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的手枪指向了我的脑袋
0.5英寸口径的沙鹰足以击毙一个特工
这一刻我真的很想告诉她我爱你
0.5秒钟的对峙没有停滞住时间的脚步
一声枪鸣划破了天台的寂静
我带着微笑应声倒了下去
手机随着身体重重地滑落
画面定格在未发出的短信
短信沾满了孩童时的记忆
一滴忏悔滚落在冰冷的地面
脑海回播着童年残缺片段
目光锁定在我颈下的翡翠
耳边风语捎来了过去插曲
转身沉重的离开逐渐坚定
她还记得海边的等待日出
她还记得放学的那场暴雨
她还记得保护她我曾遍体鳞伤
她还记得躺在草坪的流星许愿
。。。。。。。
“狙击镜中的无意瞥见
砌砖被累累的纹裂所占据
苍老的手不断在壁炉加薪
在这面龟裂的面孔记载着荆棘
一道道沟壑疏导着生命底线
冷却的杯水似带咸味
倚留在摇椅中喘息
只有和烟囱的心灵对话
平平柴木伐自深山
曾经松柏
却无人问津
腐锈钝斧只在霎那
满载的已不是材木却为柴木
俯视中烟囱弹出黑色书体
老人施斧劈柴余力寥寥
进房细数火星点数
炉边火在燃
室外烟在冒
不同木却同归
逢斧前婀娜或茁壮
囱中滚滚相拥
弥散后发现终不是
深陷的双眼没有了期待
解读老人不变对白
时间双手渐渐逼近颈下
曾经辉煌
却孤独终老
走后依然挺立着烟囱
这个唯一的依托
而老人自己
其实就是烟囱里的一缕烟
(一只终老于囚笼的鸟喝完最后一口水后啼鸣忠告:
愿天下的有梦想之士莫贪图享受)
一条条木质栅栏
仅为阳光穿梭的通行证
深锁的木门的铁丝网
已经落满了尘埃
主人疏忽时
探出乖巧的脑袋
偷窥外面的世界
却卡住了身体
垂首叹息心中的无奈
不得不接受这现实
诱人的笼中食物
把欲望驳回了原处
清亮的啼鸣
只为主人的施舍
挂着槐树下
棋盘声点缀着凄凉
阴暗的角落
惰性侵蚀了灵慧
囚笼耗尽了生命燃料
留下了一片片遗憾
枷锁屏蔽了越狱计划
枷锁解雇了翅膀职能
枷锁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枷锁碎粉了追求的梦想
外面的世界虽有苦难却不平庸
追求的梦想虽不可及却有意义
既不是卧谈会的后续,也不是无病之呻吟。
回忆的画面组在脑海幻灯似切换。
思和梦再一次交织,无法理清。
迷珑的双眼留意了手机的三点一刻,
似乎过去都变了,屈败于名义的麾下。
夜静得足以澄清那污秽的双眼,
每每志向打了水漂,总是寻觅避风塘歇缓脚裸。
貌似僵死之小虫,却换不来自己的怜悯。
盘坐却觉凉膝,便打开了电脑。
醒梦的主角在网上扮演了冲浪者。
无所谓反省生命的意义,它遥不可及。
生活在欲望的世界,价值更无所体现。
当每个人的小宇宙引力失衡时,
我们却跌回了自己,一种无知蒙昧。
有人说因为现实而名义,
有人说因为现实而回避,
有人却自认看懂现实,而无所事事。
有人却太过于现实,失去了自己。
下铺的鼾声突起,而瞳孔却趋于一线化,
还没来及伸懒腰,疲倦已替我合上了睡眼。
没有烦恼.
在一起走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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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