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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诡奇话录{三}:那些DW告诉我的事情(4)
完结
 

“彗星结婚的时候,你是伴郎?”
 
“不是我,是JIN。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突然想到。”
 
“Eric结婚的伴郎是Andy,我伴郎是Minwoo……”
 
“嗯嗯。”突然一阵困意席卷。
 
“JIN最近在看一本书,说很好看,而且很……实用。”大概是看我困了,他换了个看起来我会比较有兴趣的话题。
 
“哦?什么书?”
 
“《鸟鸣涧》。”
 
“没有听说过呀,讲什么的?”
 
“我也没看过呢,听Andy说JIN当时非常入迷,还照着书里的立了自己的计划行动了。”
 
“这么有趣啊,那我也想看。”
 
“嗯,最近刚出来下半部,Andy已经买了准备给JIN送去。也算是JIN在里面唯一的消遣了。”
 
“唉,真不知道JIN为什么……”
 
Never can rewind的歌声又一次响起来打断了我的话。
 
(ps:《鸟鸣涧》的文字参见olive的blog。关于jin的这段,含糊其辞的,大概只有我和olive了解一点,其实,我自己也不是想得很圆,等《鸟》完结了再来补吧。)
 
“多久?10分钟?好。”温暖的笑容在他脸上舒展开来,合上手机。他说:“尹然过来了。”
 
“哦。”对于要突然结束的对话我有些措手不及,“对了,你和尹然在海边度假后来怎么样了?”
 
“嗯?”他的心思似乎已经完全不在这个上面了,“后来?没怎么样啊,Eric后来寄了药水来,用了苔藓就消失了,不过我和尹然没有多住,一个月就回来了。”
 
“哦,那……”
 
门铃响。他喜滋滋的跑去开门,我开始把桌子上的笔和本子一件件收拾到包里。
 
他牵着尹然进来,尹然看到我,跑过来拥抱我。拥抱过后,我笑嘻嘻地说:“那我就回去啦。”
 
“让东万送你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我朝他们摆手。“再见。”
 
“再见。”他们手牵手目送我推开铁门,投入风里。
 
刚拐过街角,DW打来了电话:“路上小心哦,到了给我个电话,有话跟你说。”
 
“好。”其实我也有话跟他说,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没有说出口。
 
虽然风很大,但是还算顺利地到家,家里黑乎乎的,按了开关电灯也没有亮,毛巾也摸不到。好像电线被风吹断了。
 
还是记得给他回电话。
 
“我到了……东万,我有话跟你说……”在这个时候,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跟他说,刚才跟尹然拥抱的时候,发现她脖颈后一块小小的绿色的东西,细密而短小的触须状,样子很像...苔藓。
 
“啊,平安到了啊,那就好。”他听起来舒了一口气的样子,“刚才你回去的时候,后面有黑乎乎的东西一直跟着你……没事就好……对了,你要跟我说什么?……怎么不说话了?安,还在么?……”
 
“喂?……喂?……”
 
喂……

END.
 
{结局有些潦草么?不知道了.因为突然又想写一个剧本...= =+ 配图倒是不满意,之前找到的一张一下子忘记放哪里了.....诶,就这样吧,怀挺的洗澡去,太阳真不错呢^^}
啊啊啊,找到BT的图了,哈哈哈哈,贴上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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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DW告诉我的事情(3)--神诡奇话录【三】
 
 
从盥洗室出来,看到DW在镜子面前整理他额前的一缕头发,忍不住笑他:“你一天要花多少时间照镜子呢?小心被人叫做自恋狂哦。”
 
“照镜子最多的是彗星,不是我。”他一边反驳,一边还是孜孜不倦的把那一缕头发弄成他想要的形状。
 
“我不信。”擦干净手,回到桌子旁边,看了眼摆在窗台上的圣诞夜惊魂的钟,刚刚好八点。
 
终于坳到了他要的刘海的样子,他也坐回了过来,“好吧,我承认,现在是我。彗星现在不太爱看镜子。”
 
“更不信。”
 
“呵呵。你知道彗星以前吧,在一切能照出样子的东西前停留。他和欣然结婚装修房子的时候,还一定要在正对卧室门的墙上安上整面的大镜子。”
 
“呀,真过分。欣然同意了?”
 
“彗星的脾气,谁拗得过他呢。不过,欣然说,安了镜子,床摆在镜子和门中间的地方,看起来卧室空间大了很多,也挺好的。”
 
“哈哈,你和尹然的新房会不会也这么装面镜子?”
 
“听我说完呀。”DW也看了一眼钟,继续说:“你知道彗星的小毛病很多。比如半夜一定会起来喝水。”
 
“我不知道呀,再说这也不是小毛病,是习惯而已啦。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
 
“好啦好啦。”他打断我,压低声音说,“彗星只对我一个人说过,他记得那天是去年的10月31日,天刚刚开始冷。”
 
我开始认真听他讲。
 
“他和欣然从之前的租房搬到新房才一个礼拜。半夜他还是起来去厨房喝水,他睡觉前一定会在保温壶里留上热水,有时候他忘记了,欣然会记得。之后回房间,大概是因为刚搬家还不习惯,尽管轻手轻脚还是撞到了一个……”
 
“一个鬼?”我忍不住插嘴。
 
“鬼你个头啦,你整天到底在想什么呢?”他嗔怪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撞到了门旁边的一个柜子。他第一个反应是有没有吵醒欣然,一眼就在大镜子里看到欣然醒了坐在床沿,欣然一向是睡床内侧背朝彗星和门的。坐起来之后,彗星能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脸,正微微笑着轻声的对彗星说:‘回来了啊?’,可能被突然吵醒的关系,眼睛眨得很快。彗星愣了一会,就点点头,躺在欣然身边睡下了。”
 
“欣然脾气真好,被吵醒也不说发火。”
 
“第二天彗星用深紫色的厚棉布在大镜子前做了个幕帘,把镜子拉起来。”
 
“啊?为什么啊?”
 
“彗星对欣然说是因为晚上镜子会反光,太亮睡不着。”
 
“那他睡觉时也能照镜子的愿望不能实现了啊,呵呵。”
 
“他跟我说,其实,那天晚上,他看到镜子里欣然问‘回来了啊’的时候,同时也看到,床上的欣然,好好的躺着睡着,跟他出去的时候一样,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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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阵,我还是提起了海边。
 
“你刚才说你们本来打算什么的?”
 
“嗯?”他似乎有点困。
 
“在海边的时候……”
 
“哦,本来我和尹然打算住一个月的,但是那里风景很好,我们就想多住几天。”
 
“哦……”
 
“但是住了几天,发现那个屋子太潮湿了。”
 
“海边的屋子都会比较潮湿吧。”
 
“嗯,我们住进去一个礼拜之后,厨房地上开始长出绿色的苔藓来。”
 
“苔藓?”我脑海里浮出绿茸茸的形象。
 
“嗯,可能一直都有,先在柜子下面,没有被发现,后来慢慢的,延伸到餐厅了。”
 
“不清理掉么?”
 
“当然要清理掉。起先我用刀刮掉,可是很快又长出来了,越长越快,都快爬到墙上去了。我和尹然用了很多办法,铲掉,开水烫过,看起来都好像除了根,可是很快又长出来。”
 
“啊,那怎么办?”突然觉得起了鸡皮疙瘩,“屋子里长苔藓,应该很难受吧。”
 
“嗯,后来打电话问Eric,他说他之前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去帮我们问问专家。”
 
“呵呵,什么叫帮你们问问啊,明明是他的房子啊。”
 
“唉,那段时间他正烦呢,肯问已经很好了。”
 
“烦?为什么?”
 
“为了Alice。”
 
“Alice?谁?是他现在要娶的那个么?”
 
“不是,不是他未婚妻。是他前女友。”
 
“哦,她怎么了?我是说Alice。”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Eric真的很爱她,对她很好。你也知道,Eric就是这样的人,每次都是认真的,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谁不是呢,你们。”
 
“呵呵。本来我们都以为他们会结婚的。不过,Alice后来变奇怪了,整天说Eric外面有女人,还说找到了证据,香水味啊头发啊和她不同系的唇膏啊……”
 
“那是Eric真的外面有女人,还是女人的多疑?”
 
“我相信Eric。我们没有发现他外面有女人,完全是Alice的多疑,所以他很烦。”
 
“那怎么办呢?”
 
“Eric再三解释也没有用,Alice愈演愈烈,后来居然还有板有眼的说那个女人叫什么Olive,经常穿什么样的衣服,用什么味道的香水。真不知道她怎么编出来的,Eric的好耐心最后也磨灭了。”
 
“于是就分了?”
 
“对。还是分了好,你看Eric现在就很幸福。”
 
“那Alice呢?现在怎么样了?”
 
“不太清楚,Eric跟她也没怎么联系了。好像后来去看了心理医生。哦,对了,Eric还收到过她的一张明信片,好像放在我这里没有拿走。”他起身去书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张白色的明信片。
 
我接过来看,只有简短的几行清秀的字。
 
Dear Ric:
     听说你要结婚了,祝你幸福。
     前段时候没有跟你联系,因为住院了。不过现在,我们已经痊愈了。
    
                                                           Ol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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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
卡尔维诺要探索小说叙事的无限可能性,我也想,但是功力远不够.....只能TRY.....;名字只是名字,写起来顺手而已,不代表他,或者他.....;写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到,也许得不到我想的效果……不过,看出来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解释....』
 
那些DW告诉我的事情(1)
我坐回位置上,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他把照相机摆好,开始晃动一杯红酒,用左手,他是个左撇子。
 
“尹然很喜欢大海,到了木屋门口把包一扔就去了海边。Eric开车把我们送到,和我一起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搬进屋子,钥匙给我之后留下一句‘ 好久没有人住了,要打扫下’,匆匆的离开了。不过其实屋子里还是挺干净的,家具用白布遮着,没有什么灰尘。”
 
画六条曲线,代表大海。我开始想象尹然和他在海边的生活。
 
“我把行李搬到楼上的卧室,插上冰箱,打开气扇。客厅还有有CD机,你猜我放了哪首歌?”他抿了一小口酒,微微笑着问。
 
“Never can rewind。”我没有抬头,把脑海里突然浮上来的歌名讲出来。
 
他笑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把3字横过来画代表海鸥。“海边有海鸥么?”我问。
 
“嗯?没有。不过四、五月份的海真的很美丽,透明的海面,能看到云的投影。行李整理完了,我锁上门出去很快在一块大礁石上看到发呆的尹然,我们一直坐到黄昏,太阳下山……”
 
本子上多了云朵,和投影。
 
“真好呢。我也喜欢海边。”
 
“嗯,我们也喜欢那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我们本来还打算……”
 
他的手机响起来,never can rewind。
 
他接起来,语气温柔:“嗯……好……你也是……好……呵呵……”
 
他接电话的时候,我已经画好了礁石和木屋。
 
“好,再聊。挂了,晚安。”他合上电话,对我说,“小影的电话,说台风已经过了她那边,晚上到这里,要我注意。”
 
“影随啊,她……还是很关心你的。”我装作无心的说,继续画线条。
 
“呵呵,她说台风在她那边的时候,风大雨大的,让人害怕。”他站起来去查看窗户关紧了没有,一边还在说着,声音忽远忽近的。
 
“那天一夜暴雨,早上醒来,她发现住的地方被水淹了,拖鞋都浮了起来。床脚都站在水里,还好没有淹到床上。”
 
“那怎么办?”我把注意力从本子上移开,转向他。
 
“呵呵,她给Minwoo打了电话。”他转动着窗把手,窗户发出“兹”的声音。
 
“Minwoo?”我愣了下,“他们……?”
 
他知道我要问什么:“他们早就分手了。不过女人在那种情况下,通常会给一个男人打电话。”
 
我想着这句话。
 
“他们大概也很久没联系了,Minwoo没有想到小影会大清早的打电话给他,小影开始也没有说什么事情。聊了几句没有话了才告诉他自己的处境。Minwoo宽慰了几句,说他那边情况也差不多,稍微好点,没有积水。然后让小影打电话给公司请假要晚到,让她等水退了再出门。然后就忙起来,说再联系挂了电话。”
 
“呵呵,也没有错啊。”
 
“嗯,小影听他的话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水退掉,等房间里的水干了。然后锁门去上班。”他已经检查过所有的窗户,回到了桌子旁边。可是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
 
“女人念旧。但男人一旦有了新的恋情,以前的事情都会忘记。”
 
“你在说你么?”
 
“他们交往的时候minwoo去过小影的家,但是他已经忘了,她家住在17楼。”
 
 
 
 

 

神诡奇话录:第二话--throw my fist

骑车学生一头撞上大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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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下午,华东师范大学内发生一起意外,一名骑电动车的学生与一辆行驶中的卡车迎面相撞,伤者被紧急送至医院,所幸伤势并不严重,经治疗后已回学校养伤。

............

 

 

神诡奇话录:第二话

Throw My Fist

 

          “铃铃铃铃……”早上6:05,床头白色方形的闹钟准时发出刺耳的叫声。
           “啊!”白色被子下白色枕头上的Eric尖叫了一声,一下子坐起来,满头汗水,眼睛睁大。好像刚才做了什么噩梦,但是,定定地盯着前面的电视机屏幕上自己的影子一分钟,他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他只好摇摇头,仿佛能把噩梦的影子摇出脑海似的,最后,他下床,洗刷,穿衣,拿奶茶和一个派边下楼边吃。
           白色的现代车安静地停在它的车位上,Eric按了一下电子钥匙,它“呜”地叫了下,亮了下车灯。Eric拉开门坐进去,叹口气,今天只是礼拜一,但是,他已经期待周末的休息了。
 熟练地开出小区狭小的道路,驶进学校。Eric所在的小区座落在安静的大学校园里,当初买下这里的公寓,也跟这个地理位置有很大的关系。Eric很喜欢学校的氛围。
         校园的中央位置有一棵大榕树,绕过树就开上大路,出校门,上高架。Eric每年至少300天是这么出门上班的,他闭着眼睛也能开出去。
         今天天气很好,榕树上似乎还有鸟的叫声。早上的校园里人不多,Eric单手打方向盘向左,车子转到大树的南面,路的右侧。由于被大树挡住了视线,转过去的时候,Eric才发现,有一辆助动车迎面开来。双方都始料不及,Eric手脚冰冷,想踩刹车但是已经来不及!Eric心揪起来,下意识地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透过缝隙看到骑车人从空中慢动作一般地落下,喷出一朵血花。车子缓缓停下来,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的Eric终于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白色被子下白色枕头上的Eric尖叫了一声,一下子坐起来,满头汗水,眼睛睁大。好像刚才做了什么噩梦,但是,定定地盯着前面的电视机屏幕上自己的影子一分钟,他模糊地想起,似乎有个人从空中缓缓落下,喷出一朵血花的画面。他摇摇头,仿佛能把这个画面摇出脑海似的,最后,他下床,洗刷,穿衣,拿奶茶和一个派边下楼边吃。
          白色的现代车安静地停在它的车位上,Eric按了一下电子钥匙,它“呜”地叫了下,亮了下车灯。Eric拉开门坐进去,叹口气,想起今天是礼拜二,但是,他已经期待周末的休息了。
           今天天气很好,榕树上似乎还有鸟的叫声。早上的校园里人不多,Eric单手打方向盘向左,车子转到大树的南面,路的右侧。由于被大树挡住了视线,转过去的时候,Eric才发现,有一辆助动车迎面开来。双方都始料不及,Eric马上狠踩刹车。车胎发出尖锐的叫声但是还是来不及。车子在停下来之前,把那个骑助动车的人撞得飞起来以后,车子才缓缓停下来。时间彷佛变慢,此时的Eric下意识地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透过缝隙看到骑车人从空中慢动作一般地落下,喷出一朵血花。似曾相识眼前一切的Eric终于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白色被子下白色枕头上的Eric尖叫了一声,一下子坐起来,满头汗水,眼睛睁大。好像刚才做了什么噩梦,但是,定定地盯着前面的电视机屏幕上自己的影子一分钟,那里面好像有个人从空中缓缓落下,喷出一朵血花的画面。往前一点,是他慌忙踩刹车的动作。他发现自己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泛白。他摇摇头,仿佛能把这个画面摇出脑海似的,让自己放松下来,“只是一个梦。”他对自己说。最后,他下床,洗刷,穿衣,拿奶茶和一个派边下楼边吃。
           白色的现代车安静地停在它的车位上,Eric按了一下电子钥匙,它“呜”地叫了下,亮了下车灯。Eric拉开门坐进去,叹口气,想起今天是礼拜三,但是,他已经期待周末的休息了。
            今天天气很好,榕树上似乎还有鸟的叫声。早上的校园里人不多,Eric单手打方向盘向左,车子转到大树的南面,路的右侧。由于被大树挡住了视线,转过去的时候,Eric才发现,有一辆助动车迎面开来。似乎有些准备,Eric马上狠踩刹车。但是,仪表一切正常的车子,居然没有反应!Eric心揪起来,更用力的踩刹车,车子的速度根本没有减下来,把那个骑助动车的人撞得飞起来以后,车子才缓缓停下来。时间彷佛变慢,此时的Eric下意识地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透过缝隙看到骑车人从空中慢动作一般地落下,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的Eric终于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白色被子下白色枕头上的Eric尖叫了一声,一下子坐起来,满头汗水,眼睛睁大。好像刚才做了什么噩梦,但是,定定地盯着前面的电视机屏幕上自己的影子一分钟,那里面好像有个人从空中缓缓落下,喷出一朵血花的画面。往前一点,是他慌忙踩刹车但是车子没有反应时的慌张。他摇摇头,仿佛能把这个画面摇出脑海似的,让自己放松下来,“难道车子真的该去检修下了?”他对自己说。最后,他下床,洗刷,穿衣,拿奶茶和一个派边下楼边吃。
            白色的现代车安静地停在它的车位上,Eric按了一下电子钥匙,它“呜”地叫了下,亮了下车灯。Eric拉开门坐进去,叹口气,想起今天是礼拜四,周末的休息快到了。
            今天天气很好,榕树上似乎还有鸟的叫声。早上的校园里人不多,Eric单手打方向盘向左,车子转到大树的南面,路的右侧。由于被大树挡住了视线,转过去的时候,Eric才发现,有一辆助动车迎面开来。这次,Eric没有踩刹车,而是迅速地往右打方向盘想避开助动车,但是,助动车是避开了,他自己的车子却以强大的速度撞到了树上。虽然有安全带的阻力,但是安全气囊居然没有打开,Eric重重地撞到挡风玻璃上,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变成红色,终于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白色被子下白色枕头上的Eric尖叫了一声,一下子坐起来,满头汗水,眼睛睁大。他又做那个噩梦了:开车到大树下,和一辆助动车迎面相遇,刹车或者打方向盘都不能解救,那个人最后总是从空中缓缓落下,喷出一朵血花的画面。然后他醒来,他摇摇头,仿佛能把这个噩梦永远地摇出脑海似的。“最近太累了,做梦都不休息。”他对自己说。最后,他下床,洗刷,穿衣,拿奶茶和一个派边下楼边吃。
 白色的现代车安静地停在它的车位上,Eric按了一下电子钥匙,它“呜”地叫了下,亮了下车灯。Eric拉开门坐进去,叹口气,想起今天是礼拜五,明天就放假了,要好好休息下。
          今天天气依旧很好,榕树上似乎还有鸟的叫声。早上的校园里人不多,Eric单手打方向盘向左,车子转到大树的南面,路的右侧。由于被大树挡住了视线,转过去的时候,Eric停下了车,似乎在等待什么,一辆助动车迎面开来。Eric坐在车里看着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骑助动车的人撞上自己的车,飞起来。时间彷佛变慢,此时的Eric静静地透过挡风玻璃看到骑车人从空中慢动作一般地落下,喷出一朵血花。Eric没有反应地坐着,等待自己醒来。
 
 
 
       “铃铃铃铃……”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惊醒了Eric。
       “Ric,我带了东西给你,出来啊,我在学校毛主席像下面等你。”是Olive。
        “好的,我就起来,大概半小时。”Eric说。
         他下床,洗刷,穿衣,没有吃早饭,下楼。
        白色的现代车安静地停在它的车位上,Eric按了一下电子钥匙,它“呜”地叫了下,亮了下车灯。Eric拉开门坐进去,终于到周末了,可以放松一下了。Eric对自己说。
      今天天气依旧很好,榕树上似乎还有鸟的叫声。早上的校园里人不多,Eric单手打方向盘向左,车子转到大树的南面,路的右侧。转过去的时候,Eric看到一辆助动车迎面开来。Eric坐在车里看着他,没有准备避让,甚至轻微下意识地踩了下油门,想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骑助动车的人撞上自己的车,飞起来。时间彷佛变慢,此时的Eric静静地透过挡风玻璃看到骑车人从空中慢动作一般地落下,喷出一朵血花。Eric没有反应地坐着,等待自己醒来。
     “啊!”周围的人喊起来,纷纷跑过来,惊讶地望着Eric,还有人开始打电话。Eric有点奇怪,抬手看表,时针已经划过6:05。周围还是乱纷纷地,Eric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活生生地疼。
 
 
“你准备送给Eric什么东西啊?”我满脸八卦像地问Olive。
“嘿嘿,一个我亲手做的……枕头。他经常睡不好,枕头很重要的。”Olive满脸幸福状。
“啊,枕头……这么奇特?给我看看。”我两眼发亮。
“嗯,不要弄脏啊,白色的很容易脏的。”Olive宝贝地拿出枕头。
“啊,怎么还有按钮啊?”我乱按一通。
“不要乱按啦,给我了,我要走了,7点约了见面的,来不及了。”Olive飘了出去。
 
---E.N.D---
 
这个我个人觉得比较好玩,如果能看懂逻辑的话.
如果有人发现逻辑有错....请马上告诉偶^^
                         --------Annk
 
 

 

 


浮生肉记(下)

她是april!
 
就在我们出门时,我突然觉得这个身影如此熟悉。当时,如果是coco,必然早就可以领悟这一点。而我却轻易就被一只古董左轮吸引了,实在是玩物丧志。但是对语言本身无比敏感的我,还是从她的口音里嗅出了一丝她极力掩饰的调调,虽然她小心的力求避免,并且尽量少用长句子,抹不去的始终是一丝闽南风味。
 
为什么会是april呢?还有这支左轮,难道真的是曾经我一路追踪却与之擦肩而过的那支?记忆中是被势在必得的买家买走,而我是向来不屑与人做如此争斗的,争来争去还不是都便宜了卖家?可是万万想不到的,这个人居然是april?虽然也知道她的家有点故事。这个暂且不论,最大的问题是,如果是april她当然知道我并不是laura,那她想要绑走的是我而不是laura吗?不然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也不戳穿我的假装呢?
 
“快走!别慢吞吞的!”
 
哼,还在掩饰,不管怎样,刚刚我已经从她的一丝头发检验出的确是与april的DNA吻合无疑。虽然我仍然是家族里年纪最轻的异体使用者,但是熟练程度已经和叔叔们没有什么区别,保持在不变身状态下的机器属性还是小意思的。当然,心理素质还不太稳定,要不刚才就可以检验一下。
 
在走出校门的瞬间,我被推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当然,也是我自己很乐意看她到底要干什么。车子里一片漆黑,我的脑海里是漫无边际的城市街道,我最讨厌这种唧唧歪歪的街道定位图,现在的城市规划这么奇怪,没有一点美感,真是视觉污染,随便看看似乎是一直通向海的方向。
 
“到啦!下车吧。olive”
 
来不及调节视觉模式,突然觉得一阵眩晕。海边的阳光果然是很好的。但是......等一下,刚才她叫我olive?
 
“你这么大费周章把我带来,现在却承认你认得我?这到底是干嘛?你这是在证明你创造了非递归循环结构的语言,而我理解不了这不是很顺理成章吗?”难抑气愤,我不由得一阵抢白。
 
突然我闻到了烤肉的味道......这种味道如此美妙,我甚至看到蜂蜜色的肉如何发出嗞嗞声还不断滴下沉香般的汁水......我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三年一度的试炼吗?正在我想的时候,annk、coco还有laura微笑着从白色房子中走出来。
 
“嗯,面对变故,你做的非常符合我们的安全守则。”laura说。
 
“切,人家一直有背好不好。虽然从2002条—2085条是annk写的,但是当时我也有参与意见嘛。印象还比较深。”
 
我们中的每个人每三年都会接受一次安全检查,作为无害的演习来保证可以在真正遇到危险时能够临危不乱。而检查最为美妙的部分,就是作为安全通过的烧烤大会。而april是我们选中的人。只有她具有奇妙的特质,内心坚定又相信梦想,所以可以在每次执行完任务后被放心的消除记忆,而三年之后,当我们再次拜托她承担这个任务时,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同时,我们脑海中,试炼的细节都在,但是关于这个试炼人的印象却仅仅限于最基本的人或机器。
 
当然,作为道具的左轮,是给我的礼物,哈。

 

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About me?
I'm nobody, who are you?
Are you nobody too?
Then there's a pair of us.
Don't tell --- they'd banish us, you know.

How dreary to be somebody,
How public --- like a frog ---
To tell your name the livelong June
To an admiring bog.


       因为Olive突然无故失踪,为了不浪费那张限量的小型枪支秘密展出VIP票,所以我替她去了,主要任务就是拍下所有枪支的各种角度的照片。票上写得很清楚,展出还有自助餐,所以我饿了2天,达到了自助餐的最高境界:扶墙进,扶墙出。
      此刻,我心满意足地坐在轻轨站的等候椅上等3号轻轨。你不想坐的那班车总是最早到。4号轻轨先到,电梯上冲上来一个20多岁的斜挎着一个Puma包的男子,在轻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没有挤上。我看下电子站牌,“3号线请等待4分钟,4号线请等待5分钟”。
      那个男子叹口气,回过身也在椅子上坐下,看起来颇无聊的样子。有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在他旁边坐下,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身材微胖,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等车真是很无聊啊。”中年男子说。
       年轻男子愣了愣,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说话,才敷衍的说:“呵呵,是啊。”
       我坐在他们对面,手里拿着《那波里家族史》假装在看,按下了ipod的暂停键,偷听两个陌生人讲话。
 
 
      “我有个主意可以打发时间。”中年男人说。
       年轻男子警惕地望了他一眼。 
      “呵呵,虚构故事的游戏啊。”中年男人不以为意的继续说,“假定,我们两个人之间,其实是有所联系的……” 
       “不是单纯的陌生人?”年轻男子好像被引起了兴趣。
      “嗯。隐藏着秘密关系。”
      “什么关系呢?”
      “你今年几岁?”
       年轻男子看了我一眼,我耳朵里塞着apple的白色耳机哼着歌看书,“24。”他说。
      “嗯,我45岁。这么说,你出生的时候,我21岁。嗯,有可能性的,那个时候,我还是学生……”
      “您是说父子关系什么的么?”年轻男子咧嘴笑了下。
      “是呀,比如说,当时我是个穷学生,跟一个女孩子陷入了激情……于是有了你……,对于结婚我们都没有准备,物质上思想上都没有,但是还是生下了你。”
      “然后呢?”
      “孩子生下来,激情已经过去。两个人的关系完全冷淡了……我逃走了,她和她的父母也没有心思收养这个孩子。结果,你就被送走了。”
      “嗯,听起来这样还蛮合理的,一个始乱终弃的故事。”年轻男子点点头,“那我们怎么这么巧遇上了呢?”
      “这个么……之后我做生意发财了,娶了妻生了子,过上了所谓幸福的生活,这样之后,我开始牵挂那个送给别人的儿子了,于是我请人调查,最后终于找到了你,发现你现在过得也还可以,本来我想马上和你相认,但是那件事情是我的错,我就迟疑了。很不甘心的寻找在外面碰到你的机会。所以今天我们看起来是偶遇,但是其实,我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中年男人顿了一下,“现在我向你坦白,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年轻男子盯着中年男人看了会,然后慢慢摇头:“我差点就相信了呢。这只是一个虚构故事的游戏,对不?”
      “没有这个可能么?”中年男人没有笑。
      “有这个可能么……?”年轻男子低头想了下,又抬眼盯着中年男人认真的问:“是真的吗?”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只不过3、4秒钟,却显得特别漫长。他突然笑了:“哈哈,一开始就说了,是个虚构故事的游戏。”
      “……”年轻男子像对中年男人又像对自己说,“可是您刚才的表情很像真的啊。您是不是在委婉的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呢?就好像您刚才说的,装作偶然,其实……”

      “啊,来了一趟轻轨。”中年男子站起来走到道口辨认来的车的颜色。
      “嗯?”年轻男子还陷在自己的思考中。
     “是3号车。4号还要等”中年男子说,“怎么样,这个游戏还不错吧,挺能消遣时间的。”
 

      3号车停下,车门开了,许多人鱼贯而出,我合上书本,走进车厢找个位子坐下。在车门合上的时候,我听到这两个陌生人的最后一句话是年轻人问:“您难道真的是我的亲生父亲……”

      轻轨加速,很快就看不见站台了。“还是不要跟陌生人说话的好。”我在心里说。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妇女在我身边的空位坐下,和蔼地冲我笑笑,说:“坐车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啊……”
 
 
 

en rose [第二话]浮生肉记(上)

 
余生太平盛世,且在衣冠之家,与志同爱肉之人居中山北路,天之厚我可谓至矣。加菲云:“爱情来的快去亦快,惟猪肉卷为永恒。”苟不记之笔墨,未免有辜彼苍之厚。所谓少年失学,稍识之无,不过记其实情实事而已。若必考定其文法,是责明于垢鉴矣。
 
当我被冷冰冰的枪筒抵住写下以上的话时,眼泪止不住的一直留下来。这真是一件讽刺的事。这把左轮手枪其实是我钟爱的类型,带着所有古典之物俱有的温柔,被她小小的手掌包住的部分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快写!”她突然手上加力“别停下!”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这对我很重要,对每个人来说都有重要的事不是吗?对于我这种从不出门的人来说,记下这些生活几乎是我的全部。”
 
“别再浪费时间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是的,但是相信你也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不会做对自己有害的事。这个我昨天就写完了,她们三个都看过,所以才有后面的留言,今天我们工作日志的这张不见了,你说她们会有什么反应?”
 
“laura,你最好不要耍什么把戏,虽然你对我们很有用,但是这名单上少一个人,你知道,对我们也不是什么损失。”
 
“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骚扰她们其他人,我补完这篇会另写一个便条,让她们知道我去采药了,要过月才回来。一切都没发生过,不是吗?”
 
她默许了我的话语,脸上也稍稍松懈了下来,可是枪仍然抵得紧紧的。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lauru昨天出门采药的时候怕山上风大借了我的斗篷,而我今天因为laura的书桌掉漆了刚好准备了金箔要帮她镶一下。还有谁能够了解趴在桌子下突然被人用枪抵住的感觉呢?我只好用脚打开工作日志的暗槽,将焚烧计划调整到某天单张,天知道我要是烧错了其他人会怎么对付我,或者被她们知道我把工作日志给别人看了会更愤怒吧,绝对比枪要恐怖。那要怎么办?我被抓住了,谁来救我。“奥,你吓到我了,还害得我不小心烧掉了这天的日记开头!”这样喊出来真是有损我的形象。
 
“我补完了,条子也留好了。我们走吧。”
第一话 番外 浮尸
[3]

       王子接过lomo相机的时候,老大不乐意了,他撸着头发刚要说:“爸曾经曰过……”,Coco及时打断了他:“再多说一句,晚上让你和阿扁睡!”
      王子一哆嗦,乖乖去警察局偷拍那具浮尸的验尸报告了。
    “肺里积水,看来是溺死的。书包里都是书,死者的书。”
    “难道又是自杀?”
    “那眼睛为什么要挖掉?”
    “你们相不相信死前留影?”
    “不相信。”
    “我也不信。”
    “……那为什么要提这个?”
   “凶手可能相信。不然就是个卖器官的。”
   “受害者的社会关系。”
   “这个这个.......简~单~。让我过来看一哈。”
     听Laura念完,我们一致认定这是个普通人。
    “跟跳楼的那个女生也不认识,初步确定他们也没有同样认识的可疑人……”
       还是没有头绪。
      可能是感应到主人的郁闷情绪,宠物们也纷纷开始出状况。阿扁每天对着歪歪,就是那株仙人掌,发花痴。阿蝠经常飞着飞着就发呆,忘记挥动翅膀,然后就掉下来。小咪开始吃鱼。王子趴在镜子上的时间渐渐跟打牌的时间一样多。我们开始考虑他们需要去看下心理医生。
 
普及教育】通过尸体的温度来判断死亡时间。死后体内停止产热,尸体的温度大约每小时会下降1度。肌肉组织和环境的温度对尸体温度影响很大。胖人的尸温比疫人的尸温降低的慢;温暖室内的尸温比寒冷室外的尸温冷得慢。
  下面的公式常用来推断死亡时间:
(常温(98.6oF)-尸体直肠温度)/l.5=近似死后经过时间
  
面部及四肢发凉、尸斑、尸僵开始出现,其死后经过时间为1~2小时。
尸斑呈片状分布,尸僵大部分出现,其死亡时间经过3~4小时。
尸斑融合成大片,尸僵全身出现,角膜微浊,嘴唇开始皱缩,用缩瞳剂、散瞳剂滴眼,瞳孔仍有反应,其死后经过时间为5~6小时。
尸僵高度发展,指压尸斑能完全退色,角膜高度混浊,眼结合膜开始自溶其死后经过时间约12小时。
尸斑能全部压退,羊皮纸样斑形成,角膜高度混浊,巩膜黑斑出现,口腔粘膜及眼结合膜自溶,其死后经过时间约24小时。
上述几种尸体现象出现的时间,是以春秋季节为基础的,夏季则加快,冬季则变慢。

第一话番外浮尸

[2]
 
        
      尸体浸得发胀雪白,我们把他拉到池边的时候Coco尖叫一声,一下跑的没影了。“嗯,能赶上我的速度了。”
      我们戴上橡胶手套,合力把尸体翻过来。“啊!!!!”全体惊叫,跌坐在地上,连小蝠都掉了下来。
      尸体的脸上被人用刀子横七竖八划烂了,裂开的皮肤浸的发白。更为恐怖的是,原本应该有眼睛的地方只剩两个空洞的大坑,正在流出脏水来,仿佛眼泪。
      “太惨了……”
      “太残忍了!!tmd!!”忍不住骂脏话。
      “快搜集下然后报警吧,早日入土为安。”
     开始测尸体肝脏的温度,检查尸斑。
      “死亡时间应该是5到7天以前。”
      “7天前……”这个7天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那怎么今天才浮起来?我这几天一直在观察Coco说正在‘消失’的那个吹小号女生,没有理由不看见啊。”
      “绑了重物沉在水底的,脖子上有绳子勒痕。” 
      Olive从高帮靴子里拿出折叠水下潜望镜,一节一节伸长,一边插入水里一边抱怨:“回去又要重新一节节拆开来清理过……”
     “阿扁会乐意帮你的。”
     “阿扁这几天每天抱着他的新宠物,哪有时间哦。”阿扁在植树节那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小株仙人掌,当做自己的心头宝,每天睡觉还抱着,害Laura每天早上起来之后要用镊子帮阿扁拔一遍身上的刺。
     “底下有个大书包。”Olive说,“是先勒死的沉水呢,还是溺死的?”
     “要看肺里有没有水。等公安局报告吧。走了。”
      小咪在友谊路的路中央张牙舞爪,终于抢到一个男生的钱包,把他引进了游泳池。一会,我们在阳台上看到,一辆标着公安两个字的车低调地开到了游泳池门口。
 
 
【普及教育】尸斑的变化:
(1)指压:尸斑是血液由于重力学的原理积存于尸体下面而出现的特有斑痕,
死后6一12个小时指压时会有一定的褪色,超过了12小时,就基本上不会褪色了。
(2)移位:如果尸体被挪动过尸斑会发生移位,但死后8—9小时再改变尸体的体位,尸斑只会发生部分的移动,旧的尸斑还会存在,同时还会出现新的尸斑。经过了1 0个小时以上,尸斑就不会动了。
(3)注意:要考虑死者的年龄、体格、死因以及尸体放置的环境因素,不同的因素会产生极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