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能的时间机器啊,就这样冷静不动声色的把我们带进了2009年。渴望前行,或驻足徘徊,2008这一页已经不可逆转的翻过去了。在我们各自的人生之书上,重又新起空白的一页,自觉不自觉间,我们留下各自的印迹,留待他日回首嗟叹唏嘘。
在我的2008,我收获了一堆问题和谜团,却并不知晓答案。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正确求解的道路上。我发觉其实我有很多东西从未真正懂得,关于人生我疑惑重重,我太急躁太浮于表面,我清晰的感受到了由此带来的内心的软弱。我从未如此渴望学习,虽然没有明确的目标。我感到自身仍然是贫乏和虚弱的,虽然接受过漫长岁月的所谓教育,虽然在这个嘈杂的世界里按照最主流的游戏规则循规蹈矩的忙碌了近十年。2009,我抱持着一份学生的心态,即使没有按部就班的课程安排。我希望能够较之从前多明白一点点,多成长一点点。
2009年的第一天,就目前我所能达到的理解跟心智水平,我有如下想法:
1.人生本质上是全无意义的。意义和价值是人在度过这一本身无意义的过程的时候内心所需要的。我们被赐予生命,有权尽情体验并享受从生到死这个过程。主动选择显然比被动等死好过得多。
从酒店出发的那天早上,暴雨如注。来美国三个月,几乎天天是晴天,偏偏走的时候下雨。随身带一个小挎包,一个电脑包,另有一个拉杆箱托运。预约的车准时到了,司机是个越南华侨(现在应该算是美国华侨了吧),能说普通话。一路开去机场,所经之处有些是大雨,有些是零星小雨,有些则完全无雨,路都是干燥的。到了机场,check in,过安检口,上飞机,诸事顺利。
我的第一班飞机是飞东京的,之后需要在东京转机。飞机上日本人很多,有一个人数众多的学生团,尽是十来岁的小孩,有老师带队,不知道来这边干啥的。我一上来就换了位置,因为一个日本女人想让她老公跟她侄儿坐在一起,然后她就坐到了我的旁边。我们俩用蹩脚的英文聊天,甚至借助纸笔画了一些画来帮助理解,后来发现这样聊天实在太累了,就各自看电影去了。她对我非常友好,还送了一个她在墨西哥买的小装饰品给我作为礼物,我真有点受宠若惊,对日本人的观感立刻好了许多。
这趟飞机按计划应该在13个小时之后抵达东京,结果晚点了三个多小时才起飞。我看完了整部电影版Sexy and City,飞机仍停在原处纹丝不动,喇叭里不断的说有故障很抱歉什么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最近认识了一些老外,但局限于我那点可怜的语言能力,再加之除了工作以外的交流很少,也就不能说真正有什么交往或是了解。每次打算跟他们中的一些人吹吹水,都是抓耳挠腮,穷尽其词而不可得。偶尔有点气氛了,也只能磕磕巴巴的聊上一会儿,而且聊的不深,只是从一个topic跳到下一个topic,间中夹杂了很多的恩啊哦啊,OK和Yeah出现的频率也极高。
Sourav是跟我对话最多的一个。他是我们这个项目的manager,可能快四十了。以前有同事说他像憨豆先生,见过之后,觉得他还是要比憨豆先生帅少少。他是从印度过来的,在美国已经生活了很久(估计超过十年了吧),口音介于美式和印式之间,所以特别好懂。有几次开会,他就像是我的翻译,总能帮我适时的重复某人说过的话,于危难时刻解救我数次。他看上去是个温和的人,说话不紧不慢,而且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完全放松说e文的老外。我去他座位找过他很多次,每次都很放松,而且能说比较久。
Steven是我认识的老外中最年轻的一个,很高很瘦,三十多一点,美国人,单身汉,皮肤永远是晒红了的那种颜色。我第一次见他,还琢磨着他是不是在害臊,脖子跟耳朵都红成那样。后来发现原来天天都是
。我平时交往较多的人,自然是以偏外向的人为主,交流交流,总是要达到双向才畅通嘛。我们的这种鲁莽带来了一个问题,就是轻易的评价他人和发表看法。这样一来,我的世界就充满了评价和看法,我对别人的,别人对我的,别人对别人的,热闹非凡。有背后嚼舌头说长短的部分,也有慷慨陈词坦然以对的部分。
华子:
喜欢一个女孩子的意义是什么?
陆涛: 为了她的理想而奋斗.
华子: 有意思吗?
陆涛: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华子: 告诉我你的理想是什么,我就敢为之而奋斗.
春晓: 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华子: 这就是我的理想啊.

,但我一定是典型的居家派。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