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谚有云:“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从传说中母狼养大的孩子建立起来的城邦,到现在国际化的都市,从罗马城身上你可以看到整个意大利城市文明发展的缩影。其实何止罗马,漫步于任何一个意大利城市中的游客,都会有种异样的感觉:在这些城市里,时间仿佛凝结了一般。虽然身边不时有汽车经过,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港口的汽笛,但是城市中的建筑似乎从来不为世事变迁所动,坚如磐石地守护着几世纪前历史的余韵。那些历经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依然屹立不倒的建筑,好像是在验证古罗马诗人奥维德《变形记》里的诗句:“我的作品完成了,不论朱庇特的愤怒、火和剑、时间的蛀蚀,都不能把它毁掉。”
奥维德说的是口耳相传的神话史诗,
用GOOGLE搜索“辽宁金城”,在满满五页有关造纸业、房地产、原种场的消息之后,
“刘小东”这个名字,终于出现在了一个不算起眼的位置上。就像那些清晨结伴乘着火车,穿过片片雾霭去收割芦苇的造纸厂工人,不知道他们的身影将在上千公里
外的硕大空间内被众多艺术爱好者“仰望”一样,画家恐怕也不知道他的又一次“返乡创作”,将为这个冷清破败的小镇,那些童年的玩伴们带来些什么。虽然刘小
东早已跻身中国最顶尖艺术家行列,他的作品也动辄拍出过千万的天价,但这一切似乎都与“金城”——画家的故乡——并无太多联系。北京的798,金城的台球
厅,著名油画家,混迹狗肉馆的小子,它们的差异最简单不过:只是分处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而已。
而此时,画家试图用自己的双手勾连起两个世界,他的过去和现在。杰罗姆•桑斯谈到这次创作时说:“回到出生的地方,你的感情会变得非常复杂,
家乡可能却变得遥远了。”从整个展览上,身为观众的我们能非常清晰地体验到“近乡情怯”的感觉。在此不妨抬出刘小东的另外一组作品《三峡大移民》、《三峡
新移民》、《温床》来比照。围绕着三峡这个话题,刘小东分别进行了三次创作,前后历时四年,在这组作
《纽约时报杂志》采访劳申伯格的时候,记者提了这样一个问题:“过去半个世纪,你一直是美国记载平凡事物方面最显赫的诗人。你最近的画作中的意象大多精选自交通标志、报纸和广告牌。平凡的事物到底有什么重大的意义呢?”劳申伯格说:“平凡的东西常常会受到忽视,不被注意。大多数艺术家都尝试打动你的心,他们偶然也会打动自己的心。但我发现平凡的东西会更令人满足。”
记者又问:“你今年七十八岁了,你会常常思考死亡吗?”劳申伯格答道:“不,完全没有。我太老了,已经不再去想死的事儿了。有一次,在我的晚宴上,一个富有的女人坐在约翰
你们会问:你诗里的紫丁香哪儿去了?
点缀着罂粟花的形而上学的词藻哪儿去了?
还有,那轻扣出
鸟声和节拍的雨点哪儿去了?
你们会问:为什么在我的诗里
不再诉说梦、树叶,
和我的国土上的巨大的火山?
你们看,
鲜血满街流,
你们来看一看吧,
满街是血啊!
荒木经惟 直到世界的尽头
人的一生里,总会被某种东西迷惑。到最后,谁也分不清是应该赞颂那无以伦比的热忱,还是悲戚人生为此付出的代价。
走在挂满荒木经惟摄影作品的巨大房间里,却一直想着另外一个故事。
希腊神话中的代达罗斯,乃是天下巧匠,曾经为克里特国王建造了一座谁也走不出去的宫殿,供牛头人身的巨怪弥诺陶洛斯居住。当代达罗斯决定逃出克里特岛时,他用日夜收集来的羽毛、麻线和蜡制作了两幅翅膀。终于,代达罗斯和他的孩子伊卡洛斯便挥舞着人工羽翼,一飞冲天。但兴奋的伊卡洛斯忘记了父亲的忠告,飞得离太阳越来越近,强烈的阳光融化了封蜡,被蜡连接在一起的羽毛也开始松动脱落。最后,伊卡洛斯掉进了碧波万顷的地中海,代达罗斯只找到了儿
给那些想说话却无法发声的人~迟早,春天将不会再寂静
The Sound Of Silence 寂静之声
歌手:Paul Simon 保罗·西蒙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你好 黑暗 我的老朋友
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我又来和你交谈
Because a vision softly
creeping
因为有一种幻觉悄悄来临
Left its seeds while I was
sleeping
遍寻男装的历史,恐怕再也难找到像如今的内裤般,能将其使用性和符号性决然分开的例子了。一方面,对现代人而言,内裤几乎全无实用意义,指望这小小的一片布来保暖和抵御伤害,似乎有点不自量力。用它来遮掩重要部位,避免走光?大多数时间里,内裤都居于外裤之下,实在是多此一举。但另一方面,不论是历史上的大人物,还是现代生活中的城市男女,有太多人把内裤和男性气质联系在一起了。如果说,当代服饰赋予了女性自由展示体态美的权力,那么为男士保留下,能去掉社会身份性质,单单表现自己内在雄性魅力的天地,似乎只剩下内裤这巴掌大的一小块。
假如男性还希望在伴侣前展现纯粹个体的吸引力,内裤就是那面硕果仅存的旗帜。
曾经的防护罩
如果大导演詹姆斯·卡梅隆的电影作品《泰坦尼克号》讲述的全部都是真实历史,那么女主角露丝的命运里,不但拥有过一段刻骨铭心却转瞬即逝的爱情,遭遇了人类历史上最为惨重的一次海难,还能在有生之年,目睹一种同样拥有“旗舰”般地位的服饰,从全盛走向衰落。比起来前两项经历,想必她更乐意见证后者,因为正是它,让她在泰坦尼克号上吃尽了苦头。
没错,这种服装就是紧身胸衣(corset)。就是那个罗斯夫人在为女儿艰难穿上后,又紧拉了
时尚界一贯的风格是“上行下效”,所谓“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不论那个社会的风尚,其源头似乎都能追溯到当权者的喜好上。于是,亨利五世、维多利亚女王、路易十四、温莎公爵等王公贵族,不但是历史教科书绕不开的人物,也成了时装迷们必须记住的名字。毕竟,他们或多或少起到了开一时风气之先的作用,那怕没有耀眼的政绩,单是在时尚领域的领袖作用,就足够升斗小民们好好学习钻研几年了。
然而,时间推进到又一个世纪之交,事情似乎出现了一点变化。伴随着近百年来贵族权力的衰落,和大众媒体的风起云涌,越来越多原本属于平民的穿衣打扮的调调儿,也开始登堂入室,在HIGH-FASHION的领域里分得一杯羹,其中,就包括最街头不过的嘻哈风格。
如果不是专业从事平面设计,恐怕知道Helvetica的人实在寥寥无几。这件事情很有思考的价值:几乎每天,我们从睁眼开始就要面对的Helvetica,却很少有人真正认识它,了解它。
作为全球影响力最大的字体之一,Helvetica刚刚迎来50华诞。为了向这项改变了平面设计半个世纪面貌的创造致敬,英国导演Gary Hustwit特地拍摄了一部名为《Helvet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