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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需要一种安静(2009-12-14 03:26)

        需要一种安静

 

需要一种安静,但不是睡眠的状态

也不是死亡的状态,更不是绝对的无声无息

当然,还不是相对于集市的、墓地的冷清

 

嗯,可控的有节制的波浪

以微弱的起伏舔食着沙滩以及沙滩上轻薄的阳光

顺便清除那些无知的贝壳以及惭愧的

悼词(2009-12-07 19:00)

   悼   

 

河水清凉的声音

烟囱里静默的烟火

海潮无言吞吐

一首离谱的歌

小女孩寂寂的床帏

一个湛蓝湛蓝的故事

子规温暖的巢穴

一条进入冬眠的眼镜蛇

 

伤逝——给键鸣(2009-12-03 21:11)

    伤      
                 ——给键鸣

 

“当无法生还的都已圈地时
我于是向往着放牧”
朋友,你安眠于明信片上
放牧着羚羊

 

“墓地很遥远,太阳很遥远”
1988年末日你在远方如是说
你站在疑云里
聆听着贝多芬的《命运》

 

1994年11月19日17时许
你解决了一个困惑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一个问题”
哈姆雷特递给你一个毒吻

 

你,尝试了一次无翼的飞翔
很优美地降落在建筑群里

四合一(2009-12-01 20:47)

四 合 一

 

 

    章草星期五在一场比拚酒量的夜宴上,听一酒友说:“才子啊,你又有一篇大作在市报发表了。”

    章草原先最烦人家称自己才子,才子是可以随便称的么?如果写几篇破文章就算才子,那天下的才子岂不像三陪小姐一样随处可见?后来发现人家的潜台词是“文丐”,与“名记”并列,就不好发作,默认了。他不相信奇迹:“我根本就没往那儿投过稿,不种豆怎么能得豆?”酒友说:“小城还有几个章草呢?文章内容是有关窥视癖的,你写过吧?”

    这下章草想起来了,他与市报的一位记者是朋友,那记者多次怂恿他向市报投稿,章草总是笑笑说:“贵报的版面太金贵,那种豆腐干文章我写不来,浓缩就是精华,我是个铺张的人,就

宋朝酒家开张(2009-11-29 21:58)

宋朝酒家开张

 

    方唐最最反感的电话来自星期六清晨,但这种反感并不能阻止宿命般的搔扰。他是极想在睡眠中度过双休日的第一个上午的,他的长跑运动也在这一天点了个顿号,因为周五晚上他固定是要熬夜的,看书写作什么的,总得弄到次日凌晨四、五点钟才肯上床。柯笑习惯了这一点,也就相应地在邻居家通宵达旦打麻将,为此方唐写了幅对联挂在书房玩赏:周末做书虫,方唐最荒唐;良宵困方城,柯笑也可笑。横批是:各得其乐。

    正睡得迷糊,电话铃响了,柯笑用被子蒙住头实施鸵鸟政策,方唐也假装睡死,任由电话轰鸣,大约响了三十声,方唐吃不住劲了,嘴里嘟囔着我操,伸手抓过话筒,便又换上了柔和的嗓音:“喂,你好!”

 

我与酒精手的故事(2009-11-25 21:33)

我与酒精手的故事

 

 

    每当我看到阿林用颤巍巍的手举起酒杯,专心致志地敬别人酒的时候,就感到浑身发热。他的手是那样细微地抖动着,杯中的酒象筛子里的米一样轻轻哆嗦,但没有一滴漾出杯沿,这种走钢丝式的危险动作要保持长期的不失误,需要一种特殊的自制力。我像影子一样跟着阿林出入于小镇的各个酒场,他的每杯酒是怎样端起又是怎样与人轻碰最后一饮而尽,几乎都尽收我的眼底。我从最初的好奇到接着的提心吊胆到现在的几乎着迷,是经历了漫长的心理历程的。他的酒一次也没有溢出杯子,这使我难以置信。

    阿林有个很要好的朋友,绰号“老鞋”,老鞋管

父与子(续)(2009-11-21 21:45)

父与子(续)

 

    终于,我承认,我是个失败的父亲。

    终于,我承认,我是个失败的儿子。

    终于,我承认,我是个失败的男人。

    终于,我承认,我是个彻底失败的人。

    儿子,我的柔情你永远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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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夏娃

 

云流得好慢好慢

你来得太迟太迟

丁香的芬芳脉脉盈袖

我将黑匣捂得很紧很紧

 

别怪我在歌唱时流溢的愁绪

别怪我在诗行里列满了疮痍

燃完一支烟

 

老子是一个伟人(2009-11-16 22:05)

     老子是一个伟人

 

1、想念古代是一件奢侈的事

时间像铜板一样

隔断我们的翘望

但老子是一个伟人

不用任何智技和力量

就穿过厚实的铜板

坐在我们心尖上

衣袂一飘  就有乐声扬起

冬天,温柔的打击(2009-11-13 22:37)

  冬天,温柔的打击

 

冬天正午的脸是愉快的

如果有阳光,空气干燥,风不怎么吹

金币挂在赤裸的疏枝上

时装挂在街角拐弯的地方

心中没有挂着什么人的名字

 

阳光跌进苏芮蜗牛的家里

跌在柔韧的音乐上

我们的耳朵先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