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玩牌的高手,我还真见过一个,不是王胖子,王胖子不行,也不是吴老二,吴老二差得远,就是癞头冯也白搭。
那是七二年,我还在生产队当会计,队里一水儿青壮劳力,一过十月,一个个闲的四仰八叉。村里倒也有几个长得俊的姑娘,可那时候不是现在,有贼心没贼胆,一帮老爷们只能玩牌打发时间,那一打,真是昏天黑地。我那时算瘾大的,整宿整宿地不睡觉,饭也忘了吃,经常赢得他们脱了裤子趁天黑溜墙根儿摸回去。结果一来二去,我给烦了。那天正玩着玩着,我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摔。
“我做这行当已有二十年,在泰安府,再找不出第二个有我这身手的人。方圆百里,但凡能凑出点银子的人家,都会请我去行事,图的就是个痛快。这活是有讲究的,一刀下去,须命中脑后三寸,骨节之间,头颅应声落地,血溅三尺。这两下子,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还要有好刀,我那把鬼头刀由祖上传下来,临刑前喷一口酒,一滴血都不会留下。我已经记不清送过多少人上路,最多的一次,我曾连斩过二十三人,那是一家满门,最小的才九岁,每斩一人,台下一片呜呼,一共响起二十三次,那一回光赏钱便得了两万三千钱,不过,这样的事是不常有的。如今,只要对着人的脖子瞜上一眼,我就知道该用几分力。胖人是最难下手的,那一层肥膘会让刀刃打滑,因此要格外用力些。年轻时却不懂得这般拿捏分寸,有一回是个江洋大盗,两三个人都按不下他的脖
深山中住着一个怪物。
有人自称见过它,却没有人相信,有的人也许真的曾经见过,却又并不自知。
据说这个怪物一旦被人看见,就会改头换面,再也不以原来的面目出现。
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会听村中的人讲起那个怪物,不知从何时起,不知已有多少年。
他在那道门前驻足
空空的双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一个时辰前的那一幕依然萦绕心头
那一刻
有一回,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大白天,他到山上去,带着一个痛苦的,但怎么也捉摸不定的念头踯躅良久。他面前是辉煌的天空,山下是一泓湖水,四周景物清朗,极目无涯。他望了很久,心中十分难受。现在他回忆起,当时他曾向着这明亮,无垠的苍穹伸出双手,潸然泪下。他痛苦是因为这一切统统与他无缘。他向往已久,从小时候就一直吸引着他的常年大庆,不散筵席到底是什么样的?他始终不能躬逢其盛。每天早晨都有这般光明的太阳升起,每天上午瀑布飞泻处都有彩虹,每天傍晚远处天边那座最高的雪峰都会燃起绯红的火焰;“一只小苍蝇在他身旁一道炽热的的阳光中嗡嗡地叫,它是整个这场大合唱的参加者,知道其中有它的一席之地,它也热爱这一席之地并感到幸福”,每一颗小草都在生长并感到幸福!万物都有自己的路,都知道自己的路,它们唱着歌儿去,唱着歌儿来;唯独他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不了解人们,不了解声音,与一切无缘,已被淘汰出局。
《白痴》里的这段话让人想起了荷尔德林的几句诗:
......
命运并不理解
莱茵河的愿望
但最为盲目的
还算是神的儿子
人类知道
他洋洋自得,越来越大,以致四肢都无法再并拢,
他牵着那细小的线,陶醉于对这世界的掌控,
他不知道,倘若一松手,消失的只会是他自己而已。
《白痴》第二部里有这么一句话:
正像一支俗不可耐的曲调有时候你不去想它,它也会跟你纠缠不休。
看来陀斯的时代,低俗的音乐就已经泛滥了
这是资本主义的发展,小市民的崛起,封建残余,变了味的乡土气息,各种流于文字的感情渣滓在愚钝的心灵里的奇怪混合
像防伪标签一样贴在每个落后的处于过渡中的社会脸上
它和所谓民主是同步,同构的
假如你口口声声尊重每一个人的权利
那是否就应该忍受这种糟糕的趣味?
可以说,当凤姐堂皇登台的时刻,我们的民主已经实现了,这民主甚至不屑一顾地把政治这种弱智把戏甩在了后头
想到种族主义,它必然有美学化的倾向
因为它追求纯粹
唯利是图的小商人,仅仅因为他们是美的敌人,也应当被赶尽杀绝
susan,毫无疑问会不了了之
因为它不是明确的文艺观
文艺观可以反动,但必须明确,不然它就无力,无效
它就只会像那些成千上万的红头文件一样
到了单位的收发室也就走到了头
从这也可以看出小h的脑袋瓜已经
《白痴》第一部
三天看完
惊叹 如椽巨笔掀起的狂风巨浪
可以想象 陀斯的同时代人读到其作品时会是怎样的震撼
n年前 手中曾有过一本《白痴》
草草半页 就已没有足够的兴趣支撑着读下去
但开篇迷蒙的那一场雾却是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印象
两三条注,都是有关当时俄国轰动一时的案件
陀斯在第一时间就做出反应,深刻地理解了其中复杂的社会 时代和心里背景
从这第一部中,已隐约看出了《卡拉马佐夫兄弟》的影子
结尾有一处提到了日本,
相信就是这一句话,给了黑泽明灵感,让他相信,整个故事可以在日本的场景中重现
终于理解了陀斯为何备受亨利米勒推崇
为何受到他无以复加的赞美
原因很简单,只有两个字——真实
这也正是亨利米勒自己最显著的特点
与陀斯相比 亨利的真实从心理领域蔓延至现实之中
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熔岩一般流动的世界
光线像发了疯一样在多棱镜之间折射
《大独裁者》
人们都说这是经典,
打着卓别林的旗号,我们当然没勇气否认。
这是他的第一部有声电影,
他的才华令他迅速领悟了这一新的技术手段,
为我们奉上了结尾的那段激昂动人的演讲
的确相当精彩
必须说 当新的技术注入新的元素
电影的形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甚至可以说喧宾夺主
语言迫不及待地打破一切沉默
它清除留白 照亮阴影
妄图用某种单一的深刻性取代其他
思想从此占据了至高无上的地位
这片子是卓别林电影的没落
哪怕头上顶着反战的高帽
语言就是电影的独裁者
人也成了布景
仿佛是随时可抹去的一个点
存在不是那么强有力的了
电影也不再是完美和无懈可击的
时至今日 人们仍在为寻回景物及人的领地苦苦努力着
但在这种努力中
语言又往往再次成为不自觉的帮凶
而画面只会流于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