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再冷的冬,心仍是温暖。
P.S.:关于刘女王的这件事,因涉及某人智商,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写出来。So,向你申报一下,您准不?
再p个s:神就在你身边,伸手抓住吧,算我求你了。
<风雨无阻>
有些夙愿了了就没了,再没有曾所谓的夙愿。而那些未了的却成了永远。
<布列瑟农>
远处的钟声和渐行渐远的火车讲述着所谓的忧伤,她的名字叫——远离。
<可风>
梦中你的脸从不曾改变,我们用另一种精神演绎爱情。
<野衣裳>
排笛的声音飘渺神秘像我们年少时的梦。
<生日快乐>
再听一次,仍十分觉得这歌是上帝给你的礼物。你相信你与它的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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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伤之一——刘莹
匆匆来去,留一段难以抚平的暗伤给我及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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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秋天才刚开始,我就已经冷的不行,好害怕冬天。胆子越来越小,心脏与皮囊越来越脆弱。
去年秋天还算平静,该疼的地方没疼,每天坐公车上听《洛丽塔》《倒淌河》;看陌生人的脸;数落叶....
前年在北京。秋天短的一个喷嚏就不见了。把自己弄丢过几回;在名校的银杏树下感动的山摇地晃;与萍水相逢的奶奶聊信仰;见证了煎饼果子从两元到两块五的历史巨变。
大前年的秋天在山上。山上风景不错,红红的,但不是枫叶。是什么,我不知道。每天夹着马札去空房子里备课,在破床板上铺两张报纸,桌子就ok了。秋尾巴那段日子太冷,热水袋怎么也暖不了全身。
05年秋天实习、学车、找工作,几乎每一样都只完成了一半,于是认定自己是个失败者。讨厌自己讨厌得发疯。
04年秋天模糊了,好像连滚带爬地过了计算机。寝室调整,住进来两个小妹妹,现在也没联系了。在群众愤怒声中买了条新裤子,穿到现在又成了群众的愤怒。
03年秋天一个人在学校过十·一,穿着校服带爸妈逛伪皇宫。我爸看着我那行头说:“知道的,是你不爱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妈虐待你呢。”突然发现网络很强大,那么轻松就找到了许多年前的电视主题曲和只记下一半的歌词。
02年秋天,失恋了。
01年秋天,升高三。开始学习,成绩终于不那么难看了。因为我娘这种选手都已被我逼进了教会,我总不好继续胡混下去。
00年秋天为一哥们儿企图同校长叫板,被龙哥(班主任)温柔镇压。
99年秋天。心里住进了魔。加之第一次离家住校,环境从天上到人间。我从里冷到外。开始长大。
再以前的秋,无非是和朋友们在小镇子里野。没有漂泊,没有情事,没有变故,没有艰苦,没有愁。只有秋天该有的样子。
朋友说,在韩国,秋天是男人的季节。成功的男人在秋天思想自己的收获;失意的男人在秋天感慨自己的落寞。女人也差不多吧。我只觉得,秋天的天,真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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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只蝴蝶都是从前一朵花的鬼魂,回来寻找她自己。——张爱玲
直达车只有起点终点,真是方便又快捷。
我最爱超慢车。用我的话说就是:遇一柴禾垛也要停上一停。这种车于我分明就是旅游专线。各站停靠。
对《千与千寻》中那段旅程印象深刻。只有去的列车,没有往返。每一站不同的景致,人们带着迥异的味道和表情。天色渐黑。
我常靠在窗边,每到一战,都将它视为一个国度。那里有美丽的传说,神秘的法师,还有邪恶的女巫。
于是,从一个国度到另一个国度。用新生命再活一次一样。慢慢的看,慢慢的品。
倘若我将生命活成了直达车,怕是毛机会见上帝的,即便有幸见了,也是毛脸面的。
上帝问:“都干嘛了?”
答曰:“上车、下车;出生、死亡。”(参见许巍老师的《两天》)
“丢人,一边扯淡去!”
哎,原本是受了苏打绿《各站停靠》的刺激,也想写点儿极致美丽凄然迷幻的东西。可结果再一次证明——我其实是个说相声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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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时间,关于生命。
轮回是幻想,是愿望。这一世若没完满,那就期盼个下一辈子。只是,哪里来得下一辈子。错了就错了,完了就完了。
爱上的不会忘却,那只是一些片段。
忘记的是片段,还是留下的是片段?
我们都爱过什么?刻在骨头上的又是什么?
曾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如今再记不得容颜,这算得上爱么?
或许,记忆中,从不曾有过什么人什么事,有的只是悸动、孤独、骄傲。。。。
忘却的无法消失,他们躲在树后面。
他们主动或被迫的躲藏起来,从来不曾消失。
偶尔一个不小心,我就会窥到他们落寞的影子,或清晰或飘渺。
我曾仔细问过自己究竟有没有必要忘记些什么。
答案是不。我有勇气面对他们。
无论对错,都是你的孩子。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眼中的星辰月光,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还是会有流泪的冲动,还是会后悔,还是会浑身战栗。
我记得擦肩而过的人的温度,但不记得他的脸。
我记得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的漂亮头发和夹克的颜色,但不记得她告别的言语。
我记得思念时干过的傻事,但不记得了当时的心境。
他们注定是过客,于是被我不客气地淡忘,甚至不如一个陌生人。
原来感动不分长短,而是是否足够深刻。
寒夜落进秋天,风景依然进来。
相爱沉默不语,飘落一片孤单。
相爱,或许真的不需言语来一次次确认。
我想起每一个秋,我紧着领口漂泊,幻想与某个灵魂默契的人同喝一杯暖茶。
止不住地哀求,哭嚎着为要得到各种各样的幸福。
当一树的孤单落尽,剩下的仍是孤单,且愈发孤单。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眼中的星辰月光,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歌曲就像轻纱,我坐在陌生的房子里,从陌生的电台里听见。这样的触摸是神奇的,仿佛从天而降,为我而来。我对孩子的声音没有抵抗,清澈而哀伤。她真晓得她唱得是什么么?可我们知道,对吧。就像我们身体里那个真正的自己,怯怯的从树后面走出半个身子,悄悄问——还记得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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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什么都没想。
当时,以为可以长长久久的那样下去。
当时,以为永远或相聚太过容易。
当时,都被挥霍了。
寻常,故事的确寻常,可是当时的人却难寻常。
心境,也无法重新描摹。
再见面,除了多几许岁月痕迹外,并无太多变化。可眼神顾盼间早没了当年的他、她与它。
是屈服了谁?磨折了谁?撕毁了谁?又麻木了谁。。。。
当时的寻常与现下的寻常并没有任何不同。多年后再吟这纳兰词,依旧是这样难挨难过吧。
有时,真想再见你一次。看看与自己心中设想的样子出入多少。
可见了,又说什么?什么都不说?
其实,除了几个当时并不在意的片段外,其他,都淡的透明了。一如他人的传说。
岁月,只留下一个名字和一种不可思议。
谁念西风独自凉,
萧萧黄叶闭疏窗。
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
赌书消得泼茶香。
当时只道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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