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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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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湾 * 古码头(2007-05-19 17:24)
 
 

一晌沉思的天气
一水流淌到天际。
阳光堕落至湖底
鸥鸟收敛了踪迹。
只余下这座古码头
一艘时光塑成的鱼舟。

 

昨夜的波汶上荡漾桨声
载远了南乡子的良朋。
今夕的微风里浮动帆影
飘近了倚栏人的爱情。
古码头竖起凋零的簪缨
似乎从未被世情牵动。

 

只要你驻足谛听
只要不把他触醒。
会看到他

明月湾 * 石板街(2007-05-19 17:18)
 
 

一片一片的山筑成
一条曲折蜿蜒的龙。
连古通今的街巷里,
石板托起一路安宁。

 

那一村雨中泥泞,
他这里举步从容。
铺路前辈的容颜早已朦胧,
只留下百丈长的不灭之功。

 

左边一园摇曳的《橘颂》,
右转踏入西岭上的笛声。
刚经过诗书传家的祠堂,
恰走近醉蟹飘香的门洞。

 

花冈岩打造

明月湾 * 门(2007-04-04 17:45)

每个纪元的戳记,
都没有这般抢眼。
两扇苍老的门板,
两条灰白的疥癣。
好像充军发配的金印,
读过本书叫《水游传》。

 

门后紧闭了几朝故事?
门栓锁定了多长时间?
哪阵雾让它木香飘散?
哪场风吹皱了它的容颜?
里面是家徒四壁的萧条?
还是含饴弄孙的安然?

 

想叩打虚无的门环,
再跨过横亘的门槛。
把一连串往事请出,
在阳光下翻晒挑选。
问门下那缄口的石鹤,
告诉我主人去向何边?

才有梅花便不同(2007-03-29 20:09)

  早春里人都向暖,却也有人喜寒。喜寒的人里有我,曾屡次去造访梅花。姑苏有香雪海,海内外不少人都心仪。作为得地利者,我自然乐的前去。城西南有个去处叫光福,那儿有邓尉山。种植梅花据说起于宋代,《光福志》记:“邓尉山里植梅为业者,十中有七。”山间梅花如海,据说有几十万株,我没数过,是听人说的,不过看那梅林的气势,觉得一点不夸张。清朝康熙年间,江苏巡抚宋荦曾游历此地,感慨题名:香雪海。

  香,大概源自梅花绽放时幽香弥漫,远近得闻。雪,应瞩意在此地白梅众多,宛如雪羽凌空。海,言其森

(2007-03-20 21:44)

 

  最近实在太忙,抽不出时间来写东西,冷慢了大家.这里发一张俺做的片片上来,说是做的,是因为不是直接拍出来的,是通过两次曝光拍出来的.希望大家能喜欢.我很喜欢这花的颜色.

  

  月余没有写文字了。春节前同学聚会在姑苏,恭请秦老师来。我上学时秦老执教语文,又是班主任。其潇洒的风度,儒雅的谈吐,神妙的教学,一直为同学们津津乐道。更有同学和我说,他的人生之路大受秦老的影响。秦老除诲人不倦外,几十年来笔耕不缀,我这儿就有他惠赐的文集。这回听说又将有新书付梓,主题是写《红楼梦》与苏州。我闲时也曾以读《红》为乐,但只是看热闹,秦老的一句话点化了我,一时兴起,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儿,罗列出看书时读到想到的一些资料,也如题写

彤云飘雪豹子头(2007-02-03 22:15)

  《水浒传》是部很有戏的书。书里场面众多,英雄倍出,情节跌宕。因为好看,人们从中编出戏剧来上演,当代京剧舞台上就有出《野猪林》。写豹子头林冲的戏最早见于明朝,嘉靖时期,李开先写了剧本《宝剑记》,表现逼上梁山的故事。不过,李开先把林冲写成出主动出击,因参奏奸臣高俅受到迫害,与《水浒》原来的故事不尽相同。这可能是李原来做过京官后被罢黜,且本身是文人的缘故。当时京剧还没出现,戏曲主要以昆山腔和弋阳腔传唱。
 
  后来,近代京剧武生名家杨小楼把《宝剑记》改为《山神庙》,取《水浒》中林教头风雪山神庙的意思,另有个名字叫《英雄泪》。林冲这一形象的炉火纯青之作,出自京剧艺术家李少春的《野猪林》。
且听一曲《夜深沉》(2007-01-30 00:00)

  这两天,有些忙乱。按朱自清的口气说:心里颇不宁静。以《三国演义》的话来讲:食少事多。好在是一时现象,我到底没有诸葛亮忙。半梦半醒时,想放松一下,欣赏京剧当是好法子。打开电脑,选一出《霸王别姬》,“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嬴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待听军情报如何。”梅大师唱得好,那曲调奏得亦好,中间那段苍凉唯美的曲牌《夜深沉》,更让我如饮佳酿。我一直有种痴痴的感觉:听《夜深沉》似乎在与京胡的灵魂对话。
 
  《夜深沉》源自昆曲,《孽海记·思凡》中有只《风吹荷叶煞》,开头是:夜深沉,独自卧。《夜深沉》的曲名由此而来。

  寺风民俗,在腊八都要吃粥。我们这儿的腊八粥,主料糯米,再加上花生仁、核桃仁等干果、坚果熬制而成。一些信佛的人,会到庙里求些来给小孩子吃,说可以去病息灾。那时每到腊月初八前夕,接着寺里电话,我届时就带几个朋友去,和僧人同吃腊八粥。一般吃的腊八粥味甜,直到有一年去寒山寺,才知道也有咸的,是加入香菇豆干等做成的。腊八粥几乎家家都吃,寺里的会精致些,但微妙在味道不同。这味道非关口舌,而是隐约着禅香。汉地佛教有“禅茶一味”的说法,入寺也不时饮茶。但我乃凡夫俗子,那茶虽也是佳品,但禅意却没尝出几分。倒是腊八粥,依然有颊齿留香之感。
 
  多年前上灵岩山,不入寺门径向前行,可见一座白色屋宇。门

  佛法深广,浩瀚如海。释尊曾问弟子:若要一滴水不干涸,应当怎么办?答案是,放到大海里。我如同一个在海滨漫步的人,海浪打湿了我的脚趾,海风吹起了我的头发。我与海是有因缘的。
 
  前些日子接着两个电话。一个西园寺的朋友,邀我腊月时去那儿吃腊八粥。另一个是寒山寺的,说有段时间没见着了,曾来单位给我送书,跑到门口发现书没带又折回去了,书还给我留着。江南的天光在这个季节里并不明媚,可电话像两缕灿烂的阳光。我认识这些朋友已经很久了,就像我从小就感知着佛教一样悠长。
 
  当我还是个小不点儿的时候,曾随我的姨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