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博友,红袖因工作繁忙,就此休博,感谢各位好朋友的大力支持和帮助,我们有缘再相会!
偶有闲情野趣,郊外踏青,衔来数枚好看的石头,发来供博友闲暇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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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一日,我们驱车距同江市50里外的加几河大河口,访古觅踪,寻找古人的踪迹和感受当时的文化。
在去之前,我们听当地的人介绍,在加几河大河口处修过河道路时,推土机曾经推出一批陶罐,当时有些小孩子在此处洗澡,陶罐大部分被孩子们撇到河里去了,有些被打碎,村民拿了一个去本地的文馆所,工作人员说,这种陶罐不值钱。我想,工作人员这样的说法是无知和不负责任的,有时间去佳市博物馆看看,那里有好多古城出土的陶皿,很少有完整的器型,都是修复品,怎么看都是一种让人惋惜的残缺美,现在村民手中拿着的就是难得的完整品啊,可以真实的再现古文化,是多么难得的东西!可是文馆员不知是知识匮乏还是个没长心的东西(我恨的都开骂了),真的不配当文物管理者,可能这样的陶罐真的是不值多少钱,因为它生产工艺简单粗糙,没有多少艺术渗透,但它的历史作用却大于它的金钱价值,我们能够在它的身上感受到一个时期的历史,确定远古
在自己的博客里装了好长时间的<<男人>>,实在是装不下去了,现在红袖决定打回原形,恢复女儿身.写不下去了,就不写了,何苦惹自己烦恼,为难自己.识时务者为俊杰,只好这么安慰自己了,听起来好象是自我解嘲啊!只好这样对不起大家了!
恍惚间几年过去了,曼后来嫁了一个男人,和丈夫过了五六年之后,她自杀了.
林杰在中年时回到国内,在市委外经贸处供职.他与当地一检察院院长的千斤结为连理.
海英与一装潢公司老板结婚了,那天我去参加了她的婚礼,她穿了一袭白色的婚纱,头上戴了一顶金色的王冠,满月粉脸,流露着娇羞和幸福,新郎高兴的笑着,搂着海英的腰.我坐在台下,心里像打翻了无味瓶,新郎那只环绕新娘的手让我憎恨,那笑更恶心,凭什么你小子站在台上,那位置应该是我的!我知道,自己是个失败者,在一切事情面前,我从来没主动的追寻什么,总觉得自己很差,怕自己的自尊受到打击,特别是怕海英瞧不起我,如果我能勇敢一些,也许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一切都源于自己的不自信.
小学时的同学玉梅给我来信了,原来她一直在关注着我,这些年,心都在海英那儿,对别人都忽略了,她信里说的一切,我似乎很陌生,还有些事,根本都想不起来.玉梅要和我结婚,可是看看自己父母这座低矮的草房.我很为难.
玉梅在乡下医院上班,有一天,她哭着对我说,医院院长要和她处对象,在院长室,他逼着她表态,还吻了她.玉梅大眼睛,圆圆的
海英没有同意我要和她处对象的要求,为此我难受了好长时间,看不到自己的前途,一片渺茫,就如我的心情一样;同时还有内心深处长年积累只下的自我否定,不断的刺激我的神经,没有办法,我自己找了一家破落的公司暂时落脚,工资很底,还是看不到希望.
林杰比我强多了,毕业后很顺利,做了公务员.
我和林杰经常泡在一起,他和女朋友在一起时,我给他们做'电灯泡',三个人有时去喝一杯,有时去江边漫步,女朋友曼说不上太漂亮,但高挑的身材气质绝佳,她和林在上学时就已经是朋友了,好多年了.我跟在他们的身后,大家经常不太说话,就这么默默的走.我问林杰,想不想和曼结婚,林说,这么多年,好象没什么感觉了,要不要结婚,真的很犹豫.有一次,林杰说他要出国,已经决定了,去对岸的俄罗斯,政府在那里的办事处.我们三个人在一个小酒馆里喝酒,曼那天穿一件天兰和黑色相间的长袖连衣裙,更衬出她的清秀,在喝酒期间,林杰满不在乎的面对蔓的质问,曼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林杰说,不一定,呆好了就不回来了,曼有些歇斯底里,长长的手指绞在一起,说'我要走了,不想在一起吃饭了,然后哭着离开,林杰看着自己杯里的酒,似乎在发呆,我走出去,对林杰说,我去送
那是我上初中的时候,有个女同学叫海英.我和林杰是好朋友,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很微妙.
海英喜欢林杰,我喜欢海英,但不敢表白,因为自己心里有些自卑,自己的家庭又不是很好,父母是普通教师,而海英家庭是干部家庭,她就是所谓的干部子弟.
自己和林杰如果比帅气,自己还不至于处于劣势,可是海英就偏偏看上了林杰,不是我嫉妒,林杰哪点好嘛,就算是他家经济条件好,海英也不该见钱眼开,看中他的家庭吧.
有件事让我偷着乐了,海英和林杰摊牌,林杰没同意,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林杰这小子早就有女朋友了,林杰不同意,我就有机会了.
一方面海英性情温和,我喜欢她的就是这点.再就是她的家庭好,老爸还是一个重要部门的领导,我在学校毕业,依靠自己老爸不可能找到好工作的,海英老爸不能坐视不管自己的姑爷子吧?如果这样,我就省了力了,还有一个好前程.
毕业了,我给海英写了信,可是海英竟然告诉我说,她对我没感觉!,这个小妮子,她喜欢的还是林杰!可是,林杰怎么可能对她有感情?林杰可是不缺女朋友的.家庭好,人也帅气,号称贾宝玉,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女生偷偷恋着他呢!海英这不是傻嘛!
惊闻云朋大哥去世,是在前天晚上,接到噩耗时,我在佳市,心里非常难受,一夜辗转难眠.
大哥姓汪,名云朋.年龄近60,人瘦而精神矍铄,身板笔挺,头脑灵活,说话时脑袋转来转去,话语也侃快,那精气神儿,一般人不能比.
这么精神的老头走的这么早,实在是不能让人相信,脑溢血,急病,没有遭罪.
汪大哥是个个性极强的人.
他是政府小车队的老司机,有一次出车是和秘书长等人其中有我老爸到哈尔滨,秘书长是一个官腔官调的南方人,老汪平时就看不上他,车走半路秘书长嫌慢,说老汪你不能快点开,开始老汪没说啥,还是一样的速度,过了一会秘书长又说了一遍,这回老汪说,你坐车我开车,我咋开你就咋坐,要不咱俩换换,你来开?那时会开车的领导不多,司机一撂耙子谁会开啊?秘书长再一声没吭.你说这车也怪,人别扭车也别扭,走着走着转向轴承又有了毛病,秘书长问能不能坚持到哈尔滨?老汪依旧不紧不慢的开,一边说:没啥,就是开着开着不知啥时进沟.大家都面面相觑:多吓人啊,谁知它啥时进沟?这心谁能操得起?这车还敢坐?秘书长看看前面的路还长,无奈之下大家返航.
因为汪大
儿子趣事一:我要嫁给你!
小儿子才七八岁的时候,说话从不伤人,什么事情都让着对方,对女生和气,会说话会哄人,很有大男生的样子,所以很得小女生缘,有一个邻居家的女孩,也才六七岁,在早市的小吃篷里遇到小儿子,坐到小儿子的身边,捧着小儿子的脸就亲,小儿子不好意思,赶忙从桌子底下钻到姥姥身边.还是这个小女孩,又在路上相遇了,拉着小儿子的手一边摇一边说:ZHEN
ZHEN 我要嫁给你嘛------我要嫁给你嘛!小姑娘的爸说:快点走吧姑娘,别在这丢人啦!
儿子趣事二:这次被女生收拾了.
小儿子有两个好女伴,是楼上的,经常在一起玩,从没红过脸,吵过嘴,可是这次却大动干戈,其中一个女伴大哭,小儿子也脸灰画的回了家,到家里还痛哭不已,哭的好伤心,很长时间都不好,姥姥问为什么,小儿子说,那个小朋友说他是胆小鬼(小儿子自己不敢上下楼),他不让她说,她偏大声喊,于是小儿子就用手捏住她的嘴,女孩疼的大哭,另一个女孩见状上前帮忙解救,于是小儿子被两个小女生给修理了.姥姥说,这次被人打了就打了,下次咱再修理她们,哭啥啊?小儿子哭着说,我不是为这个事伤心,如
以前的佛堂在我家老房子的北面,站在楼梯上,常常能看到佛堂里的人拜佛念经做功课的情景,因为近,我也经常的穿过中间的那片开阔地去佛堂,我喜欢听她们唱梵歌,歌声悠扬低沉婉转,整个人像被洗净了五脏六腹一样,感觉清凉.喜欢那里的气氛,人们互相友爱,真诚,感情纯净,我也把那里当作心灵的驿站,经常去听听歌,看看佛书.
佛堂始建之初,地址在城镇东面的一座破旧的草屋,是一位外地来的40多岁的尼姑创建的,那里我没去过.我的婆婆在世的前一天,不知怎么领着自己的孙子外孙子一大帮孩子,从家里出发,走了七八里路奔佛堂,在里面逗留了好长时间,又走江边绕回家,这是老太太第一次去佛堂,也是最后一次,第二天晚上,老人在家中一人悄然长逝,火化时,天上长日当空,一个大大的五彩彩虹围绕在太阳周围,人们都看到了,儿女们说,老太太是叫佛领走了.老太太一辈子辛苦,性情刚强,苦日子都过去了,却这么突然的去了,如果真是如此,奔了七宝莲池,愿老太太苦难已结,得到永生.
佛堂两三年之后般到我家老房子后面,大概在96年左右.这里很大,有200来平方,还有2000多平方的大院子.条件越来越好了.
佛堂对我来说,是个迷,在那里,我像个孩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