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成立于1979年的尤金·史密斯基金会为纪念世界著名摄影师尤金·史密斯而建。基金会秉持“对摄影的激情、对生命的关怀、对社会的探究”的原则,面向全球纪实摄影者设立了尤金·史密斯人道主义摄影奖,下设大奖1名和鼓励奖1至2名。1996年,为纪念基金会重要成员、尤金·史密斯的好友、摄影家霍华德·查普尼克,基金会又设立了霍华德·查普尼克摄影奖,面向全球致力于新闻摄影发展活动的摄影人开放。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标签:
杂谈 |
标签:
博客五周年 |
标签:
杂谈 |
其实,出众是出名的起始阶段,没有出众时磨炼、摔打,哪有出名后的荣耀和坦然?实际上,出众也未必都是为出名准备条件。一个人具有在同行中出色的技艺,有令人叹服的学问,却往往未见其出名。那是因为出名是需要天意,需要运气的。时势造英雄,而英雄也并非个个出众。有多少英雄名噪一时,却德才不济,瞬间陨落。而有更多的出众者,在努力过程中,不断加深着出名的底色,却终以出众行世。
有一朋友,学养深厚,精于写作,在同行中,早已公认是出众者。但其作品见报,往往不具真名,且连笔名也经常调换,让我们只睹其文,不知其人,常常要打电话去问了,才知方才诵读的是他的大作。其人其文,如果炒作,是可名声大振的,而他只是自得而已。相见一悦:出众未见出名,可达顺意安然之境。
比较令人厌烦的是一些小有出众之才,却
标签:
杂谈 |
公元二零零九年五月八日晚,就是浙大学子谭卓君被非人性的跑车撞害的第二天,我独在楼下公园徘徊,遇见路人甲,前来问我道,“可曾为谭卓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还是写一点罢;谭卓生前就很爱看文章的。”
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天堂。一个浙大优秀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交警的遮遮掩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19楼,使它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
然而造化又常常为人渣设计,车祸后漠然的眼神、荒唐的借口,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文二西路上的血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罪人得以偷生,不知道真情何时会坦诚于
标签:
杂谈 |
【人物志】陈丹青,中国当代最具影响力的画家。1953年出生于上海,17岁到农村插队,期间开始自习油画。1978年被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研究生班录取。1980年毕业留校,任教于油画系;同年以油画《西藏组画》一举成名。1982年移居美国纽约,为职业画家。2000年回国任教于清华大学,后因不满招生制度而辞职。近年来在绘画之外,陆续推出多部著作,均一纸风行。
先做一道选择题。陈丹青是:A.海归,B.教授,C.画家,D.作家,E.公众知识分子。
只要你知道这个人,或者根本不知道,但你做了这道题。任意选项,或者全选,都会有人告诉你:恭喜你,答对了!但陈丹青显然不愿意接“公共知识分子”这顶帽子,他说:“中国连真正的公共空间还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