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沉默着。
我捉着母亲的手放在脸上，抚摸自己的脸颊、鼻子、嘴唇和下巴。母亲手掌依然是粗砺的，那种感觉也是久违了的，伤心的时候，让我感觉安慰；害怕的时候，让我感觉安全；离家的时候，让我感觉牵挂；幸福的时候，又让我感觉有人分享。
“我家小舟是个大男人了，胡子都长这么长了。”
“老了。”我笑着说，仰头看着母亲满脸的皱纹。
“去。”母亲有手掌在我脸上轻轻地拍了拍，说：“小屁孩孩都说自己老了，那娘应该怎么说？”
第十七章
有时候，浣羽老师在给学生上课，我就到厨房拿一把锄头，去学校的菜园里锄草，捉虫，或
第十六章 光与夜
我感觉与浣羽老师之间变得亲密了起来。
在她的目光中，我发现了她同样的感觉。
这让我不能再坚持暂时寄托感情的初衷，而是希望时时刻刻与她耳鬓厮磨，相厮相守，也让我感觉平淡的日子突然鲜活了起来，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甚至每一秒钟都充满了激情和期待。
我希望她能了解我，也渴望去了解她。相爱的两个人，相互了解，走进彼此的内心世界，我觉得是应该的，甚至是必须的，是获得幸福的保证。
我们需要交流，这唯一的方式，不但是一件让人感觉愉快的事情，也是爱情的一种具体
第十五章
被酒精折磨着的她，正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我怎么能乘人之危呢。我否定着内心的冲动。这时候，又有一个声音提醒我：“这不正是你一直在等待的难得的机会吗？平展地铺在炕上，像刚刚洗过的粉红的床单、炕尾整齐地摆放的毛巾被和枕头，难道说不是一场情欲的暴风雨后刻意的伪装？”
看着已经成为了一个暗影的浣羽老师，听着她小口地啜饮杯中的水，嫉妒之火死灰复燃，我的内心只有她丰腴的身体，只有像潮水一样汹涌翻滚的冲动，把可能产生的后果统统忘到了脑后。
第十四章
酒宴持续了大约两个半小时，结束时，大家都喝得有点多了。
霍副县长的司机把米粥盛到碗里，端给大家。浣羽老师拿筷子的时候碰到了碗，掉在地上碎了，米粥酒了一地，溅上了她、霍副县长和支书老苏等三个人的裤角。所幸米粥是凉的，弄脏了衣服，却并没有烫着人。浣羽老师摇晃着身子站起来，扶着桌子站稳，并没有因此而道歉，反说是被他们灌醉了的，洒他们一身米粥也活该，说话时舌根已经硬了。
霍副县长笑呵呵地说活该活该，劝浣羽老师回房间休息。大伙站起来，就此散了，除了司机谁也没有吃饭。
支书老苏出
爱情不施舍
而我是一个乞丐
掬一捧路灯的光
追随你，你的背影
像你内心的伤
长长
在七夕之夜的街道
红玫瑰和满天星扎成的花束
布置成浪漫的废墟
爱情不施舍
而我是一个乞丐
向冥冥之神乞讨
——乞讨是我生命的全部
百花落尽
寒冬来临
那一掬微光
温暖你的背
中医说：
冷气中的热
或者热气中的冷
一见钟情我的身体
虚实结合
就会感冒，接着发热咳嗽流鼻涕
但它没有告诉我：
这样还会导致美女的白眼
昨天，在一块钱就会拉你转遍整个县城的公交车上
三个年龄相仿衣着不同的她们
赠予我同样的眼神
我没有猪流感的任何症状
也不咳嗽和打喷嚏
仅仅只是因为
不停地擦鼻涕
距离
不足十厘米
十一，金色的日子
近了，我已经感觉到她和谐的呼吸和心跳
那个日子
那个金色的日子
玉米疯了似的长
迎着那个日子
迎着那个金色的日子
准备落黄
大片大片，把平原长得浩浩荡荡
第十三章
霍副县长虽然没有坐上座，但毫无疑问
一个家庭的国庆
刚刚收获小麦，种下玉米
骄阳似火的六月
爷爷已经开始天天朝村北跑了
一个柏树葱茏的山岗，奶奶说
特别明朗的天气里，站上岗顶
可以看到天安门
一个甲子，60年前
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曾经站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