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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中穿行(2009-12-05 17:44)

清晨,出门又是大雾。

 

乳白色的水汽弥漫身前身后,人影从模糊中渐渐清晰,擦肩而过,又走进模糊中去,身处闹市却生出难言的孤独,冷寂无言,像树上落在肩头的露滴。

 

这一天又从苍白开始。目光无法穿越的那端,可有人也在街头凝视?雾气沉重了思绪,飞不过迷障重重,就像鸟儿湿漉漉的翅膀。

 

这条路上洒满了我无数的脚印,游来荡去,繁华的街道如同荒原。

 

雾里穿行觅小诗,身在幻境看痴迷。

层瘴缥缈人生路,波折甘

自在飞花轻似梦(2009-12-05 17:38)

昨晚看电视,有一个江南春雨的镜头,忽地涌上一句“细雨如丝密如愁”让自己沉吟不已。心里总是隐隐不安,这句太熟悉的话一定不会是原创。“内事不决问百度”,早上起来打开电脑,搜出一句近似的话来:“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哦是了,自在飞花轻似梦。经历过起伏跌宕、快意萧索,总也找不到灵魂的皈依,无意回首,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

 

你本是一幅淡雅的小品:落花依依飞离枝头,缠绵婉转如江南丝竹,轻扬盘旋到离人的梦里……日暮轻愁随烟起,栏外莺啼不忍听。

 

你又带着一丝高远的禅意:生命有序,始始终终;否极泰来,循环往复。欢欣也好,无奈也罢,花开就是花落,花落即是花开。从容接受岁月清

 

经过无数次的验证终于得出结论——俺完全属于游戏弱智综合症。到现在为止所有的叫做网络游戏的东西,一点儿不会,看也看不懂。

 

昨天,老婆兴冲冲地坐在电脑前“偷菜”,其乐陶陶。我装着很感兴趣的样子陪着她,她顺手打开一个很幼稚的空间,忽然看见一句话,使我笑颤了肠子:“哥种的不是菜,是寂寞。”不是因为这句话好笑,这句话已经和“哥吃的不是面,是寂寞”、“我呼吸的不是空气,是寂寞”一样,俗了满大街了。这样的语言统称“寂寞党”。

 

搞笑的是,这个寂寞的“哥”是我儿子——上小学的儿子。原来这娘俩有默契,互相偷对方地里种的菜。

 

 

 

一个女生的电话(2009-10-27 18:07)

今天中午,莒县一中放学。一些在乡镇的学生家长来学校给住校的孩子送东西。宿舍的大门还没有打开,孩子们和家长一团一簇的站在校园里说着话。

 

我坐在书摊旁边,忽听身后有一位女生打电话:

 

“大姐你好!哈哈听出来了?我还以为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听不出我了呢。妈——!是爸爸非要我给你打电话,说你想我了,是不是啊妈?什么不想?那你想谁?是爸爸吧?哈!

 

妈妈你那儿很忙啊?工厂很累吧?中秋节都没回来,你们老板真黑!我们军训了,我都晒黑了,吃得好呢,爸爸给我送来他做的丸子,很香。嗯,等你回家,爸爸也做给你吃。

 

是的,爸爸也很忙,有两个星期没见他了,他在学校里事情多。不过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们宿舍的同学对我都很好。嗯,给爸爸省省话费,不说了啊!”

 

那个女生挂掉电话,

倚在深秋(2009-10-27 18:02)

少年时候,家里还没有电视,前西关青年路上有一家录像馆,我们经常结伴去看武打片。开场之前,老板往往推进去一盒音乐录像带,我们就抬着头看电视上一位帅哥噢噢啊啊地唱粤语歌。当时,不知道那个帅哥叫谭咏麟,也不知道那首歌叫《爱在深秋》。

 

“如果命里早注定分手,无需为我假意挽留。如果情是永恒不朽,怎会分手?以后让我倚在深秋,回忆逝去的爱在心头,回忆在记忆中的我,也曾泪流……”那时,我们关于青春的故事还没有开始,当然不知道歌曲里唱出的痴绝与伤痛。

 

脚下的路铺展开来,风雨二十年匆匆走过。

 

而今背负人生情感独自行走在秋风里,累累伤痕已经被岁月遮掩,再没有心思清点行囊。偶尔的记忆像落叶闪过,关于往事的思念瞬间占领心头,无需抗拒,就让

我和你(2009-10-10 22:09)

——致我的祖国

 

 

 

在你悠久的历史烟云里

我是你吟唱过的那片红叶

 

在你不息的生命长河中

我是你遽然而醒的那次脉搏

 

在你昂扬的辉煌旋律里

我是你最欢快的那个音符

 

 

事去心随空(2009-10-10 22:04)

我的生命中有过你,有过无数的相遇和相知,有过思念和牵挂的甜蜜。

 

在欢笑和伤悲之间,我们就像高天流云,不断地团聚和离别,洒脱而又无奈。 

 

花开过,月圆过。如今,飘飞的黄叶把生命染成秋季。

 

且将负重的心做一次清理,留一个角落储存微笑。我们要知道,在时间长河里,你我都是过客。

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风吹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君子事来而心始现,事去而心随空。

既然没有把握住,索性放手吧。剪断风筝的长线,让所有的记忆

她就这样长大了(2009-09-30 21:07)

昨天,女儿于钥所在的幼儿园要举行教学成果展示,邀请家长参加,因为有女儿的表演节目,我们全家都兴冲冲地去了。

 

活动开始,小朋友手牵着手走进会场,家长们很费劲地从一大片化好妆的小身影里找到自己的孩子,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看,每个人都是一副陶醉的样子。接下来开会,老师汇报一年来的教学情况,冗长沉闷。总算听到一声“演出开始,请我们的小指挥家上台!”还没反应过来,于钥就甩着小手昂头走上了前台。

 

指挥?!指挥什么啊?这么点儿的孩子——我诧异。

慧心雨丝(组诗三十首)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漂流在岁月长河,人已在江湖。相忘也罢,相伴也好,总是有种漂泊的欲望让人不能安分,歌一曲,酒一杯,在彼此的对视中,满心的所有悲喜化为漫天雨丝,潇洒而来:

 

北风起处笑苍凉,我辈携酒走秋霜。

长叹此生不言老,逸兴丛飞聚一堂。(诗友会饮)

 

踽踽叹余生,寂寂少功名。

抱膝山泉下,东南西北风。(清闲)

 

原知处世应少语,奈何秉性不自知。

轻狂举杯放歌日,可曾遥知有此时?(小疾)

 

绿荫如伞龙爪槐,笑颜如花次第开。

沭河人家探春发,柴门不闭自往来。(访友)

 

情意渐随醉意深,谈锋语惊侍酒人。

江湖不远清风在,长卷在手志在心。(倾听)

 

人生到半夏,平淡过韶华。

风雨来时路,相伴诗酒花。(叹老)

 

淡云悠悠花香浓,琴韵飘飘不忍听。

青山不老年年月,朱颜已改夜夜风。(叠字)

 

此生长为人家父,条条细藤缠老树。

站长姓庄。是我们企业的农民合同工,安排在厂区做清洁工,虽说没文化,但是老庄心灵手巧,有一手修理自行车的绝活。厂里职工的自行车坏了都送到他这里修,除了必要的零部件,修理费是不要的。老庄说,咱有工资哩,都是同志,要什么钱!

 

这个“站长”是老庄继承了他哥哥的外号,当年哥哥刚处了对象来城里看他,天黑时女方要回家,到车站没有客车了,哥哥说我给找一辆来!女方笑着说:你以为你是站长啊?!这句话不知怎么就传出来,成了哥哥的外号。多年后哥哥退休,老庄顶班进厂,顺便把这个“站长”的“职务”也接了过来。

 

站长四十多岁还打着光棍,到这个年龄挑女人大概是不计条件的。有热心者或者干脆是好事者给站长介绍了一门亲事,女方是个三十多岁的黄花闺女,很不幸,她是个傻子,傻到上厕所还要人帮着提裤子系腰带。老婆虽傻,但对站长死心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