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谁?”
“我们来自何方?”
“我们为什么来到这儿?”
“我们有着怎样的的未来?”
——这几乎就是科学,哲学,宗教的源点也是究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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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谁?”
“我们来自何方?”
“我们为什么来到这儿?”
“我们有着怎样的的未来?”
——这几乎就是科学,哲学,宗教的源点也是究竟点。
以出世心境,行入世的事业,则心无挂碍,可得新生——这是我对“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粗浅了解。
“生其心”是目的,达到目的方法是“应无所住”。要做到应无所住首先要明白无我、无常,才能做到内外不‘住’,来去自由。
无我并不是我真的不存在,那宛如自以为自己用力踩起自己头发就能让自己飞起来一样的臆断。正因为有我的存在才知道我是在瞬息万变的变幻着,否则你拿什么来作比较?
宏海师上登珠峰放眼量,下踏蜀地以宽胸怀。问其行程,大意是‘该回剃度之普陀’云云。
我虽读佛经却积俗难改,又加之与宏海师分别已有些时日,时时念及,意欲令宏海师洞穿我小心眼早日回京,回信息云:
“现在普陀非昨日之普陀,抱着明日之普陀欲回昨日之普陀……这可怜的人儿!”
宏海师半天未理我这俗茬,继续向众同修发布他的“川行游记”。
我郁郁。“狂禅之心!”友人邵鈺大师自语道。
宏海师登青城山,感慨青城一色,苍郁深邃,诗兴大发之际,迎面一人脱口出而出:“和尚也到道士这?”
“阿弥陀佛!既为同修道友,到此做做客!”宏海师答道。
“人不应该只尊重自己的宗教而谴责其他的信仰。相反,一个人应该有很多尊重其他宗教的理由。
如此一来,我们不仅令自己的宗教增长,也是其他的宗教有所裨益。
反之就是自掘坟墓,也伤害到其他宗教。”这是阿育王两千三百年前刻在石碑上忠告。
安详、和谐,无分别心,不能用宗教划界限。
为撮合一事,凌晨两点驱车跨了大半个北京城。以为事情该是水到渠成,进展却南辕北辙。
大仙级友人邵鈺见状,忽云:大英博物馆失火,蒙娜丽莎的微笑、手抄本圣经、原本四库全书三样,你选择哪样?
“一样也不选!”我说。
转而问其他人,答案自然是各有不同。
邵大师高度总结——蒙娜丽莎的微笑最接近答案,理由是拿出去的速度快,但这不是正确答案!
见我依然端坐不动,邵大师催促:可回家问家人,明天告诉我答案。
我转身要来两瓶啤酒,继续兀自端坐。
尽心尽力就够了,剩下的该叫做随缘。
见宏海法师手链一串,借来看,未及看清就听得法师说:“送你吧!”
细端详,手链是用橄榄核雕刻的骷髅头,我顿时成了丈二般和尚:骷髅头不是摇滚小青年脖子上的时髦物什么?或者,梅超风同学的手把件?
法师说,他正在修“白骨观”,此骷髅头意在时时提醒,人生浮华,终不过如此。
众人散去,我一人把玩手链,不禁感慨:所谓功名利禄声色犬马都不过是过眼浮云,谁到头来不是赤条到白骨皑皑?既是如此,我等凡尘俗子终日奔波碌碌却又为何?正值消极唏嘘,思绪却忽然迂转——那何不活得快乐呢?生命有限,不如及时行乐吧!
一念至此,我赶紧刹住——宏海法师修白骨观,到我这就修成了秋后蚂蚱的“蹦跶观”了。
同食人间烟火,差异至于此。
佛说:你心里有什么,你眼里就能看到什么。
伟人们喜欢用“三七开”来相互评价和自我评价。这是伟人的标准,好人的标准也如是。也就是说十个人里有七个认为你好就是个好人了。不过我以为做到四六开就是大好人了,君不见数千年来佛者在谆谆诱导所谓的大同世界至今仍不见三七之地,大多数人做到倒三七就不错了。
我把好人分了三档。一档是,“对我好的就是好人”,就是不管别人认为他有多坏,只要他对我好,就是好人;第二档是“做对的事就是好人”,就是不论他主观或客观对我的影响如何,只要就事论事地正确做事就是好人;第三档是“有利于民族大义的”,就是人和事以大局为重,以发展和未来为中心,当下未必受时人赞同,但放在历史长河里却是功在千秋的。这一档的“好人”,当然恐怕无法仅仅用“好”字来完全概括的。
以上三档“好人”,其实是三种境界,高下立现。对于被评价者和评价者,都如是。
苏格拉底以为,跪在庙宇朝拜的人是可悲的,那一刻他们失去了灵魂。
耶稣说“主在你心中!”
同样飞蛾扑火般以身取义,耶稣赢得了基督世界,苏格拉底赢得了哲学史上的一隅。
苏格拉底以为人是万物的尺度,耶稣以为人是万物的尺度没错,可他们的灵魂需要依托。
我只是想说“思想有多远路就有多远”的老话。
世界上最不可信的是爱情了。今天同喝一杯水同吃一碗饭同睡一张床,明天就可能你我分明。
今天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信誓旦旦爱一万年;明天轻轻道句“认识是误会,分开是了解。”竟如彻悟。爱情在嘴角启动间已灰飞烟灭了,不见兵戈相见,仅老死不相往来是最善终的方式了。
这几年常听到朋友说:我俩啊,老夫老妻,早就是左手摸右手——没感觉了云云。
我总禁不住说“怎样的爱情才能是左手摸右手的境界呢?那不仅是他的痛苦在你心里,她的快乐在你脑子里般情同手足,那是两个人完全一体化——自己的左手摸自己右手。爱情做到左右摸右手的境界是双方感情共同蜕化升华,是化蝶,他超越了爱屋及乌,那太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