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新年都已经过去,现在才来写2011年的大事记是不是有点儿过份?过份也总好过不写吧,我如此安慰自己。
由于这一年疏于写博客,以至于中间很多个月做了什么我都记不太清了,只能想到哪里是哪里,写到哪里是哪里。
关于旅行,5月去了黄山,在很久很久以前,高中毕业的那一年,企鹅同学约了人去爬黄山,小瓶子扭扭捏捏不肯同行的缘故我也没有去,后来我就一直觉得我再也不会去爬这座山了,我一直都喜欢水多过喜欢山。这一次大概是我离黄山最近的一次,还是没有爬上去;6月去了厦门,在鼓浪屿上住了两天最后逃回了上海;9月去了成都九寨沟,去得太早满山的叶子都还是绿的,没有层次感;12月去了北海道,我们想了两年的滑雪泡温泉之旅,滑雪第一天就伤到了膝盖,没有选温泉酒店住,泡不够啊泡不够。我想,没有遗憾的旅行是没有的吧,就让这些遗憾当作话题好了。
关于朋友,交了新的朋友,嗯,其实每年都有新的人出现吧,只不过淡淡的出现了,又淡淡地隐去了,总会留下些什么的,我想。我一直是喜欢交朋友的,只是有那么一点懒有那么一点心血来潮,而有些痕迹刻下了,很难抹去。快乐不快乐在回忆里都是美好
(2011-12-31 15:23)
A.
行程
人员:2男3女
时间:12/25 – 12/30
(2011-12-13 20:54)
老妈去完欧洲回来让我印的照片一直放在优盘里,放了很久。我得承认我是个懒惰得不行的人,每天的时间大概都用来发呆了。
终于有一天想起来拿去印,顺便整理了一下最近自己的照片打算一起印了,然后又顺便想买本新的相册。
现在的相册真好看,选着选着,我决定买本可以自己排版自己贴照片自己写字的相册,用来放那些旅行的照片,用来写旅行日记。
我买了本蒲公英的相册,我们要把旅行的足迹象蒲公英那些吹满世界?
(2011-12-12 11:40)
周末的天气很好,虽然有那么一点冷。
星期天的早上,我躺在床上晒着太阳决定这一天就这么躺着过,可是爬起来找东西吃的时候想起来冰箱里还有一个发酵着的面团待烤。
烤面包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愿意花够多的时间,尤其是在没有暖气的冬天,发酵是件耗耐心的事。在面包机努力揉着面团的时间里,我顺手做了个香蕉巧克力麦芬,我喜欢这款麦芬因为有香蕉,而巧克力是作为碎片存在着的,很有质感。
这次的面团有点儿干,也许是这两天天气干燥的原因吧,所以烤出来的麦芬表面旦金黄色,很有食欲的样子。上面一层是脆脆的,里面极其松软。本来要当下午茶点心来着,但是烤完已经两点了,把揉好的面团拿到窗台上晒着太阳发酵,就跑出去吃了个午餐+下午茶,如果早餐+午餐叫brunch,那午餐+下午茶是不是要叫luntea?

(2011-09-24 17:54)
今天原本的计划是和女朋友吃brunch的,可是可是这位姐姐生病了放鸽子了。
于是硬跟着别人采葡萄去了。
其实我一颗葡萄也不曾采,却一路吃吃吃,吃到最后肚子痛了。。。
去看了蓝精灵,那是我小时候爱看的动画片,放映的时候每天晚上守在电视机前,爸爸买了录像机以后曾许诺要帮我录下来慢慢看,谁知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始终不曾再重播过,而我也早已经过了看蓝精灵的年纪。
有这么多片子都卖个童年记忆,比如蓝精灵,比如变型金刚。其实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样子,但时间隔得这么久远,记忆又怎么会不模糊,你们将就地拍,我们将就地看,倒也一次又一次地冲了票房新高。
我连电影版的蓝精灵并非完全的动画片都不知道,就跑去了电影院。
所幸电影院越来越多,电影票也越卖越便宜,我们还有团购。
说起团购,每天上网第一件事倒成了打开团购导航网站,看看有没有划算的电影票,有没有合适的餐饮,还有没有喜欢的推拿按摩。每一份团购,除了要各种划算以外,还要有适合一起去完成的人,可以一起看电影的人,可以一起吃饭聊天的人,还有可以一起按摩享受的人。大体来说,我就是一个热爱群居的人,若没有他人的陪伴,很多事都做不来,比如旅行。
最近穷游在推#单身女子上路#的话题,看了那么多单身女子上路的故事,我老心潮澎湃的,虽然我明白,向往是一回事,真的去做是另一回事。
有一天有一个人评价说我无厘头,他随口说说我却信了。
我特地去GOOGLE了一下,新华新词语词典此词目和释义为:故意将一些毫无联系的事物现象等进行莫名其妙组合串联或歪曲,以达到搞笑或讽刺目的的方式。“无厘头”是粤方言,本应写作“无来头”,因粤方言“来”字与“厘”字读音相近,故写作“无厘头”。指一个人的言行毫无意义,莫名其妙。
原来说到底,我就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最近睡眠不好,总是不容易睡着又很容易醒来,一起等班车的同事说这属于神经衰弱,往下发展会需要安眠药才能入睡,他还说应该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心情。
去到哪里,也不能放松的心情,只有真的放下了,才可以。
我受的教育是这样的,万事都应该要去努力,努力了才会有成果。
可是有一天,会发现,有些努力真的不必去做,因为过去以后回头看,会发现这样的努力这样的用心,是一个笑话。
我不是想给自己的不努力找什么借口,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得到的,得不到的,都不强求,不刻意。
雷雨、闪电、闷热一样也不少的周日下午,百无聊赖地上网,potato约我去游泳,我纠结了一分钟就同意了。
其实楼下就有游泳池,只不过除了池子里扑腾的小孩们,还有边上数目相当甚至更多的大人在围观,要在这么多穿着衣服的围观群众前游泳也许是需要勇气的。
才游了一程,potato说今天的目标是800米,而那一程的距离是25米,也就是说我们要游16个来回,也不管我同不同意,也不管我受不受得了,就拖着我一圈圈地游。
天晓得,自打初中毕业以后,我就再没有这么拼命地游过泳了,每次号称去游泳多半的时间都当温泉那么泡着。而初中以前,每天早上去游池报道,然后把自己晒成东南亚肤色,是每个暑假的必修课。
就在我游了两圈,趴在那大踹气的时候,有个10岁的男孩跑过来吵着要和我们比赛游泳,据说他从3岁开始就游泳已经游了足足7年,看他在池子里翻滚穿梭欢腾的样子,我真心地觉得自己老了。
游完泳饿得半死,回来秤秤少了0.3kg,只有0.3kg,麻的。
周末一个人宅在家,容易胡思乱想。
明天约了人打大怪,突然想起我是在去井冈山的火车上学会打大怪的。那时候单位组织outing,一大帮子人那样热热闹闹地,从火车上打到宾馆里又打回火车上(我们是坐着火车回来的么?),奠定了我的大怪路子。可现在还依然联系着的只剩下potato一个。
又有一年annual
dinner后带着同事和同事的同事跑去小青家打大怪,还记得笨笨负责去买夜宵却左等右等不回来,才知道他混迹在一群疑似天上人间小姐的人群中发扬着绅士风度,怎么也排不到队。而一起打牌的还有什么人,竟然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生命中的过客那么多,一不留神就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