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2009-09-22 00:48)
一个多月没你的音信,突然接到你的电话。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和情绪,就象好朋友那样随便瞎聊着,平淡而亲密,你还是那样赖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我说着话,让你挂电话你就是不挂,一切似乎很平常,我们也早已习惯。只是,中途我干了点别的事,再捞起电话来竟然顺口说了句:“喂,宝贝,你接着说。”这才发现犯了错误。于是干笑几声,认个错。气氛一下子就尴尬起来。似水流年,恍惚间我们都已不是当年。于是惆怅汹涌而来。前段时间你总逼我再叫你一声宝贝,我死活不从,我一直告诉你要对自己狠一点,既然已经成为过去,为何我们不能洒脱点。没想到我的这么一个早已养成了习惯的“口误”,一下子把我拽回了从前。胸闷。想起以前我就有种窒息的感觉,我们都知道,令人窒息的不是当年的曾经,而是现在的生活。那曾经是我的岸,我却身在深渊。
死不死(2009-09-17 09:45)
我的小心肝呀,一捏就出水。一句'自己保重',一句玩笑的'我去火车上给你占座',都能让我感慨一番,湿润异常。或许是内心荒废太久,干旱得就像龟裂的大地,所以一点点雨露就足以让我感天谢地?真正的爷们应该是粗犷粗砺豪放潇洒的,任凭风霜风花风尘在脸上刻下浓重的痕迹,而我自岿然不动,顶多也应该是从嘴角里硬硬地挤出一个字:“哼”。那才是真正的爷们的派。我练不出来了,练不出来了。当这异乡的风吹花了我的头发吹白了我的胡须的时候,我是不是每当回想往事也会老泪纵横?城府是练不出来的,那干脆就做原本浮浅的自己。
睡不着(2009-08-02 01:54)
这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我的脑袋就跟锈了一样!揪心的难受!光是琢磨怎么能让你高兴快乐,却忽略了快乐本身的意义就是无拘无束自由洒脱。你不是在伺候领导,需要跑前跑后时刻绷紧一根弦。幼稚。
2009年07月24日(2009-07-24 17:56)

昨天,大雨过后的彩虹。手机的像素操蛋了点。

我说这是“天津泥人姜”,就被鄙视了个不爱家乡。。。

这是件很期待的事情(2009-07-17 20:01)
安徽,三天,两个司机倒班开,马不停蹄地再回来。我硬着头皮,这是组织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负组织对我的厚望。我一点也不期待明天的到来。
听你说,你要来,我的兴奋度立刻提高了几十个点。我请假,请假,要我死我也请假。好久没有这么让人期待的事情了。
遇见一个女孩(2009-07-15 23:44)
那么安静淡然,就像那时候的你。
给我点力量吧!(2009-07-11 00:40)
在韦韦博客里的留言(2009-06-28 18:55)
最近说话喜欢用个一二三四五,虽然目前的水平还不至于让这个一二三四五体现出什么内在逻辑,但或许正因为没有内在逻辑才需要用一二三四五标明区分开,为了体现我读你的博客时的激动、兴奋、湿润、高潮和疲软(主要因为你某些话而突然的低落),为了让你这张几个月没有动静的破床重现它当年的吱吱呀呀、争取把床脚下的地磨个坑,我决定继续用一二三四五再呻吟一番:
一、我现在有一种极其扯淡的预感,那天我和尚云在一起说起来,我说,韦韦这瓜P说不定真能闹成个事出来,脸大胆大脸皮还厚,这是乘改革开放的东风在这三十年里暴富起来的那一批人的主流气质,往后不敢说怎么样,起码在接下来的三十年这种气质还不至于成为非主流,你具备了这个先天条件,也就有这个可能,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无能的他舅”成为现实,——你本就无需担心,因为他早在六年前就已经被六个哲人用实践证明了。你要做的是让它成为过去式,而不是一直停留在进行式。虽然在我看来,这段路相当漫长。
二、不要用“两个医生共同诊断为过敏性”这么一句轻描淡写就妄图掩盖你去路边廉价的洗脚房贪图一时之快而身染花柳的现实。贫贱不能移,
关于校内和博客以及其他(2009-06-23 22:10)
回复骡子的留言时,说着说着就多了,索性再来一遍。
每天上网几件事:QQ,校内,博客,顺便再来一遍开心网。已经没有学习和浏览新闻什么的欲望,仅仅是交流,各种交流,扯淡论战放屁谝闲传瞎拉呱,这貌似已成为唯一的放松和发泄渠道,扯淡到如此地步,我可以自刎了——就连这个念头也从来没有消失过。我只想多和老朋友们聊聊天,看看大家都过的怎么样。
博客和校内是两个绝然不同的世界,开放如此的校内更像一个酒店大厅,摆宴请客一样人来人往喧嚣热闹,主攻外交;博客则是一间茶舍小屋,是家宴,是卧谈,适合少数几人的举杯邀明月,谈人生,谈理想,谈女人,谈生活,或独自冥思,自我剖析自我反省,主攻内政。不同的定位,交叉的人群,不一样的自己。却都是真实的。
几天晚上做梦都是跟人发火,或许只是平时压抑的情绪太多?也好,至少梦里发泄出去了,心理因此应该也更健康点了吧。
你打电话说梦到我,我受宠若惊,哪怕也有许多平时想都想不起来的阿猫阿狗闯进我的梦——即使在你梦里我也是那个阿猫阿狗之类的角色,我仍然高兴。用
与校内保持同步(2009-06-22 21:54)

XXX经典招式观音坐莲之升级版——单腿观音坐莲。

保定会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