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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2009-11-02 08:47)

    “蜜桃”是一个由旧厂区改建的咖啡厅,因此处处闪现厂房老设备的身影。

    一开始就有人告诉我,这里的厕所一定要去“上上”。

    但里面一时有人,而我又不能久等,就去了另一家,回来时还试图跟服务员预约那个传说中的可爱卫生间,服务员笑而未答。我在门外,探身看到了里面的趣味。

    我们包厢的一墙是一个大大的螺旋桨(或者是排风扇或者鼓风机),竟然可以转动,不知原来做什么用的。位置在它下方的人,从对面看来,显得很“威严式恐怖”,仿佛文革中的什么场景。但同时也常常站起就被撞头,就像喜剧电影的一个镜头突然切换到另一个镜头——从“威严式恐怖”一下子变到“滑稽式可笑”了。

    桌子是虫蛀成灾上涂上一层白,沙发在这其中便显得温暖了。

    不知道为什么叫“蜜桃”,是为了凸显它的破旧风格么?但这里的人大多是新新人,有围在一

    那个记忆已经很模糊了。高中不知哪一年,参加了县里的青年歌手大奖赛,如同昨天商会举办的祖国60庆生歌唱比赛一样,初赛后挤进了决赛,拿到了三等奖后面的优秀奖,只不过那年那次,我的年龄应该是赛手中最小的。

    不像这次,我看到的,几乎都是亮丽水灵且能挤出水来的脸庞。

    其实之前有过推辞。一位老乡兼校友曾来电话,告知我赛事并让我参加。参加唱歌比赛?现在的我是毫无信心的,不像当年踌躇,会唱几首歌就觉得自己以后可能是要当歌星并能红的。再加上原来以为比赛这天不是假日要上班的,所以并“谢绝”了,并真心地说:“参加的人如果不少,我就不去了。”

    没想到商会又来电话,黄秘书长的一番言辞让我没了再次拒绝的理由和话语。

    说实话,我当然没有所谓“给面子去捧场”的资格,也没有“势在必得”的信心,虽然没有那份“重在参与”的酸,但我还是带着一份侥幸和丝丝紧张地去了。

季节转换(2009-09-09 09:14)

    杭州的秋天通常是一夜之间到来。

    所以常常在天亮的时候倍感秋凉从窗外流进来抚过没有遮盖着的手臂和腿。早晨起来的时候就发现浴室里的毛巾突然就干了。

    关于春天的那些梦,梦里的那些人,和那些人曾经做过的那些事,那些周围的人和后来周围发生的事,以及那些丝丝入扣的场景,都在预示着秋的来临,如同当春从冬中苏醒那时一样。

    一个我并不知道的人对我说让我忘了她,而另一个老大男生在这时开始有点恋爱的迹象。一个失恋的丫头在网络签名里表示了对幸福的不解,而另一个陌生人在QQ里老师敲着“郁闷”这两个字。

    我怀疑这是季节转换带来的影响。

    我对辛苦地看着第几百集的电视剧的老妈调侃,肥皂剧的祸害还不在于浪费时间和酝酿无聊,重要的是它培养了观众对现实中他人的单一的道德判断——他人在自己眼里变得简单,而自己却变得极端

感受一场文化礼拜(2009-08-26 08:45)

    最近浙江人文大讲堂因为浙江图书馆装修而“班师”之江饭店会议中心,我得以便利地现场连续听了两堂。

    无论是葛剑雄讲《移民与中国历史》,还是阎崇年讲《感悟清史》,与真正的文化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于我当然是一种极有快感的精神享受。语言表达给你的实时内容是一层境界,而同时浑身洋溢并传递给你的大家风范,又是一种境界。举手投足间,辐射给现场观众的已经不是厚积薄发或知识渊博等那么简单的感受了。这让我再次感慨“电视场”毕竟与“现场”还是存在着太大的差别。

    在短短的两个小时多时间里,将一大部清史浓缩了告诉你,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阎崇年做到了么?至少让现场观众感觉做到了。

    现场来了不少人,虽然阎崇年表示不够多。观众大体有两种坐姿。一种是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一种是认真地双肘靠在桌子上。前者中有一部分人是带着欣赏的心情来的,后者中有一部分人是带着近乎宗教式的崇敬眼神的

一个羞涩的贵族(2009-08-10 09:22)

    我得承认,如果不是音乐俱乐部提供的免费票,我肯定不会在上周末去看了奥地利钢琴家胡·罗伊斯·詹姆斯的独奏会。

    这个广告上络腮胡子形象让人以为有些彪悍的贵族后代,其实修长如他的手指,并非崭新的燕尾服显得有些松大而下垂。更重要的是,他很腼腆,腼腆到开始的曲子有些拘谨,似乎跟眼前这架价值150万人民币的钢琴还很陌生而不敢轻易触摸一般。

    这位贵族的谦逊表达还在于,当“不知情”的观众在小节间就开始鼓掌的时候,他也转身站了起来或者没站,面向观众,很绅士地鞠躬表示感谢,而不是表示观众的常识错误而顾自继续。这让我好感。不禁让我想起另一位女音乐家,有一次演出,突然现场出现了一个孩子哭闹的声音,大人非常尴尬,观众也纷纷以指责的目光投向他们,估计心中充满不屑甚至愤怒。但此时在台上的她,轻松地演奏了一曲催眠曲,孩子的哭声渐渐停止下来……我一直认为,艺术家的情感修养和宽容心态是很重要的。特别是,人与人之间,应该只有技巧的区别,没有心灵的更多距离和落差。

 

    当我将胡斌案和“8.4”事故联系起来看的时候,我很容易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其实是斑马线在害人!

    同时,事件宣告杭州的爱心斑马线的失败。

    当25岁的谭卓和16岁的马芳芳走在斑马线上的时候,我相信他们的心里是很踏实、感觉很安全的,因为他们走的是人行道,马芳芳走的,更是刚被炒热还没凉透的杭州爱心斑马线!

    他们高估了(部分)杭州有车族的法规意识,以为斑马线在则警察在,斑马线在则安全在。他们高估了斑马线所带来的社会影响力,高估了斑马线给有车族带来的人心震撼力,更错误地认为,法在则良心在。

    他们可能没有看到,在杭州,有多少辆车子从不会在斑马线上见人而停,甚至加速与人争命;在杭州,有多少车子(或行人)喜欢赶过那在他们生命中微不足道的、红灯前的半秒时间,或者“准闯”了红灯,警察却往往友好地视而不见。

   

   

    自从知道章国永校友竟然是一名受人尊重的牧师,我就一直想去看看崇一堂——这座国内单体建筑最大的基督教堂。正好,7月26日下午,崇一堂举办了一场交响音乐会。

    除去地点的特殊性,如果从商业的角度来说,这场音乐会至少有两个看点。

    一是指挥是大名鼎鼎的

当偶然被发现是必然(2009-07-10 09:32)

    《先知》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科幻片。它给我印象最深刻是两件事。一是那个空难在眼前发生的场景,特别是飞机坠地的那几秒过程……另一件事就是男主角关于必然还是偶然的思考,在片中起于他的课堂,他几乎是自言自语地感慨,宇宙中也许很多是偶然的,但后来随着情节的发展,他痛苦地看到,其实那些所谓偶然的事件竟然是必然的……

    人生的过程,到底是一种偶然还是必然的过程,这个哲学命题相信很多人思考过。宿命论谈论的是必然,而相信偶然才让人不会对未来失去信心。有人说,偶然是必然的结果,很多看上去偶然发生的事情,其实都存在于原来的必然因素中。因为“发生”本身,肯定是有先前的必然因素存在。所谓因果关系。所谓蝴蝶效应。

    但不是所有的必然都必然地被人们所了解和知晓,也许作为人本身,不可能能获得足够多的信息并分析,得出今后的必然。所以,偶然成为现实的认知。这如同真理似乎会存在,而认识真理的过程却会一直存在,也就是说,人们一直在努力接近真理的路上,却无法达到真理一样。

既有电台,何生MP3(2009-07-10 08:49)

    电台广播已经深刻地融入了我的生活。

    对于我而言,收听电台广播是调节情绪的良剂,是打发闲暇的方式,是促动记忆的毒品,甚至还是沉迷于自我、进入自我世界的途径。

    但这不是绝对的。如果广播里充满了喋喋不休、不知所云的主持人对白,如果充满了很带强奸意味且是轮奸的广告,那么这个良剂、方式、毒品和途径就会遭到我的冷落。

    我最近的对现实电台的冷落,应该起于音乐调频的广告化而至于流行音乐广播的出现。

    103.2,10年前曾是默默无闻(广告)却暗香流溢的。当我无意间发现这个频率时,立即为之着迷,24小时轮番的音乐麻醉……但曾几何时,广告开始跟音乐争地盘,渐渐地,当我受不了的时候,我就选择了离开。后来又出现了96.8,结果也如前者,当广告率和收听率一起上升,我也选择了放弃……

    当文艺广播改版成流行音乐频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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