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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意识到新世纪的头十年就要过去,是在首都剧场里。在那个北京少有的寒风凛冽的冬夜,拉着石在同学——抑或白菜,反正不是真名——看《窝头会馆》。开演前谈了些许往事,我已想不起如何提到“十年”这个概念,反正,这个85后的谈吐比他大四刚到北京实习那会儿成熟了许多。后来他在日志上给自己列了个“年表”,以后如果哪位史家写“本纪”“世家”之类,可资借鉴。

    我想,当回忆可以用十年为单位计算的时候,每次想同一件事,一定会忘掉些东西,为了忘却,所以纪念。我不知道十年里我忘掉了什么,也不想去翻看那些遗落在日记里的光阴,暂且扫几片瞬间,和着2010年初的大雪,待到严寒过后可以化作春泥。

    我对跨世纪的那个时刻,已无多少印象,只记得央视特别节目里,探讨着世纪第一缕阳光照耀哪一块国土,世纪钟在世纪坛敲响,那个形如世纪玩笑的日晷被央视包装得如此辉煌,以至于后来到北京膜拜时,有种见了鬼的诡异。

 

2009,一年一瞬间(2010-01-01 01:31)

    走出地铁站,抬头望星空,明月高悬,农历十一月十六,2009年最后一天。

    1个小时前,新华社24小时食堂,喝着半碗凉汤,手机里向母亲汇报近况。到了退休年龄的她依然纠结着是否继续上班,动因是为在北京工作的儿子买房攒首付。

    1个半小时前,从值班室回办公室,向隔壁加班的同事们道别,祝贺新年。

    13个小时前,从被窝里爬起来,没有太阳,来不及寻月亮,混入地铁站随波逐流,一如既往地开始了本年度最后一天班。

    22个小时前,把校内状态改成“2009年的最后一天,会有多少个‘2009年最后一次’? ”却没意识到,这是2009年的最后一次更新。

    就是这些校内网的“状态”、开心网的“记录”以及新浪微博,记录下了2009年我的碎念。在进行碎片整理的时候,却发现它们很多彼此孤立,无法关连。罢了,不是写小说,即便是新闻人笔下的文字,拍下的照片,也是把完整的世界分割成碎片,哪管你主张客观、真实,依然可被贴上“主观判断”和“以偏概全”的标签。我索性在这个坎儿上随便写点什么,撩起日益萎缩的表达欲,对自己、

一碗蛋花汤的成本(2009-04-16 20:48)

    对于一个不开伙的单身汉——如我,想喝一碗自己做的蛋花汤,要付出多大的成本?

    当我面对着单位发的一箱鸡蛋的时候,以上的问题在脑海中闪现,只有那么一须臾。

    相比较念头闪现时间的不可度量,箱子里的鸡蛋数量十分明确:4斤45枚。鸡蛋的保质期也很明确:5-20℃下60天。这就意味着,在有限的时间里,如果不处理掉它们,那么这箱无公害鸡蛋将成为宿舍里的公害。

    为了保证它们的健康,既要考虑物理状态的完整性,又要保证生化状态的恒定性。对于前者,我相信箱子和蛋格基本将外力均匀地分配到每个鸡蛋的表面;对于后者,考虑到气温升高对蛋白质变性的催化作用,在没有冰箱的前提下,如果不迅速吃掉,那么至少要把它们腌成咸鸡蛋。

    当然,还存在另一种选择,即找两只母鸡来帮忙促进鸡蛋的质变。但是,对于一介书生来说,如我,即便有“缚鸡之力”,也没必要因一箱鸡蛋而成为养鸡场场主。况且,说明书上并没有说明哪个蛋是受精卵。

    在进行了如上论证之后,吃鸡蛋就变成了一项如同做新闻一样的讲求时效的工作。

拜贺新春(2009-01-26 02:43)

北国冰封瑞雪飞,

爆竹声声催人回。

遥望家国三千里,

他乡故知几时归?

推杯换盏辞旧岁,

火树银花听风雷。

春光易逝道珍重,

片语无华寄心扉。

 

    短信塞车,俺在这里向没有收到的外加没有手机号的朋友们一并拜年了!

2008,难说再见(2009-01-04 22:11)

    咬了咬牙,终于写下这个题目,一个想了好久,却没有时间落笔的题目。

    如果以前,我兴许会长篇大论,把一年做个盘点,写一些诸如《2008,秩序的解构与重构》之类的大题目,而现在,时间和笔触都不允许我挥霍,除了冠冕堂皇的题目,其他都只能空谈。也许这就是上班和上学的最大不同。

    在校内停笔一年,少写了好多东西,毕业的乱,求职的烦,上班的忙,加自己懒组成了08年断断续续的一篇篇,一段段。本来,每一块都可以做点文章,可除了日记里的撇撇点点,往事皆如烟。

    博客搬了家,还写,写些8小时之外的东西,可常常发现,除去上班吃饭睡觉,生活已经压榨不出写博文的时间。于是,表达欲萎缩,写出的东西自己都懒得再看。

    从前线采访到二线采编,再到办公室圈圈圆圆,发现自己的视角越来越窄,笔触越来越浅,八股越写越长,文章越写越短。生活的劳碌辗转,不给你思考的时间,想在梦里反省,闹钟一响,烟消云散,还得起床上班。

    我承认离新闻大事越来越近,可离现场却越来越远。“3·14”、“5·12”、“奥运

致某位友人并自勉(2008-12-10 03:40)

    别因为年轻,就有理由肆意挥霍或任人肆意挥霍时光,这无异于自杀和谋杀。等你不再有挥霍的借口时,身后的空白和头上的白发会给你带来一样的悲切。

    不要试图说服别人,因为你知道改变自己有多难,你能做的就是表达自己;不要指望一切皆按你的意愿运行,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得学会豁达。

    如果改变不了外物,也不要轻易的改变自己,妥协是一种策略,但不能退化成屈服,你得有自己的原则。融入你身边的世界,但别丢掉自己的方向,与那些不该同伍的同流合污。

    不要麻痹自己,更不要被别人麻痹,你得清醒着,即便清醒意味着痛苦。清楚自己代表什么,更要知道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别被一时的诱惑、安逸或荣耀冲昏了头脑,别轻信他人为你描绘的天花乱坠的未来,那仅仅是一时的安慰,不是一生的风景,你的路靠你自己脚踏实地。

    把握好现今,而不是好高骛远。不要指望在你没有兴趣的事情上找到成就感,但把你不喜欢不擅长的东西做到别人满意,也是一个修炼的过程,即便你从中找不到意义,因为并不是每件事的意义你都找寻得到理解的了。同样别自

周末,与友什刹海小酌、谈天。归来,友记之如下:

 

    一壶黄酒品诗书

    暖酒祛尽寒冬

    借消心中愁

    言不由衷

    黯伤神

    徒劳

   

   

 

    我对曰:

   

     
     
      心乱
      念旧事
      丝丝难断
      是非皆笑谈
      莫使空樽对天
     

地坛外拍(2008-11-18 21:38)

    蹭了台D70,跟着DK去地坛外拍,他说银杏是主题,没想到银杏望穿秋水,等他不来,哭落了一地黄叶。还好,我们有美女,有babay客串模特。

    回来修片,突然意识到一点:当初摄影课老师只教构图、用光,教洗片晒片,唯独没教PS。数码时代,貌似无P不成图,但俺依然是新闻摄影的原教旨主义者,只裁图打标,别的加工一概免去。说白了,是俺没时间P,也P不好。

    挑选两张自己喜欢的放在这里,自娱自乐是也。

 

N0.1 手中的秋天

这是我见过的在镜头前表现最自然的模特,他在那里玩儿就好了。

拍完孩子,一色友问我:“你是不是特喜欢孩子?”答曰:“对,我特喜欢小动物。”对方汗。

 

 

N0.2 茉莉含香

模特是网友小茉莉,希望我的片子别把人家的笑容糟蹋了

笔试一周年(2008-11-17 23:56)

    去年今天,第一次踏进宣西大街57号院,在大厦一层南侧的一个会议室奋笔疾书3个小时,仍然没有答完那张改变我命运的考卷。我不能埋怨穆沙拉夫,只能怪自己没能安排好时间,把翻译题做完,手还生,毕竟那是那个求职季我参加的第一场笔试。

    走出考场,来不及东瞅瞅西望望,来不及光顾那个与大会堂、纪念堂并称“三堂”的食堂,我就走出了南门,哪儿来哪去吧,求职之路才刚刚开始,我不能停下脚步。

    直到接到面试的电话,我仍然觉得茫然。面试拼车的女孩排名第8,我甚至没有托师兄师姐帮我询问成绩,直到,在南门口迎接我们参加面试的那个山东小伙——后来成了我的室友——那里看到自己的笔试成绩排名时,我有如被馅饼砸到一般,顿时清气上扬,浊气下降,在一场“群殴”中幸存下来。

    2008年1月3日凌晨,距离与中国石油某工程公司的签订三方协议的最后期限还有十几个小时,在写拒信的遣词造句中我依然在犹豫,在没有得到宣武门实习通知之前,拒掉樱花西街是否明智,可在写完拒信后为文字的拿捏沾沾自喜时,我突然意识到,还是不能割舍那份记者情结,与其在办公室里养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