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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有一个人生呐(2009-04-06 05:46)

我特别特别怕死,有时候爱胡思乱想为自己设计一个场景,但总是不忍心继续往下想.我躺在那个路口的时候是不是像许多电影拍的那么光亮,然后我会不会是老到想回忆点岁月却不再记得脑子怎么转的年纪,我那时候活累了没有.

我希望是,不然我就特别怕.我们只有一个人生呐,不是吗.

 

就比如我如果诸如信条信念之类的不靠谱东西时,那必须时我常常拿来安慰自己,或者理所当然的劝慰别人时用的那句,不知道哪天是末日,所以我希望现世的每一秒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变单纯变天真变得不再现实了,尽管刚才X飞的嘴脸还在嘲笑单纯这个词从我嘴里蹦出来基本上是象牙了.

回上文,我那个信条,所以一年了,记者,网编,行政,DQ做冰淇淋,我继续尝试,继续坚持,我不要我再受金融折磨半辈子.

多得他,我仍然没有摇摆的天真的坚持.真的要多得他.

我不相信人性美好,但我相信日子可以美好.

 

如果我说我冷(2009-02-17 23:01)

黄昏的时候忽然想起这个地方,没有来由。

敲键盘的手有点僵硬,脑子也在兜兜转转后才翻出正确的地址。点回车的刹那恍惚了,因为不知道几秒后是不是一个空白。

如果这里的回忆扫清,我都无法去估算失落。

 

还好什么都还在,所有无名的呻吟,静夜勃发的寂寞,没有来处找不到去处的怀念······它们还在这里好好的安放着,无意识的掠过都不觉得那是自己什么时候什么景况的心情,恍如隔世。

我的青春的墓志铭,如今连刻写都停滞了。

我在人间百态的洪流里翻滚激荡,拥有喘息的空间时没有新鲜的空气,呼吸的日子都在浊流里。

别人剧本里的闹剧笑话一点点显现一点点见识,偶尔这个温暖城市的风也拖得下泪痕 ,割得开静好。

 

我总是盘腿伸直了脖子往着前面张望,每隔几十分钟,如同一只守时的鸵鸟。

前面是大大的落地窗,再前面没有蓝色,这附近的楼竞争一样起伏,高度飞快刷新,天空迅速被掩盖。

曾经梦想的落地窗外没有原以为自然存在的天空,叫人怎么不笑年少天真呢。

 

我的朋友们都在各种各样的远方,旦旦的约定慢慢变成只关于天气冷暖的片语。

 

玻璃瓶(2008-12-15 03:50)

如今有人说我不现实说我单纯,我不再会跳起来辩解了。

他们说得一点不错。

 

回想以前那些无病呻吟,唯一可取的就是呻吟得还算好听。

一大堆华丽的形容堆砌,自己看着都怀疑那时候难什么过。

还难过得那么一本正经。

 

我其实依靠着自己生来的逃避,对沉重的事实,对变化的恐惧,对无处不在的悲伤。

统统选择逃避。

哪怕看电影也如此。

我怪罪于来自两个截然相反的遗传,把我塑造成一个异常尖锐的矛盾体。

我逃避,但无不充满没办法摆脱的好奇。

我好奇,但挣扎得两个自己俱伤后还是会怯懦选择逃避。

 

这就是我的处世方法,把自己保护在玻璃瓶里,透过透明的材质窥看现实,然后把自己隔离。

如果把我倒出来,扔出去。我摔了,会郁郁,会望着周围用很忿忿的眼神。

然后爬回玻璃瓶。

有时候会安静的哭两下。

但最后都忘记。

 

我觉得那不是自己的事情,我还是安稳的呆在瓶子里。

 

避世简直到了一种不可理喻的地步。

就算谁把我的瓶子摔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划过我的身体,

AOK——带我回去冒险(2008-11-24 15:47)
这个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
这其实不算个故事,用发生太让它承受不起了。

很久很久以前我大二(还是大一?),傍晚没约会的时候就跑到学校西门十字路口出那个CD店去,和那儿的小老板聊天,听歌。我还记得他叫小米。
认识他的原因是他高价卖我了一盘雷蒙斯的CD后来觉得内疚就把钱还给了我。
然后他带我去皇城根儿各个地方看地下演出。
我乐着不给门票,只用演出前在门口帮他看看CD摊~

话扯远了。
我想说的是第一次看演出,在某个乐队某主唱震耳欲聋激情昂扬的**声消失后,我听到了五月飞鸟的声音。
(我始终用这个词组去形容种序的嗓子,不做更改)

那时候我矮(现在不了?),看不到,急得跺脚,不知道谁把我举起来还说“姑娘这样看吧,别蹦了”。。。。。
我看到几个小伙子蹦着在唱,一首叫旋转木马的歌(后来我们都叫它旋转木驴)。

几首完了我还没醒,跑出来跟小米说“这乐队不错这乐队不错!”
小米说他们叫AOK,当时比较受欢迎的小朋克
晨初:青年小伙子(2008-11-05 10:20)
还是这个早晨.

回血的间隙发呆听歌.
然后发现早晨听青年小伙子是个good idea.

专辑乐评人说这张专辑还是矛盾中的专辑.不清晰.
我不觉得.
至少我一听,不用多想, 除了声线,我都能知道是他们在唱.
这不是风格又是什么.已经很清晰了.
清晰到伴奏可以忽略.
可以只沉到他们的嗓音里去听.又不是沉醉那种状态.但是就像早上晴朗的太阳一样清楚.
也许我不太喜欢电子就因为觉得不够清楚.
(自然周董也是一样的原因?呵呵)

5年前的歌了,不知道青年有没变成老年.
常常想起时间这个无坚不摧的东西.觉得很难过.
我记得我20岁时许的愿:我亲爱的朋友们,我们都不要老.
是第3个愿,义无返顾的喊出来了.大约知道不会实现.
你拿什么去对抗时间.

能把他们的歌听到泪流,也算有点酒意了.
能在大清早的喝酒,也算有点诚意了.

回正题,推荐曲目:全专辑.
另外加上操场魔影.特推荐给站在毕业尾巴上的孩子.
20080910AM9:30?(2008-09-09 09:24)
                        不能说我是一个完全的末日论者,至少我在喝酒的时候不会和朋友们瞎嚷嚷这件事,说明我还是保持观望的。
再至少,我心里的年份是2012年。
 
          本来以为还有好几年的时候吃吃喝喝看点儿没看过的做点儿没做过的,忽然一下这个日子仿佛要提前四年,,呃,到明天上午。。。。执行快意人生计划的时间于是从四年缩短到一天,畅游全球的打算于是灵活变动为今朝有酒今朝醉。
 
           最开始知道强子对撞机明天启动的消息时,我的反应是小愤怒,心想咋能不顾那么多人的投诉和反对,咋能不先消除咱们小老百姓的的疑虑,说启动就启动呢?咋能不体会如我一般“幼稚可笑”的在安逸里兴奋恐惧等待末日的观望者的心情呢?
不存在的纯粹(2008-09-03 14:11)
 

我记得从前的我不轻易相信别人。任何人。
我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容易把信任交出去,特别是朋友。
所谓朋友。
于是我开始特别容易受骗,受“朋友”的骗。
要命的是受完骗后没有长智,继续热着心。

我觉得我并没有孤独到把自己摆在谁都可以来骗一把的地方,虽然我害怕孤独。
我甚至觉得自己是在钻牛角尖,拼命想证明一些感情的纯粹。
然后拿自己去证明。
然后哭一场。
然后继续求证。

他说:你应该好好反思自己。那些人到底算不算朋友。
我想,他说得对。
也许纯粹从我们第一次开口就已经不存在。

第二十次初恋(2008-09-01 10:10)
 我无比怀念第二十次初恋。
我不说她发生的时间地点,因为我自己也不清楚。
而且一直觉得要把这些事情数据化是相当滑稽的。
对防止回忆受到时光侵袭有帮助的是那时候的情绪起伏,不是数据。

 

现在的日子不是不美好,相当不是。
就像他最爱吃的我做的意大利面一样。这日子就像这样的。
像心里薄薄烙开的一张饼,填满每一个角落,柔软而且香。味道单纯,持久。

 

可是最近越来越怀念当时。
我已经失去了用精致的语言去描述的能力。
她们在脑子里相当清晰。
我想还是有一点抱怨的。

 

朋友说:不容易,好好过日子吧。
恩,这就是结论。

自在得找不着北(2008-08-25 17:32)
 

过了两周,终于停止血泪控诉了。
我想我只是不巧做了第一个吃螃蟹,并且必然得到这个恶心呕吐的结局而已。
否则真如之前预想一样美得跟蓝图似的,那不叫生活,那不叫现实。
总得上点儿当不是?

何况这当上得这么华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即使对于现在的我以及我们来说,没看出CDSB任何一丁点儿称得上“花”的地方。(除了等级制度花得很精彩)

 

在家赋闲一周用来平缓愤怒,本打算安心备考公务员,后来发现这种做法除了增加啤酒空瓶以外没有任何好处,何况总窝着容易毛孔堵塞。我已经不适应两年前那种脱着一百挂零的体重心情愉快当宅女的生活了。

 

了几份简历,第一个面试,中了。遥想当初也是这么顺利中了CDSB的招聘,心里发抖~~可见危害不浅,至少3年怕井绳。除了畏惧,有些关于梦想的扯淡话,现在也真的被扯得淡了。第一课上得如此血腥又真实,我心存感激。

打住控诉趋势!

 圣三角牌型.
 
过去:杖九(正)
原本所期待的发生了困难,期待,挣扎,停顿.
 
现在:杯十(正)
愉快,满足,爱情,家.
 
未来:剑六(正)
旅行,克服困难,得当的行动,协作后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