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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2009-12-21 09:50)

早上,六点四十分,跟小哥俩告别。

替他们洗好小脸蛋,搽好面霜、润唇膏,抹上护手霜。

 

叮嘱了,千万记住,棉毛衣衫,要塞到裤子里。

免得,风吹到肚皮上,会着凉的。

知道了吗?你们要互相提醒。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进去。

 

交代了,周五海洋公园游玩,你们娘,我就不参加了。

反正,周五晚上,要一起吃晚饭、过圣诞节哦。

 

约好了,周四去学校,参加英语节,为孩子们拍照。老师指定的。

想不到,快乐娘这点三脚猫摄影术,竟派大用场了。

 

周二、周三你们娘、我在萧山封闭式培训两天。

但心里,会一直惦记着你们的啊。

 

小哥俩上学去了,一路揪心地,喊着“再见”。悲壮。

娘也只好,跟着喊,一路呼应着,跌跌撞撞。

从屋里,一直追着、喊到车门边上。

直到门关上,车子开走。还摇着手。凄凉。

 

心想,怎么生出,这么两个儿子。

都,快跟自己一般高了,还这么、这么地,那个。

多愁善感啊。以后,怎么办呢。

 

上班去。发现车上

冷天暖宝(2009-12-15 14:07)

冷。

冬风冬雨冻煞人啊。

 

终于,用上了快乐外公外婆给的,暖宝宝。

是他们从三亚带回来的。

给了我一大包。

 

一直疑惑,三亚,那么热的地方,怎会出产这玩意儿。

你想想,那里的人民,自己温了、暖了,还不够,还一个劲儿地惦记着外地人,将温暖,或者说爱,洒向、扑向、盖在、粘贴在生活在水深火冷的、人们的腰腹、背部、胸口、肚脐眼上。

光想想,就感动得不行呢。

 

早起,不适,暖宝宝一贴。

果然,腹部一热,心中一暖。

人,立马就变得、活力四射。

又变成一个、热血中年啦。

 

开车,进城,

一间自己的屋子(2009-12-12 14:15)

记得有个英国码字女,写过一本书,叫作《一间自己的屋子》。

她说,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一个赖以存在的私人空间,其码字行为、便会受到干扰和扼杀。

 

活到这把年纪,终于找到了原因。

找到了、自己码不好字的原因。

没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

 

搬家之前,曾经,精心布置了书房。

买来了,古色古香的、明式桌椅。

铺上了富有弹性的,地板。

两只小鸭(2009-12-03 20:02)

早上,上班前,听到快乐外婆的声音。

快乐外婆跟快乐外公,度假回来啦。

 

赶紧过去关心,那两只鸭的命运。

因为,记得快乐外婆说过,等他们回来,鸭们就好炖着吃啦。

 

果然,快乐外婆,正瞅着满园鸭粪,思索着。

两只鸭子呢,正惊慌地躲在一棵枫树下,不知所终。

快乐外公,正在楼上,快乐地晒着棉被呢。

 

这两只鸭,一个月前,还是两只黄毛小鸭。

如今,已出落成婷婷玉立的、两只大鸭啦。

 

周末,快乐兄弟回家,经常地、抽空会去看它们。

两只鸭子,一声不吭地、并肩呆在草丛里,安祥地、翘首望着远方。

小乐同学奔到家,挤眉弄眼地,报告:快去看!它们在谈恋爱呢。

问他:什么叫谈恋爱呀?

小乐同学说:就像它们这样呀。

 

快乐外婆发话:这个星期宰了吧。

快乐外婆,从来说话算数。但这回,快乐妈挺身而出。

不行。

为什么呢?

自己养大的,怎么舍得杀呢。

周末好炖给小快小乐吃呀。

他们不会吃的。

 

是呀。小乐同学明确表示:

地上地下(2009-11-28 15:47)

周末。雾蒙蒙的阴天。陪小哥俩打羽毛球。

他们的个子,越来越高了。他们正在,轰轰烈烈地成长。

 

园区里,也是轰轰烈烈的。

好几户人家,在挖地下空间。

对面那户,已挖完毕。耗时整整一月。一天都不停歇。

到后来,连黄沙车、水泥搅拌车,都开了进来。

那几天,正好是赛娅,带着卢路回来的日子。

这户人家,捣腾出的声息,比造一幢大楼还热闹。

 

跑去看过,那户人家的地底,如临深渊。不是挖地三尺,而近十三尺。

足足挖出将近一层楼的面积。不知有多少平方。

活埋一个团的兵力,绰绰有余。

但,主人显然并不打算用来埋人。而是将地底空间,整成了厨房、餐厅和酒窖。

 

秋天时,也曾踱进前面一户,种满丝瓜、葫芦的人家。

那户人家,也是挖过地道的。
看守宅子的,是一对慈祥的老年夫妇。他们告诉我,这是他们女儿的新居。平时,就住着他们两个人。

他们的房子,是将两幢打通,合并成一大幢。门前将近四百方的绿茵茵的草坪,绿得诱人。

草坪前,有假山、喷泉、红灯笼。栽着一株很老的桂花树。一株果实累累的、红

短信  2009.11.25(2009-11-25 11:35)

唐老师:你好!

这星期天热了,快乐兄弟一定还穿着毛线裤,麻烦您劝他们脱了吧。

另外,他们身上的丝棉小背心,也别穿了,一件毛衣足够了。

他们两个不知冷暖,太笨了,我担心他们捂出鼻血。

真是太麻烦你了,谢谢啦!

快乐妈

 

唐老师回信:

早上已让他们把毛线裤脱了,上面只穿了一件毛衣和一件外套。

 

——唐老师,真是一位好老师!

组织者(2009-11-18 14:20)

昨晚,难得地,去看了一场演出。

台湾云门舞集的舞蹈《行草》。

同事给的票。

 

天冷。剧场,不失为,一个取暖的地方。

用现代舞形式,表现中国书法。

每一个演员,像一个个字,表现得非常敬业。

淋漓尽致。让人感动。

空调也足。虽然坐在门边,竟也看得冒汗。

 

这些字的灵魂人物,或者说,这个舞蹈的作者,是一个,叫林怀民的干瘪老头。

这人,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

整场演出,他,一直一声不吭地,坐在离我、一根毛竹竿那么近的地方,凝神观看。

他,动用武术、气功、瑜伽、太极、跆拳道……等种种东方的形式,让中国的汉字,在舞台上,有血有肉地,流动了起来。

 

七十分钟的演出。群舞、双人舞、独舞。

潇洒、连贯、流畅。不带中场休息。不让观众上厕所、抽烟、寒喧、唠磕,传播唾沫星子感冒病毒。

台上,大汗淋漓。

台下,鸦雀无声(换句话说:观众们被艺术、深深地打动料~谁说话、动弹,表示谁没文化不懂艺术。)

 

看完。不禁替那老林头,感慨:这样的活儿,不容易呀。

你想想,光他

却道天凉好个龟和鸭(2009-11-14 10:30)

天,突然就冷了。

好比一棵,昨天看着,还长得好好的树。

突然,蔫了。

 

下班,迎着风,去立交桥下找车。

像一只缩头乌龟。

再看看周围。

马路。寒风。暮色苍茫中灰暗的人流。

红灯。塞车。立交桥上受阻隔的车流,

一切,接近灵隐寺里的、放生池。

 

黑灯瞎火之中,灯火辉煌之中。

乌龟、甲鱼、男女大小鳖类们,亦步亦趋地、战战兢兢地,你拉我扯、心惊胆颤地,行进着。

不知自己从哪来,往何处去。

仿佛行进在,一条看不见的、隆隆运转着的、传送带中。

 

矿石、垃圾,无一例外。黄金、泥土,无一幸免。

有钱、没钱,无一例外。有名、无名,无一幸免。

 

一位分不出男女的男子,在说:贫僧~往东土大唐~而来~前去西天~取经~

一位辨不出女男的歌手,在唱:这是~—条~神奇的~天~路~咿~呀~

嗯,西天。天路。属于慈航的普度。

 

天一冷,人,就变得深沉。

除了冬眠的动物,通常,思想家、诗人、哲学家,也是这种月份,产生的。

因此,想成为思想家

愉快的假期,结束了。

今晚七点,卢路和他亲爱的爸爸妈妈——亚尼克和赛亚,告别了外公外婆,告别了快乐爹妈,离开美丽的杭州,回法国啦。

 

他们一家三口,乘坐晚上十二点左右的飞机,飞向巴黎。那里的温度,只有5度。

快乐兄弟在学校,无法送行。

在的话,不知会不会伤感。

 

诺大的园区,一下子,空了下来。

外公外婆,明天也将打好小包裹,回他们城里的,西湖边住了。

此地,又余孤苦伶仃的,两三枚,安静的人了。

 

离别总是伤感的。

好在,不久又能见到啦。十个月后。期待着。

 

每一个出门的人,都是承受过,无数次告别的人。

人生于世,便是在这世间,走一遭,出一趟门。

总是害怕告别。如同,害怕相识。

因为,相识即意味着告别。

 

而世间,惟有亲人,是永远不会和你,告别的。

因为,你们有着,相同的血脉。

永远,情同手足,冷暖相知,心有灵犀。

无论走得多远,也,近在咫尺。即使相隔万里,也,如影随形。

 

祝福卢路一家,旅途平安、愉快。

小纸条(2009-11-05 16:06)

话说上周,小乐感冒。

当天下午,快乐妈接校通知,说小快有热度,于是,小快也被领回了家。

小快同学兴奋地说:我们班上45个同学,只剩15个啦!

 

到家。兄弟二人,弹游戏机键盘相庆:发烧的感觉真好!

惺惺相惜,皆大欢喜。

在家吃喝玩乐一周。其间,小乐挂盐水两天。

小快“超强的”(小乐语),服感冒药三天,未挂水。

 

本周一,又接学校通知,为减少感染,孩子每天可由家长接回家住,次日一早,再送回去。

考虑到不少家长,接回孩子,快乐兄弟,身在曹营心在汉,军心涣散。

于是,快乐妈让快乐兄弟,也充分地,享受了一回这个待遇。

 

于是,一周里,快乐兄弟,起早摸黑,天天回家。

快哉乐哉,吃好喝好,仿佛过节。

 

昨晚,去接。二人塞给快乐娘一纸条。

是写给你的。小乐同学慎重提醒。

 

打开,照录如下,破折号后,为快乐妈点评。

题目:我们给老妈的信

1、把要拿回的东西拿回家,放在包中!

——快乐兄弟有个习惯,每周带到学校的东西,都要原封不动带回。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