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漸于陸,其羽可用為儀。
……心里又生希望,像濕柴雖點不著火,開始冒煙,似乎一切會有辦法。不知不覺中黑地昏天合攏,裹緊,像滅了燈的夜,他睡著了。最初睡得脆薄,饑餓像鑷子要鑷破他的昏迷,他潛意識擋住它。漸漸这鑷子松了,鈍了,他的睡也堅實得不受鑷,沒有夢,没有感覺,人生最原始的睡,同時也是死的樣品。
耶穌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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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松太了解田震了,听他为田震制作的《靠近我》,能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拼了去死也得把田震揽在怀里,这个《靠近我》版本的田震是凄婉阴柔的;而《爱不后悔》,同一个田震却又幻化为阳刚,把这首豪迈而绝望的歌唱到了史诗一般的境界,绝对雄性的几把摇滚吉他砸出来的那一串转调间奏前的一句“我无所谓~唉”的声线奇异上扬,如同静谧夜空里瞬间滑过的一团闪耀的流星火点亮了蛮荒旷野,真是天才灵感的一现昙花啊,纯爷们儿般的那什么(我实在是找不到形容词了)……
友人相聚的机缘好似草叶上的滴滴晨露,稍一摇摆就会坠落而消失,很久没见,眼下的这个机缘被我们小心捧住了。她比我先到约定的地方,边看书边等我,迟到的我停车时看见她在落地窗内对着我微笑。进门也没什么寒暄,她手边是一杯加了奶的咖啡,比以前消瘦了许多,不再是那个随时可能会把帐篷绑在车顶上开车出远门到处撒野的疯丫头,眉眼之间少了野气,多了成熟和沉着。我知道我应该回避的话题,却因为感叹九月间在同一张沙发上另一个人极其巧合的座位选择,而不小心带出了这个话题,我突然想抽自己,却也迟了,一丝泪光闪过,晶莹剔透,即便是红着眼圈,她仍是静定地、没有责怪地凝视着我。情绪摇晃了片刻,轻抹眼角那一滴无香的净水,在香烟的氤氲中和啤酒的泡沫里,关于回龙观和黄山,关于山西和西藏,关于在京飘飞的第一片雪花儿和苏州逼仄的沧浪,关于爱情与人生、婚姻和家庭、放弃后的选择、过往的、正在发生着的以及未来无法预知的。她不再有泪,没一句怨言。海致岚四壁都是外面的世界不太容易找到的书,这样的形式不允许暧昧的内容,简单故事如音乐般荡开,在海致岚。
简单的故事用林夕的词,再加上一部陆地巡洋舰LC80,就是以下几行:高架桥过去了,路口还有好多个,这旅途不曲折,一转眼就到了。坐你开的车,听你听的歌,我们好快乐。第一盏路灯开了,你在想什么?歌声好快乐,那歌手结婚了。坐你开的车,听你听的歌,我不是不快乐。白云苍白色,蓝天灰蓝色,我家快到了。我是这部车,第一个乘客,我不是不快乐。天空血红色,星星灰银色,你的爱人呢?Yes I'm going home, I must hurry home. Where your life goes on? So I'm going home. Going home alone, and your life goes on...我希望,她能把这些丢掉,回归Sophie Zelmani的Going Home,那,才是她真正需要的。苏菲的身后,站着不太爱说话的吉他手拉尔斯哈拉皮Lars Halapi(这好像该是一条哈巴狗的名字);我眼前的她,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张照片,一个小孩儿正在拼命推一个相扑大胖子,瑞典傻丫头和日本小屁孩儿,都快要累死了。把35132512/35132512这些音符循环八百遍……我偷眼瞧了桌下她那双高跟鞋,用靴子蹭了一下,哦,又起了一身冷痱子,谁要是得罪了她,胸口被她踩上两脚就得俩血窟窿,会出人命,可她现在不野了,淑女得很,高跟鞋上的两根长长细细的钉子不过是她铠甲的一部分,这年头的人都需要铠甲,可她那副铠甲是纸糊的,一戳就破。脑袋疼,这都什么呀……
故事就这样吧,不想用文字表述,有些纯真的东西一经书写便掺杂了走样了的斑驳痕迹。送走她的时候,我驾车往北,她向南去赶她的航班,等红灯时我一个劲在车上翻田震的歌,因为突然感觉到在海致岚,她说话的某一个瞬间,容颜神态和语音,像极了正在唱《靠近我》和《爱不后悔》的田震。十碟机里没有田震,我也好久没开过车里的音响了,定定地想着一句歌词“在新的世纪,该抛开过去是好是坏,要放得开往梦想的路,没有想象简单我还要更勇敢”,这是詹雯婷,酷爱诗人STING的FAYE,飞儿F.I.R.我曾猜出过意思:Fairy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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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ity,现实中的梦园。过安检时她发来短信“你给了我贵宾的感觉”,我回复“你是好哥们儿。”下面引用的,是她写过的一篇文字,名字是《缘份的天空和速溶咖啡》,记录日期是
2002年4月12日。晚间烦躁的时候再读她随手记于七年前的这几段,活活地把我看傻了,有些东西,冥冥之中早有注定。郁闷半天,找田震的歌来听,释然。
随手轻轻拔开
在这个被沙尘
贪婪的本能使我
唉!想想也是,它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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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徐天宁/伊比扎
雾锁石城的深夜到凌晨,和晚蝉谈了三小时,大部分时间他说我听,从额济纳一直说到阿尔山,从城市丛林中自以为是的俗人又侃回了斡难河边的铁木真,他给我看他拍摄的一组大兴安岭照片时我一直在想成吉思汗教育王子们的话,“拼杀冲锋的时候,要像雄鹰一样;高兴的时候,要像三岁牛犊一般欢快;在明亮的白天,要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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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徐天宁/伊比扎 于2009年第一场雪中
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发怔,推开阳台门向外看,呵,混沌的夜色里有熟悉的韵味,下雪了。心绪乱七八糟沉不下来,也不想拿起相机,“泥坑”的D3s 还是D3X和几只顶级的“妮可儿”2.8G ED还在纠结中,就如同我暂时还不知道到底是要德国鬼子老老实实的“福克斯瓦根”B5 1.8T还是日本鬼子的“烂得可入色”-GX,或者干脆直接烧包成美帝国主义的Wrangler Rubicon带三把机械差速锁的四门双顶,啊哦,想想那V6 3.8 OHV的发动机就让人不安,当悍马和陆地巡洋舰如同牛一般哼哼唧唧气急败坏碾过河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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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vincial Route 41, Photo and wrote by Daniel
Hughes
和朋友聊拍照,提到正在流行着的LOMO----源自于前苏联列宁格勒光学仪器厂在五十年代生产的一种镜头还原色彩强烈、成像质量极差、且镜头有严重暗角的LOMO牌LC-A古董相机----而引发出的一种摄影潮流,据说这种潮流有十大法则(既然那么随意还要法则干嘛?):一、白天黑夜到处乱乱拍;二、LOMO不干涉生活,但它是生命的一部分;三、从屁股的位置或者头顶拍摄;四、尽可能靠近被摄物体;五、不想;六、快拍;七、不用知道你在拍什么;八、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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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拍摄:黄昱嘉
一直想着这样的画面:逆光下海面波光粼粼,大风从陆地吹向海洋,在澎湃汹涌的浪涛顶部迎头吹开白色的云雾,滚进的巨浪在前赴后继地、坚韧地、执着地、让人心惊地、永无休止地砸向离岸水中黑色的礁石……这样的画面配得上经典罗马尼亚电影《沸腾的生活》的音乐,米哈伊柯曼的灵魂飘摇,在冰凉的海风中透出乐观豁达,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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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徐天宁/伊比扎
题中有丁香,是因为我寻着了一株看似僵卧着、还没老死的丁香,主人很喜欢我的到访,说要把它挖出来送给我,很荣幸,但那丁香我不能要,它承托了我对一个人的尊重和敬仰,还是留在原地为好,我只是想把对它的发现记下来,留在这个空间里。当我看见那株丁香的时候,想起的是诗句:“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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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文字:徐天宁/伊比扎
战国四公子之一、曾任楚相并领军北伐灭鲁的春申君(另三位为齐孟尝君、赵平原君、魏信陵君),最终折戟于秦吕不韦麾下,败亡不值得纪念,但普天之下黄氏后裔莫不以春申君为祖。祖上南下东渡,我算是吴头楚尾之人,自然也会记住并感念这位早年吴地属君,在以春申君的姓氏为名的一条河流两岸,在以其为城隍的松江之地,我曾在三天之内按下一千多次快门,留下了1204个待整理的文件,它们都是格式为4288×2848的JPEG图片。题图中在我快要喝完了的可乐瓶旁边,那只站在地上、侧袋里插着一把雨伞的黑色双肩背包里,有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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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图摄影:游牧757
题图介绍:卐卐卐卐卐卐卐(请原谅只能用佛教中的卐字替代本已认真打出来的七个字,这是为了不给朋友和我自己找麻烦),从经堂下课后的觉姆走到桥头,那里早已等待着期盼已久的羊群,羊安静的吃着觉姆手里的青稞,不是施舍,倒像供奉。这种场景瞬间迷惑:生命之外,动物的差异在何处?(这张照片已被google地球收录)……近十年来以牧民身份游历于各个不同城市,常觉疲惫,好在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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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文字:徐天宁/伊比扎(待完成)
今天是中元节,农历七月十五,闹鬼的日子,因为鬼在阴间里也是要花钱消费的,所以小区里到处都有焚烧的纸钱,明火和烟尘弄得空气很污浊。海对面,有一位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其实是个“特首”(大概相当于省长级别却连省长待遇都差了好几级)而非要让别人叫他“总统”兼“国军总司令”的一个百年老党国的不肖子孙,率领所谓的府院人马,像煞有介事地、严肃认真地在他的灵位前三鞠躬,是否真有那么虔诚?我不知道,但拜祭的对象中,我要歌颂或者惋惜的他,确实是和秋瑾、邹容这样的忠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