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但凡女人,大抵都得走这一遭。
于是,几番徘徊又几许挣扎,我就有了黄小棒。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去年过生日就想拍的写真,一直拖到今年9月才完成。
到底被人给从头到脚包装了一把,才知道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有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
这个打击粉碎了本姑娘从少女时代就沿袭下来的所有粉红色的梦想。
头发不是我的,眉毛不是我的,睫毛不是我的,衣服不是我的,鞋子不是我的,POSE也不是我的,拍最后一组照片的时候,连笑容都不是我的了。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白脸红唇僵尸问我的化妆师,“这是我吗?”
好吧,那就做一回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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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半,俗称鬼节。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总会忍不住哼起那首叫作“All Souls Night”的歌,虽然人家洋人讲的是万圣节的事。
“Somewhere in a hidden memory, images float before my eyes.
Of fragrant nights of straw and of bonfires, and dancing till the next sunrise…”
我一直对鬼神之说持有敬畏的态度。
一方面怕得不行,另一方面又常在饭后茶余听叔叔讲他过去所亲身经历的鬼故事,还欲罢不能。
大抵是有的吧,叔叔的故事讲得那么生动,那么出神入化。
半夜一个人进了洗手间,我总拼命睁大眼睛四处张
老实说,离开了课堂,还真不太喜欢被认出来是老师。
理由嘛,很简单,就怕自己课堂之外的潦草形象被逮个正着,而已。
其实不是不喜欢这个职业,只是因为做太久的缘故。
所谓喜新厌旧乃人之常情,不知不觉之中就在讲台上挥洒了五、六年的春春秋秋,多少会有些牢骚情绪。
但是,当某一天从电视旁飘过,耳朵无意中捕捉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时,嘿嘿嘿,我的虚荣心又开始膨胀起来。
大班授课的情况下,名字和脸对不上号是常有的事。
要想被老师给记住,要么就拔萃吧,要么就堕落吧。
但他们是不一样的一群。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还会经常性、习惯性地想起他们班,想起那些包裹在天蓝

谨以此文献给“五.一”大婚的麦克.雷,立夏喜得贵子的吉利,以及所有的姐妹们。
撰写本文的灵感来自两个好友的喜讯,尽管她们极尽低调地晒了晒她们的幸福,却也严重地刺激到了姐姐我那脆弱的心灵。
因为这两个妞都曾经郑重其事地在姐姐我面前表明过她们抗婚的念头,如今却“闪婚”、“闪产”,多邪恶!
故事的开始,是源自年少时和L的一个很随意的女孩与女孩之间的约定。
这当然是后话。
但事实证明,那所谓

他们披星戴月,他们风雨兼程;他们像远在天边,又似近在眼前。
事实却是,当你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你会若无其事、气定神闲地从他们眼前飘过。
而当你正气急败坏、心急如焚地左顾右盼、望眼欲穿,又频频把手伸进你胀鼓鼓、乱糟糟的包里掏手机,恨不得把时钟问往回拨上一个钟头的时候,你才会意识到他们的存在———不幸的是,那块他们长期驻扎的区域此时却是空空一片,只剩下你对着那团空气,咬牙切齿、哇哇大叫。
自由落体是个物理学概念。
从第一堂物理课开始,我就没有对物理学产生过兴趣。
我的物理学启蒙老师在讲课的时候喜欢用一只手肘撑着讲台,并将身体的整个重心都集中在那只手肘上,然后另一只手就一直不停重复着两个动作:将衣领处的第一颗纽扣解开,再扣上;解开,再扣上……当然,前提是他上课那天必须是穿的衬衣。不过我敢打赌,他没有哪天是没穿衬衣的,也就是说,他几乎每堂课上课都可以有机会把玩他的第一颗纽扣。
于是我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他动作的那只手上,四十五分钟一节课,估计有二十五分钟的时间我都在出神地观察着那只不停在动作的手。
时隔多年,大多数老师的样子我都记不清了,唯独他当年上课时的神态,我还记忆犹新。
讽刺的是,自由

这是个跟一个小男孩有关的故事,近两个月常常在我行将入睡或者醒来后一睁开眼首先要考虑的事情。
一想到这个小男孩,我就会立即陷入一种不可言状的恐惧和自责当中。
所以我想把他写下来,然后再鞭策自己,尽快跟他做个了断,免得夜长梦多。
而关于这个小男孩生平的一些确切的数据,比如年龄、身高、体重什么的,甚至连他的名字,我也不清楚。因为伟大的詹姆斯·乔伊斯没有给他的读者透露这些信息。
我们所知道的,就是这个男孩是生活在十九世纪的都柏林人。
腐败瘫痪的
太阳天,下雨天。
昨天还在暖暖的阳光下悠闲漫步,今日就只是宅在家里,对着窗外的白雾茫茫叹气。
叹什么气?叹气做什么?为什么要叹气?
……不知道。
空间里还放着苏打绿的《早点回家》,此刻却成了心伤。
不是很恋家的,可为什么却不喜欢回家了?
有时候真想做个坏透了的女魔头,最后被撕碎、被丢弃,而后被遗忘。
可这个坏脾气的女魔头既不会武功,也不会变魔法,不知道惩恶扬善,却只会伤害深爱她的人。
这丫头有着出奇平凡的一生,平凡到寥寥几行就可以把她在世二十多年来的所作所为概括出来。
顺利升学,顺利毕业,顺利就业……
一如她年年生日许的愿。
可她的人生还是一团糟。
到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