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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高贵在于思想,人的可怕也天于思想。正如哲学家所言“人不是天使,又不是禽兽,但不幸就在于想表现为天使的人却表现为禽兽。”我应该说是经常要反省内心,打扫心灵垃圾,想要出庸俗和丑陋远一些的人。可语言和行动往往告诉自己,我仍然是与兽有说不清纠结的动物。
长期烙在我记忆中的,有 方志敏先生的一幅楹联:'心有三爱奇书骏马佳山水;园栽四物青松翠竹白梅兰。'奇书不会流俗,骏马撼人心动,佳山水令人向往。这三爱,爱得有品位,爱得有气势,爱得有嚼头。
当然,心有所爱,不是方志敏的专利。日常生活中,人人都有平生之爱
记不得是在哪里看到的这句话了,只记得当时的那份震撼与感动。窗外的阳光柔柔洒洒,洁白的雪闪着亮亮的光。真的,在这个世界上忙忙碌碌,错过了太多的美好事物了。有时候生存的正道也许正是生命的歧途。那些美好的东西,比如明月,比如朝花,真的离我们太遥远了,近在身畔的,是残酷的现实,是生活的琐碎,这些生命的厚重把我向往美好的心渐渐地湮没。
过中秋节的时候,能有几人真正地看一看午夜的月亮呢?在那样寂寂的时刻,在月亮底下,可以用心感悟一沙一石之细,于是动情于一草一木这微。所有的美好都张开翅膀悄悄地飞临,还原一份生命的静美。很少有人在月亮底下静静地去体悟生命的真谛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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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斯卡尔,亘越三百多年,终于在苏教版必修四向我们走来,携着他那奠基西方经典散文的《思想录》,以上帝般的声音,充满激情却又非常深沉地剖析“人是能思想的苇草”。听这些声音,看这些“小纸条”记载的深邃思想,我辈瞻仰着“思想者”永恒的背影,并惶恐着凄苦着,但又倍感解脱和愉悦的。
帕斯卡尔来得真是太及时了。当孩子们被极度的功利和浮躁危险地渗透着同化着时,当孩子们
《逍遥游》之鹏,其背“不知其几千里“,其翼“若垂天之云”,何其宏大;其怒而飞时,“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何其雄壮;由北冥之鲲化而为之,何其神奇;“适南冥”,其志不在小也;路漫漫其修远,艰难险阻,“莫之夭阏”,何其坚毅;凌忽于天之苍苍,何其雄伟!
然而就有蜩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