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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斜斜肩膀,抖落几粒尘埃(2009-11-27 12:47)

  一早,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她说,您一定不记得我了。

  当她简单回忆了认识我的经过,我却记起她来。

  一个很瘦很瘦的女人,态度谦卑,神色不安。

  这是我对她留下的不多的印象,此刻,面目模糊地浮现在电话这端的我的面前。

 

  她说,我昨天才知道您走了。

  昨天是感恩节,之所以记住,是因为我在心里把我需要感谢的人默默地回忆了一遍。

  晚上回家的路上,儿子问我:我们中国有没有火鸡?

  我愣了一下。

  儿子说,感恩节要吃火鸡的。

  我笑了,说中国没有火鸡,但中国人也是知道感恩的。

  你要记住帮助过你的人,并在心里为他们祈福。

  儿子执着地问:到底有没有火鸡?

  我想了想说,有的,在动物园。

  说完自己先笑了。

  儿子莫名其妙接了一句话:火鸡长得真丑。

 

  她说,她跟我只是见了两面,以为我不记得她了。

  但是,她直觉我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我不好意思了,说这可从何说

跟旺旺拉清单(2009-11-25 13:16)

  周一的早上。

  送旺旺上学。

  旺旺心情很不好,原因是我一个星期都没有回家吃饭。

  听说昨天晚上向姥姥发出了“他还是不是我的亲爸爸”的质问。

  问题严重了。

  我今天早上要和他妈妈一起解决这个问题。

  并且,我希望是新帐老账“一起算”,给他一个说法。

  希望他理解,也希望他通过这件事情,对父母与孩子、家庭与社会有个提高的认识。

 

  昨天,是因为耀平从北京来了。

  他早上打电话,约着晚上去彦波公司看一看,然后吃个饭。

  当时正在外面打球。

  我说好啊!

  好几次耀平来我要不是这个事要不是那个事没有见着面,很内疚。

  这次得见一见,加上彦波的公司刚刚开张,也一直没去看过。

  儿子电话随后来了,问晚上回家吃饭不?

  我说爸爸同学来了。

  立刻不高兴了,大声抗议:你为什么那么多同学?

  我说因为我读了小学、中学、大学还有研究生,你才读小学,当然我的同学比你多。

  那他们为

强国崛起(2009-11-20 12:16)

  最近手不释卷的是上海社科院出版社出版的《大国通史》丛书中的《英国通史》。

  买了很久,但没有沉下心来看。

  这是很多买回家的书的命运。

  但我记得当时买这本书的理由。

  很简单,去过英国,去过德国,很喜欢。

  于是有兴趣了解一下这两个国家的历史。

 

  《英国通史》比《德国通史》写得要好看。

  诚如作者所说:

  '这本书是英国历史的一个剪影,它尽量写出生活

  写出故事情节,让历史书生动起来'。

  曾经有人说,历史是尸体。

  怎么让尸体活过来,重新把过去演给我们看,这是过去的教科书一直做不到的。

  这些年,中国的史学家肌肉僵硬的面孔也开始不那么“木乃伊”了。

  这真是喜欢历史但又害怕历史的人的福音。

  比如我。

  当年没有选择文科,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害怕历史。

  害怕那枯燥的年代和机械的关于历史的评述。

  活在历史中的人都是鲜活如我们的,是教科书把他们做成了了无生趣的木乃伊。

&

童年(2009-11-20 08:06)

  丫丫姐姐的两个双胞胎宝贝周岁生日了!

  丫丫姐姐很早就通知了我,我于是在手机里记下了这个日子——记性不好,手机变大脑了。

  在“四海一家”,超大的自助餐厅。

  旺旺早上已经跟妈妈义正词严地说好,他要回家。

  当一听说是四海一家,立刻投降。

  在路上我逗他,我们回家吧?

  他又义正词严地说,要回你们回,把我送进去你们再回。

  不去很坚决,去更坚决。

  这就是孩子。

  对于旺旺,没有什么比牛扒更有诱惑力了。

 

  丫丫姐姐好几代家人都来了。

  两个宝贝千金姗姗来迟,引起骚动。

  这比丫丫姐姐出场都要劲爆。

  分不清谁是老大,谁是老二。

  我请教了她们的爷爷。

  爷爷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诉我,本来他也分不清,不过昨天蚊子帮了个忙。

  蚊子看她们要过生日了,亲自送了个小红包。

  老大收了,放在左边脸蛋上。

  我看了看,属实,于是我也记住了谁是老大。

 

  晓燕阿

  时间已经带着我们进入了互联网的时代。

  拿着大水壶的谢青已经不时髦了。

  提溜着笔记本在咖啡馆里上网才是这个时代的标签生活。

  我在想,如果谢青活到现在,喜欢赶时髦摆款的他也许也会装模作样端着本笔记本坐在星巴克的阳光下吧。

  还会穿他那套其实我觉得挺土的白西装吗?

  这些都只是想想,对于谢青,这些都不可能了。

  一个当年的央视青歌赛亚军,被时间的车轮碾死了。

  抛在了另一个时代。

 

  我倒是生活在这个时代。

  所以,当我经过老地方,突然想起了他时,我准备上网看看,谢青到底留给了这个世界什么。

  于是,我在百度里输入了“谢青”,可惜,在MP3中找不到他的任何踪迹。

  一个歌手,居然连歌声都没有留在这个世界上,那是多大的悲哀。

  然后,我搜贴吧,搜新闻。

  搜所有可能和他有关的内容。

  寥寥无几。

  不多的几个网友在议论,说这个歌手很有才华,怎么后来就无影无踪了呢?

  是的,谁也不

  我的节目终于有了“炮弹”。

  谢青一张专辑的十首歌曲,按照当时的编排方式,可以支撑我十天的节目。

  我记得我干脆拿出一周介绍他。

  对于这个大多数人已经遗忘的名字,我努力地翻检。

  终于,很多人回忆起他来。

  在排行榜上,他的《大陆一只龟》居然持续地攀升。

  当然,在全中国,也只有深圳这张榜单有这首歌。

  其他的电台,根本没有收到过他的这张专辑。

  他没有公司包装,这张专辑更多地象是给自己一个交待。

  我相信他是真心创作这张专辑的。

  但真心的未必就是艺术品质高的。

  实际上,整张专辑中有种掩藏不住的世俗,倒是成为了另一种沧桑的见证。

  这就是那个时候的谢青。

  和那个白衣白鞋白奔驰的谢青如此地吻合。

 

  直到多年后,我才理解了谢青。

  当然,也只是自以为的理解。

  那是在他死后。

 

  那次专访后,我和谢青没有太多来往。

  但朋友说,他开始经常听广播了,听到

  昨天经过阳光酒店附近的老地方酒楼。

  突然想起了谢青。

  那位86年青歌赛上与许丽丽激烈地争夺冠军,最后以很小差别惜败屈居亚军的歌手。

  当时的他在电视屏幕上一边弹着电子琴,一边开心地唱:

  “OH MY BABY,OH MY BABY

  我们一起来歌唱。。。。”

  歌词简单得近乎大白话,但是却快乐得异常简单。

  这和当时的歌词刻意追求意境和深刻含义的趋势颇为不同。

  不能说喜欢,但很受感染。

  谢青那种无忧无虑的样子,给当时正上初三的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似乎在此之前,除了成方圆抱着吉他唱歌外,还没见过有人会弹着键盘唱歌。

  独树一帜。

  才华横溢。

  这是我当时能想到的形容他的词汇。

  之所以印象深刻,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是我们湖北的歌手。

 

  我没想过多年后我会在深圳碰到谢青。

 

  已经忘了是参加一个什么活动。

  地点在老地方酒楼。

  刚到深圳的我,什么地方都是

看雪(2009-11-17 07:47)

  今年北方的大雪带来的似乎不是久违的兴奋,却是沉重。

  因为死了30多个人了。

  好久不下雪,好久不地震,难道都会带来灾难?

  哦,对了,前两年好像哪里塌过一个体育馆。

  在体育馆打球的学生死了好几个。 

  人哪,伤疤没好,痛都忘了。

 

  大雪往南移了。

  天气预报说,长江沿线城市即将暴雪了。

  想想那漫天白色的雪的的世界,我只有兴奋。

  太多年没有看过雪了。

  不论是在本不下雪的南方。

  还是在本该下雪的长江边。

  甚至在大学四年的北京。

  我都碰不到雪。

  碰不到雪。

  多遗憾!

 

 

  日本战机掠过碧蓝的太平洋海水,熄灭发动机,借助对面大风口的强大气流上升

 

  孙叔叔后来带我们去了一个山谷,叫大风口。

  初看,是夏威夷岛上太不起眼的一个小山口。

  等真正到了山口,才知道,它对珍珠港袭击事件的重大意义。

 

  站在大风口所在的山上远望,可以看见远处的海岸。

  从海岸延伸到这座山下的,是一片丘陵。

 

生活在自己的好里(2009-11-11 07:41)

  

  我这人有福气。

  总在人生关键的时候,会有一股外力推着,要么往前走,要么跳出困境。

  然后获得新生。

  有时候想:何德何能,你有如此的人生?

  只能解释为:上天的眷顾。

  所以,除了感谢很多帮助过我的人之外,我更要感谢上苍。

  因为,我觉得,所谓贵人,正是上苍派出的使者。

 

  不敢说自己吉人天相。

  是不是吉人,老天爷那儿才有那本名录。

  但是做个好人,却是自己力所能及的。

  努力做个好人。

  但做到自己认为的好,很容易。

  连杀人犯都会为自己杀人找到一千个理由。

  为民除害、罪有应得、死有余辜、家仇国恨。。。。。。 

  因此,在自己的

遇见一本温暖的书(2009-11-09 12:31)

  忘了那天正在做什么.

  也忘了那天哪天.

  只记得接了个电话.

  是书城王总的.

  她说,跟你说个事.

  我笑着问什么事这么郑重其事的还要您亲自打电话来?

  她也笑了说不是我是苏拉让我问问你能否帮她主持她的签售会?

  她还补充说苏拉说她在深圳最早的专访就是在你的<边走边听中文歌>里做的,所以她希望你来做主持.但是她又担心您现在是领导了还会不会接受这样的主持活动?

  我乐了,说,你转告她,我非常乐意,而且非常高兴,并且要感谢她给我这个机会,哈哈!

  王总也乐了,说,好,就这么定了!

  最近王总本来一直沉浸在丧失亲人之痛中,这还是十月以来第一次听到她的笑声.

 

  过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