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玲珑环顾着自己身处的房间,心里咒骂着,但脸色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倔强。
“没问题,有个地方住就好。再说了,这里还很清静呢,我就喜欢清静,可以睡得好,第二天也能玩得好!”她转过头对店主夫妇说,同时对追进来假关心、真看热闹的同事周立文努力扯出一个微笑。
整她是吧?可惜她也有杂草精神,任他们怎么欺压,她也要顽强地坚持下去!
玲珑是一家大型外资公司的总经理助理,业务能力一流,从没有出过一丝差错,之所以受到排挤,不过就是因为总经理夫人,也就是公司的财务主管宋心一直怀疑她意图勾引她的老公。
其实她长得并不十分美艳,面容只是清秀而已,只是她的皮肤白皙,身材非常好,身高中等,不似大部分黄种女人那样是上围扁平的梨型身材,而是匀称圆润,凹凸有致、就像她的名子――玲珑妩媚。
当这副曼妙身材包裹在裁剪合体的职业套装里,自然就吸引了一众戴有“色”眼镜看女人的男人的觊觎,其中就包括那位有些不怀好意的总经理。
可是,说她想要勾引别人,那真是要多么冤枉就有多么冤枉!
一女三男共四个年青人正在半山腰奋力向上攀爬着。
此时正值初秋的午后,景色分外明媚,满山的葱郁中带着一点明亮的黄和醉人的深红,阳光也灿烂地倾泻下来。只可惜对四个年青人来说,没有一丝阴凉的陡峭山路并没有那么美好。
“不用再往上爬了吧?”走在最后面的年青男人停下了脚步,站在一个还算平坦的地方,一手叉着腰,一手抚着自己的胸口顺着气。
走在他前面的,是队伍中唯一的女生,她听到问话后扭过头来,美丽的脸上绽出一朵嫣红的笑容,竟然被山色映衬得比阳光还要明媚。
“当然要继续爬啊,你不想看到最珍贵的草药了吗?要知道最好的野生草药都生长在最绝顶、最险峻的地方呢!”
“是啊,我们可是学中医的,如果连这些野生草药也没有见过,真是太丢人了啊!”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高个子男生也停住了脚步,不过并没有什么太疲劳的样子,只是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他一停,这个四人小队就都停了下来。
“好吧好吧,我们走吧!”队伍最后的那个瘦小男生摆了摆手,“别说这座小小的两阶山了,就是刀山火海在前面,当着我
本来以为会像电影里表现的那样有眩晕感,或者冲撞感,至少身体会很不舒服,结果一样也没有,只是周围有一团白色浓雾把他困在了一个空间里,大小有点像船舱里的禁闭室。而且,周围非常静,静得他能听见血管里血液的流动声。但这种安静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就有嘈杂的车马声和人声传来,似乎白雾外面是一个集市。
高闯犹豫着是不是要走出白雾看看,又怕自己乱动会掉入时间的裂缝中,一辈子出不来进不去的受罪。正犹豫的时候,想像中的眩晕感来了,来得极为突然,还带点颠簸,让他呯地跪倒在地,身上的背包一下从肩上掉了下来。
“他大爷的,老子就知道天底下没那么便宜的事,轻轻松松就能从现代跑到大明王朝来!”高闯暗骂了一句,挣扎着想爬起来。他这双脚极为有力,能在惊涛骇浪中湿滑的船甲板上站得稳稳当当的,可此刻却用了两下力也没有站起来,这让他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
怎么回事?为什么人像僵了一样,全身不能动!
“狗刺客,为什么要行刺本宫!”一个娇嫩的声音传来。
高闯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眼前的白雾已经完全消散了,
姚虫虫最近一直走背字,所以她不幸的保持着清醒,只是她不是遭遇了空难,而是推了不该推的地方,从悬崖上跌落了下来。
要是能吓死该有多好,至少死的比较有创意。可是就连这也不能如她所愿,尖叫得嗓子哑了、四肢乱舞得手都酸了,可她还是一直一直坠落,过了好久也没有停止,好像这山崖深不见底,要穿到地球的另一端,到后来她干脆完全放任了,舒舒服服地飞在半空,爱有多深就有多深吧!
物体下降一米,重量乘以三!以这个时间和距离计算起来,她摔成一摊肉饼还是蛮有把握的!
不知又过了多久,就在她无聊得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忽然觉得屁股下重重的一颠,之后是很柔软的感觉,连忙张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是坐在一片花丛上,地处一个极美的山谷之中。
原来天堂就是这个样子啊!
她怔怔地想着,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或者是半死不活?作梦?还是死亡本来就是那么简单?可是等等――屁股下那大片的柔软中有一外极小但又极坚硬的不知名东西,正
又是噩梦,又来折磨她了!
她浑身冷汗,很想掀开被子,下床去拿一杯水渴。可是她不敢离开被窝,至少那温暖让她感到一丝安全。床头桌上的荧光表显示时间是二点四十分,那表针的微光抖动着,加上滴滴答答的声音,让人感到好像有什么在向床边走近。
这让小夏更深的埋在被窝里,最后整个人都缩了进去,除了自己的心跳什么也听不到。
她不该贪图便宜而租这间朝阴的小房子的,连阳光都照不到。以前倒没什么,最近接了这个案子后就让她无法安然入睡。或许她该结婚或者找个男朋友同居,这样她就不会那么害怕了。虽然只是个噩梦,但那真实的感觉不是她这种胆子小的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要不就万里吧?可是他们太熟悉了,想想和这样的人躺在一张床上,感觉尴尬得起鸡皮疙瘩。不行不行,要换一个人。要不――阮瞻?
阮瞻的名子让小夏吓了一跳,甚至超过了噩梦的惊吓。
为什么想起他?她几个小时前才见过这个人,而且印象不太好。难道因为才见过,所以有残留意识?一定是这样!
可是他真的能通灵吗?
万里不会骗她,但她真的没觉出他
其实她对万里的话有点半信半疑,倒不是不相信传说类的东西,而是――通灵这种事,总是听说很多,但从来没有‘眼见为实’过。
不过她也确实有点好奇,而且每当她一个人的时候,脑海里总是闪过案子的片断,无论如何也甩不脱,就像是她的心魔。如果万里的话是真的,她也希望有人可以帮她卸掉这枷锁。
一路上她都在猜测这个叫阮瞻的男人是个什么样子。之前万里什么也没和她说,弄得神神秘秘的,所以她来到酒吧门口也没敢直接进去,象个小贼一样从门口往里窥伺。
酒吧在一栋大厦的底商,两层,不过大概只有一楼用来做店面。里面并不太大,但是简单有格调,摆设布置有点奇怪的感觉。在这客流量最大的时候,这里说不上人满为患但也是高朋满座,而且大部分都是女客,各种年龄阶段都有。吧台处几乎坐满,一个瘦高结实的男人背对着门在吧台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小夏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可以感觉到他是这间酒吧的光源,而吧台旁没有男伴的女人都是向日葵。除此之外,酒吧里还有两个年青的男招待在招呼客人。小夏可以看到他们。没的说,帅哥。
这
现在小夏深刻地体会了这一真理。
她应该昨天一回到事务所里就和主任提出换人接手这件案子的事,可是她没有。结果今天一早,当她得知主任因急事出差去了,她就知道她不得不继续勉强下去。在这个地方,没人敢在主任没有点头的情况下自行安排任务,也没人敢在他公干的时候电话打扰他。
除非她辞职!但是她将再也找不到好工作,而且她也不能这么报答潘主任的知遇之恩。
她心里堵着解不开的情绪,昨夜又噩梦连连,不知道怎么办好。以前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去找她的免费心理医生排解排解。所以,她利用午休时间直接敲开他办公室的门。
万里,三十一岁的男人,十四楼心理诊所的医生,高大精明的外表,却有一双鹿一样善意清澈的眼睛,能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信赖。而因为她帮他打赢了他的离婚官司,因为他们在同一栋大厦工作,,更因为他身上温暖安全的气息,他们成了朋友。
“又鬼压床?”看到她眼神的散乱,他问。
“心理医生有时很讨厌,早知道以前什么也不和你说,你就不能装得什么也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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