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温暖下面的冷漠吗?
是即使站在烈日下、也浑身无力的感觉。
梦惊醒徒留的空白。
遗忘后却死死抓牢。
没有人真正了解到的变化。
站在你面前的人,她仍然保持微笑。
她不想伪装,却也不想你感受变化。
仅仅几秒。
你说,虚伪的笑无法感染任何人。
如果走到现在,终于进入故事的结局。
你会有遗憾吗?
她没有,她想他也没有。
漫长的等待终以淡泊的姿势屈身。
没有更多。
如此平静地演绎谢幕曲。
没有故作姿态,没有情绪保留,更没有谴责的质询。
她的愿望,他的态度。
似乎未以完满的形式
要是没有这个人的提醒。我甚至无法意识,比起过去,现在的一切竟微不足道。
我的确已经成为没有知觉的人。
就算时间逝如荒流吧。
没错,你说的没错。
已经21岁的我,拒绝他人善意的打扰,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用最幼稚的借口,回避自己对另一个人的无力感。
如果可以不对自己撒谎。
那么,纯粹根本不存在。只是它令我的拒绝,更
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是那样一个少年吧。柔软的栗色头发贴服的那样乖巧。微醺的眼眸和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鼻尖竟然有颗浅褐色的美人痣。嘴唇很薄,有时没有血色,唇线就更不明显。右耳三颗小小的痣,象星座一样。锁骨总是明显的让人妒忌。手指很纤长,骨节突起。整个人很瘦,却有那么高的个子。对,象棵小白杨一样。
紧张时,会微微轻颔下颚;高兴时,笑纹会牵扯出好看的弧度;难过时,右手拇指不由地摩擦小指;幸福时,会轻咬自己的下唇。
这样的男生,争强好胜,冷静自若。
在这个过于熟悉的校园里,短暂的邂逅,便注定着一个故事的开始。
眼角开始不自觉地搜寻,操场、食堂、教学楼。
一段时间,这个被心描画过无数次的轮廓,竟象失踪般无迹可循。
于是,不再无故四下张望。
黄昏的时候她打开教室门,在门外站了站。光线,很多的光线从她的面前挤了过来,照在地上成了有明有暗的光带,她不想抬脚放任光线的愚弄,于是保持一种姿势站了很久。
如果人生是场梦境,那么是谁偷走她欢笑的梦,留下过眼云烟。是进,是退?她刚刚失去她最心爱的外祖母。那个很疼爱外孙女慈祥的老人,远行,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儿应该是有蔚蓝的天空,碧绿的青草吧;那儿的人们应该都很善良吧,如外祖母般;那儿应该就是安徒生故事的剪影地吧。想到这儿,她不自觉地抬起头望向天空,几片云淡淡地飘过。没有人看见她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