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希尔顿,萨芬就坐在我们隔壁的一桌,和他的朋友懒散的聊着天。很奇怪,脾气暴躁,性格多变,但是他的人缘就是这么好。大家都坐在同一空间,但是就是能感觉到整个桌子的气场笼罩在他头上。想到此时和他一别,再也看不到他,竟然有些伤感。突然就想到2002年他来上海的时候,一张抓拍的照片,他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中央球场的灯光,脸上闪着稚气。
当我们还在关注费雷罗萨芬甚至是休伊特时,90后的球迷挂在嘴边的已经是西蒙德尔波特罗,不过老一辈的人还会为我们没有赶上桑普拉斯埃芬博格的黄金时代而惋惜。除非你握有世界纪录,不然终究逃不过被遗忘的结局。无需抱怨,无需不平。
JC,That's enough,enough now
一直在听If Tomorrow Never Comes
生日前夕,我收到礼物祝福,得到一个噩耗
那些安慰都变成一堆P 显得苍白无力
我想最难过的还不是我 我也是苍白无力语言的制造者
么撒好刚 平坦度过每一天 然后逆来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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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0岁的时候,她披着纱巾,兴奋地围着我跳舞
她5岁的时候,我压根不知道她在我身边捣腾
我3岁的时候,她带我看家,说如果小偷来了就拿马桶水加洗洁精水泼他
她8岁的时候,我竟然真的相信这种粗糙的水能弄倒小偷
我5岁的时候,呆呆地看着她穿妈妈的皮鞋,对着镜子臭屁
她10岁的时候,我有点莫名,皮鞋很舒服么
我8岁的时候, 她给我看Michael Jackson的演唱会
她13岁的时候,我看见《heal the world》唱到歌迷被救护车拖走,留
我14岁的时候,她问我,“你会看不起我么”,那年她高考有点不顺
她19岁的时候,我听了比她还想哭
我18岁的时候,她送给我第一支眉笔
她23岁的时候,这是我第一次捣腾此类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