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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一晌贪
Fashion Element

尔水之时尚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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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将秦镜,偷换韩
乌鸦布偶

血系宗祖 脉连本家 情念薄凉 思叩魂魄

博文
 

TO MY ATHLETE——MARCIN:

亲爱的MARCIN,13日深夜的飞机最终将你带回遥远的波兰。想起你和DARIUSZ曾拉着我蹲在地上,兴奋地指给我看地球仪上波兰的位置。那是一个绿莹莹的小块,上面标出了你们美丽的首都——华沙。当时你自豪地讲了句,BINGBING,POLAND! POLAND!你眼中有火苗燃烧,如同波兰国旗上最鲜艳的颜色,一下子装点出你心中所有的丰沛情源。

OH,MARCIN,虽然你不如DAMIAN聪明,不像DARIUSZ开朗,不及RAFEL懂些英语单词,但在我眼中,你永远是最棒的!YOU ARE MY POLISH BOY FOREVER!

记得第一次在宾馆见到你和DAMIAN,你们就像两个无忧无虑的大男孩,把满满的包裹摊在床上,零食推满了床头柜,地上是你们刚换下的运动衣裤。我和奇奇忐忑不安地看着你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和你们打招呼。

终于,我大着胆子,凭着对你那一头金发的直觉,犹豫地叫了声,MARCIN?就见你突然回转过身,露出大大的笑容,冲着我直点头。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来一切那么简单!我也回给你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着你兴奋地握住了我伸出的手。

亲爱的MARCIN,ROBERT曾告诉我你是一个典型的波兰男孩,性格活泼,对每个人都露出友

 

从没有一次分离会如那样伤感至极,从没有一场告别会如那样痛彻心扉,枉我自念坚强,究竟敌不过天涯海角,敌不过看不见、听不着,敌不过你们在我心间,却终将把我遗忘。
 ——题记


TO THE COACH——ROBERT:

这是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写完的恋情,就如你说的:
At the beginning, on the bus you saw me in the queue for the first time and knew I was your best choice.
就如我对你说的:
At the end, in the queue I saw you on the bus for the last time and I knew I had to say goodbye.
我们最终无法贴近,因我们之间隔着太多的你我他,隔着年龄无法逾越的遗憾。
故事的完美在于它还来不及书写结局,在于是时间和空间分开彼此而非朝夕琐碎累积出倦怠。
Because you are a coach of swimming while I am a volunteer on duty, because taboo tempts us all day long all night long
所以尽管知道你不能,我不能,看你还是穿过人群,hug me tightly and kissed my check on each side to say farewell.
这一刻,不再在意别人

言谢及暂停博客公告(2007-07-20 23:54)
 

 

公告:因于繁忙,博客暂停更新半年。

言谢:如何感谢,确实犯难。从幼稚园来过,或者从大学回去,由近及远由远及近都似冒犯,想来想去,决定还是以字母开始、数字紧后、拼音断后的方式列一张清单。

Eddy:谢天谢地,你在第一位。血系宗祖,脉连本家,此话到底不假。

       最近在整理我们曾经的照片、信件和一些旅游纪念物。一大堆。真正一大堆。

       时光如梭,我只能看着犯傻。

   

 

 

维克多为了逃回人界,欺骗爱米莉去见他的父母。两人经过小狗的提示,找到了老巫师古尼(ELDER GUTKNECHT),一番寻觅后,老巫师敲开一只

热最(2007-07-10 12:40)

手指伸到窗外试了试气温,入夏的气势汹汹起来。手心手背都是汗,一张脸宛如浸在油锅里一般热闹。辫子扎成一束,七绕八弯盘在头上。

抬眼看看其他三个女人,姿势各异,长腿在蚊帐里晃过来晃过去,脚趾勾起蚊帐,游戏。稍时,胆子越发大起来,身上只着一块小布,不雅统统入目。这便是女人与女人在一起的好处,莞尔。

天热难耐,几番汗出。起身将电风扇吹至最大,吹至恶心。尝试各种睡姿坐势,有新意,无恒力,稍稍动弹,又换得一身湿。

没有人愿意出门

爱我就来悼念我(2007-07-10 12:39)

 

他死了。

我到的时候,他平静地躺在床上,双目轻轻地合着,眉间舒展,脸上是安详平和的神情,见不到丝毫痛苦。

他们告诉我,他是老死的。

没有任何疾病,没有难堪的意外,只是又累又倦,再也不能向前走了。

于是严整地躺在床上,两手垂放,平平静静地聆听着心脏的跳动,聆听它慢慢地趋向平静,慢慢地,于是最后一下,再也没有听见它跳起来。

我手指冰凉地站在一边,屋子里幽暗而潮湿,东边的窗户向外开着,丝丝阴冷的风,犹豫着,踏进屋内,徘徊一阵,又带走了些什么。

他们争先恐后地为他除去衣服,换上整齐素净的新衣。这身新衣是要随着他去的,他们说,他们得快一点了。

他们无法意识到自己对死者的深切打扰,无法意识到当他们触碰这具已无知觉的躯

憎恨地活着(2007-06-23 15:05)

 

 

 

我们都在憎恨地活着。

说起来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活着最好有个像样点的心境,如同剃了大光头的小屁孩,笑起来能看得见牙床。但很可惜,现实从不具备美感,有点像手术室冷冰冰的机械刀,做着诸如破膛手杰克之类,令人头皮从左半脑麻至右半脑的骇极之事。

活着定是一门天大的学问。

怎么说呢。活得太好,容易无病呻吟;活得悲惨,容易有病不吟。前者颇有夸父追日或古希腊悲剧英雄式的审美高度,后者常年内脉紊乱气息不调,不鸣则已一鸣呜呼,鲁迅道,沉默中消亡,大抵就是如此。

我们谁都不知该如何活着。虽然人们列过大串伟人的名字,高举过理想的旗帜,但这只能证明这些伟人活得对,并非活得好。英雄大多鲜血淋漓,圣人常常衣不蔽体。你怎么要求一个物质生活穷如乞丐的人,精神上

时有玲珑(2007-06-23 14:12)
 

想起一个友人曾经对我说,你别的不论,就是说话直。

她加了两个“就是”,味道一下就变了。

我不好辨白什么,心下却很感激。说话直,什么意思,她若真像我这般直,就会说,你这人端的是傻。

我怕别人说我傻。

不够善良,不够聪颖,不够讨喜,不够云云,但说无妨。只要不说傻,我不怕。

傻,不好听。它从根本上反映了你的种种缺点,不是来自外界因素,而是你修身也不可及。叹其内自木讷又无法弥补。

总之,是说你完了的意思。

因这个世界太不纯粹,所以时刻需要你保持八面玲珑。

玲珑虽然落了俗,但不见得就是错。《红楼梦》里的宝钗,让人横竖挑不出不是来。

你知道嘴巴是归于自己的,而耳朵,无论如何,长在他人身上。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是非,便是这样搬弄出来的。

你可以不信爱情的风花雪月,也可以忽视对方的循循善诱,但是请你不要点破,不要抛了含蓄,丢了矜持。

露骨的情意,会把所有的柔情化为乌有。

不信你看那月亮,阴晴圆缺,

却也是时有玲珑的样子。
感动如渐退潮水(2007-06-23 14:10)

 

 

如果想对一个人好,那么尽早对他好。

尽一切可能,尽所有时日,不要撒谎,不要估掂,

不要三心二意,诸多推想。

如果你要对一个人好,说出来一定要让人相信。

如果你不预备做到最好,那就不要先拿来陶醉自己。

要知道,待一个人,无论是友,是爱人,总有热情燃灭,怒花垂谢之时,

再亲密的人,也一样微生芥蒂。

灵魂的碰撞,是一次摧毁的过程。

看似瞬间的近,谁也不知,竟造成无法弥补的永久的远。

而哀叹感伤不足以解决问题。只有尽早做一些日后无需为此劳累,还当幻想的事。

因为我是多么清楚地知道,

感动是渐退的潮水。

一波,不及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