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成长

今天网上看人发帖子，说老婆生孩子，家人等在外面的心态。什么“保大人保孩子”的问题，生完了看大人看孩子的问题，还有先问医生什么话。有些家人确实让人寒心。就不说有些老公或者公婆在面临危险时“保孩子、弃大人”的恶行了，单说问医生的第一句话是“孩子怎么样”或者“男孩女孩”就足以让躺在里面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女人再死一次了。平常也许甜言蜜语、毕恭毕敬，但在生死的关键时刻，一句话足以定性这个人。看完帖子心潮澎湃，于是心生邪念，设定情景，向老公发问。聊天记录如下：

小溪  14:32:09
如果我进产房生孩子，你在外面等着，医生一出来你先问什么问题？
岁月如歌  14:32:24
老婆还好吧

小溪  14:32:29
然后呢

岁月如歌  14:32:34
孩子还好吧

小溪  14:32:38
然后呢

岁月如歌  14:32:56
啥时候可以进去看看啊

小溪  14:33:10
然后呢

岁月如歌 

    知道这个月的那一天会是我的生日，开心网上、QQ邮箱里都收到了一些朋友的祝福，说实话，生日过得多了，而且年龄已过30，也就没那么兴奋了。今天早晨上了闹铃，爬起来急匆匆去参加一个讨论，直到10点多在国外的一个小师妹发了短信说祝我生日快乐，才想起来，哦，就是今天了。然后就接着讨论，把这事又忘了。

    中午跟师弟师妹一起去吃饭，有人打电话让我去取快递。心里纳闷：我最近没买书啊，难道是老公给我寄了礼物？不应该，我跟他说过不用了的。于是到快递集中的餐厅门口找到了给我的一个小盒子，一看名字，是上海的一个什么戴小姐寄得，心想不是老公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师妹在旁边说应该是化妆品的样品，打广告的。一路走，一路打开，一个红色蕾丝的小包，里面有头花、亮亮的戒指、扎头发的圈圈、一对水晶小熊的耳环、还有一条水晶球的银链子。旁边的师妹已经开始羡慕了，但是我还在那张单子上寻找着老公的名字，没找到。打电话，打不通，他在海南出差呢。然后边开始试戴这一堆东西，边继续在那张纸上搜寻名字。“lvqingting”！哦，在这，老公的网名。这时他的电话也来了，问我喜不喜欢，“你怎么买那么一堆乱七八糟的

    电影和小说中出现的文化大革命的批斗场面就那么活生生地发生在我的家族中。

    妈妈说那时候他的爷爷辈的人有好几个都被拉去批斗，就在与自己家紧挨着的学校里。爷爷们脖子上挂着大牌子，低头站成一排，听着红卫兵们的训话和口号，动不动挨上一脚，被踹倒了再爬起来继续站在那里低头听着。这个时候妈妈和姥爷姥姥，还有其他的家人都关上门待在家里，不出门也不出声。妈妈说家人都知道自己人在那里挨打受骂，心里很不是滋味。批斗结束后，这些爷爷们就都各自回家了。下次批斗时，他们又各自戴上牌子来了。他们都被安排了任务，每天早期扫街。早晨天一亮，几个老头就拿着大扫把开始扫了，等人们睡醒的时候到处都扫得干干净净了。

    除了批斗还有游街。妈妈说她大爷爷被拉去游街，让自己做个大尖帽戴上，上面写满了字，身上还贴满大字报，在大太阳下跟着喊口号的人溜达。晒得难受也不让戴草帽，正好一阵风吹来，大字报刮起来盖到了脸上，大爷爷大笑一声：“哈哈！正好遮阴凉！”游到了集上，大爷爷饿了，就跟带头的说：“先等会等会，我买两个包子吃再走。”于是就买了包子吃着走。晚上被安排到一个没人的

    关于地主时期的故事很多，小时候姥姥姥爷经常讲，当时听得入迷，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记忆慢慢模糊了。只有妈妈时不时谈起的一些事情还能依稀想起。   

    最有趣的故事就是姥爷小的时候剃头。那个时候姥爷是小少爷，头发都是管家给剃的，管家图省事，不用水，直接用唾沫，吐湿了就剃，于是姥爷小时候的脑袋总是臭的。而管家，不知道是不是剃头的这一位，则曾经被土匪绑票。姥爷家里付了赎金，把管家赎出来了，但耳朵已经聋了，是被土匪用石蜡油灌聋的，据说那位管家致死都是聋的。

    那时候土匪有枪，地主家里也有枪。姥爷家里有一箱一箱的盒子枪，姥爷的奶奶能打双枪，经常站在房顶上，左右开弓地打鸟。姥爷的三叔枪法也很厉害，经常提着枪练习。有次对着大门口的两颗小树瞄准，“砰！”撂倒一棵；再“砰！”，打在了正好出门的他兄弟的腿上，自此兄弟就成了瘸子，人送外号“拌瓜菜”，因为走起路来瘸的那条腿像在拌黄瓜菜。姥爷的三叔悔恨懊恼至极，把自己名下所有的房产地业送给了这个兄弟，自己远走他乡，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听说他似乎出国留了学，回来也成了成功人士，具体情况就不

    匆匆赶回家帮妈妈给妹妹置办结婚的嫁妆，两天，刚刚把事情搞定，导师来了电话，让回北京开项目汇报会。于是又开始买票、收拾行囊。妈妈纵然不舍，但明知无法阻拦，也只好趁没走多看两眼，多说几句话。

    说到家里有史以来的这些大小矛盾，当然就是家产分配、兄弟兄妹之间的纠葛等等。爸爸妈妈是豁达的人，没有在家庭中争抢过什么，但对于性格古怪的爷爷和自始至终的不公平总归免不了抱怨，特别是在其它矛盾成为导火索的时候，讨回公道的愤愤也会砰然于心。我劝妈妈何必在乎，既然释然了几十年，到现在又何必回首纠结。妈妈说有次他去姥姥家说起此事，姥爷也是跟她这么说（当然，是在姥爷还明白的时候，现在已经糊涂了），姥爷说：“行了，别争了，有什么可争的，那时候咱们家那么多东西都被人家斗去了，现在不也就这样嘛。”于是妈妈跟我开始了过去的话题。

    妈妈的娘家和婆家都曾经是大地主，这对于爸爸和妈妈这两个成份不好的人能走到一起也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呵呵。姥姥家附近的几个村子当年都属于姥爷的父辈们的家族，几个村子的人当然也都是他家的佃户。姥爷说过，他家那时候其实也没有像黄世

    网上看了个视频，叫“男人请珍惜身边真正爱你的女人，因为总有一个男人比你爱得更深沉”，婚礼上，父亲牵着白纱中的女儿走向新郎，亲手将她交给将陪伴她下半生的男人，画面中女儿小时候的照片一幕幕飘过，两鬓斑白的父亲老泪纵横……

    想起了我爸爸。

    记得我结婚的时候，爸爸妈妈和公公婆婆都坐在台上，我们敬酒，我当时只注意到爸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表情凝重。后来我还跟爸爸开玩笑，看你当时在台上咕咚一声就干了。爸爸说：“我的心情和他们不一样啊，他们家是娶进去一个人，……”后面的没说，但我知道。自己心爱的，从小疼到大的乖女儿，自此嫁做他人妇，成为别人的儿媳妇。我安慰爸爸，不都一样吗，你还多了个女婿呢，我又不是不回家了。爸爸说：“不一样啊！”

    怎么会一样？从此我将有自己独立的家庭，不会再整天粘着爸爸撒娇，不会一放假就回家，爸爸妈妈也不再是我唯一关心的亲人；爸爸再也不能把我当成他的专有，将把我放在另一种环境中看待。虽然爱不变，虽然年轻的女儿迈向了前进的、幸福的方向，但年老的父亲需要时间适应一切的改变，失

在食堂吃饭，旁边桌子的男孩已经吃完起身，女孩还坐在位子上喝着一碗汤，喝一口就用故作的可爱的眼神向上望一下站在那里等待的男孩，男孩看着他，用耐心和深情回复着。女孩的外貌并不美，男孩也不帅，所以女孩的可爱眼神单从外表看也就显得没有那么可爱，男孩的深情也没有那么迷人。但两个人似乎都能看到对方表达中的魅力，那样的瞬间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刚上大学时，放假回家，无聊时教小妹妹学英语，若干年后，每次回家，妹妹还会对着我准确地念出我曾经教过的几个词，“apple”“tree”……那些瞬间，辛酸和愧疚在心里隐隐弥漫，也许应该多花点时间来教她，也许我的不尽心耽误了她的语言天赋，也许我应该多回家陪陪家人……

暑假一个人回婆家，长途客车的无聊和劳累让我心里充满抱怨。偶然间司机打开了音乐，也就注意到倒视镜里带着墨镜的半张酷气十足的脸，配上温柔和缓的歌声，竟让我心头涌入一股温暖和平静。瞬间的改变，理顺了身体中每个细胞的流向，旅途变得愉快。

到达后，寻找来接我的公公，人群中看到老人急促地跑向刚停稳的客车，四处张望着寻找到来的我，瞬间的感动涌满全身，竟然产生了上前拥抱的冲动。虽然上车后公公又恢复了他的