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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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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看见窗外树叶上大片的阳光,于是无端地想起你的明眸皓齿和我的青春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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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09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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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心情
当我们回过头去看当时的景象,却发现连自己的影像都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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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9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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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平儿婚了。

阿宏说,如果我不看你的博客,全世界就都不看了。(现在我忍着右手连日来的疼痛,一个字一个字的敲)

一直不知道上面那句话应该放在前面。收到平儿要结婚的消息时,我以为我会像在畅包婚礼上一样热泪盈眶。结果和预料每每相反,我全场都很平静,但是他从结婚仪式上下来坐在我们这一桌吃东西的时候,我分明感到有一条浅浅线,把他和我们这拨人隔开了。也许会越隔越远。

然后就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去之前有点犹豫,我有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觉得会没有什么话题可聊,果然到了现场就发现大家除了问“你现在在做什么啊”就没几句好说的了,但是仍然很亲切。后来看微博才知道,这是高中十年聚会。时间残酷得惊人。

近来常常忆起大学时代的事情,在夜归路上像《岁月的童话》里的场景,经常能看见自己几年前的样子,在同一段路上奔跑。我自然记得那个称我为“my girl'的人,那个无论我选的是台湾烧饼还是legal seafood总是说”好“的人。回忆这个调皮的小鬼总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和意想不到地方钻出来,或许是一双袜子,或许是一件衣服,或许只是一阵秋风。我自然可以微笑着说一声,I wish you all best too. 可是我的本心并非当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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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心情
从小到大,我被问得最多的问题之一就是为什么我即没有跟爸爸姓,也没有跟妈妈姓。这是一个跟那个令人痛楚的遥远年代有关的原因,不是本文的重点。简而言之,我的父亲没有用他父亲的姓氏,当我出生的时候,我父亲的父亲极力争取(或许是用他那急性子的大嗓门)我的姓氏必须认祖归宗,尽管我是女孩。但北京时间2011年4月18日14点,那个曾为我姓氏而争夺的人永远的离开了。
我忽然想到How I met your mother里,巴尼怨恨生父抛弃了他三十年发誓:never talk to him.Marshall说,我才是那个永远不和我父亲说话的人,因为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别等到那一天巴尼。这一刻我才明白“永远”这个词汇的意义。我不相信来世也不相信有什么在天之灵,对于我来说,生命熄灭的一刻就是永诀。生前所欠的生后无论怎么努力也没有用了。老卡跟我说,你别做明知道会遗憾的事情。我还是以年轻人那种不管不顾的没心没肺去做了。之后听到爷爷病情稳定的消息,竟自以为是的觉得来日方长。但是生命对于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来说也许是来日方长,但是对于一个垂暮的老人来说,有几刻容他耽搁呢?我曾和哥哥约定,等他去探病的时候打电话给他,就可以和爷爷说几句话。但是到了哪天,我忽然发现我没有存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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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17 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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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直忘一直忘一直忘,今天终于想起来了。
10月的一个星期天,洗完澡后觉得脸颊下面有点痒痒的,因为不是很严重就不理它睡觉去了。结果周一去上班,上着上着就痒得厉害,发现满脸都长了绯红色的小包。惊慌失措的跟老板说,我好像过敏耶。于是老板帮忙找了附近几家医院,不是不看急诊就是不接受医保。就给俺吃了颗过敏药,一个粉红的小丸子。一个小时后我就载到在电脑桌上。打包回家。听室友建议买了一种止痒的cream,第二天继续上班,又恶劣一点。请假想去ER。supervisor说,去公司的护士站看一下先吧(大公司就是齐全啊)。护士看了说,不严重啊,五官也没肿。可是我真的很痒很痒啊!护士又给了一颗小药丸。头一两个小时好像有用,然后我又开始不停的蹭下巴。周一的老板发邮件推荐一个专科医生给我,打电话预约,说最早的周五才有空。含泪想起祖国的医疗机构,随到随看。于是和frank一起声讨了美国的医疗体系。下班又听从同事的建议去买了另一种cream.第三天ms好了一点。第四天又爆发,居然还接到电话说,看医生三天之内不能吃治过敏的药。当场果断骂人,预约的时候怎么不说!姐现在真的很痒很痒啊。对方无奈说先过来看看罗。终于熬到周五早上,屁颠屁颠的跑去看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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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站在车站时用帽子遮住左右的视线,不总是望眼欲穿的等穿过寒风的列车。安心的站在原地,偶尔踮脚驱赶寒意。等一辆列车叮叮当当的就出现在我面前,带我去想去的地方。又一次想起泰戈尔的诗句:“那远方模糊而热烈的汽笛啊。这一句子恐不仅仅是个人对于远方的热烈向往吧。工业革命创造蒸汽火车这样彻底改变人类迁移方式的奇迹。那呼啸前行的火车像是推开一扇到新时代的门,所有人都带着新奇和兴奋的心情往那个方向张望。
朋友说高铁改变中国,从北京到长沙只要5个小时。另一个朋友说,这样多好,还可以看看风景。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窗外那些成片的玉米地,荷塘和零零散散的人家。也许因为对于飞行实在没有好感,尤其是起飞时,飞机奋力摆脱地面,我是没有办法若无其事的坐在座位等着那无缘无故的猛然下坠一下。
春天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来呢?14号的时候看见路边的雪堆下正流淌着潺潺的小水流。那一刻感到春回大地。虽然街上就越来越的女孩光脚穿碎花裙子,但还是会被寒风吹得缩脖子。办公室的老爷爷说,明天会回暖,接下来的两周波士顿的冬天会回光返照一个。
冬天也许是最适合波士顿的季节,干净得近乎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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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05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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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本命年就这么波澜不兴的过去了。又在Qzone上面发一句话日志,绝非想做标题党,而实实在在觉得那才是一年之中最大的事。近来常说,我认识赖小胖的时候他也是二十五岁。时间面前人人平等,任你青葱岁月水样年华,心和容颜一样要老。
在cruise上参加formal night dinner的时候,为了掩饰穿着随便的尴尬,特地画了较浓的妆。扑粉的时候忽然感到年轻才是最昂贵的化妆品,我的眼角,额头,嘴唇都没有岁月的痕迹要掩饰。但近半年来开始相信各种养生学,于是戒冷饮,泡脚,吃杂粮,甚至报了个瑜珈班。去之前以为班上应该都是女生,进去一看发现竟有1/3的男生。而且还是各种类型都有:什么肌肉男型,斯文型,潮人型。每次看到那个很像不良少年的男生很认真的做瑜珈预备动作就觉得像是一个皈依佛门的浪子(恰好就是直立,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课上到后半节,老师就叫大家仰面躺在瑜珈垫上然后relax肩、头、手、脚……然后我就睡着了。然后等我醒过来发现大家都还躺在地上,老师说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于是大家就开心拍拍屁股的回家了。
之后就是林肯公园的演唱会,不知道他们的小朋友去面壁三分钟然后百度一下。第一次被声波震到改变心脏律动。屡次因为受不了冲出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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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30 0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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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实在是太过懒惰了。可爸爸说动笔有益。
17号Eric送我们到了码头。经过左三道右三道的安检证件检查终于登船了。房间在船舱中间,所以没有窗户。我才发现自己对这种不分日夜的小黑屋很心理抗拒。每次呆在屋里就觉得闷得慌。和所有人的经历一样,在船上吃得又多又好。最重要是服务员态度巨好,很难相信他们要这样连轴工作5个月。我们就试过一晚吃了三顿!吃完晚饭可以看表演或是去赌场。在投了十几美金之后,我们终于赢了6美分!在船的顶舱有游泳池,按摩水池。但是当我们想起来去的时候不是下雨就是狂风。顶层还可以攀岩,打篮球什么的。白天躺在甲板上的躺椅上晒太阳,吃个冰激凌,看看黑人乐团唱歌什么的还是很惬意的。第一天去coco cay,是Royal Caribbean的私家小岛。就是在岛上晒太阳游泳什么的。午饭前我发现有块海中有一块突起的沙地是可以趟水过去的。就拖上姚胖一起走过去。然后姚胖就捡到了一个大海螺,活的哦。很漂亮的橙色。一路上不断被人搭讪,想将此物夺去。据说实在是天下美味。后来听说反正也带不过安检,就将它抛回海里放生了。
第二天到了Nassau,Bahamas的首都。第一站先坐船去旁边的天堂岛。除了岛上恢弘如宫殿的亚特兰蒂斯的大酒店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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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24 0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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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16号早餐冒着波士顿刺骨的寒风登上去机场的train.一路无话,除了把橙汁泼在姚胖的ipad上。
中午抵达Miami International airport. 机场很大,还需要坐sky train。出了站果然阳光明媚。Victoria开着白色的奔驰来接我们,一见面就紧紧拥抱我(好欧洲啊)。然后就带我们去当地最著名的Cuba餐厅。到底是食评家,选的东西非常好吃。我第一次满意的在美国吃到非亚洲菜。

然后就开车回到她在岛上的house,很精致。姚胖一直碎碎念说,看看人家这中产阶级的美满生活。我很羡慕他们自家的泳池和众多的果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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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5 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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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昨天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觉得就是写给我的,写给我们的。
如果四季轮回爱上漂泊 
如果湖水清澈倒映着我 
如果天空广阔从不寂寞 
只为远方自由湛蓝的王国 
勇敢的候鸟往南飞 
跨过千山的重围 
天空再黑有你伴随 
也会从容的面对 
勇敢的候鸟不停飞 
跨过千山和万水 
在梦想达到的时刻 分享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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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9 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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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昨天打电话回家,妈妈大呼小叫的说你这么晚不睡在干嘛?我说我在写作业啊。妈妈就继续大惊小怪的说什么!为什么要写到这么晚。我笑笑说,Surprise! welcome to America.妈妈叹了一口气说,哎,这怎么办呢?妈妈又帮不到你。我忽然想到念小学一年的时候,寒假的最后一天,我已经躺到床上了。忽然想起来还有一项作业没有做,是一个手工制作。(从小就是个不记事的娃)我妈立马就发现了我爬起来在那东晃西晃。问清情况后把我谩汰了一顿。然后迅速的从冰箱里掏出一个鸡蛋,把蛋头敲一个指宽的洞,把蛋液倒出来,然后在蛋壳上画上五官,再找一片绿色的纸剪成荷叶装的草帽粘在蛋头。一个蛋壳娃娃就做好了。用时不过五分钟。我当时对我妈的敬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弹指间十几年过去了。她只能站在大洋彼岸干着急,再不能插手她女儿的学业,更别说一手包办了。
I am homes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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