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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啊,让我一边汗颜着,又一边热泪盈满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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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娱、媒体、陈楚生之间我选择相信陈同学。媒体这东西,会码字的人都知道,同一件事,换个用词换个句式,整件事的感情基调就变了。媒体对大众情感的操控易如反掌,说谎也易如反掌,不过文字游戏而已。我也常用文字骗人,原本一分的感情写在纸上就夸张成十分。所以我不信媒体言论。
ps:湖南仲裁又出新消息了,案子绝对不能按时了,什么时候了,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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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相信抬头三尺有神灵?有钱有权的人大概不太相信,可恶事做多了也会怕遭报应,家里供个什么聊以自慰。
这不是大山里没人管的地界,也不是可以打个马虎眼就能摺过去的案子。全国上上下下多少人在等着这个案子的结果?真的不要脸了?他不是在公堂上强词夺理,而是根本就不跟你对簿公堂!为什么不敢出来?为什么不敢面对面的解决?为什么要躲?为什么放弃你自己讲道理的机会?还是就想一直拖下去?损人不利己的下三段的招式。
没人害怕我们是以一个人对抗一个国有机关,我们拿着证据等着国家给个说法,理直气壮的事情却没想到国家还有避而不见这一招。我倒要看看,陈楚生这个有几斤骨头的人是要拿2600万来买时间,还是坚持到底。哪怕是坚持到最后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史上的反面案例。
我是狭隘的小心眼女人,我知道不能以偏概全,可现在怎样都不能阻挡我对湖南两字的厌恶感。姥姥的,火大。我抱着最后一丝信心等待结果。表再让我觉着挺大一省那么无赖。不然找对象封杀湖南的。电视,封杀湖南;旅游,封杀湖南;投资,封杀湖南。假如,我一辈子带全家去湖南两次,可以消费近一万元。像我这样的不用多,只要两千六百个,一个陈楚生就赎出来了。而有钱的人可能消费的更高,搞不好二百六十个就能赎出一个小弟来。这么贪钱的人这会儿怎么不算钱了?
陈楚生就那么重要,可以让一个人民政府的法律机关不要名誉口碑利益就为整垮一个小青年?呕,对了,天娱是放过不见血不收兵这种狠话的。像泼妇撒泼一样。觉着不爽就把头发梳梳,脸洗洗出来讲道理,你有理就给你钱,没人打算坑你。千万把眉毛也描一描,大白天的怪吓人。
为什么有些国家没有死刑?因为圣经中写着人是没有审批终结人性命的权利的,自杀也不行。湖南,你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最终的审判你们谁也逃不开。地狱这个地方不是你不信就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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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早晚要回到现场,面对面地交谈是电话短信永远无法比拟的。现场可以将音乐的影响力扩大扩大再扩大,于是,你必将在震撼中顶礼膜拜。
在北京参加完123典礼后我迷恋上了现场,人生计划表中又添进了好几项。
四月十号十八号,两场音乐会,五个老男人,没有一个好皮相,就算偶像派们集体隐退,他们也还是实力派。
十号,老许,主题“今天”。我和他信仰不同,但这并不能影响我对他的热情。想当年他一首《完美生活》把癫狂中的我唱得鲜血淋漓。在北漂的日子里不敢听小弟的《有没有人告诉你》,也不敢听李健的《异乡人》,但可以听老许的《旅行》《像风一样自由》还有那首《曾经的你》——“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老许的音乐是我们思辨自己本身的一个平台,所以,有关他的故事对我来说都太过私人。尽管他的音乐会那么有吸引力,可却没能激发我对那个群体的融入感。但阿桑的事情刺激了我——来不及这三个字是我所不能承受的。于是在很多个夜里悔恨,失掉的无法补回,只有暗自发誓——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烂音响、四面场子、破灯光统统不能!
许巍从摇滚小青年到今天的温暖大叔,与音乐死磕了这些年,早已成了一个烙印。要么不懂,要么深爱。与人同成长的歌手一定不单单只是会唱,在我看来,老许他是个诗人,是个记录者与陪伴者。
人们从中国各地飞往北京,用一场相聚祭奠青春和已死的自己的某一部分。试想一下:我在那里,我喜欢的DJ刘洋在那里,我心尖上的小弟也在那里,我喜欢的作家在,欣赏的演员也在,朋友在,学生也在。他们散落在人群中,角落里。那一刻,我们都只是相似的普通人。
我们不可否认音乐是有灵魂的,不然雕塑一样的许大叔的脸与身段会让谁着迷呢?但是当他皮囊躯体下的灵魂升腾,带着乐队高昂,苍凉的声音乍起,人们会不约而同的站立、颤栗。一条条灵魂汇聚在一处。癫狂也好,疯魔也罢,那就是你在向世俗低头时偷偷藏起来的自己。再掏出来,它依旧热情鲜活,而你,依旧深爱着它。
不是一直在寻找灵魂家园么,于是有人跟从了上帝,有人屈服了撒旦。老许的音乐世界里有魔、有爱、有死、有光。我们跟着痴痴傻傻地渐渐长大。某些娱乐注定被消遣,但也有一些东西注定永恒,无人企图消遣——我不称他为艺术,我叫他——生活。
十八号,纵贯线。(无止境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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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阳光很好。
曾有人这样说——即使闭上眼睛也可以听得出对方说话时是否带着微笑。
我想,只用眼睛也可以瞧出对方的微笑里是否含着善意。
刚去了一家韩国超市买咖啡。一推门,便见老板抬头望过来。
其实这样的对视是尴尬的,要么转开视线,要么点头微笑。我选了后者。
老板多少有点局促,但还是略微点了点头。
在我拿着咖啡等待付钱时,老板好似从刚才的局促中恢复过来。
他笑容可掬的温柔着,用不标准的汉语说
“六元。”
“给。六元。”
“嗯,好。”
“谢谢。”
“不客气。”
很平凡的过程,我们一直微笑着。我十分确定那笑容背后是善意。
我不怕笑得太多。
走在路上,心情变得格外灿烂,一如今天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