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艺主义“搞玩艺术”
玩艺主义的艺术精神是不断开创,玩新,永不终结。玩艺主义艺术家不仅要有不停叛逆过去的能力,而且必须具备走在时代之前的魄力。
“搞玩艺术”具有偶发和始发性的特点。偶发在前,梳理在后。始发于感,形成于理。玩艺主义艺术家顾后不瞻前,作为当下物质时代的人来说是更加无法理喻的,他和与时俱进的当代艺术家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是在不太注重对立面的态度上自然形成的一种特殊的独立性。“搞玩艺术”更想知道的不是过去,它承认过去,但不重视过去,而是瞄准未来。过去存在的一切艺术概念有碍于玩艺主义艺术家的偶发奇想,玩艺主义艺术家会以不妥协的方式寻找新的始发点。
“搞玩艺术”具有非传承性创新的独特性。首先艺术史并非如错综复杂的历史一般,由系列事件构成,而是艺术阶段开创史。艺术史并不意味着一种完善,一种改进,一种提高,并不因为毕加索的出现而使伦勃朗的价值遭到贬低。它更像是后来的一次次探索之旅。艺术家的雄心不在于比前人做得更好,而是看到了前人没有涉足的未知领域。艺术的历史受时代影响可以是递呈性的,荒诞的历史事件也会影响该时代背景下的当代艺术人。但是玩艺主义艺术家不止于此,玩艺主义艺术家不局限在传统意义的传承性创新。因为阶段性的艺术史永远是从未知到已知的过程,所以艺术的感染力才会永远与人类永恒相伴。既然艺术史不是错综复杂的单个事件,而是永久的开创性价值,那么艺术也就不应当拘泥于传承性创新的传统价值判断上。
“搞玩艺术”具有更人性化与神性的双面特征。玩艺主义艺术家有着鲜活的生命和永恒的青春。强调个人对社会的作用,也承认社会对个人的影响。如果说现代艺术注重艺术承传性创新上的差异性表现,当代艺术将艺术家置身于当今的文化环境,那么玩艺主义艺术家则具备一种穿越时空的灵性,相信超自然的力量,关注的是生命状态。艺术品的价值是经过时代筛选后的遗留物,而且往往被灌注某种社会价值,从而被公认,获取艺术的一席之地。但艺术史上未被时代选择的价值也不能被认为不具备探讨人类存在意义上的价值。所以玩艺主义艺术家敢于抛弃一切顾虑和捆绑,具有更大主导性,更加重视灵与魂的交流,互动,纠结。
玩艺主义艺术家所运用的载体是在关注生态,重视环保的条件下信手拈来,随心所欲的驾驭。对前人创造的材料不屑一顾,不仅仅局限于传统材料,钢铁木材等。如果说现代艺术关注材料多元化,那么“搞玩艺术”不再将艺术材料看成最主要的因素,“搞玩艺术”可以把一切存在的“视、听、触”等当作表达的载体,好似婴儿第一声哭啼。即便前人没有制造,也要在创作过程中绝处逢生。
“搞玩艺术”没有疆界,好比风中的花絮,落地生根。现代,后现代,当代艺术无所不偷,看似形成“跨国际语言”,使得艺术显得整体单调。搞玩艺术则不论国籍,不论种族,手到擒来,通过独立选择,随心创作。
“搞玩艺术”虽然可以与近代,现代,后现代艺术有交集。但近代,现代,后现代,当代艺术都有可能充当“搞玩艺术”的填充物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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