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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如何说出这种敬畏(2009-12-02 15:55)

 

无数次抬头

看见的不仅是云

是一种深邃的启示

无数次低眉

倾听的不仅是天籁

是悠长的叹息

而没有词语

能说出灵魂

对诗歌的全部敬畏

这文字啊 沉默

精美时刻(2009-11-26 10:03)

层云散尽 湛蓝的日子

缓缓流淌下来

覆盖山连山的陡峭

深不见底的幽寒

回来 往事啊

风卷起涟漪在雪的洁白里诉说

小巧而轻盈 若舞蹈

落在心上的步履

 

就是来约会这曲子

来吧 悠悠地来吧

拂过衰草 草也绿

吻过残花 花也娇

到漫长的冬梦 冰冷深处

鳞羽上来吧

到眼泪里来

来一次久违的泛滥

 

 

 

 

消隐(2009-11-21 17:12)

已经无法面对

另一个陌生

走出雪臆之乡

又到哪里存身 

 

世间纷扰

宁静常被逼迫

多磨难的是真

是否只有退却的潮水

能最后回归

 

不能抛弃的 永远是

对自己的叩问 我是谁

完整而来 残缺而去

却深深感怀

一份至美

 

 

 

 

 

 

霜在背后消融(2009-11-21 11:00)

这个清晨 是否和我一样

开着窗 仰望昨夜

听今日踏着封冻的土地

没有迟疑

落叶的光辉 并不是

今秋最后一抹亮丽

 

一曲主歌反复吟哦

 声音细微又尖锐

一点点 浸入骨髓

在缓缓流动的旋律里凝结

唯有这冷冽 捧在生命中心

刻骨的疼 醒着的美

 

是否和我一样 开着窗

背对着晨曦

没有穷尽的夜 话语止息

眼前延伸的 漫漫山水

正是距离

不用回眸 告别阳光时

浓霜在背后消融

 

 

 

 

 

 

 

茶之约(2009-11-15 20:56)

独坐冷夜

想的不是火 是雪

是大地杯里飘浮的雪

正如茶 今夜煮沸

想的已不是五月

漫长的枯干

浓缩了所有想象

如果 重新找回水

只是想水

 

 

夜的断片(2009-11-13 14:47)

梦与醒的缝隙里

汩汩涌流着词语

这些不确定的精灵

张开热望

欲结一张网

在心灵面前

最原始的工具

又能打捞什么

 

借助经典吗

面对难以计数的嗷嗷待哺

星光撕裂成香气

夜的层次太多

某个高度或低阈里

自由依然无法呼吸

 

还是记忆

按照熟悉的路子

把空间浓缩到危崖

让那匹白马一路疾驰 蓦然驻足后

伴女主人纵身跃下

深涧里 清波幽幽

幻出一朵白莲

 

漫卷传说 镂刻心幕的沙漠

永远是伫立一生的地方

那被世俗之火焚毁娇颜的公主

预约了月圆之夜

从城堡云端坠落

啊 这样凄寒的夜

她的王子一定还在那里

上千次地跪抱起

尚有余温的爱

 

 

我很少转帖别人的文章,总有借花献佛之嫌。昨天看了刘茂胜老师的这篇评论画作的文章,欣喜得很,也不顾这是不是自己的宝贝,马上请求要过来了!放在自己家里,感觉心里踏实。

 

暗处的物体,暗处的微光(2009-09-19 18:41:03)
冬至深处(2009-11-11 16:05)

身体比记忆更敏感

总在某个节气

提醒麻木 自然变化了

剧烈地活着 你呢

你的劈柴 火炉 棉袄

这些身外之物

离不开的虚壳 虽不够时髦 

也不得不一再搬出

 

生活的现状

合不上自然节奏

说不清迟滞还是超前

恍惚间 候鸟已将剪影

粘贴在南方窗口

而北方冬眠正酣

我也只能施出权宜之计

层层裹住自己

关闭门窗

留一隅清醒和宁静

用来数九

 

 

 

 

 

 

缺失——父亲篇(2009-11-06 10:01)

请您原谅 父亲

我一直在决心告别

却一再反身把您追寻

我不得不说出全部心痛

这一生的缺失 没有您

所有孩子仍寄养在童年

 

 

父亲 我知道您已远去

一场征战早就结束

您比生活走得更快

没能教会孩子最基本的技能

——在沙漠修筑要塞

您比哪一片云都飘得更远

却没有引领水源绿洲

穿越横亘的荒原

请您原谅孩子的懦弱吧

总要回头把您呼喊

还是用稚嫩的语言

 

我知道 流回去的时间

已无四季之分 多么希望

永恒的寂静

能修复割裂的碎片

鲜活您的血肉之躯

如果能够 父亲

落红将重上枝头

庞大的根系里

我将不再是最忧郁的花蕾

 

踪影(2009-11-04 14:48)

深秋最后的阳光

不忍睡去

篱笆下 菊影

已寂然无语

 

一支乐曲

在高处 化去浓荫

落叶的微光 穿透树 点燃云

是谁沙哑的吟唱

搅扰了长长的宁静

 

远去的 依然远去

你却知道它在哪里

那无数次靠近的

心的牵扯

 

哦 最初的记忆

叩响一道门

冰冷寓意了

一生的色彩

倾入水 再没能融合

 

可你能够领会

生命 为什么 有隔世重叠

纷纷扰扰里

又有怎样的千年一聚  

 

 

 

 

 

 

 

诗歌经典推荐

 

窘境·我想吆喝出诗歌的叫卖声

 

我现在一贫如洗

时常为下顿米的着落而放弃笔

但又不能出门  老母病卧在床上

我也疾痼缠身不禁来往

唯一的技能就是用心写诗

30年诗龄从不写非人类性语言

只为人性而歌  有过一段很富足的日子

可我的诗园在那时荒了

另一种痛苦迫使我放弃不属于自己的虚惘

我现在囚在出租屋里  侍奉老母

把剩余时间全都委身给诗神

 

这就是我现实的生活

每月的稿费已不足以维持生存底线

能发表诗的报刊比我的生活还要可怜

而写诗的人很多  爱诗的也大有人在

想到写诗爱诗者大都施爱为怀

就当您认领了一只宠物

让我的诗魂有个宿处  每首您以质论价

觉得值就顾及一下诗人的脸面

在我博客里留言买断哪一首

我会在收到您的善款后

把已经属于您的篇什从我博客里隐藏

再不会有其他人分享  也请您

将我这篇博文在您的圈子论坛置顶

 

我是一个叫海舒的诗人

我的储蓄卡上还有18元钱

眼看就要交纳房租  因为没有别的进项

只能吆喝着叫卖自己泣血而成的作品

我的情况字字属实如有谎言甘被逐出人类

时下字画可以当街设铺兑现

诗也是艺术  只是她不能满足视觉和摆设

作为商品她只能做魂灵的伴儿

我持有的是工商银行的牡丹储蓄卡

卡号是 9558 8011 0610 5719151

持卡人就是海舒  我真实的名字

先在此揖谢天下爱诗之仁人

海舒有礼啦

 

             2009-3-18

 

诗人海舒

30年痴诗不悔.曾在《人民文学》、《诗刊》、《星星》、《诗歌报月刊》《文艺报》、《雨花》、《青春》、《黄河诗报》《诗林》、台湾《秋水》等报刊发表诗歌800余首。出版过诗集<<流浪的太阳>><<秋天的枝头>>,作品被多种诗选集收入。参加了<<诗刊>>社第九届"青春诗会".目前在困境中不停地写诗.尽一个诗人之责,笃信诗是生命与灵魂之间的使者,没有诗心灵无法面对自己和整个世界。他认为——            诗是人类语言的尽头,她的纯洁不容怀疑.但是诗需要某种介定,不是所有分行写的文字都是诗!我认为:只有那些在人类灵魂中冥冥之践,并指引人类认清自己凌空于日常生命之上,又在作用于生命本意的文字才能叫做诗.只所以我们的诗坛被时代所冷漠,除了写诗的人比读诗的人还多之外,那就是诗人自身的不检点,或者能给诗用作传媒载体持有人和机构对诗的歧视造成的!诗人之间需要相互的爱护,以诗的名义,共同让诗纯粹起来!"

  诗是要静下心来细细品味的,不深入灵魂的直白语言只能叫文章而不是诗!

 ____诗人海舒

 

海舒新诗集

《谁在冬天的门外》

《魂驿》

《精装心室》

三部将在近期出版。

欢迎订购!

 

 

写给母亲的第一首诗

 

接到母亲病危消息时

我依然在千里之外漂泊

那一刻天眩地转  我这浪子

心象吹破的气球碎片

被路人踩在脚下

目光没了知觉  许多年来

我流浪在母亲的宽容里

健康的母亲一直是我自由的资本

不论我忧郁的秉性遭遇悲喜

或以思想去撼动世界

只要有我存在的音息

母亲都缄默着在地图上

注明魂牵的下落

形影相随  仿佛我还在襁褓里

被她双手捧了五十年

 

我日夜兼程

和母亲一起从死亡线上挣扎过来

站在病床前凝望母亲

我颤抖的求知欲噙着泪

生怕浸湿了这部解密自己的经卷

翻开扉页是我出生的日期

没有多余的文字  从那时起

就注定了我这一生的歉疚

难以逃脱自责的诛伐

虽然母亲心的微笑洒满我全身

在她布满病痛的表情上

还是我每次归来时的那份宽慰

浮现她常有的缄默里

宛若一支幸福的歌经久不衰

而在此时  我情愿这是一则咒语

拆穿我无度的自私

 

母亲一生因我而骄傲

不允许别人有半句诋毁我的话

在她耳畔发出声音  甚至

对我不计其数次的漂泊

也从不阻拦  在她的眼里

活着不需要理由

更不能给人的意念规范某种去处

她用每月四分之一的收入

养了一群流浪猫

好象在告诉周围的人们

她漂泊在外的儿子也会有此礼遇

思想不会被风吹雨打 

她笃信善良的付出如育禾苗

无论春蕾秋硕因果相偕

冥冥之中必然看得见一场轮回

再现精神的抵达

 

这就是我的母亲

没有为她写过一行诗的诗人的母亲

而写给母亲的第一首诗

竟是在她病痛的表情上伫立

噙着泪忏悔  母亲啊

我将从此结束漂泊

和您一起坐看日出月落

象您养的那群流浪猫一样

谙知您缘于生命的声音深邃辽远

且又自然清醇

 

       2009-2-2夜3:35分

 

精品屋

 

海舒的诗

 

秋天诗啜

 

真不想看见那些细节描写

在诗行里晃来晃去  具象到

穿错灵魂的鞋子

踏着尘渊

把圣洁碾成碎末

 

猎猎苇缨

是风挣脱了马桩上的缰绳

还是天路漫漫行者无疆

魂驿的空中

续写为茅屋所破歌

只因身后都城的小资们

用一抹英雄泪

蘸饱笔端  以适闲之心

耻执峻砺史鉴

玩亵不已

 

你理解了吗  生活

如果仅仅是能够看到的一切

也或眼睛周围杯盏叮铛

洒了一地的尊严

仰叹为歌  好在有了电脑

不然又要翩然纸上

几行轻飘飘的醉态

跌进心邻  隔着文字紧闭的门

又起一阵鼾声

 

不知什么时候

人才能不把爱看作一块蛋糕

只有为数不多的日子

点上蜡烛  秀出平仄

诗人啊

真希望你是一种职业

穿上晚礼服

出入灵魂所邀

且回报不菲

 

泳心调

 

现在找个谈得来的人

实属不易  要在20多年前

简陋的单休日午后

人本主义总是风雨无阻

准时相聚城市一隅

各自带上泡了浓茶的罐头瓶

三五人围坐成圈

那时候没有什么流行话题

大都是从一首诗里

把诗人请出来  古今中外

只框定对人性真实展现

抵制非人性的字句

从我们这儿扩散出去

 

也就是从那时起

每时每刻往返于自己

近乎行僧一般忘却功利

淡漠与痴狂敷体  像个双面人

用同一种虔诚

以游走的方式去守望

不断将成群结队的意象

嵌进现实  当仁不让做起先导

仿佛史前的农夫遇荒而垦

培育一垄垄精神胚芽

并告诉我的邻人

收获季节要记得奉还

提前支取的沧桑

 

而到了今天

语言像变了基因

宾主易帜  从交融到敬畏

人性已耐不住寂寞

突兀的角色意识  人非人

庄稼 河山 道路 天空以及

双腿轻佻的文字争先入目

很浓的被虐趋势

甚至渴望有那么一天

自己对自己博弈渐近白热化

眼睛凸起红枫叶脉

仍不知疲倦奋力厮杀

无所谓胜负  早已不去想

南柯一梦

怎样设法被别人揶揄

 

即便如此的纯粹

仍没能幸免生活的剥离

孤独永远算不上职业

而它改变着世界  微观到

只能通过听觉

去感观空气渐变季节的颜色

看不到镌刻思想留下痕迹

时间亦开始有失公允

不管你去想什么

或怎样想都不计入生命成本

枉然于双倍的付出

苦海无边无沿  但我的诗

不屑于既得的利益

也许这般泳渡会竭尽全力

只为换取一架水的骨骼

和风的裸露

 

不仅仅是哪一个人

20多年前  相聚的魂畔一隅

早已今非昔比

还是同在这座不大的城市

要想复原那个午后

恐怕难有泡了浓茶的罐头瓶

来点缀真实之美

 

         2009-11-16

 

去远方

 

就想做个游吟诗人

走完一生  不再逢人便问

家在什么地方

像背朝家园的圣徒

魂阈宽阔辽远

意念如一砖一瓦

砌出不停行走着的心殿

而我的诗风餐露宿

有时失眠  静候字里行间

捡几穗落地的苞米

眼睛会为之一亮

明天一天的行程有了着落

 

远方是一种情怀

一种突破不了的审美意愿

诱惑自己  尤其在沙漠

不时有觅食的噟鹫

馋涎欲滴盘旋或尾随

一旦看见了绿洲

它以荒的凄呺返程

因为错过了对我死亡的预期

不知道还有坚韧

就像汉字的横竖撇捺

支撑起生命  永不停歇地

澎湃一条五千年的河流

至今在我的血脉里

混含某种隐秘不能解读

 

注定了这天性的使然

要做个诗人  嗜成洁癖

形而上的表达

甚至一梦千年之后

行遍人迹罕至的魂阈

又蜷缩子宫里

倾听母性发出纯音

而不是眷守一瞥暖阳

人去楼空时去忙于回顾

装腔作势的唏嘘

最不可靠的现实主义

由人供养  而诗不能阿谀

向着未来自逐

不会让干净的文字蒙尘

 

时常一滴清泪拭过

天蓝了  可心事接踵而至

每向前一步境象繁纷

孤独有太多的机会

把自己悉数收下或遗漏

离家越来越远

我最终把自己称之为远方

做个诗人  痛并且

为了一场寂落

给蜂拥而至的幸福

扎个稻草人  教会它

用普通话发音

不管以后到了哪儿

诗都不会丢魂

 

      2009-11-21

等,或者放弃

 

这句说给自己听的话

嚼在嘴里  心嘎嘣一声

遗憾事儿似乎过去了

路上依然人来人往

没有人在意我流亡着的生活

和这座城市有什么关系

但知道我的人很多

那是在过去  而今事过境迁

偶尔有人念及

也还是在当天的晚报上

看见我又写诗了

 

我是最不信命的人

即使到现在过着流亡生活

还是满怀希冀  在租住的房屋里

侍奉重病的母亲

剩余时间全都在做个诗人

一刻不停践履生命之诺

甚至为衣食所忧时

咽下几行诗充饥  平等的人格

却没有给我平等的眷顾

很多次迷恋着死亡

或许那里会提前实现共产主义

陪伴我的母亲沐浴春天

 

现在是上午十点

大雾使邮递员来迟了一些

今天没有收到稿费

只收到一本没有稿费的杂志

我被一种轻浮感自辱

下午要付房租  生活啊

难道这就是现实的恩典

我又将潜回魂邸

唤我心窗内的天使出来

为我解围窘境

 

昨天总是一反常态

滑稽地穿上明天的新装

让我无所适从

 

      2009-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