺着头发稍儿突兀的啪嗒一下坠下来。蒸干了水,洇开的一点微薄的盐,肯定是无法拿来做盐烤鸡翅的。
图书大厦里的人贴着人。不认识的肩膀蹭过肩膀,五彩斑斓的背包擦过胳膊。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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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和现在一样不会太执着于味道,但是会对着某些特殊的东西产生眷恋,就譬如说睡过觉的被子味道。嗯——爹妈睡过的,还有我自己睡过的。
所以说我只是想说虽然我可喜欢薰衣草香但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丁香香。那种站老远就能莫名钻进鼻孔的香。
但可能其实小时候的我觉得那可了不起了所以我很喜欢丁香花。
但小时候我见过的丁香花就那么一丛,就是走去幼儿园的小窄马路的转弯处的那一丛。
那以后也再没见过其它的。
乐颠颠的跳到铺满泥灰的台子上去闻,去幼儿园的时候特别享受的这个过程。
那些枝子翘楞楞的,说不准便划出条道子之类。
但似乎那些道子便能够显出我的英勇来,于是也就别提多开心。
槐树的影子一直排满了整条街道,绿色的吊死鬼会蠕动着出现在眼睛前面,突兀的来不及有什么想法。
那个转角就只有一丛丁香花,吊死鬼光顾不到槐树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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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这一年的四月四日——
四月四日。
虽然离今天的确是有那么点远了,但就凑合凑合也就差不多了。反正也没什么太多太多太认真到非较真不可的事情。
你看。清明节嘛。要有白菊,要有轻烟。脑海里满是京都满是墓园。但是好像,绯村一直就好好的在那个时间活着。那我为什么非要悲哀着悲哀着去写什么悼文。我为什么要把黑衣服翻出来。我为什么连带红的鞋都不肯穿。
既然没有了这个理由,那么四月四日还剩下什么呢。
是了。川。
可是如果,川光根本就好好的在那个地方没有离开呢。我是不是也不用说什么他走了,然后好像自己有多无奈。我是不是也不用一直记得,那一年四月四日的清晨,天气真的是意外的寒凉。
今年却好像是个温暖的四月——让人甚至不能感觉到一点的哀伤的温暖。
于是这是几年来第一个没有凄凄怨怨没有耿耿于怀的四月四日。
穿了和前几天一样的傻乎乎的明黄色外
十二月三十一 阿巴祭
剑·孩子
那日看了一部什么小说,用来消遣。里面有一个老者说那个男孩子不适合学刀。
那时就是一个震颤,眼前浮现的却是另外一抹红色的身影。
绯村兴许也是不适合学剑的吧?
也许的确。斩人,夺命,本就太不属于那个过于善良的孩子。
但,无法忘记。15岁的绯村,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说他「喜欢剑术」。
倘若绯村生在和平年代,譬如现在,他或许会是个什么大赛的冠军?报纸上登的铺天盖地,说他是剑道天才;他或许一点也不愿去争夺,真真只是个助人为乐的少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那种。
他大约会留很短的头发。人们会说他的红发好漂亮。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追问到底是怎么染成那样。绯村就温和的笑笑,说那是天生的。于是大家就发出啧啧的赞叹。那不再是鲜血的颜色,就只是红色,明暖而耀眼。
他也许会穿白净净的T恤,穿黑色的棉质裤子。衣服上面飘着淡淡的洗衣粉香。没有鲜红的血一点一点晕开,没有久久萦绕不去的血腥味道。
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