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以应阿宏
在国内的时候很长时间写不出东西来,到美国之后许多时候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大多时候总是忙东忙西的放弃记录。然后快12点的时候阿宏说,还是比较喜欢读你写的东西,多写点吧。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敲键盘...
旅程是一个让自己明白自己可以多坚强的过程。
一直记得朴树有一首歌,就叫旅途:这是个旅途,一个叫做命运的茫茫旅途
去北京签证的那一次飞行,我又坐在窗边,不同的是,我终于客服了自己的恐惧,敢于在起飞的时候望向窗外。然后发现这样的敢于减轻了我对于起飞的恐惧。其实自己是一个害怕各种旅行工具的人。讨厌飞机,因为远离地面,讨厌火车,因为征途漫漫,讨厌渡轮,因为漂泊无定。离去让我恐慌,归去让我厌倦。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来,旅途都变成一个人的。习惯了一个人冲锋陷阵背负另一个的期望。
一个人在家和一个人住在没有网线没有洗手间打开房门就能撞到床边的宾馆感觉的独立是不一样的。外面开始下雨,似乎每个夏天
有一次看静的blog,她描述澳洲生活的种种,那样的蓝天碧水,街头艺人以及路过面包店的香味。结尾的时候她说,我想与你分享,可是,你在哪儿呢?
很多年后的今天,依然会清晰的记起,在那个喧哗的舞会,有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没有迟疑的介绍我:This is MY GIRL.
固然理智年老,情感年轻。明明已经站在年龄的分叉口上仍然不惜飞蛾扑火。仍然像年幼时那样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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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往旧金山的时候正好赶上日出,飞机上看的日出已经很特别,而又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金光慢慢散满我们即将踏上的新大陆,飞机下面显露出雄伟的山脉和包裹的云海,建设好以及正在建设中的城市。飞机在靠近海岸的陆地着落。一路安检无事,虽然怀着一口烂英语却也无惧无畏无阻拦的进入了美国。
到了第三天,收留我的屋主就问对美国印象怎么样呀。我都无言以对。一是后知后觉或者麻木不仁,二是到了新的环境,仍然试图用旧的方式和心态来抵抗。飞抵
三亿说我准你更新空间了,结果就是我很懦弱的跑到这儿来更新blog。
清晨的人比夜间不眠的人更可爱,他们饱怀生气,却又低调的各行其事,不愿搅了这座城市的清梦。象那坐在台阶上的美术生,回过头来时不带一丝倦容,那样的年轻。
洗心禅寺的图片和名字不太符,我以为是一间小小的雅致宁静的寺庙,隐在树丛中。终于明白要一个人去了,心中不禁赌气。可面佛之事岂可勉强。
生病的时候想起以前生病时候的点滴,想起那些陪在身边给予温暖和不在身边叹息的人。手心是热的,手背是凉的。其实我们都是相似的人,我的卖心契是两年。如今终于可以无以责怪了。
在我们生命的每一个角落,都会有一个被加工好了的故事。不管结局是福是祸,也不管它是美丽还是悲伤,岁月的洗礼总能给我们留下淡淡的回忆。这或许就是生命值得延续的魅力。
我们浪费掉了太多的青春,那是一段如此自以为是又如此狼狈不堪的青葱岁月。有欢笑,也有泪水,也有朝气,也有颓废;有甜蜜,也有荒唐;有自信,也有迷茫。我们敏感,我们偏执,我们顽固到底的故作坚强,我们轻易地伤害别人,也轻易地被别人所伤;我们追逐于颓废的快乐,陶醉于寂寞的美丽;我们坚信自己与众不同,坚信世界因我而改变……
我匆匆走向那个故园,看到那些郁郁葱葱的树叶,心就往下一沉。树上还有几瓣残花倔强着不肯逝去,证明它们曾经在这里,等过我。地上是一整片零落的樱花群,犹如一声轻叹直逼我心。
我拿着相机在园中打转,却找不到一个让镜头凝固的画面。
终于明白,是我的心来晚了,在这里等过我的花和人终熬不过时间
凋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