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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呐,techan。”
“恩?”
“我总有一种感觉,行走在雨中的时候,我会突然消失去另一个世界。”
“类似于溶解,在无边的黑暗与静默中独自消失。”
“所以我从来不敢跟sakura在雨中行走,即使他说那样很浪漫。”
“91年的时候,我跟你从LIVE
HOUSE出来,夜晚被雨冲刷得黑亮的马路,车灯被映照的无比清晰。我带着帽子,鼻尖微凉。那个时候我担心过你会消失。所有的东西都会被雨溶解进去。车,打着花伞的行人,街边的树木,商店都会骤然不见。”
“97年的时候也是。”
“现在,也是。”
“恩,我知道。我讨厌雨天。”
“LARUKU的各位,临时蓬搭建好了,请各位上场。”
“诶诶,我的小抄那?!!!!诶诶诶诶。。。。。。”YUKI一片凌乱。
“在这在这。”KEN递给他。
“走吧。”我看着TETSU。TETSU沉默着拿起BASE。
人群尖叫起来,披着雨衣的女孩子们挥舞着丛林般的手臂,雨衣上亮晶晶的雨水。我扶了扶墨镜,抓起话筒。
记得05年的时候,TETSU对我说,他曾经看见个前排的女孩子目光坚定锐利,仿佛在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如果你要我的心我便给你把刀,要你亲手挖出。”我看着雨中那些少年们模糊的表情,却可以清晰的感到他们在说:“hyde
hyde hyde,我们要你的心,我们要你的心,给我,给我再多一点。”
my dear的前奏响起,我有点想哭了。
闭上眼睛的时候我感到风把一些细碎的雨吹在脸上,它们开始将我溶解。
如果就这么消失就好了,似乎睁开眼便不见什么人群,不见了MEMBER和STAFF,不见了电线缠绕的舞台。
只剩我自己,只剩了我自己和雨水。
techan,说起来我似乎比你更具有孤独感。
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个女孩子,穿着漂亮的粉红外套,我用手肘撞你。
“喂喂,那件衣服很好看,去问问她在哪买的,买给你老婆一件啊。”
于是tetsu努力的眯起他的那双近视眼盯了那女孩半晌,那女孩一副心要跳出来的表情。
下场的时候,我几乎有点撑不住了,即使一直跳一直扭,也无法舒缓我冷得僵硬的肢体。哆嗦中我点上手中的烟,外面忽然就有人唱ANATA了。
“呐,像不像98?”我仰起头看着舞台上方灰蒙蒙的天。
“恩。”tetsu终于勾起嘴角,表情生动。
“真可爱。”我掸烟灰,“还会再来么。”
“不会。”
“现在连KEN也闹单。”tetsu的语气里终于搀杂了怨愤。
“他与我不同。”我叹气,“他动机单纯,他不过是想SAKURA那个死人了。”
“恩,他与你不同。”tetsu喃喃。
“那个……”我转头向接待,“我要跟他们一起唱的话,该怎么跟他们说?”
“可以一起吗。”
“可以……一起……吗?”
“恩。可以一起吗?”
“可以一起吗……”
“对。”
“今天,是最后一次见面。”
“错了。”糟糕,我心里想。
“下面是最后一首歌。”
底下一片舒了口气的声音。
对不起呀。我想。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可以一起吗?”
“可以。”
“可以一起吗!”
“可以!”
“ANATA。”
可以一起的。我消逝在雨里了。
techan,今天的你我,彩虹,都消逝在了上海的雨中。
我们的声音和灵魂融进了上海每一滴雨水里,随它渗透进这个再也不会来的城市。
我们,其实留在这里了。
曾经的我们,何尝不是在不断的行走中消逝。
我们不断重生,过去便留在过去,我们,留下了啊。
你说,是不是呢?
“你又发疯……”tetsu一边抽搐嘴角一边收拾东西,“你这些神经质的想法该用在歌词上。”
“我在发疯。”我低头微笑。
上海,再见。
END
发疯文的发疯后记:
我这算E搞高考作文吗= =只是突然觉得合适而已,当时还觉得此题目很扯= =+
有很多主观私人因素真是对不起。这场演唱会我没能亲自去,我是在西餐厅里打电话听完的。
我们这里的变态天气,-5度,下雪,因为是寒流来袭所以并没有恢复供暖。餐厅厨房装修,只能点吧台饮品。
不要命的点了香蕉船,不好吃,却不断把各种各样的东西往嘴里塞不然我没办法冷静。
其实效果不很好,那感觉就像你在家用老式收音机听音乐,你前面隔壁夫妻在打架,后面隔壁在装修,外面一边下雨一边在打仗。
差不多就是那效果,我将听筒盖在耳朵上,努力从一大堆杂音中挑出熟悉的旋律熟悉的声音,大部分歌都在10秒内听出来我真佩服自己=
=人声还可以,乐器声就跟我面前的香蕉船一样糊在一起。
即使这样,我还是在MY DEAR的时候痛快的哭,在漂亮妞的时候HIGH得乱成一团。
中间因为一些客观原因漏了几首,返场后的歌也没听上,大家的合唱也没听上,这不能不说是个遗憾。
听到最后拿着电话的手已经冻僵,耳朵滚烫。
西餐厅里的男人一点都不王子,钢琴弹得超烂,如果我这一年有摸过一次琴的话我就有勇气把他赶下来自己上。
但是我没有,因为在这一年我真的没有摸过一次琴= =
结束的太快真讨厌=3=,不过我仍旧分辨出了通过电波传过来的那一点点灵魂一点点真情。
群里有个亲说他碰见工作人员说,彩虹不会再来了,是最后一次了。
我除了可惜还能说什么,我不能去呀。
之后跟去蹲点的亲和同样留守的ZEN同学通了电话。蹲点的小赞同学有说了赠票的事情,我自动过滤= =
我这人不太考虑这些事情,也不能说完全的逃避哈。
晚上睡得很好,虽然我以为会睡不着。
做了很多梦,梦到回了以前外公家住的团场,站在棉花地里看到大群少年跑过。
梦见去吃了好吃的冰激淋火锅,却从2楼下到一楼再爬上3楼,走了弯路。
很奇迹的都很完整,我这人做梦从来没有从头做到尾,都会断。
但这几个都很完整,很美好,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仅以此篇献给所有到现场淋雨和在家留守的大家。
彩虹的各位,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只是这样便够了,我很幸福,真的。
现在惟有林檎同学的幸福论可以表达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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