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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10月2日几年不见的王洪在湘江世纪城买了房子,约我去看。这一向连续去几次了,落下许多的设计没做。湘江世纪城太大了,可住6-10万人!罗科武搬新家,当然是我装修的。中午在易初莲花选好久,吉象一对,吉祥如意吧。朋友们六家子在郊外“乡里乡亲”晚宴,只有我不会开车,不会开车好,方便开酒、驾驭酒,佩服自己,还能搞定那么多。

10月3日中秋,姐夫一家来家里,中午带他们去尚城看房子,房价比前两月又涨了三百,工薪赚钱买房,远远赶不上我们国家高昂的步伐。发现一个道理,抓紧时间把手上的银子花掉比花精力去赚钱要划得来。统/治/阶/级高明,有本事让你永远疲于奔命。

10月4日中午到西湖楼,潘磊结婚,喜酒喜酒。下午全家去藏珑看房子,这是第二次了,开阔的月湖水面和园林环境一直让我有点心动,打阳同学的电话,想要他一起来,主要是可以找他的熟人老总,看能少几块钱?晚上张宇请我全家晚餐,堂客已不在她公司那上班了,可能是想要我把医院工程的进度抓上来

国庆六十年的那天(2009-10-02 06:25)

泥工秦寿辉打电话给我,要工钱。他还没开口,我就说,我在天安门城楼上,正和涛哥一起看热闹,工钱的事,等我回来后再说。秦寿辉为人老实,半信半疑地说,那好那好。其实稍微有点脑壳的人,一听就知道我在说谎,朱镕基都没去,哪里轮得到我。那时我穿着短裤,和龚开坐在房间的地板上,看一台比开崽年纪要大的老旧电视机,天安门就在屏幕里。我给龚开做解说,要崽拿支笔记录看庆典的感受,他不听我话,没记,我只好自己动手,在键盘上记。

1.仰视的镜头里,涛哥带一班人出来了!吓我一跳!深色衣服,面无表情,手还不摆动,有点像,有点像僵---有点像尸,真的,不是我故意这么说,是真像,龚开也同意我的看法。我说,崽,长大了,不要当官,要当官,也不要当到涛哥他们这样大,当到没有人的表情,这是很恐怖的。很长时间固定没有表情,应该很辛苦,我希望看到我们的头经常笑,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

2.没看见几个外国佬,就没请几个朋友来热闹热闹?还是没朋友?好孤傲的自m。

祖国在我心中(2009-09-19 00:02)

晚上回家,看到龚开在看电视综艺节目。

平常不看的,今天他怎么有时间看电视了?

原来是星期五。他妈解释说,龚开作业已经做完了。

龚开老实交代:还没有,剩一篇作文没做。

我问什么作文?

《祖国在我心中》。

好写吗?

不好写,要按老师喜欢的话。

那就按自己喜欢的来写。

不晓得写。

我心中暗骂老师,怎么出这么愚蠢的题目!

 

这壶没养好(2009-08-21 14:31)

“杯子还可以,你这壶没养好。”朋友袁高枫喝了我的天尖,不说茶好,却把玩起了我久置不用的紫砂壶。

“这壶没养好,这壶没养好”,声音一直在耳边,我好像犯了一个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误,这错误如紫砂壶上那些长错位置的茶垢,我一下子还难以把它们抚摩晕化开来。

上次和小庄、小谌从南宁回来,叶梦老师请我们在尚书房中餐。餐后,品她带来的新茶铁观音和上好的陈年茯砖茶,听她讲有关品茶的知识、赏美女“正、清、和、敬、美、雅”的茶艺表演。临走时,还请茶艺师用茶刀开了好多茶,包好,送我们回家后品。叶老师说,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

去叶老师家的路上,叶老师问我,喜不喜欢收藏?我说不喜欢,博物馆里都是我的收藏啊,想看,随时都可以去的,还有专门的人为我保管,为我打理,多好,自己去收藏,多麻烦。很明显,我的回答,叶老师不是很满意,但这并不防碍叶老师对我这块砺石的打

2009年08月01日(2009-08-01 09:19)

偷个懒,以下文字来自庄庄双城记:从益阳到增城》:

 

同学(2009-05-07 02:03)

小庄发来短信:曾近明走了。我没回复,其实我几天前就知道了。

4月25日晚上,中南大学的龚浩然从德国回来,邀高中同学在长沙的徐记海鲜湘江店聚会,到了二十多个人,喝了数不清的酒。席间说起同学已经走了两位,阳庆云还开玩笑说他是第三个。

第二天上午,鲁红兵打来电话,说曾近明走了!他下午组织在长的初中同学回益阳。我上午陪客户还没看完家具,联系鲁红兵,他说厅里面临时有接待任务,走不了,要去机场接领导。龚开过生日,而我父母岳父还在家里没人管,就没去成益阳。

曾近明,同学六年的美女,二十多年没见了,也永远见不着了。就永远活在我们青春的不老

梦见翁妈(2009-05-05 00:37)

晚上回来有点困,和衣歪在儿子床上,睡着了。

睡着了没事做,就开始做梦,梦见住的房子不是现在的样子,空闲的房间怎么这么多?梦中起来开灯,灯怎么都亮不起来?T4灯管里剩一点点萤光闪来闪去。

家里来了两个客人,岳家屋里年纪大的嫂子,找堂客有什么事,我想找点水果招待她们,遍寻不到,等她们要走时,发现了一个小西瓜,就去洗,是在老家井屋里摇水洗的。分给她们吃,撕下来却象芒果。伯父在边上,也撕一块给他,心想这瓜也太小了,还要留点给另外两个小客人。

一转身,看到翁妈在边上,我说,最应该给我翁妈吃啊,又撕下一大块,成了煮过的猪肉,仔细看还没煮得太熟,翁妈没跟我说话,在和谁说她身体的毛病,与子宫与生育有关。

竹林边的小路上,捡到一张钱,二十元的,又捡到一张,十元的。

 

有钱捡的日子(2009-04-22 04:53)

谌葵章老师在我上篇博文《易拉罐的重量》留言:还是做老板好,好像有钱捡

易拉罐的重量(2009-04-21 00:54)

和设计师小林折腾了一个晚上,把两张效果图给做出来了,材质、灯光还冇完全符合我的要求,时辰到,天也亮了,得交图纸去。

正转移数据到手机,座机响了,是王总,问我工地还有钱没有,我说越多越好啊。他就调戏我,要我快点去,五分钟到给好多万,十分钟到减半,超过十分钟就没钱给了。有钱拿,当然跑得快。

拿到钱,就去写真图纸,把图纸一送到甲方,人就轻松下来,觉得天气也好美,风和日丽的。

工地有人要结账,又赶回来,三下五除二,四六二十四,给钱,朱班组笑眯眯的,还给了我一颗槟榔

没烟了,去买烟,路上看到一只崭新的易拉罐!一个擦皮鞋的也看到了,她手脚快,一脚踏上去,易拉罐就扁了,跟它有仇似的,再猛踩两下,三维立体的转眼变成了二维平面,弯腰伸手捡起

久不发声,象被什么吸住了。

擦擦被屏幕照糊的双眼,起身到窗前伸懒腰,外面比我的眼睛还糊,伸只手往黑夜里一探,被许多细密的舌头舔湿,是个雨夜。

静听,外面蛙鸣环绕,桌上鱼缸里马达轰鸣,气泡水银般乱串,说明氧份的充足,鱼们的幸福指数高于人民,金色的鳞光啊闪耀。

启封阳同学送我的“高山雀舌”,稚嫩的茶香,慢饮。茶是好茶,就是名字血腥,泡一壶雀的舌头!就能让我久不发声的嗓门清亮?

读博,乱翻书,ctrl+c,ctrl+v:

老潘在博鳌说的:“经济的本质是精神的”,精神品质提高的基础是信仰。

小李书中的:“吃胃能消化的食物,娶自己能养活的女人;大家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