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寄居”的寄,而是寄生虫的“寄”。
我突然反省到,我们这代人亏欠我父母这一代真的很多。大的方面不说了,就看我怀孕这件事吧,在我的要求下,老妈从我孕中期开始就过来照顾我。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期,享受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好生活,老妈每天变着花样地给我弄吃的,既要照顾到我偏高的血糖,又要照顾到我偏重的口味,还要忍受着我对饭菜时不时的抱怨….她本来有晨锻的习惯,为了忙一家四口的早餐不得不放弃了,她以前还经常爱逛逛书店,现在基本上改逛菜市场了。前两天二猫兴冲冲地说她哪个朋友的旅行社4月份台湾行很优惠,要让老爸老妈去玩一圈,我马上苦着脸说,那时候我可在坐月子哪….
也许有人说,怀孕嘛,特殊时期,受点照顾是应该的。但是,我老妈自己怀孕生产那段时间,都是靠自己忙前忙后,就连做月子也没享受到我姥姥或者我奶奶的照顾,哪像我现在这样双方老人都围着转。我听了还很不平:“她们怎么可以不管你呢”!我老妈说,以前人子女多,如果每个媳妇或女儿生孩子都要上辈人照顾,哪里顾得过来啊。这么说来,这还是计划生育政策的正面效应了?
还有人说,这是社会分工的
(2012-02-10 09:48)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些人令人鄙夷。对这些人,这些穷尽其灵魂也听不到“咯噔”一声的人,我又好奇又鄙夷”。
他们的底线在哪里
(2012-02-06 15:02)
门口打着“梅花展”的招牌,里面竟然除了开了几株腊梅外,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这满眼的萧瑟让大猫非常不满:就这样也好意思收20元的门票啊。
周六的世纪公园,人倒不少,也许是冲着所谓的梅花展来的,也许是因为上午明媚的阳光,可到了中午天就阴下来,灰的天连着暗的土,冷风嗖嗖吹着,这可不是逛公园的好天气。
不时也会有一阵阵腊梅的暗香飘过来,相比较而言,大猫更喜欢桂花的香味,那样的香甜清新、沁人心脾,腊梅的香气淡雅柔和,但幽远中似乎带着微微的苦涩,“梅花香自苦寒来”,在百花开败之后,独自在最寒冷严酷的季节傲立,的确是了不起啊,因此才会被古人一再的拟人化,赋予了多重美好的寓意。如果它和其他花儿一起开在盛季,以它的姿色和香气也许就很难出众了吧。
所以也可以说,正是寒冷成就了梅花呢!人的一生也是如此吧,季康先生说,“我们从忧患中学得智慧,苦痛中炼出美德来。一个人经过不同程度的锻炼,就获得不同程度的修养,不同程度的效益。好比香料,捣得愈碎,磨得愈细,香得愈浓烈。这是我们从人生经验中看得到的实情。
只有时间,能让我们不断看清生活本来的样子。
作者:刘湘明 出处:商业价值
有一则寓言,讲一个小和尚在做粥的时候,看到一片灰尘落入粥锅,赶忙用勺子把灰尘舀起,他又不忍浪费粮食,于是就把舀起的有灰尘的粥喝了。恰好此时方丈路过,以为小和尚在偷粥喝。你看,一片灰尘就足以改变事情的性质,而在复
那年秋天,小果从学校毕业到陆家嘴的一家券商上班,大猫在陆家嘴的一家外资银行做internship,两人早上一起迎着朝霞从学校去公司,傍晚时分又披着夕阳一起回学校,有时候是蹭银行的班车,有时候坐大桥5线转81路。
就这样一起上下班2个多月,后来大猫忙于毕业求职就离开了那家银行。有一天下午,大猫参加学校的某家公司宣讲会,意外地发现小果也在现场,小果解释说公司没事就过来转转。
大概又过了半个月后,大猫才知道小果去了那家券商不到2个月就因为种种原因辞职了。但是他不想让大猫知道他失业的事,就一直瞒着,早上拎个包陪着大猫上班,白天要么去陆家嘴的其他公司求职,要么就又坐车返回学校,傍晚到了大猫快下班的时间又坐两路车到陆家嘴去接大猫,和大猫一起下班。这样有半个月左右。大猫一直以为他在陆家嘴上班呢。后来小果又找到了另一份工作,才把实情告诉了大猫。
大猫怀孕后,记忆力大有下降趋势,但是有些片段的回忆,会跟着我们的人生,一生一世。
如果说有哪一个女作家的作品陪伴我的时间最长的话,那无疑是阿加莎了。从14岁到现在,她的一部部推理小说制造的谜团,始终能激发起我兴致勃勃的探究乐趣。
但就算看过了她80%以上的推理作品,我从来没有想过去探究她的私人生活,我满足于她每本书封底的那张单手托腮的沉思小照,虽然老去但是优雅,“一个拥有成功的、圆满的人生的女人”,这是我模糊的概念。直到最近看了这本《英伦之谜:阿加莎.克里斯蒂传》。
张爱玲说过一句很刻薄的话,“一个女人,如果得不到男人的倾慕,也就得不到其他女人的尊重”。阿加莎的文学成就达到顶峰,但她的两段婚姻并不圆满。她年轻时是个“可爱的女孩”,在众多的追求者中,她挑中了一个经济状况最差、社会阶层最低、但无疑是最帅、最有个性的小伙,并且不顾母亲的强烈反对嫁给了他,即她的第一任丈夫阿奇.克里斯蒂。婚后两人度过了一段困窘但甜蜜的时光,他们非常相爱,阿奇甚至还一度担心女儿的出世会分走阿加莎对他的热情和关注。随着阿加莎在文学界的崭露头角,阿奇也在金融界打开了一片天地,两人又是购车又是买房
写下这个题目,是有感于我和二猫的一段议论。我们俩有一个共同认识的女人,是我大学同级的校友,是二猫同事的爱人。虽然交往并不多,但是谁会不记得她呢?在大一的校园辩论赛上,她舌辩群雄的卓越口才、旁征博引的丰富知识、落落大方的仪态举止、加上端庄亲切的甜美笑容,征服了一大批入校新生和老师。“腹有诗书气自华”,也许就是用来形容她这样的人吧。
“这样的女生,复旦5年才能出一个”,有老师如此评价。这样的赞誉如果以某些人的价值判断来看,似乎言之太早、言过其实了。你看,这个当年法律系的风云人物并没有成为名律师、大法官嘛,现在不过供职于政府的一个冷门专业机构,工作多年了,什么“长”也没混到。
但是,如果你能对她现在的生活稍微了解那么一点,你就会发现她原来活得那么多姿多彩、潇洒恣意:每年的公休假期一天也不浪费,她和爱人的足迹遍布了中国的大江南北、名山秀水,远至美加、非洲、西欧诸国….她用照片和文字记录了她远行的每一处风景、踏足的每一个角落,她的摄影早已胜出了所谓的专业水准,她的文字让人惊讶她思想的深度。她也从来没有浪费过自己的法律专业知识,品读她的博客,你会由
“张爱玲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做过“不自杀”的决定。这个决定,她贯彻了一生。因为她洞彻了生死,也洞彻了自杀这件事。她要活着越狱,要活着抛开这一切。冷眼看这世界,看这世人,翻天覆地的将她找遍,想捉拿她的,观赏她的,利用她的,对她品头论足的,但她就是不满足你们,你们只好拿着她前尘遗事反复咀嚼,嘬点滋味出来。”
前一段时间看蔡康永谈张爱玲的文章里说,“凡有边界的,既是地狱——,人生是监狱。”
又说“ 很多人要被拉出去处决了,就大呼小叫,拼命扳住门框不放,搞得其它囚犯心情都变得很坏。当然也有微笑退场,也有发表激昂演说再赴刑的。
直到今天,我还时不时地怀念起定西路上的那家诺卡咖啡店。
我跟小果曾在那里商量过我们的出游计划、购房计划乃至未来5年的人生规划;我和CO分别多年后在那里相聚,顺便声讨声讨忙于工作而忽略女友的小果;我和二猫逛街累了就在那里歇脚,兴致勃勃地翻看我俩的“战果”;我一个人在那里“上自修”,在人声鼎沸、咖啡香气萦绕的氛围中,我反而能够更加集中精力,专注于笔下的文章……
是的,那里曾是我一个很重要的逗留空间,是我和一些可爱的人交流深谈的地方,是能够让我凝神思考的地方,是为了聊天而聊天、为了喝咖啡而喝咖啡的地方。
我们所在的这个城市是多么繁忙,街头行人匆匆来匆匆去,让你也不由加紧了脚步。能够有这样一个习惯性的闲散放松的空间是多么珍贵呢。
现在,原来的诺卡咖啡店已经变成了85°C。生意更好、顾客更多、咖啡也更便宜。有时经过,我也会排队买一些面包或热饮,但这里不再有可以让人驻足逗留的空间。
(2011-12-16 08:43)
-------jayway 原文链接
刚才,北京时间的半夜,又有个妈妈加群说要请教母乳的问题。经过讨论,妈妈自己也承认,宝宝的问题症结在于奶瓶,但是坚持说,由于他的妈妈,也就是宝宝的外婆的坚持,导致宝宝不可能抛弃奶瓶。这位妈妈看了很多书,小巫的,西尔斯的都看了。说什么都懂,但是就是一句话,没办法。没办法对自己的母亲说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