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应该是没想过会坐在网吧里带着一些发泄不出去的情绪写下新年的第一篇。
就像在微博里说的,世事无常。本来一月一更的月经体,来迟了些。
回家后过上了一种比猪还可耻的生活,伸手拿钱张嘴吃饭,没事逛街唱歌看电影,一点不像大四的学生,连月光的资本都没有就开始过上了啃老的生活。其实大多数即将工作的人都是矛盾的,在父母买的车里做爱抽烟聊婚后的美好日子,用父母买的手机给爱的人发微信说我又给你订了哪个酒店的包厢。计划着看似独立的事过着没有父母相伴的日子,话题也是创业工作,却还是取决于父母的资本。所以中国的小孩成熟后一般都有困扰,向往自由却所谓父母皆祸害。当然用长时间的眼光来看的话,以后是可以偿还给父母的。但这种超前却消费了自己的理想和虚荣心,建筑一座虚名的空城。所以越长大越孤单,但你发现你口中的声势被别人真诚的品格和才华所掩盖之后,不知道用什么融入曾经拥簇着你的群体。大家的眼睛越长越大,越看越深,越来越懂得扭头。
不过也会有人说,都是社会资本人际关系,积累一些对将来很有好处。
确实,我也承认这样的利益交换是一种理性的交往模式,你可能有钱有背景,我有意大利咖啡法国红酒和几张folk风格CD和阿根廷的小说,我可以和你交流你说不出口的世俗压力,带你寻往桃花源般的精神世界,稍微在浮华盛世中解脱;你也可以在我理想主义的价值观上切一把现实的口,让叔叔安排给我一个安稳的工作,这才有时间陪你随叫随到,列出下一年的悦读书单。
这样多好,我们是没有矛盾的好朋友。我们不会争吵,一起聊工作和互相排忧,没有重叠的领域,只会互相补充。用入世的技巧和出世的智慧,完善个人。
这样是聪明的,圆滑的,也是不起摩擦的。我乐意看到这样的模式,不招人讨厌,也能为这个社会增添更多的稳定。可是,相对的利益交换在一个较为长期的相处中,是易于揣测和模仿的。我知道你有这些,你知道我有这些,很容易猜到互相的反应,同时也便于我们在估计利益价值后提供一个社交网络中向上流动的动力。于是,精神世界可以辩解,工作可以调动,见面可以不打招呼,一切皆是哲学。
理想的交往模式应该不涉及利益,至少不是在一个人身上单纯获取的利益。我们有同样的爱好,有共同的经历,有相似的价值观。我们猜不到在不断的交往中可以发现些什么。
我们总是希望在别人面前呈现另一个自己,而当时间久了真实的自己出现,这中间的裂痕是否会阻碍双方的相处。
回到关于孤单的话题,如果裂痕越多,自然就更孤单了。当然,如果不吹毛求疵,用聪明的方式可以很快乐的活着。不用理会理想主义者近乎洁癖的观点。
在微博上说“为什么看书,因为书中有理想世界,有对裂痕和试图改变的抗争,有不甘寂寞的知识和令人称奇的灵感。说起来,终究是为了有意义的转移注意力。世事无常,大家晚安。”最近在理性的跳脱出来看很多事情之后,只能在书中寻求答案,找到了估计也解决不了。或许我的角度是片面的,但也难以承担故作安稳的假象。
热闹过后,其实还是一样的安静。人们却因为热闹再闹来试图让安静不静,留下无法扭转的懊悔。我不能太悲观了。
这好像不是我想表达的主题,但却写了这么多。本来想写的东西在不断的思考中暂时用幼稚当借口安抚过去了。开始支持小德,明天的澳网决赛要加油啊!
结尾推荐一下杨千嬅的新专辑《火鸟》,我之前没怎么听过她的歌,这一张很喜欢。
新年快乐。
今天翻了翻到《好运money+》,第一财经出品。觉得专题做得蛮好的,切合消费人群,新一代年轻人的手头读物和理财指南。原以为会和一财那样充满经济学家的口吻和励志却带些机会主义的商海沉浮故事,没想到读来如此轻松,居家、消费的版块也让人觉得理财不再有看不见的门槛,而是从奶粉钱就教你开始规划,怎么省下奶粉钱,甚至,怎么选择奶粉的品牌。这就好比是昕薇或初中女生抢着看的杂志一样,作者都是劈了3个男人或者连着被5个汉子伤了一样地讲述故事,有种推己及人的体贴的关怀感。
于是结合到最近自己发疯地想买ipad,只是为了看杂志。手头有一些好的杂志,想全部收了读一读。也就想到了从小对杂志的选择变化,记录一些感触。
小学的时候和同班的同学一起,最开始看的都是《故事大王》和《童话大王》。其实在这之前还有米老鼠和小神龙俱乐部的月刊,但以文字叙述的范畴,他们并不算在其中。郑渊洁老师的笔头生猛,实在看不出是一本杂志竟然出自同一个人,而且角色众多故事丰富。《故事大王》算是那时候小学生的萌芽了,尤其好看的是倒数几页的福尔摩斯探案,每期一个侦探故事,读者可以参与互动,然后猜答案寄到上海的编辑部,可以获赠会员和下一期的月刊。起先大家都是玩一玩,没想过真把答案大费周章地寄到上海去,于是也不懂《故事大王》那时候就有先见之明的弄起了会员制。但是有一天,有一个同学到班上说他中奖了,月刊有他的名字。于是在下一期的月刊上看到他出现在“幸运小读者名单”上的我们,暗自捏了拳头,把破案当成每期的重头戏,争着进入“故事大王俱乐部”,并拿到那张象征着荣耀的会员卡,上面有一个故事大王的卡通形象,带着帽子咧着大嘴笑,换成现在可以找姚晨代言了,她还真是嘴大吃四方。
于是我也在不久的几期拿到了会员卡,印着自己名字的月刊从上海寄了过来。不过自那以后,好像破案的成功象征着心智的成熟,越破越容易,虚荣心没法满足之后也就不再看《故事大王》了,人总是喜欢挑战一些没有难度的事情,那时候的表现就是看一些文艺的杂志,好比《少年文艺》。
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就开始把两个“大王”换成了《少年文艺》和《儿童文学》,封面不再是斗大的四字大王和单调的配色,而是有些什么少女雨伞和摇篮,象征美好富足的精神世界。暗自庆幸果然应该看这种,真善美的境界和文学素养一起稳步提升。五年级时,在《少年文艺》的倒数几页看到征文比赛,和飞利浦合办的关于环保的主题,当时也有种和小学破案一样的想法,和一个杂志相爱最好的方法就是去参与,想办法产生一些联系,于是就这么参赛了,后来忘记了这码事,直到六年级某一天,黄教导在院子里遇到我说有我的一个信,让我拿一下。拿到了打开一看,原来是特等奖,1000块和免费参加上海夏令营。寄来的单子让我们选择交通方式和到达日期。比较悲催的是和当时的小学考海中撞期,于是我错失了人生中第一次出岛去看东方明珠的机会,选择了最后也没有考上的海中考试。
看上述两本文艺杂志的同时,也在看一下例如《奥秘》一样的月刊,插画风格也比较通俗易懂。
上了初中后,走过每天必经的杂志摊,和阿姨混熟后,开始看一些尺寸大点的杂志,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选择了《读者》和《青年文摘》,想起来最开始注意读者是因为一篇艾滋病的文章,真是佩服自己那时候就这么重口味了。说起来奇怪,我每次选择杂志都是成对的。读者的心灵鸡汤,那一碗清汤荞麦面,还有青年文摘的励志故事,我奋斗了18年才能和你一起喝咖啡。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关注到萌芽,那一抹心底的文学梦又被唤醒了。多好的小说啊,你爱我我爱他他他不爱你。印象最深刻的是那篇关于达利永恒的时间的故事,那所有的结局都说得太透彻。小清新是不是那个时候冒出来的我不知道,但四娘已经从我们最后的校园民谣里走出来,幻化成幻城的畅销书作者。还有韩寒,杯中窥人的故事,现在看来无疑是他和新概念双赢的营销手段。
不知道是初中大家的学业压力大还是怎么的,那段时间的鬼故事很兴盛。与此同时的鬼故事月刊也大卖,什么《古今传奇》《奇异民间故事》之类的打着纪实文学幌子卖一些贴身鬼故事的点子,吓得晚上才七点回家的好学生们满教室的惊叫。
写着写着想到了初一时还看了一阵子《故事会》和《知音(海外版)》,自然都是从一些工作了的哥哥姐姐那里拿来的,那时候被封面的各种长标题吸引得不能不读,好像错过了这些故事人生就会留下道德污点一般的难过。还有他们两个杂志不约而同的标榜发行量世界排名第几第几的,感觉看了就想看圣经,整个和世界人民接轨了。
到了高中除了萌芽好像就没怎么看月刊了,最多就是从前后桌借看一下读者和青年文摘,惊讶于他们还是初中那般德性,喝不完的荞麦汤和星巴克咖啡。
大一的时候开始在漳校的五楼看各种杂志,一般都是什么《新周刊》《三联生活周刊》《瞭望东方周刊》《凤凰周刊》和《城市》《看电影》《hit
music》之类,这些一般现在还在看,但是已经不看《城市画报》和《新周刊》了,前者把小清新推广成了咖啡馆二手店旧书店的标配,找几个拍照找角度的摄影师和唱听不懂歌词的独立歌手互相吹捧,玩点国外玩腻的社会交往理念和不热不冷的观念宣导,捡些臭鞋换个小碎花和圆点包装一下,拿着书的孩纸们还是阳光普照,心里飘香。后者用一些尖锐和理性的观点开创出一条特色路子后,开始炒冷饭,封新城忙着在微博上和女明星互动,搞生活方式研究所和蓝色骑士勋章,颁几个奖讲几句话,嘉宾脸上立马露出“独立精神,舍我其谁”的傲娇。
近期喜欢的杂志都是出了不到十期的新生儿,有些是以杂志的形式存在的N月刊。《信睿》每期的主题明确独特,讨论的嘉宾观点理性而温和;《天南》以chutzpah的英文译名大行其道,内容先锋却清新,《单向街》才出到第三期,许知远任重而道远。或许是才出几期,经营上都是奋力一搏,才华和主题都很厚重。
这里怎么能不提《独唱团》和号称不露脸最近却以脸传销的安妮宝贝的《大方》呢?前者请了好多叫得出名和叫不出名的写了一些好看的不好看的文字,反正我只对结尾那篇什么一如蔷薇消失在玫瑰色的午后之类的印象深刻,不过也有不错的,合唱还有金圣叹等等。后者一如其名,出了两期便退场,原因像安妮宝贝那张脸一样神秘,估计等到被逼得不行的时候,会来一场解释性的《春宴》,潇洒得好像是记者闻着花香跑到深巷里找到了走丢的她一样,苦心积虑换一个面目故作苦情。看四娘多入世,最小说一直没断过,微博上的露点图把韩寒激动得文章都写不下去了。
杂志不好做,希望更多的好杂志不断出现。洪晃阿姨的《ilook》就算了吧,50块一本我还真买不起。
十二月都过好几天了,迟迟没有月更就是为了等offer或,拒信。
以便确定此文的基调。果然,今天上午九点多收到优衣库的offer,着实激动了一把。
第一次找工作,就连闯三关拿到offer,知道自己最后不会选择U家,开始只是抱着不想错过大学的就业潮,顺便积攒些职场经验,便参加了优衣库的宣讲会,随后网申做测评答问题。选择企业不是没有原则,既然没有压力只想选择自己感兴趣的。选择优衣库,是基于好奇他们的企业运作和出色的日本文化。其实都是冲着宣讲会结尾大中华区CEO潘宁的一句话:期待你们进入终面,和我见面。
一面是无领导小组面试。
周六早上十点,如是酒店。我本有课,前一晚和兵约好一起去。结果睡醒直接9点半。我在想那就去上课吧,兵来催了我两次我都说不去。结果走到楼下发现吃个早餐再去上课也只是印证了老师口中的“迟到英雄”,于是选择性困难地去打印简历,转公交不利接着打的,最后迟到了快半个小时。工作人员问我迟到的原因,我说堵车,他说这不是理由。我没想争辩,但是旁边的女生说让他面吧。其实我根本不紧张,因为从是重那得知,迟到还是可以面。于是不慌不忙的等。到了十一点才进到一个小包间,8个人围着桌子坐下,HR是厦门的某店长,说清楚规则后开始在旁观察我们的表现。自我介绍我最后说,太紧张以至于被店长说:我们有些同学是第一次面试噢,怎么会这么紧张。不过我也没有很低落,当时心态很好,反正差点就不来去上课了。
整个过程我没有当leader也不是timekeeper更不是speaker,只是发表自己的观点。事实证明角色并不重要,我的观点条理清晰,让同样坚持“优衣库应该用动漫代言”的同学重申我的观点也让坚持明星代言的同学动摇了。小组讨论结束后店长问了一些问题。然后深入问了我关于我喜欢台湾的创意文化但这和优衣库坚持基本款会不会有所冲突。我说不会啊,优衣库的创意在技术和UT上之类的说了一堆,他应该很满意,我就坐在他旁边,看到他在我名字那划了“合格”瞬间觉得能进二面了,也就没问问题。
二面是半结构化面试。
周六下午三点,如是酒店。借了小凯的正装,裤子紧绷到不行。两点半计划打的,结果到了白城发现没有空的,这时旁边一个正装男来问我是不是也去优衣库二面,我说是,他说那可以一起拼车。结果是我在对面车道拦他在这边拦。拦了20分钟才有的,上车的士还说前面堵车。我瞬间就不行了,但是装得很镇定。前面的同学一直和司机交涉,说这是日企啊不能迟到啊这是二面啊不容易之类的。期间司机还问我们,厦大毕业去酒店面试干嘛,不都是去软件园就业么=
=还以为包分配。结果到了文园路口堵了起来,他劝我们下车走400米就到了。于是我和那同学一路小跑,他明显比我着急,最后变成快跑还回头看我说快点吧。我当时是多想和他说,我这正装是别人的,都迈不开步子啊亲再跨就从屁股裂到丹田了。
还好差2分钟才3点。于是等了一会就进场了。惊讶的是一面那组有3个人都进了二面,有一个二面还同一场。面试官是华南区域经理桥本浩二,没有自我介绍直接问为什么想加入优衣库,接着问去过优衣库的店铺没,我自然说了很多。然后接着问如果进入优衣库的职业规划。问到店长最需要的能力时没有按顺序回答,第一个答完直接就跳到我,我就觉得差不多能成。答完又问我管理这么多店员最重要的是什么,我说凝聚力接着问我怎么去发挥凝聚力。我整个就想死。接着又问我的缺点,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我这个缺点。其实我说不注重细节是为了给优衣库注重细节铺个梗,结果发现这个缺点很致命,于是说可能觉得事情不太重要什么的,好惊险。我被问了最多的问题,不过当我看到他在我和一号的名字上划了圈而其他人都打了叉之后我也没有接着问问题,反正确定能进三面了。
三面和二面类似,也是半结构化面试。
周六上午11点,温德姆酒店四楼会议中心。小凯的正装越穿越紧,还好没有第四轮面试。到了终面整个人越来越少,这次就只有我们一起面的三个人在场。HR助理让我们休息一会之后吩咐说不要移动椅子和坐直之后,就进去了。我整个第二天背很痛,不知道是不是紧张得hold了一个小时的结果。结果面试官是COO宫川贤一,不是潘宁。我是第一个作答。翻译很强势,开始就让我不要紧张,后来又纠正说我没有理解好问题等等,让我有些不在状态。尤其当她决定从第三位同学开始回答时,我觉得估计没戏了。然后问到大学期间最具领导力的事时,我给她幽默一下,说:你知道的,大学当班干,无非就是组织同学出游。日本人没有追问。结果他们一个是带队成立了厦大实习联盟,一个是管院什么比赛的金牌。而且日本人都追问具体发挥什么作用等,我顿时想把自己捅死。于是吧,问我们还有什么问题。我问说网申时第二外语只有日语和德语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结果翻译很着急地说就觉得这两种语言会比较广泛,我也懒得追问法语呢,整个走神到窗外的鼓浪屿无敌海景,另外两人问完,面试结束。我的感觉很差,整个一出门就飞奔到电梯,怕一会和他们二位一起免不了谈一下感想。打电话给是中抱怨,觉得一二面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就这么被践踏粉碎啊!
多少还是抱着点希望在等,万一是综合一二面表现的话我还是有点希望。关键是我这次没有提前偷瞄到结果,所以只能等。
收到offer的时候觉得起码这条路走完了的感觉。和老妈说了。她都不知道优衣库但是觉得日企而且竞争激烈那应该不错,甚至替我犹豫起来是否要去。我觉得她只是听到是卖衣服的所以很兴奋吧。
总是,作为找工作的经验而言,优衣库的重视和规范还是很值得参与的,过程收获颇多。
今天晚上听了张铁志的讲座,凤凰网的“青年中国说”,主题是发现台湾的价值。张铁志说台湾全面步入小清新时代,而内地正在全面重口味。理想主义的形式不同,台湾把非主流价值凝聚成一股力量,而内地正努力突破主流的包围。在场有一位知识渊博,竟然还挺幸福大街的歌的老人,真心潮了。
去年万圣节我在做人口调查,晚上十点从康乐小区出来,挤着公车在仙岳隧道穿梭,明晃晃的灯光和一些如今看来没意义的讨论。
回来趁着海中校庆的兴致,写了一篇日志。冷静地叙述和想念,一般都是这个调调。
转眼又是一年了。没控制住一月一更的大姨妈规律,以2.0版本更新博文,我真进步。
只是上课回来的路上正好有吉他沙龙,打电话给晓子,他正好在。坐下发现了夭夭和团团,于是上前一起听歌一起唱。风越来越大,我把帽子都戴了起来,蜷缩成一团最防御的状态。果然现在一个喷嚏出来,还好我准备吃药了。年纪越大越耗不起,有点病的征兆就赶紧百度和找药,一定要把病毒扼杀在萌芽状态。
一切谨小慎微,却还是猝不及防。
不要以为这样的句子做作不自然,其实它真的是最恰当的表达了。我顿时崇敬起四娘,或许他是真的悲伤了呢?哈哈哈。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悟是因为在观察弹拨之间,我竟然又想到往事。发了一条微博马上就删了。那里也开始人越来越多,没得宁静。于是还是作罢,不记录,或许看不到也就不想起。
只是静静躺着的物品并不会随着时间一年一年地有变化,残酷地把人拉回那段时间。是痛彻心扉还是别的什么,我也懒得定义了。想起来了,这四个字和当初的“我累了”一样的分量。
光合作用就这么仓皇地离开了厦门,倒闭的前一天我还逛过,惊讶于未更新的杂志和书籍,却怎么也想不到会关门。十年把鹭岛变成书城,却这般心酸的结局。大学还没结束,光合作用就先没了。所以说连记忆都不可靠了,让厦门人怎么回忆呢?游客就算了,他们应该也就是在烈日下会进去吹吹空调,挑几个清新的笔记本,然后忘记了一切。一切。
翟昨晚说要继续在瑞典呆半年,原本说好的归期一下子拉长到了毕业之时。聊了很久,他说如果早点告诉我们,可能就改变主意了,不想延期了。其实我是支持他的决定的,毕竟除了大家玩乐,时间还是很荒废。在瑞典做项目,闲时逛逛欧洲国家,交一帮鬼佬朋友。不过心里还是不舍,大学四年,好像提前演练了一场分别。
今晚的外教课,gillaume把我和同桌叫出去,说我们speak little french and not
active.问我接下来是否同意多问我问题,我只能说好。其实我想说的是我的进度太慢,听不太懂也不能说,不是什么都能用je ne
sais pas的。下节课直接坐到第一桌,迎着头皮来。
蔡健雅周杰伦苏打绿陈珊妮都要在接下来的十一月发新专辑了。蔡健雅依旧心动,也很放心她的制作。苏打绿和陈老师保持水准就好。至于周董,两首先出来的作品都让人吐槽无力,但愿那首唯一的爱是什么能让人好过一些,虽然听上去像是和田河北借来的歌。
越来越不懂听歌也越来越看不下去电影,生活失去一种缓慢行进的耐心却也不知道在着急什么。有的时候想狠心把法语退了,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转念一想,什么是自己想做的事呢?好像其他事情都可以一起进行或者还有机会,而法语却只是自己懒惰的借口。想当初报名时的感受,我太失败。
所以说没什么需要改变,急躁不得。越来越觉得厦大很好,一学分100块的法语,出去学一小时就100了。李老师曾经这样打比方,务实可爱的老人家只是想让我们明白这样的优惠也是一种动力。游泳也是,2块钱不限时,加上食堂的补贴和各种。我没有理由不爱厦大,得趁着毕业将近多占占便宜。
海中校庆又要到了,想到最近校门口的事情。我一直没有表明态度。我确实也觉得酸粉阿姨辛苦,我吃熟了整条街的人,或许最有资格和他们共患难了吧。我却显得很理智,毕竟真的是违法违规的摆放,海中校门口的交通大家也知道。问题不是清理,而是给他们的空间和积极的协调。海中群起而攻之的态度,没有不好却有失偏颇,尤其是我们大学都要毕业了,管着学弟妹都不紧不慢的事,显得过犹不及。他们有他们的海中,何必强加记忆,说到底,我们只是在想象中构建了一块理想地。属于我们的海中,却随着毕业和新生的入学,再也不存在了。
之于厦大,也是如此。
万圣节过了吧,祝各位扮鬼开心。bon后面的名词加个nee.
一晃眼,十月都到了下旬。
就像rella给北大招生办打了个惊魂电话,确定她被录取了,但北大的保研名单20号左右才正式出来。她昨天和我说,还是得等到正式名单在网上公布,心才真的定了。
我们都在等待一种不可更改的确定。
就像那天逛保研论坛,有个人发帖说,接收函到手学院给了验证码所有一切看上去都很稳妥了,但心还是不安,总觉得不稳。后面很多人回复,表示一样的情绪和担心。看来我还算比较安心的那伙。从浙大面试出来就给大家打了电话,丝毫不顾虑我可能会在“政策年年不同”的中国式借口中充当炮灰。毕竟我在各种领导的察言观色和语句捉摸中感觉自己应该没有问题。
翟给rella的短信里说的是:he deserve
it.谢谢翟,看完圣诞老人和欧若拉赶紧回来吧。那天和他聊QQ,全系第三如果不弃保的话去个中科大或上交都离我老近了,非得跑去占领华尔街。
对于第一个知道面试结果却至今还没有拿到接收函的人,我表示对浙大吐槽无力。华科女果然精明得一逼,又来问我导师选了谁。说到导师,他课题众多,事务缠身,选他做导师远比想象中容易。他倒是一答应我就开始记我生日和身份证号,加我进课题组,给我发资料希望我前期参与,充分利用我的大四,pre-guaduated.打开文件看到四个类似的课题和大概的进程描述,我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一秒变研究僧。我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保研后生活,那种别人眼中“猪一样的日子”好像就到头了。
接着本科毕业论文也要开始了。李老师回了邮件,说昨晚才出差回来,周五又要去开会,周一晚才回来。开题一拖再拖,可是看到她邮件里罗列的开题要求,我们都一身冷汗,4个人3个保研,各种逍遥无暇顾及毕业论文,什么都没想,这又是一个pre-meeting.老师的书《荷兰华人百年》是荷兰首相写的序,国务院侨办主任到场祝贺的,我们几个在意淫,去荷兰留学拿着她的推荐信应该就没问题了。说远了。
一反常态,早上写博,只因为睡到十点半,意识到我竟然起的最晚,充分扮演好一个保研人的角色。自觉这种生活有种自我奴役的色彩,看似自由却反被自由束缚。舍友说我最近哲学思辨色彩很重,另一位舍友不屑地说:少扯些没有的。哈哈,确实看穿了我。
昨晚翘了口语课去听了求职季我的第一场宣讲会,优衣库。SM店店长说,他工作之余自学英语和法语,希望将来选派到法国工作或交流。我突然不知怎么是好,我翘了法语课来听一个人说他在努力学法语。被扇了一耳光。前几天还在犹豫要不要学下去,找了各种理由。其实只是在过分安逸的环境中缺失了一贯向前的动力,才有了这般的惰性。虽说后来被开导被坚定,但还是老妈的电话有用。她总是一语中的,越长大反而越依赖她。
写到这会,早上写博的局限性就出来了。到了饭点一直被催,去哪吃的念头一直在这矫情劲里穿梭。吃货成不了大事,除非把吃当成大事。
东北行提上日程,15天,3-4省。至于漠河,还是观望态度。先看我能否适应东北的冰雪吧,毕竟这厦门的十月天我就已经不争气的皮肤皲裂了。老妈笑得不行,说:买瓶橄榄油洒下去。
是啊,迎头冰水洒下去,应该会更清醒。清醒再清醒,希望坚定下去,不再沉睡。
每月一篇的博文养成习惯之后,忍着不写都难受。
习惯真是一个好东西,让一些受迫性的举动变成自然的动作,虽然时间点还是不太正确。
9月是一个很出名的月份,从wake me up 开始的情怀风靡。
9月开始就纠结的保研,在九月末终于稍微淡定的接受了这个结果。从浙大图书馆走出来的路上,给老爸打了电话说我在杭州,他比我还激动。老妈在帝都不明状况,因为我那几天都瞒着她,说我在图书馆在宿舍各种。我好像不是很习惯让大家知道我在做什么,有种自我设限的困境。写下来是为了突破,下次我要把强迫症也写下来,然后争取更大的进步。(好像实习报告=
=)
26号的下午我还躺在床上,突然接到0571区号的电话,当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接了后电话那边说您好我是XX大学的老师。我听不仔细还问她:什么大学?她才回答说浙江大学。我听了还是云里雾里,因为我根本没把材料寄过去。她问我29号是否可以过去面试,我说我只填了网申,没有交材料。她说名单上有我,确定一下是否来面试。我当然说可以。然后马上奔下床去买火车票。26号下午这种黄金时间段,排队买火车票的人已经排到西村邮局了,不过还是顺利买到动车票。回宿舍的路上再接到电话,各种慌。果然,她说按理说没交材料是无法通过审查的,应该是名单出错。让我打电话咨询研究生招生办,然后再给他们答复,如果可以通过当然最好。于是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招生办,但已经6点都下班了所以没人接。于是我想先把材料寄过去好了,EMS说下午6点过后的快件都要等到第二天才能送,我需要的是第二天中午送到。于是打DHL,Fedex和顺丰,后来顺丰8点上门取件,10点发。
第二天马上电话招生办,说明情况后他们说可以,让我面试时带齐材料即可。于是我得得了一堆确认啊之类的话,电话那边完全听不下去了和我说好了就这样,没等我说完就挂了。
没有任何准备,27号晚上匆匆找了一下书评和写了英语自我介绍,就坐上了28号早上的动车。在车上背了背自我介绍,看了书评和理论精简,下午6点到达杭州。到浙大西溪校区的时候已经7点半,找了培训生公寓要150而且外面各种破,又出校园找了一些快捷宾馆,最后还是回到校门口的速8,38会员卡+168特价房。在楼下的饺子馆吃了在杭州的第一餐。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各种疲累,但想到第二天的面试,还是强打精神接着看书=
=期间陪伴我的是电视的魅力音乐频道的“记忆棒”栏目,第二天也是它,让我在熟悉的音乐声中不至于过分紧张。
在杭州的两天,天灰灰雨朦朦,它好像变了一张脸,我看不到朋友们盛赞之下她的容颜。加之我苦逼的准备面试,在独自一人的特价房和忧愁地不知道去哪吃饭的思考,时间变得有些漫长。
1点面试,12:40到了图书馆的社会学会议室,已经有一个同学和安排的学姐在里面。面试的同学是华科的,据她说她是因为前面6人有一个放弃了她才被通知来的第7人,学姐是她校友,考来浙大的。华科这位女生一直翻看我带来的资料,以至于我有些不爽。接着系主任赖金良老师带着几个面试的老师进来。和我们打了打招呼。坐了一会,中山的女生和复旦的男生也来了。我们4个坐这边,6个老师坐对面。我们还以为是群面,这也太可怕了。后来宣布抽签决定面试顺序,先来的4个先抽决定前4顺序,后面迟到最后上。我第三,和其他的同学到旁边的教室等着。开始了和两位学姐以及中山复旦的各种聊天。中山的女生是浙江人,但在广州呆了4年各种说话粤语腔,非常好笑。复旦的同学来自北京,是金融的跨系保社会学,果然认识高中同学大沈啊(我还是从他口中得知大沈去了渣打)。华科的面了40分钟出来了,我们开始觉得不妙,折磨有点长。
由于等待时的聊天过high,导致轮到我的时候已经完全不紧张。五分钟自我介绍,结果不是英文我根本没准备,照着之前申请表的PS说了一堆,然后草草结束。果然,老师们开始揪着我看过的书开始,王小章老师问我在mills的社会学想象力中,关于抽象的经验主义的解释。我分别解释了经验主义和抽象主义,实在忘了两者的结合,说:很久前看的,忘了。接着一位老师问我礼物的流动里阎云翔对礼物的分类,这个我自然比较熟。然后从暑期的课题开始,质疑环境公正和风险的提法,他们几人激动地说了好久,我只能点头。然后问了在台湾交流的体会和学术上与大陆的区别。问到定性研究的硬伤时,我竟然忘记了答案,说了半天冯钢老师一直摇头,我都快崩溃了。不过后来我和王小章老师关于渔网有一番争论。当我觉得我整个面试黄了之后,赖老师微笑地问我感兴趣的研究方向是什么?回答到边缘人群时又问我边缘人群是怎么定义的……真的是挖坑给自己跳。最后几位老师点头示意了一下,结束了我的面试。
出来后感觉自然很不好,尤其华东理工第一名的李同学赶到,看她跑遍各大高校面试的架势,我和中山的女生面面相觑。等到大家都结束后,学姐让我们稍等,算好分数会马上出结果。尼玛这是快女比赛啊这么刺激。我收拾好做出一副要离开的姿态,中山女笑说:你这是准备好了么?进去后,又是我们和6个老师面对面。赖老师又说了一堆不着边际的,我们都紧张都不行。最后是按出场顺序宣布得分,我第三个,得分也排第三。而面试是6选3.结果出来,前三自然和老师讨论相关手续,后3就低头不语,默默离开。
我到门口的时候,复旦的北京人还拍拍我肩膀,说加油。谢谢了,跨系保本来就很难,不过他期间一直在复习,希望他考研人大能够如愿。
出来后五点钟,公交3站到西湖,绕着走了一圈,下着雨,和大家打电话。远处的雷峰塔像涂抹了一层若有似无的光晕,无处抵达的飘渺感。天黑了之后坐车去吃了皇饭儿的糯香排骨和八宝油条,然后打包剩菜回房间当夜宵(杭州的公交一会2块一会3块的很无语,我为了找零钱买了泡面和早餐奶)。
30号一大早火车硬卧,25个小时回厦门。其实决定来杭州后,还是觉得厦门各种好。杭州话真心难听,而且也不见得干净的城市。
我是怎么把这个日志写成这样的。口语化就口语化吧,累了。睡觉。
带着困意,却不想浪费时间。写多少是多少,记叙本身就是种休息,越来越释怀。看了lost卫的博客后,对自己的记叙更有信心。他写的很好,我要学起来。
八月又到了尾巴上。
八月初先是跟着龚老师完成了一周的环境问题调查,算是专业实习,收获颇多。有好几个受访者都给了我启发,当下记在微博上。本人懒,直接贴上来吧。
“躺在床上听李志,突然想到今天做调查问到的那个女孩,她对目前的生活状况非常满意,答完这题她笑着看她父亲,父亲也笑了。他们家挺简陋的,但女孩刚高考完这个九月就要步入大学了。多希望她几年后还能带着这份吸引着我的笑容,去面对意想不到的经历和变化。”
“昨天最后一份问卷做的是一位看报的老爷爷,自带了一摞报纸和水。严谨的作答和全面的思考让我放弃了赶工的念头,从天亮做到天黑。越来越喜欢和睿智的老年人交流,他们质朴踏实还流露着那个信仰年代真正高尚的情怀。离开时送礼品爷爷坚决不肯收,劝了好几分钟才硬塞给他。”
当然还有好笑的学弟学妹们。比如每天中午都可以被人留在家里吃饭的学妹和只差最后十题劝了受访者一个小时的学弟以及不断被拒、比学妹还学妹的学弟。雪丽由于天气太热流鼻血,我开玩笑说:你应该是做了个帅哥吧?
然后马上就硬卧到广州。火车睡了一个晚上就到了。只是丰硕听错去广州站接我结果我就在他们学校门口的广州东站,真是无语。说到这次的广州实习,丰硕真的很够意思,让我感动。比如他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早就来广州实习,听说我要来才提前从家里回广州,而且各种夜宵吃喝玩乐陪伴,晒衣服啊买零食啊他说的是自己他不舍得买有我在可以找个理由买点好的来吃,我怎么听着这么凄凉。更惨的是刚到广州的前两天天气实在太过恶劣,晚上三个风扇吹着都可以被热醒,各种出痱子。当时我无比怀念厦大,空调是多么伟大的发明。上班的第二天,在离台里只有五十米距离时,天降变态暴雨。下半身全部湿透,然后办公室的空调无比冷冽,结果就是我感冒了。请了一天假,丰硕还早起帮我去买粥包子和感冒茶,真是太贴心了。我要提前回来的时候,丰硕各种崩溃,觉得我欺骗了他的感情。哈哈哈。出卖你的爱我背了良心债。你必须懂我,反正你还有师妹。这次广州印象最深的就是黄振龙和广体门口早餐卖的小笼包。再贴微博:
“当我可以在公车上喝粥,在斑马线上单手脱外套,给主管发短信不能开玩笑,就好像看到了以后的自己,工作意味着你更想看书却更没时间看书,把时间用来和这个无谓的世界拔河。这姑且算是实习最大体会吧。今天读到“不知何处吹芦管,一夜征人尽望乡”给老爸发这句过去,他立马打来电话,让我回家。”
微博的好处在于可以当下记录下一些事情,待人往回翻阅。不错不错。
实习虽说只有两周,但也大致了解了电视台的生态。科长和主管都对我很好,尤其是和主管的两次深入对话,让我觉得收获挺多。倒不是说真的见解上的收获,而是这样的对谈,倾听理解与表达。最好笑的是离职的那天,科长说:小刘啊,就要走了啊!回学校记得好好学习!哈哈。科长是个闷骚的女人,我觉得她的粤语说的很好听。
为了充分利用时间,我决定舍弃周四晚上james
blunt的演唱会,周四去澳门,于是逼封烁去买车票。他十分郁闷,本来今天请假在宿舍打飞机休息的,结果被我拉起来跑了好几家旅行社都没票了。还好广之旅剩4张,结构我们俩都没带网银他只好冲去实体店,终于搞定。而由于我的变动,只好订了硬座回厦门。
去澳门那天天气出奇的好,大朵云块让丰硕兴奋地打了好几个托马斯。澳门如传说中的那么小,却蛮有风情。葡式殖民的历史尚未退去,公车的葡粤中3语报站非常销魂,那葡萄牙语我硬是听了好几站都没听出区别来,但感觉和法语好像。再上微博:
“今天在民政总署图书馆和管理员聊天,我听她口音说你不是澳门人吧,她说我是北京的。后来得知她二十年前嫁来北京,现在离婚了打点散工过生活。听说我们来自海南后,说那有海吧应该很美吧何必来澳门啊这地方赌钱害死很多人。然后她说海南在哪我都不知道,很远吧是不是比上海还远……我当时就想哭了。现在车上放着弯弯的月亮,我又想到她浓妆下忧愁的眼神。希望她早日实现回北京的愿望,带着她的儿子。”
当天晚上回到广州,收拾东西后我第二天只身前往香港。现在回头看有点佩服自己的体力。原本香港打算一日游但利用了周四后火车只能买到周日的,于是变成周五六日三日游。在豆瓣上逛小组,发现有人求拼房。我还以为是可以蹭住,于是联系了。结果是AA,香港四星丽东酒店,一晚890。说明我是穷学生后,房主说那就收我300吧他也不想亏他多。这么诱惑的价格之后我答应了。加了微博后发现对方是个摄影师,上海人,有自己的工作室,去过越南和马尔代夫。我觉得应该挺靠谱的。
香港的过关比澳门快很多,到了香港的第一印象就是资讯太多。坐东铁在旺角东下了之后,苦于不知道怎么开始旅程,逛到著名的拔萃男书院结果不让进。结果附近是亚皆老街,通往著名的通菜街花园街和女人街。于是就在旺角各种逛,开始对香港有了一些初步的印象。消费,消费和消费。期间去了好几家书店。香港寸土寸金,书店这种利润较小的行业都只是在G楼(香港的一楼)有一个小门缝,然后上去2,3楼才是书店。书店的书种较多,关于内地的禁书一般都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香港书和台湾一样贵,我也没有买。不过这里推荐田园书店,这是我逛的这么多家里优惠最多的,需要买书的同学可以去他们家。
逛完旺角、油麻地后前往尖沙咀。在著名的加连威老道找到龙城大药房。这是网上所言买药和化妆品最便宜的店,所以内地游客蜂拥而至,挤得水泄不通。凑巧的是正好有几个操着海南话的人说这里现在都是内地游客讨厌死了,把药价都抬高了一点都不便宜。我顾不上对她身份的质疑和批判,赶紧撤出到了拐角的另一家药房,果然普遍便宜3-5块,买了药后前往海港城。此处有微博:
“从加威连老道到海港城,穿过九龙公园时,一位说着粤语的美女急匆匆问:不好意思,你知道……我急忙说我也不懂我是游客,她马上很囧的笑说没关系。结果换成我问她怎么去海港城。有趣的调换,我喜欢这种被当成当地人的感觉。在港大也是,两个男的来问我,其实我也想知道怎么去图书馆。”
海港城全是高档如LV,GUCCI,PRADA等店面,内地的游客大排长龙,店里的服务员带着手套开关门,每次只放进去一定数量的游客。没兴趣,走去星光大道,正值夕阳。看对岸的港岛,就像在外滩上看浦东,只是更加密集的繁华和感慨。走到星光大道的末端,用touch搜寻wifi,在街边坐下聊QQ,然后吃了便宜的M记(HKD20.5),又返回去等着看8点的维港音乐灯光秀。
灯光秀确实蛮震撼的,旁边的日本游客大呼小叫。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期间认识的香港公务员,带着爸妈来旅游的新加坡人和马上要和女朋友结婚的港男。聊天很开心,尤其是新加坡大哥还依依不舍地说他明天就走了,听了我的描述他非常想去台北。他人很不错,开始还和用英语交谈,结果发现我是中国人后才改用中文,他精通英中粤三语。
看完夜景坐地铁回港岛,坐到北角下。后来才发现离酒店最近的是炮台山站,于是各种找不到。当时已经一点了。上微薄:
“昨晚一点在街上问路回酒店,那男生还用iphone教我路线。但为了省时他说带我过去,我说不用这样太麻烦,他说没事他每晚都要下来走走当作锻炼反正都是乱走而且今天是他生日。我实在太感激,祝他生日快乐后来聊了一路知道他在加拿大读书有台湾室友所以国语不错,现在工作了,他人真的非常好!”有点后悔没留facebook,日后可以联系啊。不过想想旅行中的人都是过客,身已返,刻意的联系显得生疏,还不如就消失在夜里,反正都记在心上了。
见到摄影师了,然后各种行为让我马上才出他是处女座。不过他人很好,交流了下游玩感受就各自睡去。幸好他把山顶缆车的票卖给我了要不然我起码要等3个小时啊!
第二天等到另两个房友来了之后我们一起去吃早餐,不起眼的小店都这么好吃,猪扒加出前一丁是如此美味,奶茶也够水准。他们俩去海洋世界,我和摄影师一起去国际会议展览中心看完电脑展后也分头行动了。
穿梭了好几条街我才找到电车,问好路之后坐上了车,开始惬意的电车环岛行。好笑的是我坐的那班车是需要换乘的,到了终点我以为只是等红绿灯。看着乘客全下了之后我还想说正好拍照,前一辆车也都没人了我还安慰自己说只是碰巧。结果等了好久都没动静我决定下去问问司机。下一层发现司机不见了我才出车门,这是两位司机用一种:怎么还有人在车上?!的表情看着我,我才知道我已经到了终点站。接着问路,找港大。香港人素质之高由此可见。虽然商业密集大家时间匆忙,地铁公车各种表情麻木,但如果你有求于他们,他们是很热情的。在我问路的时候,普通话不好的店员急切地想告诉我,后来又招来听力较好的店员。有客人来了但他们还是很耐心,两个人一起教我,客人也安静地等着。问好后我很不好意思,以为顾客会不耐烦。没想到后面的顾客主动问我是要去哪,然后再教了我一遍。各种震撼啊!还有一次我在711挑水,由于vita的柠檬茶有分三种,我只是习惯性犹豫于是看了好一会,这时店员过来问我说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我只是开玩笑说着种类很多我不知道喝什么,她就被我逗笑了认真和我解释这是锡兰红茶的柠檬茶,那个是低糖的还有一个是普通的柠檬茶。好吧我承认我很无聊,但由此可见他们的态度真的非常值得称赞!
港大刷新了我对华人地区高校的印象,当之无愧的第一。看过清华的氛围,北大的积累和台大的生动,港大全方位的英文和自主给了我很深印象。尤其是图书馆前面的民主墙,此处省略XX字。还有学生仲裁委员会和学生会参选代表自己印的传单,中英文各一份,上面陈述着参选理由和政策建议等等。
从港大出来后马上前往花园道缆车,坐的是23路双层巴士。至此除了天星小轮我已经把香港市区的交通工具都坐了一遍。缆车人很多,排队上去,太平山顶看维港,这样的美应该只有香港有。灯火霓虹的极致演绎着民间的缝隙生活。
缆车下来去了铜锣湾,看看著名的时代广场和白德新街。在翠华餐厅吃了晚餐,猪仔包,鱼蛋河粉和奶茶,正宗港味,我爱翠华!然后返回酒店,在地铁上听着“下一站,天后”各种好笑。大家合影留念,我睡窗台,翻身就是海景,比睡地板的长沙仔还舒服。
第三天一早去美都餐室,牛奶红茶和煎西多士。置身于文艺片热衷的港片场景,有一种穿越的情怀。好像前一张桌子有大哥在谈判,后面的夫妻在讨论着收房租。出来后穿过庙街沿着上海街一直走,一直到亚皆老街,逛到花园街看鞋子,买了一双在厦门就想买的,这边只要HKD319。然后坐地铁往九龙塘,参观香港城市大学。
从地铁站出来穿过又一城mall就到了城大门口。城大是新建的所以建筑感觉很干净,排序有致,但办学风格延续着香港的民主开放和英文全面化。
在返回深圳罗湖过关的地铁上,一位来香港生小孩的母亲带着自己的孩子和香港居民聊天,聊各种香港的政策和将来打算,让女儿以后再香港读书他们住深圳等等,香港的教育更好之类的。这样的深圳香港两边跑的居民比比皆是。
写得好仓促,先这样记录着吧。为什么我突然想到安妮宝贝?噢,她有一本书叫《八月未央》,最近她又冒出来了,没有兴趣。反正我也没有再看城市画报了。
这个月,好多发生。
我带着如潮的倦意,用一贯滥情得连自己都鄙视的笔法,写一些感想。
YWT从法国回来了,和法国男友苦苦作别。当初我还给她传授交流情异地恋的苦情,两个人一阵感慨。现在是她苦的不行,我却渐渐淡了对岸的可人儿。七月的蝉尿如雨般狂泻,那天还有如黄豆般的洒在我的额头,尿道这么大怎么受得了。不过总算是把我稍微淋醒了。照片里,南法的风情万种、普罗旺斯和向日葵的一望无垠,还有云同学出落得自然的举止和饱满的精神状态。我在微博里写着:出走和自立,总给人一夜成长的殷实。如今我这般恐惧不安消沉萎靡,多想回到不断北上的十二天,正向前。
关于死亡。
厦大嘉庚学院的毕业生情侣在去西藏旅游的路上在也没有回来,同样没有回来的还有那辆牵动国人的永不抵达的动车。旅行真的很难说,死亡只能说是未知行程上的极致体验吧,毕竟用探索的精神经历一场不能回头的游玩,谁也不知道值不值得。我很难过,却也不会太难过。生命的延续,有的时候形式真的很难说。之于中青报那片煽情至极的报道,把两位中国传媒大学生的动车经历写得如此细致痛心,我认为实在没有这个必要。如果是为了突出动车的责任之过,情有可原。但这样极端的描述,且不说可以煽情的动机,对其家人的心理二度伤害其实不小,而且对于一份纸媒,这样充满情感的报道是否合格?绑架了大众的闵怀心理,换得了什么?
再扯到关于这次的动车事故,人人网上的同学们分享的什么资本主义趁机渗透,爱国不爱国,你眼里的中国怎么样之类的云云,这里一并反击。首先,人民关注事态的具体发展和对真相的质疑,本就天经地义,愤慨甚至只是坚定和执着的极端表现。何来资本主义的渗透一说,又用爱国主义来绑架群众。人民一味反对政府,不信任政府,也是长期以来的言论生态所致。为什么这么喜欢分裂来看问题。简单来说也就是chine一直以来都没有畅通的民众意见表达渠道,导致信息交流滞塞和真假不分,民众判断是非的能力没有进步,那么这样的事件爆发之后,各方面说法纷纭而至,民众自然择其喜好而迎之,顺便把一直以来的憋屈都发泄了。于是这里面有些意见不加理性客观地朝着政府去,这能说是民众的错吗?肯说的民众都有爱国心,不要用自己的动机去试图分类。沉默的大多数要笑你了。所以只是chine活该,自作孽不可活。不过网民的心态实在值得琢磨,把王勇平的家族网络人肉出来一番嘲讽,网友最喜欢做这种妄加联想的不谨慎行为,冲着极大的可议论性风靡网络,与此类似的还有之前的35人论。虽说娱乐,但借助网络的广布性和实效性,会造成无证据的不良风气。关于富二代以及政客的诸多刻板印象其实多是这样传开。不过这也不能怪网民,谁知道多少真假呢?承担者承担去吧。
今天去高林社区做调查,一份问卷就要做1小时。第一站是菜市场,做完后和几个买家禽的人聊天,他们说有城管在拆他们的房子,他们很可怜等等。我和同学自然不想错过只在媒体上看到的强拆,马上赶过去。后来我们被治安室的叔叔劝阻,说别过去,是在拆除违章建筑。我们看那建筑确实也像是乱搭的,而且占地很奇怪。这又引发我们的思考:究竟弱势群体的振臂疾呼里有多少正义和公平?目前的中国,不可否认有这样的一种趋势:只要描述上地位背景、财产家业处于弱势的一方总会获得社会一边倒的支持和谅解,而对相对强势的一方不辨是非的针对和打击,一如李刚等。真相总是复杂的,这我们都知道,我并不是为权贵阶级开脱,只是这样的“伪弱”势头也十分危险。目前的大环境下,弱势似乎蒙蔽了大众的双眼,法治和真理显得格格不入和声声刺耳。这归结于阶层板结和断裂带来的不信任感和信仰的普遍缺失。反正我就是对的,以己为中心的衡量,变得理直气壮和价值标杆。不过说来,带我们做调查的居委会治委会,穿着迷彩服就像镇暴部队,据说这是专门靠征地来收入的居委会,主任的办公室大得夸张里面还都是红木家具。前面的观点似乎又开始摆动。但是,烈日下,带我们的工作人员只比我们大一岁,辛苦地带我们跑了4个小时,治委会还对百般礼遇,实在难以给自己的态度下一个坚定的注解。
我的结构功能取向太过明显,还是不要这么直接好了。让一切存在即合理,然后从冲突中完成社会整合?美梦终究还是会醒的。
莹姐在校内发了一条状态:六月怎么这么长。
我才想起来,六月还没过。
这个六月于是不只对我,对于很多人而言,也很丰富。
莹姐在这个六月找到了新的女友,我想我没有曲解他长的意思。
1号到12号的旅行,自己前往。南京,苏州,北京,天津。
小力说复习周可以不上课之后我翻看日历,在早有计划的基础上加了几天,冲动地订了机票。联系上小精灵,她热情的邀约让我把南京和苏州提上日程。她在赶图的各种缝隙帮我订火车票找酒店看攻略,实在是靠谱的女青年。
1号早上的雨,让我在的士上对这趟旅程没有不舍。我不喜欢雨天,离开正好。在南京禄口机场的大巴上,各种穿插的南京话提醒我虽然还是早上,但我已经到了不同的地方。从机场到市区,南京也和大多数其他的城市一样,从忙着施工的房地产到老旧的楼房再到中心区。中国趋同的城市建设让我对南方已毫无期待,如不是小精灵的热情和之前对南京的情节,应该不会来。
之前想写游记,把照片文件夹打开又想继续流水账,后来就写不下去了。我不懂写游记,所以还是不要罗列好了。
除去赶到中山陵结果其正好从那天开始闭馆之后,南京之旅还是很不错的。你说你爸正好也在大陆但是不在南京,我有种被戏弄的感觉。不过也还好,至少我来到你的故乡,虽然我不知道地址,却在民国的氛围中回望了那段历史,有些惆怅的向前看,一如我们的关系。自由行开始了,我却没有打算回去。回去找谁呢?确实有朋友在呼唤,可我却想把时间和精力用在别的地方。我还有好多地方要去,把你和地点放在某个位置就好。熟悉的地方其实不用去都能想象,我是不是反而无法面对了?应该不至于。
苏州之行在三天的南京之旅后,又是差点赶不上动车。小精灵和我有着一样不想在等待交通工具上浪费时间的默契,以至于两个人在地铁和火车站各种狼狈的飞奔,何况她还背着专业登山包,还带了电脑要在车上写马哲论文。这个可怕的女人。早上她来海友叫我,一大早还带了南京的特色早餐,虽然很难吃但我还是很感动。也许旅行就是这样,独自住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早上有熟悉的在这座城市混得半熟的好友叫你起床给你带早餐。然后一起乱逛一同赶路。
一到苏州就顾不上放行李一路上吃了绿杨小笼和哑巴生煎。然后换了青旅的拖鞋,租了自行车开始游街。烈日下很渴,还没骑出小巷就在河道边买了一个西瓜坐下就吃。拖鞋,自行车和狼狈的吃相,旅行的意义好像又升华了。小精灵这样的女生是旅游的最佳搭档。有体力有才情有想法,果断又倔强,在各种行程中填满了奇妙的因素。我是不是评价太高了,有点怪怪的?没事,反正我们没留下任何合照,哈哈哈。
南京和苏州之旅自然还要谢谢么乱和柱子,时隔几年玩在一起还是很开心。不枉我在很久之前写的博文,越长越像全智贤的柱子差点把我迷倒了,尤其那腿儿又细了不少。
另外,那个15块得什么全脂奶茶很难喝,但是等一等香锅很赞。柱子最可怕,总是问我要吃什么,然后其实是自己想吃而且买了后毫不遮掩她的初衷。好吧尹氏汤包太咸了我也不想和你抢。
不出意料在南方这段人品一直很差以至于赶到苏州火车站要回南京时大爆发,坐黑车被警察拦住录口供。DV和笔录,专业得我们以为会出现在当晚的苏州新闻了。后来觉得很好笑,那段口供应该什么都听不清楚,都是喋喋不休不淡定的女人呀呀声。其实这段衰爆了的经历反而是这段旅程最好的纪念,虽然我的名字在苏州公安局留底了,但我这是配合警察打击黑车啊。好吧我似乎很喜欢破坏性地带有纪念意义的不完美,这是一种精神反叛吗?
晚上和小精灵去85度买了面包,她送我到火车站,我记下她的的士车牌号后只身坐到了火车下铺。然后又是各种北京话,我知道我即将到真正意义上的地理位置上的,北方。
十个小时的火车,睡了个觉就快到了。起床后同铺的大叔大姐和一个女生在聊高考,口音天然的地理划分让生硬插入试图融合的我直接放弃了。
到了北京站,直接被排队买地铁票的人群吓疯。我还以为北京的地铁站都是这样,幸好只是北京站十分特殊。
见到叶珊娜。第一顿在北京吃的饭竟然是粤菜,烤鸭吃得我非常开心。去了恭王府,后海和南锣鼓巷。传说中的文宇奶酪没吃到,也没有什么兴趣。所谓的创意小店不过就是祖国大地上的各种鼓浪屿分店,匆匆走过。
晚上终于到了北林,大奔的宿舍比我想象中好很多。在北林住了一周,也算是当了她的学生,对这个学校有一些感情。谢谢他室友的热情和幽默,其实我觉得蝴蝶飞人很好啊,离别时还给了我乌鲁木齐的牛肉特产。
在北京的日子很滋润,更让我对帝都产生了好感。她几乎具备我喜欢一切条件。密集的地铁、干燥、大风、丰富的资源和热情而带有特色的服务业。我的标准或许很奇怪。我和北京的同学说过,我最希望刮沙尘暴,让汹涌的黄沙扑在我的脸上,眼睛都睁不开。这种情节或许就像守卫从甘肃来,看到海有一种病态的迷恋。我想去兰州想去莫高窟,想去大漠中亲自体验孤烟直和落日圆的壮景。
北京地铁很多站,去哪都要坐很久,公车也是。尤其和L约在故宫博物院,结果他等不到游1我只好返回去找他结果他又坐上车了我又要下车返回找他的各种崩溃。还记得我在公车坐到困小睡了几分钟还没到的情景,我反而很喜欢耗时间在路上。这或许又很难理解。大城市的交通成本,时间尤为。我却厌倦了如厦门般公车转瞬就到站。在北京可以坐在公车上缓慢地看城市的各种面貌,各种生活着的人们的形态表情,在漫长的交通上体验到达目的地的解脱。或许我的身份是游客,叶说她也很爱北京却也很难忍受如白领般早上赶地铁的惨状,空洞的表情和密集的日程表,交通把生活撕裂成不连续的情绪体验,每个人都在忍受和等待。苏打绿怎么唱来着,人像稀释一般,在闹区列车上逐渐沉默。
谢谢许镔和L还有叶,让我在北京的生日过得十分开心。没了便宜坊却也好吃的那家烤鸭、金钱豹和簋街的酸汤鱼。还有跑了老远才找到的迷你生日蛋糕。去年的生日在台湾,朋友们把我叫出去请客喝奶茶,老套的剧情甚至都不需要拆穿,但那个贺卡很感人。今年在北京,谢谢你们。还记得大奔在北林和我说生日快乐,我说后天也是,他说那我不是还要再说一次……场面一度尴尬。哈哈,谢谢这位初中挚友,虽然很久不联系但还是默契依旧。他应该不会找到,再感谢一次好了。
拿了他宿舍钥匙结果开不了门,用他学生证去宿管那里抵押拿备用钥匙还是开不了门的那个晚上,我在清华东路各种乱逛。走一走没人带的路,看看平常的北京夜景,喝一杯2块5的老酸奶,打了一个记错的电话。在清华东路的某个马路牙子,和一个号称from
mongolia的哥们聊了几句,算是交了个朋友。后来听大奔说才知道这是五道口贯见的棒子骗子,专门骗人手机,还好他要借的时候我的正好power
off,不然真的就杯具了。我就说怎么会有单眼皮还身材矮小的蒙古人。
一周后到天津,城际快车也是有点崩溃,让王K等了一会吧。一到天津就被一个中年GAY搭讪,也是无语。虽然平时开玩笑但真的碰到这种还是有点恶心。何况我还是和王K在一起,他是看不出我们是couple么?哈哈。
到了天津竟然困意四射,无心恋逛。林颖请了午饭王K晚上请了海底捞,那个番茄锅底也太好喝了。还有那个舞龙舞狮的拉面小弟,竟然尴尬地失手,还有下午那个末日般的天气和雨后的沁人心脾。这些应该是天津之旅最印象深刻的事。对了,还有林颖是个不称职的导游,王K否定的麻花回到厦门得到了空前热烈的回应。王K是少数知道这个地方的人,我就不感谢了。
12天的旅行,在延误的航班中划下句号了。好老套的结尾。T3确实挺壮观的。座位靠窗我却没有俯视地上的北京。
一周的旅行,我已经描绘出了她的样子,她比我期待的还要美丽。我后悔当初没有来北京,没有在这样一座北方的样板都市做一个有学生宿舍的蚁族,少了这样的见识和经历,要怎么弥补?只好沉醉在回厦门后宿舍门口开得连命都不要的凤凰花。火红如初可是却没了迷恋。正如我到达厦门机场的那个状态:没有之前的亲切。读过旅程中异乡的故事,很难用去时的感受来评价归来的见解。或许这就是旅行的意义,心怀一座城,心念去过的地方,在折返之后仍能保有一份热诚,一份怀念和美好却不是空无的想象,在此处生活。
其实话说过头了,厦门也是异乡。可我却把她当成了此岸。在此即是原地,其他皆是异乡。我的定义如此模糊而善变,以至于红姐在我的状态上回复:典型的生活在别处。
写到这里的时候,接到晓子学长的电话,他明天要回厦大逛逛,特意问我那些毕业摆摊还在不在。我懂那份情怀,昏黄的路灯和不宽的街道,毕业生怅然又坚定地聊天,前一天还穿着学士服和老师们拍着毕业照,晚上就醉倒在了宿舍门口。门口开得红如浓稠的凤凰花终究在烈日的炙烤下落得油绿,学长姐们在各种不舍的日志后换上了到家的状态。一切好像又恢复了平静。我们像是在等待事情像所看到的那样发生,却又在期待着有什么不一样。
终于把游记写了出来,而六月也要结束了。
喉咙有点难受,不知道是不是要感冒了。我好像总是有点惧怕这样的感觉,能不能直接来一场病,而不是暴风雨前翻卷的密云,绵绵而不通气的压迫。以此为借口,想不写下什么。却由逆反心理说服,乖乖服从。
习惯把心理活动过分细腻的描述,好让之后的回望带着容易进入的情绪。
其实现在的天气非常好,如秋的干爽和凉意,带着要进入冬季的趋势,和人类一起拥抱的欢快,很可爱。可是身体却不是完美的状态,有点不争气的不能在最佳的体位上一起达到高潮。这又牵扯到一些感慨:生活总不会等你准备好。它要好天气坏天气,你是什么情绪不重要。于是,总是打折或迁就地继续。完美的日子有点远了,希望你也不是一直抱着这样的希望。
脚边的蚊子一直盘旋,双脚却一直摩挲不肯携双手营救。人就是懒,就是喜欢在磨蹭犹豫和借口中随便一下。今天是五一三天假期的最后一天,也是我的假期的开始。有些仓促却尽兴。完美的天气和玩伴,路上不间断的玩笑。
五月就这样到来了。我知道一直描述时间的飞快太过老套。但我真的只能惊讶于这样老套却新鲜的流逝,在不知觉的感受中,悄然到来。我们都做了什么?还是都在等待。校内总是很多这样的日志,让人励志清醒紧迫感到压力。而HSY说的好,她不在校内写那种题材而选择了星座分析,只是for
fun。毕竟励志型需要的是行动和魄力,而不是看了文章徒感慨两分钟接着无聊。这是不是说中了我。清醒理智的女子当如她,换了文风和写法,但还是铁骨一枚。从伦敦的虐恋中走出来了,而我也有些默契般地淡了这边的情怀。可是,当你回复那样的句子,我还是忍不住想,如果我回去台湾的时候,会不会见你?会不会赴约。时间真的很快,而这是很好的推脱理由。再没有什么比把交给时间更不负责任的做法了。懦弱的等待其实就是不能自决的逃避。可是我却只能如此。
今天和晓子学长吃了饭,从他口中得知社会上的一些现状和打拼,系里学长姐的方向等,对现实的理解又再次搅拌,冲淡了梦想的浓度,剩一杯无味的饮品。没有方向地到处走,我只是不想说得太露骨。挣扎什么呢,已经如此不堪。
在课上看了巴黎圣母院的音乐剧片段后,回来一直找法语的电影和音乐。音乐是不需要细找,毕竟我一直还是比较喜欢法语歌曲的。只是电影真的有点无能为力,尤其以《欢迎来北方》为代表,爆笑喜剧票房冠军,我却无聊到看不下去。法国人认为幽默是一种高深的智慧,而事实上他们的幽默也正如这般形容的难以理解。不过法国文艺片还是很不错,悠长的叙述和平缓的到来,让人有深如故事内容的体会和感受。
不满意的叙述,可以随时停止。歉意已经出现,又何必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