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在溪韵一年多,大致算起来也是个老人了。目送老一届的学长学姐们退出溪韵加入轰轰烈烈的高考复习大军中,然后看着新一届稚气未脱的高一小朋友们加入溪韵,作为一个夹在中间不伦不类的高二溪韵人,我还是想谈一下我对于溪韵的一些看法和期待。
作为社团来讲,文学社显然不是最抢手的,因为不算是学校的“权力机构”,不像校团委学生会一样有大批的财政拨款和十分活跃以及庞大的机构运转,而只是在外人看来几个酸腐文人和青春期躁动的学生在角落里发发牢骚和学学小资。并且文学社还不止我们溪韵一个(是哪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也就是说我们还有竞争对手。打个比方如果说校团委学生会是政府扶持的国有大企业可以捧着铁饭碗的话,那么文学社不过是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无依无靠只能在众社团中杀出一条血路来的私营乡镇企业。
但是,我以上这些似乎有些妄自菲薄的评述不足以涵盖我们溪韵文学社的全部。连一根苇草都以有思想而有尊严,更何况一个社团。我想溪韵文学社能够生生不息十八年来吸引一届又一届的海中生们为之付出热情和青春的原因就在于——思想。
我以为,溪韵的思想,也可以说是一种观念和信念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自由其文风,独立其精神”。
我们这次去宣传招新社员时,重点提到不要拘泥于一般的社团,而应该活跃一点,溪韵是特立独行的,不管是面试还是其他各个方面。我想这也就代表了溪韵办社团的一个主旨——提倡自由。文学本就不应是排外的,而应该像政治书上说的“兼收并蓄”,虽然不一定能“源远流长”和“博大精深”,但若能做到宽容和包含的态度,我想我们也相当成功了。有人说:“文学是小众的,不可能被大多数人理解。”其实我觉得这个观点有偏颇之处。文学创作的确是小众的,但文学欣赏却应该是大众的。若我们自认为不能被别人接受而把自己边缘化,那么别人肯定也不会理解你而同样把你边缘化。就像西游记中悟空在师傅坐的地方用金箍棒画了一个圈,妖怪进不来师傅也出不去一样,我们不应把自己的作品圈在一个小范围里。文学的意义在于交流和感动,能影响别人的作品才是好作品。所以,写作要自由,文学要自由。愚自然不敢代表文学讲话,但是我们要秉着通俗化的原则,通俗不等于恶俗。如果大多数人都看不懂我们的文章,那出一本杂志又有什么意义呢?诚然,我们也要有先锋性的实验性的文章出现,毕竟文学社应该去探索文学,但是一些平易近人贴近生活的文章也应该被重视。“文章合
但是自由并不等于绝对的认同。溪韵应该有自己的风格,应该有自己独立的精神。自由不是什么八卦新闻全部往上放,这就变成了我前面讲的恶俗,我们出的东西是被作为一种学生文学来欣赏的,也便要有我们的时代气息和精神面貌。就像大家不会把《读者》错认为《意林》一样,如果大家一眼就知道这是溪韵的杂志,这些是溪韵的文章,那便体现了我们的独特的风格。这是我们溪韵特有的,也是我们别于其他社团生存的资本,让它成为溪韵的一种符号和标志。当然,不是每篇文章都会深深带着溪韵的烙印,毕竟文章不是一个人写的,大家观点都不同,而我讲的风格也不是每篇文章的风格,而是整个溪韵的风格。若能在一个时期印上自己的标志,溪韵也就不会迷失自己了。所以我们更要“独立其精神”,精神是什么,就是溪韵的魂,就是在溪韵人员更迭数十年,洗净历史尘埃剩下来的唯一不变的东西。
愚以为溪韵若能做到“自由其文风,独立其精神”,便也是我心目中理想的文学社团了。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