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2009-11-16 13:13)
早上起床无意看到中央五放冰舞比赛,里面一对中国选手用的是《青花瓷》的音乐,纯钢琴演奏,或许自己的心境恰好与之相配,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上班的路上一
直在哼。虽然这是老歌,但是以前大概没有机缘,从来没仔细听过,这次下来好好听了一把,感动的涕泪横流。搜索了一些同好的感受,深以为然。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传说青花瓷烧制时必须在烟雨天出窑,才能出现纯纯的天青色,汝窑瓷传世仅七十几件,大多为天青色,的确非常柔美,引用作词
者方文山的话“……純正上品的汝窯,只有一種顏色,就是「天青色」,完全沒有任何花俏的紋飾,而且造型簡單素雅……雨過天青雲破處,這般顏色做將來”——
别去故宫看,不知是因为摆出来的都是仿品还是因为灯光原因,看起来没那么好看,照老婆的话说,不如台北故宫的那些好看。总之,如网友所说,“让人感到一种
如玉般美好又纯粹的坚持。遗世独立的青花瓷,脆弱又持久的青花瓷,废墟中闪闪发光的青花,肉体消亡之后还存字的青花瓷,你知道吗,那就象征着我对你的思念
”。月色被打捞起,云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 顾自美丽
现在自己处于一种比较奇怪的状态,冲虚状态。似乎有我,似乎无我,外部的种种纷纷而过,内心的繁复接踵而来,却流不下多少印记,只有浅浅的一波。内心虽不
能做到时时刻刻都波澜不惊,但大多时候都处于冲虚状态,随外物来而生出特定的反应,全然不像从前所熟悉的状态……这一刻,我想到了“空即是色,色即是
空”,大概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用来描述自己现在的心理状态。这种状态的基础来源,是对于自性的更多了悟,在此基础上,反身再次加强了对于“空”和“色”的认
识。
依然有困惑,知行不能合一的困惑……若强迫自己合一,似乎着相,然而不能合一,就不能获得更直观的镜照,对于继续探索的路上,便是一颗定时炸弹,或者说是
一种缺憾,始终感觉任其自然也会导致非常严重的问题。我曾想或许是因为自己认识依然不足,导致无动因来驱使自己去知行合一。然而按照现在的状态来看,很难
想象到底什么样的境遇能让自己真正去领悟或者推动我去实践知行合一,或许这就是目前最大的困惑了吧。
总之越来越相信,已经悟空了,但对于色的领悟依然不够,或许需要对“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个阶段不断进行验证审视才
我们会是辉煌的一代(2009-10-24 21:19)
我一直坚信,我们75~85的一代,会是非常出色的一代。但以往只是凭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今天再次遇到一位出色的同龄人之后,又一次加深了这种印象。
大概的总结了一下,原因可能有这么几个:
第一,物质条件。我们这一代,出生在中国开始改革开放的年代,整个社会的基本物质供应,经历了从匮乏到丰富的阶段,但即使匮乏的时期,也远没有上一代人匮乏的时代厉害,因此对于物质匮乏的畏惧要远小于上一代,更难于陷入对金钱的过度崇拜而堕落。对比后辈,由于在成长期建立了“勤俭节约”的深刻认识,也不会有平时过度奢华的生活习惯。
第二,教育经历。我们这一代从小所受的教育,比前一代更丰富,比后一代更稳定。前一代人因为时代原因,被耽误了很多人,导致在文化知识上先天匮乏,虽然经过了艰苦卓绝的奋斗,成长为社会栋梁,并且打出了一片新天地,但由于对科学知识的认识不够深刻(不是重视不重视的原因,而是错过了最佳的感受到科学知识的时期,而且受到高等教育的人数太少,导致科学土壤在这一代中先天贫瘠,在对于现代科学和西方文化的认识上,无论是深度还是广度,都略
争分夺秒到底在争夺什么?(2009-10-23 10:08)
曾经想过“寸金难买寸光阴”的问题,看着路上行色匆匆的人群与自己擦身而过,认识到自己也不过是他们中的一份子,并无不同。然而困惑逐渐产生,行色匆匆的我与众人,到底为啥要不停地追赶?追赶的是什么呢?
换了新单位,上班方式从纯粹骑车+地铁,变为骑车+地铁+公交,发现了一些规律。
从家里去地铁,时间大约10分钟,每班地铁时间间隔,大约2分半,每班公交车时间间隔,10分钟至20分钟不等,三者皆有变数。如果仅仅为了赶地铁,从家出门的时间,只需要控制在3分钟以内基本就可以,因为没赶上某一班地铁,相隔时间也就是3分钟。但是由于公交车的间隔时间为10分钟至20分钟不等,坐上公交的时间对于到达单位的时间有决定性影响(会不会迟到,能不能吃上食堂的早餐等等几个结果),因此我必须赶上某个时间点以前的地铁,才能有更高的几率在某个时间点以前赶上某班车,才能保证不因为迟到而被领导们念叨。因此关注的时间点,从到达地铁站变为到达公共汽车站(这都是可控的,如果遇到大堵车之类不可控的因素,那就是神仙也没办法了)。争夺的时间从3分,变为10~20分。其实
早上做了个怪梦,梦到身处危机边缘,全家出逃的情景。梦中那种焦急灰暗的情绪,令我印象深刻。醒来后很快平静下来,可以淡然地看待梦中的情形,然后设想了一些应对的方案。之后意识到,自己的心性似乎又有了进境,大多时候可以让自己的意志处于一种比较平稳的状态下,平静淡然地去看待问题和做事。忽然想到六祖得传衣钵时所说的偈语:“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想想自己现在的状态,似乎与这段偈语颇有印证的感觉。自己的调节能力较过去更强,心态很容易由波动状态进入冲虚状态,进而照见事务的来龙去脉。虽然心态和认识几次变化,然而变来变去,仍是那一个,既未生,亦未灭。心性所致,哪一扇世间的门似乎都对我开着,现在已经不惧与任何人谈任何方面的问题,即便他是专家,而我可能根本未入门槛,我亦有自信可与之相互交流互增进益。虽然专家的话能令我耳目一新,甚至带起某种波动和震荡,但内心的根本状态却不会因之而改变,似乎世间一切认识是与“本我”无关的,仅与我在世间的行走有关罢了。时刻走在世间,所见所闻,所听所感,皆可无限延伸,获得体悟,不再有“浪费时间
脑子里又有很多想法,但是比较松散,当作随笔记录吧。
一个是,人的认识是不断成长的,成长有很多阶段,每个阶段性变化的发生往往有关键性节点。其中有些关键节点恐怕不容易跳过,然而一旦跳过,多年以后往往会忘记这个阶段性的关键节点。问题产生了,当我们与后来者交流如何达到某一阶段的时候,往往因为忘记了那些关键性节点,导致无法让后来者明白应该如何迈入新阶段,我前一阵恰好碰到了这样的问题。以前曾经说过,在上工硕的时候深受一位前辈某句话的震撼:现实中的知识是多维的,而书里的知识是二维的,导致我们要将书本上的二维知识变换为头脑中的多维模型时,会很费力。那的确是对自己的一次震撼,然后就经常在与他人探讨问题的时候提到二维的文字和多维的现实,并且对这个观点的认识越发深入。然而逐渐发现,实际上并不能因为文字写在书这个二维的媒介上,就说文字是二维的。实际上,文字不能以我们常识中的维度来描述,或许在迈入“对于现实认识的新阶段”的过程中,把文字表达(无论口头、书面还是其他方式)认为是二维,而现实世界认为是三维(或多维),有助于“头脑中已经建立了相对较为清晰的二维三维模型的人”认识到
前不久与网友争辩的中西医话题时候,曾经提到过:既然现在的现代医学可以否定50年前的一些疗法,并认为这些“错误”的疗法可能已经对很多人造成了比较深的伤害,那么50年后的现代医学同样可以否定今日的某些“错误”疗法,如此一来,我们就不能简单地将目光盯在所谓“现代医学的进步”上,反而应该反思:到底谁应该为50年前错误技术的受害者和50年后被判断为“错误技术”的受害者买单呢?难道我们只能做“技术进步”过程中的小白鼠吗?
今天再次看到了一个话题,“如果未来某个假设被确定,是否可以推翻今天的一切物理学基础性的结论……”再次引起我的思考。不断被推翻并“前进”的科学到底是什么?如果它注定要被不断推翻,那么我们如此地笃信科学是否还有意义?我们是否已经迷失在一个反复循环的套路陷阱中了呢?
想起课堂上一位老师说的:在科学研究中,对于技巧的追求是十分重要的……环顾自己的生活,对于技巧的追求比比皆是,的确能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实惠。因此我们对于一些没有技巧性的事情是反感的,不愿意做这些“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工作。然而这种态度是否也存在问题?如庄子所说,有用的都
今与老友相聚,想起很多回忆,现在看来,发现一些脉络。
首先,更加确信我们这一代(75~85段,目前接触过的网友4~6人,朋友同事同学等3人),有非常强的怀旧情结,其原因大概是因为我们幼时所受的教育,正是所有传统被打破,而普遍教育界处于茫然的空白阶段。从小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政治教育,在我们身上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发酵。然而人文环节的缺失,使得生命呈现某种缺憾,随着当今时代的剧烈变化,这种缺憾便表现的愈发明显——所学的不能指导我们的生活,我们需要自己去寻找。然而找来找去,却往往找到了被打翻丢弃一地的“传统”身上,进而导致了这种趋同性——回归传统。在马列政治思想、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基础上,向传统寻找合乎世界运行规律的“真理”——我们知道,我们过去被灌输的东西,其实仅仅在一个非常狭小的范围内与现实世界相符合,在飞速变化的当代世界,其中的绝大部分已经不能被用于指导我们的生活,我们只能从三千年沉淀下来的传统中,找到令我们安心的东西——那些东西极难随着外在的飞速变化而变化,却又能真正指导我们的生活,于是我们这一代,不约而同体现出了某种回归传统的趋向!不知道下一代的人会有
今天发现自己也有恐惧的东西:自我感觉失去上升空间以及原先的自信基石突然间全部崩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这两个念头,或许是一连串不太高兴的事情打击了我,原来自己还是有很多脆弱面的。
突然想到“我最深爱的人,伤我却是最深……”这句歌词,体会到另外一层含义。最爱的人,也是最了解我的人,了解我的所有骄傲和弱点,如果她有意或无意中攻击了我,往往会起到最恶劣的效果,伤害可能超出二人的想象。不知道,不知道,反正心情不算好……照理说这两天的微思都有很大收获,自信应该提高了才是,但不知为何突然情绪会低落下来。
说说今日比较让我高兴的事情——虽然只是一点点微小的高兴。一是在看建国60年成就展的时候,看到模型和各种模拟装置,以及图片等等,就能够立刻联想到实战中某些参数的意义,并根据自己对于战斗的理解,迅速想到有关设备在战时应用中会遇到的问题,以及某些训练应该做什么样的针对性——比如看到录像中自走炮和tank都是静止发射,想到实战中恐怕应该是行进中发射更重要,并考虑到行进中发射命中精度会降低,导致行进中tank对射基本成为放花,而行进中攻击固定目标的能力应
人生十论 -钱穆(2009-09-25 15:20)
摘于
http://www.newsmth.net/bbscon.php?bid=113&id=189917
人生十论 -钱穆
人
生十论,共分三辑,一为“人生十论”;一为“人生三步骤”;一为“中国人生哲学”。先生从中国传统文化入手,征诸当今潮流风气,语句随和,娓娓道来,全然
是中国学问切己体察、虚心涵泳的味道,偶然翻到第一次在图书馆不经意翻到这本书时摘录的片断。。。
(实际人生十论是一本书,这部分只是一个片段,但的确给了我很大震撼,我已经将这段文字推荐给了不少人,也震撼了一些人,希望对自己,对别人,都能有所进
益吧。)
人生三路向
人生只是一个向往,我们不能想像一个没有向往的人生。
向往必有对象。那些对象,则常是超我而外在。
对精神界向往的最高发展有宗教,对物质界向往的最高发展有科学。前者偏于情感,后者偏于理智。若借用美国心理学家詹姆士的话,宗教是软心肠的,科学是硬心肠的。由于心肠软硬之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