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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看见窗外树叶上大片的阳光,于是无端地想起你的明眸皓齿和我的青春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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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在等着你说,你已心有所属,我很好,但是你只能辜负,前面会有人等我。可我竟然什么也没有等到。无视才是最大的伤害。

    试图像以前一样的生活,但夜晚的天空,我从墨黑,灰红看到发白

白天,无法安心来应对手头的所有工作,只是发呆,然后惊觉时光飞逝。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忽然之间所有的一切就变了,你的一言一行毫无预兆的从周围的空气中冒出来。那个秋日午后走廊里慵懒的笑容,忽然间就如掌纹般清晰,想到难过。

      我在这里等过你,可我爱不起。似乎每一个六月都要用一场不了了之的结局来收场,咫尺又天涯。

 

又见泰坦尼克(2009-05-22 16:48)

    为什么要用“又”字呢?这彷佛是《大话西游》里的台词,可是这次我要说的是《泰坦尼克》。心血来潮的找打死熊把这部电影下了下来,原因是看《革命之路》和《朗读者》看得纠结不已。在我的印象中那个光彩照人的Rose竟衰老得如此之快,而十年前那个英俊小生里昂那多也锉得不行。让人唏嘘时光的无情。我想再次印证我脑海中那样美得映像是不是真的存在过,事实证明,真的存在过。

 

    第一次看这部影片是念小学的时候,1998年,被组织在同学家看的碟。说不上好坏,因为总共就看过那么几部电影,以为世界上所有的电影应该都是那个样子。只知道这是一个热点话题,我还记得那时新闻里看到在电影院通宵排队的观众那憔悴的表情,还有就是连家长们都在猜测这部电影到底会红多久。我想,这部电影的成功是空前,也注定了它的绝后。就算后来的《指环王》拿的小金人比它多,也难以超越它在全世界范围内收到那么高的认可度。如果说那时候我在电影中看到了什么深意的话,作为一个又红又专的少年先锋队员,我看到有人懦弱,苟且偷生,有人大义

note(2009-05-15 09:14)

三亿说我准你更新空间了,结果就是我很懦弱的跑到这儿来更新blog。

 

清晨的人比夜间不眠的人更可爱,他们饱怀生气,却又低调的各行其事,不愿搅了这座城市的清梦。象那坐在台阶上的美术生,回过头来时不带一丝倦容,那样的年轻。

 

洗心禅寺的图片和名字不太符,我以为是一间小小的雅致宁静的寺庙,隐在树丛中。终于明白要一个人去了,心中不禁赌气。可面佛之事岂可勉强。

 

生病的时候想起以前生病时候的点滴,想起那些陪在身边给予温暖和不在身边叹息的人。手心是热的,手背是凉的。其实我们都是相似的人,我的卖心契是两年。如今终于可以无以责怪了。

 

在我们生命的每一个角落,都会有一个被加工好了的故事。不管结局是福是祸,也不管它是美丽还是悲伤,岁月的洗礼总能给我们留下淡淡的回忆。这或许就是生命值得延续的魅力。

 

我们浪费掉了太多的青春,那是一段如此自以为是又如此狼狈不堪的青葱岁月。有欢笑,也有泪水,也有朝气,也有颓废;有甜蜜,也有荒唐;有自信,也有迷茫。我们敏感,我们偏执,我们顽固到底的故作坚强,我们轻易地伤害别人,也轻易地被别人所伤;我们追逐于颓废的快乐,陶醉于寂寞的美丽;我们坚信自己与众不同,坚信世界因我而改变……

这里落樱如叹息(2009-04-12 12:02)

我匆匆走向那个故圆,看到那些郁郁葱葱的树叶,心就往下一沉。树上还有几瓣残花倔强着不肯逝去,证明它们曾经在这里,等过我。地上是一整片零落的樱花群,犹如一声轻叹直逼我心。

我拿着相机在园中打转,却找不到一个让镜头凝固的画面。

终于明白,是我的心来晚了,在这里等过我的花和人终熬不过时间

凋谢。

心似珍蚌(2009-03-21 17:20)

在天气完美得像烤得恰如其分的牛排的下午,慧慧问我,新签名是什么意思。

心似珍蚌,是的。那天晚上,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把那根刺完整的剔出了心里。我想,即便如此,就让我的心像蚌壳一样吧,就算不小心揉进了一个小小的沙粒,经历痛苦的摩擦,终会润出美丽的珍珠。

 

磨砺是一件好事,但要看前提和结果。有些人天生不用磨砺也能生活幸福,那磨砺是毫无意思的。有些人终身都泡在磨砺中,那磨砺任然是不幸。熊熊说,生活是很没意思,但是我们都还活着,不是吗?

 

那么磨砺于我,终会像揉进蚌里的沙粒,是珍珠产生的充分必要条件。

 

心似珍蚌。

     我终于克服了懒惰和恐惧来写这篇博文。学姐,我在如你所愿的来拔出心里的骨刺,不管它扎得有多深。

 

    那时候跟熊熊说,我很好啊,只是忽然听说,从明天起太阳永远不会升起了,会有新的人工太阳替代它,一切都会如旧。我都理解,只是情感难以接受。

 

    在我最难熬的时候,丹也说,我知道你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不会放下手里的工作去专心难过。是的,我没有,我曾一度恨那样固若金汤的理智。如今我感谢它。

 

    我把签名改成“回到自己身边”时就已经回到正轨了。我再也不会酗酒,不会半夜折腾你们到两三点,不会罢课来抗议天气,也不会恐惧不隐身上线。浩哥说的没错,我是迷恋那种似醉非醉的迷离感觉,刻意地维持和延长恍惚与清醒之间的状态。结果这几天头一直疼得厉害。现在我要把以前的那个我还给你们,谢谢你们陪着我身边,由着我胡闹。

 

  &

    谨以此文追忆我逝去的手机们,尤其是今天被盗的这部多普达O2.


    诺基亚8210,使用时间2003年——2004年,大约是高三至大一的样子。原属老爸。貌似是诺基亚的第一款天线内置手机,即使是现在看来外形也不算老土。

    好像每天晚上湘江边,天马山那边都会飘起几盏孔明灯,白纸做的灯罩在烛光的摇曳中成为温暖的橙黄色,从容的飞上云霄。不知道放灯的人许的是什么愿呢。于是就想起在凤凰夜晚放的纸船灯。

    从酒吧出来已经很晚了,在夜晚微凉的风中看到快要收摊的小贩,于是赶上去买了十几盏船灯。船灯就是用了五色的纸曡了小船的样子,在船中心放了一段小小的蜡烛,卖得非常非常廉价,尤其是快收摊的时候。走几步就是沱江了。避着风点燃船上的蜡烛,一只一只的放入江中,有的不是被风吹灭了烛,就是在漩涡中打着转儿。好不容易有一只,顺了风摇摇摆摆的随了江水向前驶去,我便许了愿,望着它走了一会儿就回了旅馆。

   第二天清晨无故的早醒,推开窗,沱江上还泛着薄雾。接着我就看到,在一处浅滩,微凸起的石坝拦住了五颜六色的各色船灯,沱江的水在下面淙淙地流过,船灯们熙熙攘攘地波动就是过不去石坝。我不知道它们中间是不是有我最后放的那盏船灯。当阳光驱散雾气时,我再回到阳台上发现所有的船灯都不见了。不知是两岸的住客将它们打捞了去,还是醒来的沱江欢快的将它们送走。

   

凤凰印象(2008-10-05 11:28)

     早先因为电脑中了毒,凤凰的照片全都丢了,然后发现同伴的电脑也坏了。于是恨当时不备份恨当时不备份。结果前几天老哥说老家的电脑里有当年传给他的图片,终于找回来特别喜欢的一张,是我和一个苗家老奶奶的合影。那时候还是卷发,侧坐着,眼神茫茫地望着不知哪里,老奶奶在我稍后一点,正面坐着在做一条手链。感觉很安详。那天阳光很好,我们对面是一家咖啡馆,卖着比仙踪林还贵的奶茶。

安逸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