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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锋8 by:踏歌而行(2008-04-29 17:24)

●50

    「喀嚓…」,顾惜朝打开家里的大门,却发现里面一片昏暗、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在…

    顾惜朝将手上的两大包药包跟钥匙抛在客厅的桌上,发出一声「硁!」的声音,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墙壁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客厅里,那是时间流逝的声音…头往后一靠,顾惜朝疲累地闭上眼。

    从窗户照射进来,黄橙色的晚霞,一寸一寸地消退着,直到最后一丝光线隐去,完全的黑暗,笼罩了整个房子…

    “唉…”很轻很轻的叹息,飘散在空荡荡的空气中,明明觉得很累,顾惜朝却睡不着…张开了眼,幽幽的一对眼睛中,映着晶亮的流彩,又是一声叹息…

    坐起身子,桌子上的银白金属的钥匙,蓦然进入顾惜朝的视线中。钥匙环上有五把钥匙,一把是他家大门、一把是他房间的、一把是他办公室、最小把的是他银行保险箱的,最后一把则是他最少使用到的,戚少商家的大门钥匙。

    盯着那把钥匙良久,顾惜朝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气…

  

争锋7 by:踏歌而行(2008-04-29 17:15)

●42

    上了车子,黄金鳞却一言不发,只是径自地开着车,顾惜朝也不出声,靠在车子椅背上,盯着一旁漆黑的码头,把玩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车子没有开回热闹香港的街道上,却往另一边专门停泊着私人游艇的码头方向开去。

    黄金鳞的车子停在一艘私人游艇前,转头对顾惜朝随口一句,“下车吧。”便自顾自地下车。顾惜朝看了黄金鳞的背影一眼,也随之下车。

    下了车,黄金鳞跟旁边游艇上的船家打了声招呼,便上了船,顾惜朝虽然有所疑虑,却没有开口询问,跟着黄金鳞上船。

    等到两人上了船,船很快就驶离了港口。顾惜朝站在甲板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岸上,眼中闪着忽明忽灭的光线。背后,黄金鳞的声音响起,“你不问我,要把你带去那里吗?”

    顾惜朝微微侧过身,身体斜靠在栅栏上,强劲的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对黄金鳞淡淡一笑,“何必问呢,不就是要去见傅先生吗?”

    黄金鳞仔细地观察着顾惜朝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出一点波澜…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怪不得Uncle这么欣

争锋6 by:踏歌而行(2008-04-29 17:06)

●35

    戚少商跑进安全门后便一路三阶并一步往下冲,身后龙主任一行人追赶,并利用对讲机连络其它工作人员!跑到一楼时,戚少商又再窜出安全门外,顺手将放在一旁的拖把,横插在安全门门把上,卡住后方的追兵。

    缓了一口气后,戚少商平稳自己神色,快步走向大门方向、准备离开这疗养院。

    在通过一个回廊之后,戚少商警觉到后方有人快步跟上,前方走道同时有两个院方工作人员往自己走来,横阻了整个通道。戚少商见情形有异,拉低了自己的帽子,一个转身便往左边的通道转去,逐渐由快步到小跑步,走道两边的人看戚少商转进另一个走道,赶紧加快脚步跟上。

    戚少商回头一看身后四五人追上,加快了自己脚下的迅速,见另一边又有两人追来,戚少商又是一个转弯,身后的人也紧追不放。在疗养院的走道内,就见一群工作人员相互追逐着,不寻常的吵闹,渐渐引起疗养院访客们的侧目。

    就在后方追赶戚少商的人,跟着戚少商连续几个转角之后,突然失去戚少商的身影!在一排房病走道的交会处上,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往那个方向追去。只听到带头

争锋5 by:踏歌而行(2008-04-29 16:59)

●28

    尖沙咀地铁站外,人群来来往往、行色匆匆。

    身着蓝色牛仔裤、简单白色T恤的戚少商,身体斜靠在汉口道旁小巴站的铁栏杆上,一派轻松自在地,随意翻阅着手上的报纸,正在等着小巴。身旁,一位年约四十出头的矮瘦男子,正啃着手上的面包,眼睛看着车流方向,似乎也正在等小巴。

    非要站到他们身旁,才会发现他们竟然在对话。

    “我再问你一次,你有看过照片上的人吗?”,戚少商将李陵的照片紧贴在报纸上。

    那中年男子彷佛是不经意的左右张望,一眼扫过戚少商夹在报纸上的照片,转过头来,咬一口面包,含糊地回答,“没有印象。”

    戚少商将报纸翻页,顺手将照片收了起来,带着质疑的口气,“全九龙还有你高鸡血不知道的事?”

    “戚Sir,虽然我是卖消息的,但也不是说我一定太小事都知道吧。”,高鸡血略有抱怨微词,“就像你们当警察的,也不是警区内鸡毛蒜皮的一清二楚吧。”

    “真的

争锋4 by:踏歌而行(2008-04-29 16:52)

●20

    顾惜朝的话,不是没有打击到戚少商,一句“一切都过去了…”,彷佛是倒了一桶的冰块到衣服内,让戚少商打从心底寒到会痛。那个夜里,戚少商在阳台站了一整晚,在手指边缓缓升腾的烟雾中,全是顾惜朝…警校时期的、飞虎队中的、受伤的、在自己怀里的,还有今天对自己抛下那句“一切都过去了…”的…一个一个的顾惜朝重重迭迭在眼前…

    那一晚,戚少商一个人抽了两包烟,其实已经他成功戒烟一年多了。

    戚少商的话,不是没有打动到顾惜朝,一句的“我忘不了…因为我爱你…”,让顾惜朝恍惚了一整天。躺在床上,顾惜朝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眠,一闭上眼,就是戚少商,他的笑、他的眼、他的酒窝、他的温暖,还有他那一句的「我爱你」…幽幽叹了口气,自己以为已经死了的感情,为什么在见到他之后,会让自己心跳着如此鲜明?顾惜朝放弃挣扎,起床,为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因为戚少商,心乱如麻…

    那一夜,顾惜朝失眠了,是他这一年多以来第一次失眠,而

争锋3 by:踏歌而行(2008-04-29 16:43)

●15

    那天顾惜朝在戚少商怀里宣泄过自己积压的情绪之后,整个人的情绪就稳定很多,太稳定了…他开始越来越少笑、越来越面无表情,就像刚入警校的时候一样,把自己隔离起来。

    另外,戚少商发现,顾惜朝在躲他!若有似无地,避开他们两个人之间肢体的碰触。这几天以来顾惜朝就把戚少商当做空气、视若无睹,戚少商很耐闷,努力地回想自己是不是那里不小心得罪了顾惜朝,却百思不得其解。结果,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又回到顾惜朝受伤前,尴尬的闷窒。

    夜晚,个人病房内的顶灯没有开,只有左边桌子上一个小小的桌灯。顾惜朝就一下一下地拉着它,一下亮一下暗,如同黑色琉璃珠的眼,流离奇幻的光采,忽明忽灭…戚少商已经连续三天没来了,顾惜朝自嘲的一笑,自己对他完全不理不彩,不就是希望他不要再来了吗?怎么不过才短短三天没见到他,心,就感到寂寞了…

    那一天,他被戚少商的怀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等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还被戚少商抱在他的怀里,而戚少商已经背靠在床头睡着了。发现到两人这样的姿势有多不适宜,顾惜朝小心地想挣

争锋2 by:踏歌而行(2008-04-29 16:35)

●08

    白花花的和煦阳光从白纱窗帘中透了房间中,洒上了浅色木质的地板、爬上了浅灰色床单的大床,拂上了两具相拥、四肢交缠的身体。

    薄薄的眼皮遮不住刺眼的晨光,浓黑的眉毛微微地蹙起,一个无声的懒腰,“…嗯…”,戚少商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完全占据他心头的人,顾惜朝。想到昨夜的激情,戚少商不自觉地笑了,笑的如同一只酒足饭饱之后,躺在温暖阳光下打瞌睡的猫一样,一样的满足…惜朝应该累坏了,就让他多睡点吧。

    看着枕边沉睡中的顾惜朝,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倒映出一片浅影,挺直小巧的鼻翼均匀地呼吸着,昨夜被肆虐过的唇,还显著一点艳红肿胀,带着一个纯净憨甜的浅浅弧度;顾惜朝还在熟睡着,睡得很安稳,戚少商也没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顾惜朝。

    一种感觉,从戚少商的眼中所映出的倒影,慢慢、慢慢地扩散到喉头、漫延到四肢、填满了整颗心,一种恬静、和煦、温馨的安定….戚少商轻轻握住顾惜朝放在枕边的手,油然而生的满足。心里的感觉,叫幸福,一种天长地久、再也不错开的幸福;在经历这近十

争锋1 by:踏歌而行(2008-04-29 16:26)

●01

    优雅。

    是戚少商抬眼看向顾惜朝时,自己文词贫困的脑海中,直接浮现的两个字。

    同样都是跟身边其它人一样的深色西装,穿在顾惜朝的身上,便显得有了不同的味道,彷佛是特地为他量身打造的合身,衬托出他修长的身材。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动作不急不除,展现的是自信的悠闲,就像是天生的贵族,贵族般的优雅。

    且不论目前状况有多诡谲,在这不算大的刑事侦缉部一科办公室中,正挤满了近二十个人,个个都是一脸杀气腾腾、磨拳擦掌,准备大干一架。自己的兄弟在气愤填膺地叫骂,自己眼前有着两个耀武扬威的家伙,正对着自己骂,戚少商眼中却只看到那一个人,斜靠在桌子边的顾惜朝,彷佛身边这一切混乱都不存在,双手环胸、眼光盯着自己黑亮的皮鞋,发呆…

    “顾Sir ”,听到戚少商开口的声音,顾惜朝微微侧过头,双眼直视着戚少商的大眼睛,一个挑眉的动作,代表对戚少商的询问。戚少商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口说完刚刚未完的句子,“可以私下谈谈吗?就我们两个。”

    香港廉

颠梦武林系列之四决战紫禁之巅

      1、兆
      大宋朝丙戌年正月,徽宗皇帝祭天。
      满天的大雪鹅绒般覆盖而下,几次都险些把大庆殿外祷告的焚香扑灭。一众司礼官员、太监宫女急得忙进忙出,生怕在这一年中最为重要的仪式上出点什么差错,那可是提头来见的大罪!尽管,那明明最该为祭典操劳的皇帝老爷,只是拢着自己明黄的棉袖子,在暖和的大殿内瑟缩着。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天气啊......'皇帝赵佶坐在冰冷的纯金龙座上,难耐的扭动了一下穿得臃肿的身子。就算是祭天的大日子,朝廷的事情也绝不会减少,看着桌案上堆得高高的奏折,再看看手边最爱却已冻结成冰的端砚,赵佶养尊处优的白净额头上终于出现了数条深刻的皱褶。他一万个不想,不想在这种天气下,让他自创的最爱的瘦金体变成蝌蚪文,出现在颁行朝廷六部、全国上下的批文上!
      '漠北严寒封冻?好事啊,看那辽人还有没有空隙打仗......陇西,陇西......陇西地震出金?'赵佶胡乱的翻着各地的

颠梦武林系列之三百晓生

      “史记天下事,江湖百晓生。”
      历来皇朝更迭延续,自有左右史官,秉笔详记。左史记言,右史记事,代代相承,生生不息。江湖亦如是。
      “百晓生”,并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一个门派的称号。然而这个门派,一无独家武功,二无显赫势力,三无满门桃李。它并不卷入任何江湖是非,一师一徒,代代单传,仅凭一支笔,记尽江湖事。江湖上虽人人皆称百晓生,但事实上,没有一个真正知道“百晓生”是谁?在哪里?它是江湖最精密、最庞大的资料库,对于江湖人来说,等于是最珍贵的宝藏,却也是最神秘的存在,从来没有人能找得到它。它就仿如这个江湖的影子,刻印着整个江湖的过去和现在,却抓不着,摸不到--
      什么?你说我为什么知道?
      哼!我知道的还很多那,比如说:本代“百晓生”真正的名字叫宋曹,是我的师傅,他是一个外表风度翩翩,内心小气兮兮,既罗嗦,又烦人的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